第69章
  至于汇款账户,更是一重叠一重,不停转换,就算抓到了,也发现对方是个傀儡。
  针对人的思维进行改造和清洗,交易失败或者被抓到后,就会采取自裁,这种疯魔般的场景,让两人不得不产生了一个猜测。
  这是否和以往出现过的有人性情大变,像是被夺舍附身的事儿有关?
  那个暗中的势力,又或者偷偷摸摸想要搅乱风云的人?又卷土重来了?
  卧室里,林瑧放弃了,实在无法收拾。
  他打了个电话,让导演帮忙重新订一间,钱可以自已出……
  陆厌和薛凌枫那是什么耳力,就算林瑧将房门关上了,那谈话声也像是在他们耳边呢喃。
  于是林瑧刚准备挂电话,卧室门被薛凌枫一脚瞪开了,“重新订什么,去我那儿睡就行,别浪费钱。”
  林瑧默默看向陆厌,果然,陆厌脸黑了。
  薛凌枫连忙摸了摸鼻子,“咳,这么晚了,大家都别折腾了,三个挤一挤吧。”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扯着大嗓门吼:“枫哥,我接到电话,有人说你受伤了!还很严重,你在不在啊!现在救护车已经在楼下了,你快开门!是不是真的晕倒了啊!”
  这声音,不就是他的助理吗?
  薛凌枫表情一下古怪,还有谁打的电话说自已受伤了?
  “该死的,他这么大声做什么!吵得整栋楼都听见才行?”
  陆厌扯了下唇角,“来的时候,我料定你会大出血,提前给你联系了最好的医生,快下去吧,救护车都等好了。”
  第90章 看来我得给你上把锁
  楼下,救护车,警车,扎堆。
  警车是因为刚才有人被枪击,还有人坠楼,但这些事情水太深,在这个以世家为主的混乱世界上,此等类似的事情屡见不鲜……
  就这,都还算小事一桩了,根本不足为提。
  附近联盟设立的警署也早就司空见惯,往往只是负责将现场清理干净,遏制继续扩大影响。
  若是牵扯的事情太大,就会转交给巡检司,让那些成分负责的人互相扒皮调查去。
  不过据初步了解,死者仅仅是一些狗仔,这类人物盗取他人隐私消息,本身就有错处,最终这事儿,也不过是草草了结。
  至于救护车那儿,已经围了不少的媒体,他们临时收到一条消息,说薛凌枫被歹徒袭伤,自然是要来辨别一下真伪,如果是真的,那顺便抢占第一手消息。
  很快,薛凌枫在助理和医护人员的簇拥下,臭着一张脸出来了。
  一瞬间,快门声咔咔咔咔咔咔不停响,连附近的路人都被吸引目光。
  至于刚才的枪击案,早已无人问津。
  在知道是狗仔自已作死后,一些原本害怕的群众,就淡定了。
  现在看到大明星居然出现在这里,还只穿着睡衣,这般放荡不羁的姿态,可不常见!
  于是一窝蜂地涌来。
  手机的闪光灯如同点缀着夜色的星光。
  “真的受伤了!睡衣染了很多血!”
  “谁这么丧心病狂?不会是那些疯狂的私生饭吧?”
  “说不定是薛凌枫太嚣张了,有人看不得他那副张狂的样子,给了他一刀。”
  “都受伤了,薛凌枫还是这么帅啊。”
  “哎!刚才警署的人呢,我怀疑有人蓄意谋杀啊,顺便将这里调查一下啊!”
