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啊哥…”
  “林缅,是我想吗?”郜屿宁异常冷静却有些发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哥…”郜屿宁有多生气他都不意外。
  林缅跪趴在床上,想要翻身却动弹不了,腰被捞起,但后颈却被往下死死摁住,他脸埋在枕头里,感觉快要喘不过气。
  他感觉到屁股一凉,仅有的布料都被褪到膝盖,接着听到床头柜被拉开的声音。
  林缅攥着枕头,用力地要把脑袋从枕头上挣开,却不是为了夺回自己的呼吸,“哥…套在我房间里…”
  “不用套。”
  郜屿宁跪在林缅的身后,够到床头已经很久没有打开的烟盒,抽出支烟抿在唇间,火机扳机的声音清脆,昏暗的房间里亮起一小簇火苗,郜屿宁吸了一口气,烟尾颤颤巍巍地亮起。
  钢制的火机被丢回柜子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郜屿宁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朝后捋了一把额前的头发,另一只手扶着林缅的腰。
  透明的润.滑.液顺着林缅的尾骨往下滑,所到之处都变得晶莹剔透,只是温度冰凉,刺激着他原本温暖炙热的地方,他不由自主地冻了个哆嗦。
  接着就被狠狠扇了个巴掌。
  “啊,哥…”
  身后的人置若罔闻。
  烟灰掉在他雪白但带着琐碎伤痕的背上,灰烬还留着一点点余温,在他的背上被揉得四散开来,一起一伏、蹦跳、雀跃…
  但在细碎的烟灰每每都快要晃出虚影的时候,又很快回归柔和与平缓,变成缓慢地厮磨。
  以至于林缅每次都离最后一步差一点点,他痛苦地要探去,却被郜屿宁摁住。
  “哥,你让我碰一下…”
  “我难受…”
  “求你了,那你帮我…”
  郜屿宁漠视着,吐出淡淡的烟圈,用沉默拒绝。
  林缅哭得眼睛通红,被摆弄着,唯有手被桎梏住。
  郜屿宁冷着脸色,看着林缅喊着他的名字、求他让他身寸出来…手上不知道是第几根烟了,另一只手摸着林缅挂在他身上的腿。
  林缅腿上的伤口和他的身体贴在一起,结出的新痂很硬,随着动作,剐蹭着他的皮肤,给他的胸口、肩膀带出许多红痕。
  郜屿宁动作放缓,仰头吐了一口烟,又低下头,两人隔着散开的淡淡烟雾对视,一人泪眼婆娑地哀求,一人双目猩红地居高临下。
  “林缅,再不听话我不管你了。”声音平淡地完全不是威胁的语气,倒像是无力到失望。
  “不要!”林缅眼睛一下子睁大,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口,他继续说,“你不能不管我!”
  他顾不上别的,抓住郜屿宁的手臂,但受制于姿势根本吻不到、抱不到对面的人,他只能徒劳地哭和哀求,“我只有你了,哥哥…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郜屿宁目光微闪,身子前倾,把烟掐灭在床头的纸团上,扶着它快速且掌握要领地撸动,林缅打了个哆嗦很快就交代了。
  等郜屿宁也给了林缅之后,林缅顾不上别的,迫切地抱住郜屿宁,两个人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狼狈不堪。
  林缅小声地啜泣,额前的头发因为汗液已经乱七八糟,露出额角的那一小条疤。
  郜屿宁把他拢进怀里,吻了吻那条小火苗形状的疤痕。
  林缅能感觉到暖流在从身体里流出来,他知道自己就算能留住也不能怀孕,他只能用弟弟的身份一直留在郜屿宁身边。
  他朝郜屿宁怀里钻得更深一点,又低声说,“哥,我真的只有你了…你别不要我…”
  郜屿宁顿了顿,嘴唇轻轻扫着林缅的伤疤,用气声说道,“林准昨天回国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原来沈珏口中回公司开会的哥哥, 指得是林准。
  林缅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天,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只是他不甚在意林准回国的事情,还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上一个话题, “那你也不能不管我。”
  “没说不管你。”捏在林缅后颈的手继续摸着他的发茬。
  “明明就说了…”林缅委屈巴巴地回答。
  郜屿宁又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捋了一把他额前乱七八糟的刘海儿。
  然后松开怀抱,准备起身, 林缅立刻抬起头,抓住他的手臂, “你干嘛去?”
