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若是这个八卦爆出来,不知会引起业内怎样的动荡。
  这些年从未听过任何风声,可见隐藏得多好,又或者想要爆料的人已经永远开不了口了。
  鹿悯咽了咽嗓子,剧痛的喉咙让他稍微清醒一点,不敢擅自搭腔。
  聂疏景自顾自地说:“而我的亲生父母在我八岁的时候死了,今天,是他们的忌日。”
  他盯着桌上的佛珠,奇楠的味道内敛赋予,幽幽充斥空间,一如他父亲的信息素。
  “……”鹿悯总算知道为什么聂疏景失控至此。
  换做任何一个时间闯进去,聂疏景都不会这么生气,偏偏是今天,在他正在祭奠双亲的时候。
  一地的灰烬不是赃物,讽刺的是,让他们天人永隔的火变成连接阴阳的渠道,成为传递思念的媒介。
  鹿悯的手臂更用力一些,愧疚道:“对不起,我不应该……”
  “我给他们道歉。”他哑着声音问聂疏景,“你介不介意……我和你一起祭拜他们?”
  聂疏景的视线重新聚焦,刚才的恍然仿佛是转瞬即逝的错觉。
  他倏而笑了一下,突然用力拽开鹿悯的手臂,转过身,温和下来的神色再次变得冷厉。
  鹿悯被这份毫无预兆的转变吓到,顾不上手臂的痛,惊恐是阴冷的蛇,爬上战栗的身体。
  “怎么了吗?”他尾音带着颤抖,对冰冷的枪口心有余悸,“不……不可以的话就———”
  聂疏景拉着鹿悯穿过密室的通道,步子迈得太大,鹿悯跌跌撞撞小跑才能跟上。
  他们从封闭而隐秘的空间转到宽敞的卧室,窗外的天色露出一抹鸭蛋青,不知不觉间黎明悄然降临。
  鹿悯被狠狠扔到床上,身上到处是磕出来的淤青,柔软且弹性的床垫也冲减不了疼痛。
  “有些时候我真佩服你的天真。”
  聂疏景离开密室后信息素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压抑地太久了,炽热浓烈又带着滚烫的火星,尖锐霸道的冲击力差点让鹿悯窒息。
  alpha终于离开某种桎梏似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扯开衣服,扣子绷落,有几颗弹到鹿悯的腿上,脱掉衬衫露出健壮的身体,上面添了一些擦伤和刀痕,危险的同时又充斥着野性的凌厉。
  鹿悯眼睁睁地看着男人靠过来,alpha的信息素让他痛苦的同时也点燃这具身体,他撑着床垫害怕地往后退,衣服松松垮垮,信息素不需要刻意调动已经自主开始回应,睡袍分到两侧,蕾丝边若隐若现。
  鹿悯苍白的脸染上潮红,呼吸间喷出滚烫的鼻息,目光开始涣散,衣物被大力扯到一旁勒出堆雪似的丰盈。
  聂疏景不需要鹿悯的命,有的是惩罚他的方式。
  枪口换成另一把,omega叫都叫不出来,浑身绵软无力,疼痛伴随爽快,犹如冰火两重天,折磨得他哭出来。
  聂疏景的热汗滴在鹿悯的身上,神色陷入某种压抑过久的偏执和癫狂。
  他俯身咬上omega的腺体,控制鹿悯就像控制一只雌兽,汹涌的信息素灌溉进去,呼出炽热的气息可说出的话无比冰冷。
  硝烟味渗透鹿悯的每一寸皮肉,他被掌控更被主宰。
  “你刚才说什么?祭拜?”聂疏景的信息素无情侵蚀着omega,咬牙切齿道,“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祭拜他们的,就是你。”
  “上次撒谎这次乱闯,时间还长,我们有的时间慢慢算这笔账。”
  第20章
  房间封闭而紧密,大床上的两道身体一丝不挂地睡在被子里,他们朝着同一个姿势侧躺着,鹿悯的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腰间横着一只胳膊,两个人都睡得很沉。
  不知过了多久,鹿悯醒过来,意识恢复那一刻浑身的酸疼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四肢灌铅似的抬不起来,最严重的应该是嗓子,先是差点被聂疏景掐死,后面又被折磨得叫不出声,现在喉咙还火辣辣的。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鹿悯微微调整身体,钝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是干爽的,只是胸口某些地方和被子摩擦引起不适。
  昨晚一茬接着一茬的记忆在眼前浮现,先是他闯入密室破坏聂疏景的祭奠,然后聂疏景在这里一遍又一遍欺负他。
  说是一遍一遍,但其实只有两次。
  聂疏景的状态很不好,情绪起伏很大,虽然昨晚对他很粗暴,但并非没有之前的刻意折磨,单纯的发泄居多。
  最后鹿悯哭不出来了,身体的水分通过不同的方式和渠道流干,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男人也倒在他身上剧烈喘息着,叠得像个夹心饼干,体温和液体通过原始的方式传递给彼此。
  昏睡之前鹿悯费劲看了一眼聂疏景,汗津津的脸上没有冰冷的高高在上,沉浸在欲望之中,紧蹙的眉心透着不耐和某种哀伤。
