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喜欢吗,一亲就迷糊? 第27节
  “啊、啊?”
  江月惊了,路青瓷嫉妒她?
  之前嘲讽她,不是真的看不起她?
  “你……你说真的?”
  “我时常在想,如果我能像你这么优秀就好了。可惜,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还被赶出路家,连学都没得上……”
  路青瓷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和伤心。
  江月原本准备好的所有嘲讽,此刻都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埋头在“哭”的路青瓷,心里竟然有些同情。
  犹豫了一下,她抬手拍拍路青瓷的背。
  “你也不用难过,其实我也是的,我也很羡慕你,你漂亮,家世……虽然家世没了,但你有能力,肯定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噗嗤……”
  路青瓷突然笑出了声。
  江月话音顿住,察觉有什么不对,正觉不妙。
  路青瓷已经先一步松开她。
  她脸上哪有半点泪水和委屈?
  全是满满的戏谑和嘲弄!
  她上下打量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江月,语气轻快:
  “你怎么还是这么蠢?我说什么你都信啊?”
  “……”
  瞧见周围人憋笑的表情,江月又气又尴尬,气得脸都绿了。
  她放下酒杯,就朝路青瓷扑去。
  “路青瓷!!你今天死定了!!”
  今天她不好过,她也一定不要让路青瓷好过!
  “打架有什么意思,我们比别的呀。”
  路青瓷靠着刚学的拳脚功夫,轻松避开了江月。
  江月扑了个空,也有些尴尬。
  闻言没好气冷哼:“比什么?!”
  “比喝酒。谁输了谁付钱。”
  江月拧眉想了一下,好像……也挺公平?
  行吧。
  “比就比!”
  她瞪了路青瓷一眼,走到路青瓷刚才坐着的卡座里坐下,唤来侍应生上酒。
  瞧见周围还有人在看着她们,她恼羞成怒:
  “看什么看!”
  众人闻声皆收回视线,你看看天,我看看地。
  路青瓷勾了勾唇,刚想走到江月对面坐下,可忽然,一种被人注视着的感觉窜过脊背,她动作微顿。
  刚才都是围观群众的视线,大家都在看她们,路青瓷也就没有察觉到。
  此刻大家都走了,这种感觉就变得格外强烈。
  是错觉还是……
  侍应生已经端酒上来。
  路青瓷走到江月对面坐下。
  她端着酒杯,余光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在场的环境,最后停在了二楼某处。
  那里位置隐秘,却视野极佳,能将整个大厅尽收眼底。
  是那里吗?
  路青瓷微眯了眯眼,定定看着二楼。
  殊不知,与此同时,二楼包厢里的崔肆都快吓死了。
  “卧槽,她是透视眼不成!”
  在路青瓷看上来的一瞬间,崔肆就已经快速躲到一棵人型高的绿植后了,但总感觉路青瓷好像能看到他一样。
  他心虚得一步也不敢挪,只敢瞪着闲适坐在一旁的男人。
  “我是为了谁才过来的,也不帮帮我!”
  “你过来不是因为想看戏吗?”
  声音依旧清冷,但却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散漫。
  崔肆一噎,试图狡辩:“我这不是担心你家这位被人欺负吗。”
  “她没有你这么蠢。”
  昏昧的光线勾勒出他清隽的侧影。
  他侧头朝楼下望去,楼下卡座里,路青瓷已经喝到了第三瓶酒。
  她喝酒不上脸,但仔细看的话,眼神已经迷糊,显然是醉了。
  想起不久前她戏弄别人的样子,他嘴角微扬。
  原来,这个时候就已经这么戏弄过别人了吗。
  ……
  云巅会所的酒不是一般的贵。
  虽然路青瓷有钱,但花别人的钱,总比花自己的钱好。
  而且是江月这个蠢货自己送上门的。
  可别怪她宰她。
  “你输了,你记得付钱。”
  路青瓷强撑着精神,拍了拍已经喝得神志不清的江月。
  江月烦躁地拍开她的手:
  “谁!谁敢打本小姐的脸!”
  “付钱,别耍赖。”
  “我会耍赖?!本小姐有的是钱!”
  她噌地一下站起身,大声喊侍应生,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摇摇晃晃地递过去。
  “去,付账!”
  侍应生拿着卡走了。
  路青瓷看时间差不多了,也该走了。
  她们刚才喝的这酒,初喝没什么,但酒劲会随着时间慢慢上来。
  她可不能倒在这儿,太危险了。
  怎么着也得出去见到十七和十一他们。
  她起身要走,可江月拉住她。
  “路青瓷,你为什么老是让我那么丢人,就不能让让我吗,一次也行啊……”
  “……”
  “你就那么爱出风头吗?”
  不等路青瓷回答,她又傻呵呵地笑起来:“嘿嘿,我也是。”
  可下一秒,又脸色一变:“但是!都是因为你,她们都笑我是万年老二!”
  “你不是挺牛的吗,怎么还会被那个钱橙橙弄得这么狼狈?!”
  “你现在变成第二了,那我不就是第三了?!!”
  “呜呜呜,我不要当三……”
  路青瓷:“……”
  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路青瓷有些头痛。
  她掰开江月的爪子:
  “那你当第四。”
  “行,我当第四,嘿嘿……”
  路青瓷将傻笑的江月扔进卡座沙发里,转身离开。
  然而,刚走出卡座没几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堵住了她的去路。
  “路青瓷,听说你被赶出路家了,很需要钱吧?”
  “陪我们玩一晚,我们给你一百块怎么样?”
  两人伸手就要来揽她的肩膀。
  路青瓷想躲,可身体沉重得不听使唤,视线里男人的手变成了重影。
  她心中警铃大作,知道是酒精的后劲彻底上来了。
  “滚开。”
  她厉声呵斥,但声音软绵,毫无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