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林稚鱼捏了捏兜里的压岁钱红包,失落的说:“行吧。”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42章
  两人吹得面瘫, 才回去,一步一脚印。
  这会儿薛蓉打完牌回来,在厨房干活儿, 有客人来了,自然不能上隔夜菜,都是新做的, 林稚鱼看着一大堆肉, 腻死了。
  没吃多少,光喝汤去了。
  时间不早了,那电动车还是租的,娄沉骑着回镇上,林稚鱼手缩在袖口里站在门口送他。
  雾霾蓝羽绒服,红色棉裤,棕色雪地靴, 黄色帽子跟蓝色围脖, 颜色搭配可谓是……异于常人。
  娄沉从后视镜看着那越来越小的人影, 想了想, 拿出手机, 拍下来, 发给林让川看。
  “你男朋友好像想你了。”
  娄沉把车停在一边:“真的不跟他说啊?”
  那边传来一道低哑的嗓音:“别管。”
  ……
  林稚鱼在门口没多久, 把夜风打回去了,加上农村的路灯稀少, 而且照不亮一大片的田野,望过去, 基本就是一片黑, 实在是没什么好逛的。
  他缩了缩脖子,拿着取暖的东西回房间, 路过看见薛蓉的房间,叫了一声:“妈,你那够暖不?”
  薛蓉一身实在的肉,能抵御寒冷,中气十足:“比你暖,年纪轻轻的,看起来怎么病恹恹。”
  林稚鱼没好意思说,他妈的身体比他还健壮,搞不好去体检,医生都分不清到底谁是老人家。
  当然,这只是跟他妈妈比,要是跟余和畅,那林稚鱼的身体素质可要好太多了!
  林稚鱼脱掉外套,拿着暖手袋躺在被窝里,床头只留了一笑盏的灯光,摸着手机给林让川发消息。
  【小鱼:想喝你做的蛋花汤】
  【林哥:明天做】
  【小鱼:你人又不来】
  【林哥:给你配方】
  【小鱼:不行,得你做】
  【林哥:马上做】
  【林哥:明天给你喝上】
  就算是哄哄的,林稚鱼也高兴,没管这句是真的假的。
  他看了下朋友圈,手指无端端点到短视频,这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大数据推送,晚上没吃饱,视频上全是吃播。
  饿死了,刚好眼睛也累了,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也就是好像突然醒了一下,林稚鱼翻了个身,正要伸手关灯时,手机嗡嗡震动,林稚鱼摸起来,看也没看就接了。
  才知道是林让川。
  “嗯,好像是睡了。”嗓音懒懒的,有几分低沉的沙哑,特别性感。
  林稚鱼清醒了片刻,咽了咽:“这个点你还没睡啊。”
  “不知道谁说要喝蛋花汤。”
  林稚鱼抿了抿唇,回窝里趴着,装逼的说:“大半夜的,馋我干什么。”
  就听见林让川说:“那栋红砖墙是你家?”
  “……”
  “…………”
  林稚鱼唰的一下掀开眼皮,坐起来,也不怕冷了,“你……你在哪啊?”
  “风好大啊,连路灯也没有,好黑。”林让川也在淡淡的装逼,“我在哪?我也不知道。”
  这一听,林稚鱼愣了几秒,趔趔趄趄的穿着拖鞋,乒乒乓乓的下了楼,都顾不及会不会吵到薛蓉的问题,噼里啪啦的就冲出家门口外。
  黑漆漆的背景跟一大片山水,在夜晚里阴森森的,林让川提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不远处站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以为是幻觉呢,林稚鱼迎着寒风奔过来,飞扑在林让川怀里。
  林让川站得严严实实,大衣里全是冰雪消融的味道,清冷又好闻。
  两人都没说话,就静静的抱着对方,也不知多久,林稚鱼手臂才开始发抖,家居服的厚度完全难以御寒。
  林稚鱼呼出几口白雾,仰着头看他,眼尾跟鼻子都给冻红了,还未说话,林让川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后又把人紧紧的抱着,薄唇冰凉,只是轻轻地蹭了蹭脸颊。
  “这么急着来见我,很想我?”林让川反客为主,“你好会折磨人,老婆。”
  他幻想着老婆心惊胆战的出来接他,会关心自己,等到真的触摸到人,才发现不是幻觉。
  这种感觉还不错。
  林稚鱼把他抱得紧紧地,从上到下都是暖的,在他怀里蛄蛹着,又傲娇的哼哼几声。
  林让川想起很小的时候,他被林稚鱼带在小山洞里,明明冷得要死,林稚鱼还要装作一个小大人样来照顾他,睡着了就在自己怀里瑟缩着,醒来又板着脸装大人。
  就跟现在这个样子一样,只是没再变成大人的样子了。
  林让川勒紧了些,把人抱起来,“我睡哪?”