  周围吵吵嚷嚷,只让薛凌枫更加的不耐烦,暗地里将陆厌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严重怀疑,这些媒体来得这么快,100%有陆厌的手笔。
  这家伙向来走一步算十步,走十步算百步,别人看到的只是对方的疯狂,可实际上,那疯狂也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可以说是故意做给世人看的。
  当初暗杀陆元,便是环环相扣,而且还是临时抓住的机会……
  在陈随安置禁忌货物的仓库房里扔下陆氏家主候选人的铭牌,再把自已的铭牌给了林瑧,导致自身回到家后,被认为他违背禁令私藏禁忌之物,以此追责,关了禁闭室,被打了个半死。
  陆厌不光借此卖惨,在证明了自身清白后,可以向家主提一个要求,还在禁闭室中做了某些后手,以待未来。
  更为关键的是,将自已从陆元被暗杀一事当中完全栽了出去,毕竟他当时还重伤,又和林瑧在一起,绝不可能跑到千里之外击杀了陆元。
  除此之外,那个留在仓库房里的铭牌,也给真正丢失的某位候选人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如今那位,刚被放逐到边境戴罪立功。
  当然,作为最重要的一环,薛凌枫伪装成名杀手幽灵,也不可或缺。
  而暗杀陆元,自然不能算小事,也是因此,薛凌枫暗中得知了林瑧这号人物,这一切的关联起始点,都源于这个人。
  陆厌现在的处境,就如同走在刀口浪尖,稍不注意就是万劫不复,这些突变的因素,他自然想要去了解,或者瓦解掉。
  在调查发现,林瑧极有可能和自已参演《天狗》后,他就开始故意接近了。
  他是陆厌小时候为了支撑自已活下去所观想出来的恶意,换句话说,完全就是负面精神能量所凝聚的肉身,从里到外都是某种很玄乎的能量,人的口腹之欲还有三急,在他身上都不可能出现。
  第一次初见,那荒唐的找茬,其实只是个借口。
  只是接触过后,他发现这人,确实有几分本事,段数极高,一点儿演技痕迹都没有,仿佛自已真的很无辜,被两个恶人迫害。
  更让薛凌枫郁闷的是还有陆厌在一旁拖后腿,生怕林瑧少了哪块肉,受了啥委屈,他今儿还啥都没干呢,就被另一个自已给赶了出来!
  总之,薛凌枫感觉自已操碎了心,他容易吗他?
  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
  酒店楼上,林瑧扒在阳台看着薛凌枫被救护车拉走,狠狠松了口气,这个煞星,终于离开了!但下一刻,一具火热的身躯从身后将他抵在栏杆上。
  干……干嘛呢,大半夜的……
  林瑧满头冒冷汗,怎么能忘了,房里还有个现在脸绿油油的祖宗呢!他感觉自已要遭,可能会被对方修理得红艳艳。
  别人惹怒了陆厌,是开瓢,他……
  “虽然有一点损失,但是要塞守住了!”
  林瑧垂死挣扎,觉得自已还有抢救的机会。
  陆厌冷冷剐了他身前的罪证一眼,“你的底线降得这么快?我要是再晚几天……”
  林瑧狂汗,“……咳,说话不要这么粗俗嘛。”
  这话他听着很不爽,很想怼人,自已要是有底线,最初穿过来的时候,能便宜了某人?
  陆厌现在已经不相信眼前这人还有什么信誉,这小东西那张嘴就光会骗人了。
  不过是几个小时没盯着,就能被流氓登堂入室,还这么无所谓地想要辩解,简直没将他之前的努力放在身上。
  他眸底流露危险的光泽,“看来,我得锁着你才行。”
  Σ(っ °Д °;)っ
  林瑧瞳孔一缩,等等,这不是上幼儿园的车!
  什么意思,他听不懂!
  ——
  翌日。
  微风浮动,暖阳徜徉。
  白色的窗纱被掀动,明媚阳光争先恐后地洒落在房间,也轻柔地铺洒在创上一道极具诱惑的身影上。
  男生安静地熟睡,身上只盖了半张被子,露出大片惹眼春光。
  一些初生的鲜艳花骨朵,也在一夜之间后招摇绽放,点缀着这片景色。
  没过一会儿,身影动了。
  他似是被抽干了力气,双手软绵绵地撑在枕间,艰难支起上身。
  被褥滑落,本该呈现一片光洁白皙……
  可眼下,惨不忍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晚刮痧去了。
  “吗的!”
  林瑧感受一番,觉得单凭自已能力,可能真的下不了地,月退像是废了,气得他脱口大骂。
  陆厌这个脑子有病病的家伙,得知他是因为薛凌枫狙死了人才害怕后,还特地将薛凌枫扔在地上的狙击枪拿了起来,对准了他!
  说什么,心病需要心药医,要想消除心理障碍,那就不能害怕狙击枪!于是逼着他让他深入了解。
  整个晚上他都在担惊受怕,怕被崩死!
  “我要变强!啊啊啊啊啊啊啊!迟早把陆厌吊起来抽,让他跪地求饶!”
  林瑧一顿捶胸顿足,然后又累瘫了,差点月要散架,想着今天还要拍戏,他赶紧唤出系统,兑换了一支体力恢复药剂服下。
  那薛凌枫就是个害人精,自从接触过后,他就没落个什么好!
  还有陆厌,怎么就那么将将好的打一个视频过来?
  林瑧瞥了一眼自已的手机,突然不敢用了,很想当场解刨看看,是不是藏了什么类似窃听器这种变态玩意儿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视线太灼烈,安安静静的手机忽然就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