  “抱你去洗澡。”郜屿宁边起身边回答, 深灰色的床单都已经泥泞一片, 难以入目了。
  林缅也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 郜屿宁从地上捡起林缅的手机,扫了一眼,递给他,“有消息,林准的。”
  林缅低着头正忙着找拖鞋, “你直接帮我回吧。”
  郜屿宁直接面容识别扫开了林缅的手机,单手敲了几个字回复过去, 把手机丢回床头柜上。
  刚刚上床时, 林缅的拖鞋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 他正准备赤脚踩到地上就被郜屿宁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林缅身上的伤不能直接冲水, 郜屿宁把他放在洗漱台上。一点点耐心地用湿毛巾帮他把身上的汗渍擦了一遍,把没流干净的清理干净。
  “抬手。”
  “抬屁股。”
  他都乖乖地照做。
  这时候的林缅乖顺得很, 一一照做, 像只正在被主人训练的小狗, 也不需要主人给罐头什么的,只是动不动就黏上来要亲亲, 好像亲亲就是奖励。郜屿宁突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笑你缺根项圈。”
  林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竟以为郜屿宁是要跟他玩什么游戏,“啊,你喜欢这种的呀…”
  郜屿宁手里的毛巾还冒着热气,握着他的手臂在皮肤上轻轻擦过,扫了一眼说,“到底是谁喜欢?”
  林缅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小林缅又要有抬头的趋势,他一阵羞臊,急着反驳,“瞎说,我没有,我不喜欢。”
  郜屿宁笑而不语地扶着他朝旁边偏了偏,能看清楚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绕过被树枝石头什么刮到的小伤口。
  林缅脑袋扭过来,压低声音说,“哥,我偷偷告诉你哦,我之前不小心看到陈汋他们有这种东西…”
  “什么?”
  “就是、就是你刚刚说的那种呀…”林缅又偷瞄了一眼郜屿宁的脸色,没看出什么情绪,只好清了清嗓子,为自己叠甲,“我觉得好变态哦…”
  “你管人家干什么?”
  林缅低声道,“我就这样跟你说说嘛…”
  “你不喜欢你说什么。”郜屿宁说道,正好擦到他背上的一块淤青,故意下手重了一点。
  “嘶好疼…”向来一点疼都忍不了的林缅立刻直起腰,“哥,你轻点…”
  “知道疼早干嘛去了。”
  林缅撇了撇嘴,两条腿在空中晃了两下,白净的腿上伤痕累累,擦伤、淤青到处都是,大腿上那个打棒球留下的擦伤是最明显的最可怖的。
  “不挠就不会留疤。”郜屿宁扫了一眼说道。
  林缅却不甚在意,“留疤也没事儿啊,反正也没人看得到,只有你能看见。”
  “嗯,对,跟你脑门儿上那个疤一样,让我看到一次恼火一次,你就开心了。”郜屿宁斜睨了他一眼,把毛巾丢进盛满水的盥洗池,激起一小层水浪。
  林缅立刻抿着嘴唇噤了声,又小声地说,“都说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郜屿宁虽然嘴上不留情面,但是帮他擦拭的动作却温柔耐心得很,面对林缅频繁的索吻也都不厌其烦地一一应允。
  等两人都洗漱完回到清爽干净的大床上,天色已经黑如泼墨了,两个人终于能定心躺下,只是睡觉时都要腻歪地抱住,手也一刻不离地要牵在一起。
  可能前段时间一团乱麻的日子终于过去,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之后的一个星期两个人竟默契地得空就黏糊在一起,林缅自然也是每晚都雷打不动地回郜屿宁家睡觉。
  只是林缅早课的时间要比郜屿宁上班早很多,郜屿宁特地定早一个小时的闹钟,喊林缅起床送他去上学。
  林缅往往都皱着眉往被子里躲,嘴里念着,“上午没课…再睡一会…”
  没课郜屿宁也能多睡一会,两个人又搂在一起睡过去。
  但是连着一个礼拜林缅都撒着起床气,说自己上午没课,郜屿宁不得不怀疑。
  这周五还没喊他起床之前,郜屿宁就拿他手机看了眼课表,不看还好,一看差点背过气去,一溜儿的早八,还都是专业课。
  他知道这几天给林缅的好脸色给多了,连喊他起床都是从脸蛋儿亲到脖颈轻声细语地哄,还要好声好语地哄他上药,重话也没再舍得说过。才一个礼拜不到,背地里又不老实起来了。
  实际上,再此之前林缅都已经当了很久的逃课惯犯了。
  他把手机不轻不重地扔到床头柜上,林缅被吵醒了又要往被子里躲,郜屿宁拽住他,冷着声音,“起床。”
  林缅手脚并用地挣扎,嘴里又是那套说辞,“没有课,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