  林稚鱼一点都没被冻着,反而又饿又暖的,缠绵缱绻的不肯分开,环着他的脖子,甚至把手伸进他衣领里,不冰,毕竟刚才被窝里出来,他摸到林让川背肌的弧线,懒洋洋的说:“当然是跟我睡。”
  林让川抱着他颠了颠,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进了门口,像迎着自己的新娘子进洞房里。
  林稚鱼好困,又怕冷,只好紧紧地贴着,嘴唇也蹭在他脖颈处,随着走动一上一下的,小小的一个完全缩在怀里。
  “要不要喝汤?”
  林稚鱼皱眉:“那都冷了。”
  “保温的,现在喝刚刚好。”
  林稚鱼含混的不吭声,但肚子造反,咕咕了几声,彻底清醒了。
  进了房间,关了门窗,比外头好多了,但林稚鱼依旧没松手,挂在林让川身上,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林让川把人放在床上,床铺软软的,像是陷进去了,周围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褶皱,林稚鱼躺在中间,傻呆呆的看着他。
  两人沉静的对视着,仿佛时间静止,直到林让川低头,用高热的唇舌去触碰,林稚鱼身体一哆嗦,怯生生的探出舌尖去回应交缠。
  喉结被含住,湿润温热,衣服外套绽放似的,慢慢的散开来,林稚鱼合拢着大腿,有些难耐的摩擦了几下,林让川从喉结处慢慢的往下亲吻,在亲到肚子的时候,柔软的肚皮上下起伏,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林稚鱼抓起旁边的枕头,捂住了脸,裸露的肌肤泛起了害羞的粉色,漂亮得像架在博物馆里的艺术品。
  他双臂被用力拽起来,无骨似的抵在林让川怀里,像个布娃娃似的,任由对方一寸寸的给他扣好睡衣的纽扣。
  胸脯有些微微发热,上面还残余着齿痕,林稚鱼想揉,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幽怨的瞪着他。
  林让川里头的毛衣衬衫都没脱掉,只是衣领有些微凌乱,整个人显得文质彬彬,根本看不出他刚才对自己做的禽兽事。
  林让川掐着林稚鱼的脸蛋,张嘴咬下去,林稚鱼不耐烦的推开他,没用什么力气,像是在调情,林让川低笑着,有些魔怔的非要弄湿他的唇。
  “老婆。”
  开始可怜兮兮的叫。
  林稚鱼无可奈何,捧着他的脑袋亲了一口:“你老婆快要饿死了。”
  林让川心脏尖尖被触碰了一下,给他盖好腿,把暖手袋塞进去,起身将书桌移到床边,打开保温盒,里头的蛋花汤颜色清淡,香喷喷,喝下去暖暖的。
  林让川倒了一小碗,林稚鱼捧着,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汤,就是够淡够暖,像此刻的氛围。
  保温盒里的还剩下一大半,林让川把老婆喝不完的,给解决了。
  林稚鱼吃点东西就清醒了好多,也不困顿,想到什么,抓起架在椅背的羽绒外套,拿出一个红包封,塞在林让川手里:“也不多,一两百,图个吉利,林哥新年快乐啊。”
  林让川显然愣住了。
  林稚鱼歪着头笑,观察他的反应。
  林让川摸了摸红包封:“给我的?”
  “对呀,给你的。”林稚鱼又拿出另一封,“这个等到回小院,你压在枕头下面,十一块,保你顺遂平安的。”
  给他炫耀完,又收起来。
  林让川低头看着,眼前一片模糊,下一瞬变得清晰,半晌才说:“我第一次收到。”
  “第一次吗?以前也没有?”
  “没有。”林让川眼睫毛垂下来,昏暗的灯光下映照着,散发着淡淡的死气。
  林稚鱼没继续问,而是抱着他,用人间烟火气把他拉扯回来。
  汤喝多了,林稚鱼一到冬天就容易肾虚似的,下了床上厕所去。
  林让川坐在床沿,把自己的外套跟林稚鱼的外套叠在一块,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红包。
  他看了好久,又神经质的拿起来,嗅了嗅,上面还有淡淡的香味,边边角角皱巴巴的,似乎是被人好好的藏在兜里好久了。
  林让川吸得更入迷,高挺的鼻尖轻轻地蹭着,想象着这就是他老婆的味道。
  ……
  林稚鱼上完厕所,楼梯走到半路不动了,因为薛蓉一脸黑的走出来:“你大半夜装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