  “咔哒”,浴室门推开,聂疏景穿着睡袍走出来。
  他看到床上的人醒了,没有像以前那样无视,走过去将床头准备的一杯温水递过去。
  没有吸管,鹿悯只能艰难地撑起来,接过杯子的手在抖,喝得又猛又快,来不及吞咽的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流,打湿一小片床单。
  “咳咳咳———”他被呛到,一把嗓子又沙又哑,声带震动得像破败的风箱。
  聂疏景注视着鹿悯因为咳嗽而抖动的肩膀,随着他低头捂嘴,满是狼藉的后颈暴露出来,腺体全是咬痕,一个叠着一个已经将标记覆盖的差不多,昨晚的掐痕已经变成淤青,一圈圈的乌青看上去触目惊心,锁骨紧、胸膛和后背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一看就是备受蹂躏。
  等鹿悯好不容易缓上一口气,靠坐在床头喘气,抬眸看到alpha正盯着自己看,已经形成反射条线,赶紧将被子拉上来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他现在就没有哪里是不痛的,要是还来真的会死在床上。
  聂疏景把杯子放回去,微微俯身,指腹抚摸着鹿悯脖子上的勒痕。
  “……”鹿悯的喉结滚了滚,攥着被子的指尖悄然收紧。
  “昨晚我不太冷静。”聂疏景说。
  鹿悯眨了一下眼,有些琢磨不透男人的态度。
  听起来像是解释,但冷淡的语气落在耳朵里又带着理所当然。
  “我联系了医疗团队,”聂疏景继续说,“他们一会儿来给你检查身体。”
  鹿悯一听不干了,顾不得疼痛,一把拉住聂疏景快要抽走到手,一个劲儿摇头。
  聂疏景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看着他。
  “不……不行。”鹿悯艰难地发出声音,干净的音色沙哑得只能发气声,“别让他们来!”
  聂疏景问:“为什么?”
  鹿悯咬着唇有些难堪,“很……很丢脸啊。”
  聂疏景:“你二次分化的时候,他们不是还目睹全程?包括青期。”
  “那不一样,那会儿你也是易感期……”鹿悯还是怕聂疏景,特别是那种压迫感的姿势,男人宽健的身体罩着他,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我的伤……不严重,我可以自己上药。”
  “你自己?”聂疏景轻嗤一声,眼里是不掩饰的讥讽,“你会处理伤口?”
  “……”
  鹿悯的确不会,整个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以前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怎么会过上需要自己处理伤口的日子。
  他攥着男人的手臂,“反正……我不要让别人看到这副模样。”
  说完偷瞄一眼聂疏景。
  他的意见一向不重要,如果聂疏景坚持让医疗团队过来,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聂疏景没说话,把鹿悯的手掰开,转身在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急救箱,然后猛地掀开被子。
  鹿悯被吓一跳,被窝里干燥温暖,这一掀将他光着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冷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前后的重点部位都遮不住,又羞又气但没法发作。
  聂疏景扫了一眼,嘴唇微微抿着。
  鹿悯身上的伤比他想象得要严重,鹿悯太娇贵,皮肤又薄,膝盖在冷硬的地砖上青了一大片,胳膊和手腕都有轻重不一的指痕,胸口脆弱的部位咬破皮,小腿和脚踝都有擦伤。
  男人顺手将一旁的睡衣扔给他,“先穿上。”
  鹿悯腰酸腿疼,坐得摇摇晃晃,抬手牵扯到痛处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聂疏景懒得看他磨磨蹭蹭穿衣服,直接披他身上,打开药箱,娴熟地给伤口消毒上药。
  “呜——”鹿悯痛得皱眉,嘴角也是破的,小脸皱成一团怎么看怎么可怜。
  聂疏景反而更用力地按了一下,“鹿悯,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准随意碰我房间里的东西。”
  鹿悯疼出泪花,忙不迭地点头。
  “管不好自己的手脚,我不介意帮你管。”聂疏景清爽的气息笼罩着omega,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情,“西边郊区有一个野兽园林,是专为一些特殊癖好的人打造的,里面全是一些野性难驯的动物,想通过驯服猛兽获得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