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要知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她可是特意派了众多人手将整个长明宫守着!
  然而,景盈惠并不知晓,高颢为了预防秦子涧自戕。
  在长明宫内被安插了数不清的暗卫。
  在景盈惠踏入长明宫的那一刻,暗卫立刻悄将消息递给了高颢。
  得知情况有变后,高颢心急如焚,脚下生风般急匆匆地向长明宫赶来。
  眨眼间,高颢就飞快地冲到秦子涧身前。
  伸出手来试图夺过秦子涧手中的那碗汤药,但终究还是晚了那么一小步。
  第67章 威胁
  只见秦子涧毫不犹豫地端起药碗。
  猛地仰起头,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
  那模样,仿佛不是在喝苦涩难咽的汤药,而是在品尝甘甜醇厚的美酒一般。
  紧接着,秦子涧轻轻松开手指,任由那只空碗直直地掉落下去。
  “哐当”一声脆响,碗摔落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做完这一切,秦子涧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迎向高颢。
  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高颢怒不可遏,浑身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
  只见他抬起脚来,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景盈惠狠狠地踹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景盈惠毫无防备之下,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高颢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秦子涧面前。
  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攥住秦子涧的下巴。
  开始不顾一切地用大拇指疯狂地抠挖着秦子涧的喉咙。
  秦子涧痛苦地挣扎着,但由于高颢的力量太大,他根本无法挣脱。
  渐渐地,一丝鲜血从秦子涧的嘴角缓缓流出,染红了他苍白的嘴唇。
  秦子涧依然紧咬牙关,半点也不肯松口。
  一旁的景盈惠早已被眼前这恐怖的场景吓得呆若木鸡。
  她原本只是想要让秦子涧无法生育罢了。
  从未料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望着高颢那癫狂失智的模样,心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恐慌占据了大脑。
  景盈惠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胸口被踹到的地方。
  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顿时袭来,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看着高颢的模样,顿时觉出几分悲凉。
  原来他也会有失控的时候,他只是不爱自己罢了。
  秦子涧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随着一阵剧烈的干呕。
  猩红的血水混着苦涩的汤药如决堤的洪水般一齐涌上喉头,呛得他几近窒息。
  他身体不停发着颤,但眼神中却盛满报复后的快感。
  那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
  直直地刺向高颢,几近要将他的心捅烂。
  “秦子涧,你莫非天真地认为这般作贱自己便能一死了之?
  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朕绝不答应!\"
  高颢怒不可遏,他那双青筋暴起的手死死地掐住秦子涧的下颌。
  用力之大似乎要将其骨头捏碎。
  强行逼迫秦子涧把刚刚灌进去的汤药给吐出来。
  “今日你若敢死,明日朕便踏平格夷部!!!\" ,高颢恶阴沉着脸咬牙威胁道。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直击秦子涧的灵魂深处。
  刹那间,秦子涧的身躯猛地一颤,脸上原本尚存的一丝血色瞬间消失殆尽。
  伴随着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他再也无法抑制住体内的汹涌。
  “哇\" 的一下,将尚未消化的汤药混合着大量血水尽数吐在了地上。
  此时的秦子涧已然精疲力竭。
  整个人好似被抽走了所有生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如一滩烂泥。
  他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艰难地匍匐在地。
  伸出颤抖的手,拼命地抠弄着自己的喉咙。
  妄图将残留的那些的汤药统统吐出来。
  “呕…嗬…呕…”
  一阵呕吐声从房间里传出,仿佛要把整个内脏都吐出来一般。
  那汤药混合着猩红粘稠的血水,顺着秦子涧的指尖流淌而下。
  一滴又一滴地坠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花。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烈撕扯着。
  不停地颤抖着,每一次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冷汗濡湿了他额前的发丝,蔓延至整个后背。
  站在一旁的高颢目睹这一切,心如刀绞。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秦子涧抱起。
  抬手擦了擦秦子涧的嘴角,眼神中满是复杂。
  高颢知道,这样的威胁只会让秦子涧愈发怨恨他。
  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他受不了秦子涧离开他。
  哪怕要用尽世间最卑劣的手段,他也要将这个人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身旁。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是不能分离的。
  上穷碧落下黄泉,谁也不能将他带走,谁都不能!!
  秦子涧艰难地抬起手,攥紧了高颢的衣袖。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眼里满是执着。
  “你不要…不要杀他们…我还活着…”
  高颢红着眼眶,死死抵着秦子涧的额头,嘶吼道:“太医!!!”
  此时,太医匆匆赶来,额头还带着没擦干的汗。
  目光扫了一眼榻上昏迷的秦子涧,顿时虎躯一震,九族危矣!!!
  太医哆哆嗦嗦地跪下,“陛下,微臣…微臣参见皇上。”
  高颢怒视着太医,“若救不好他,朕诛你九族!”
  太医:“…”
  太医吓得连连磕头,忙不迭地爬起来去查看秦子涧的状况。
  太医一番诊治后,脸色更加惨白。
  飞快掏出银针,对着秦子涧就是一顿扎。
  片刻后,太医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哆哆嗦嗦地回话。
  “陛下,秦公子的性命已无大碍,但…”
  太医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秦子涧。
  “但此遭之后,恐影响天寿啊…平日定要细心养护,否则…”
  高颢霍然起身,虽太医尚未言尽,但高颢已明其意。
  眼神看向跪地战栗不止的景盈惠,毫无迟疑地对着其胸口又是一脚。
  眼中怒火难掩,大喝道:“来人!将她幽禁冷宫!”
  景盈惠惊怖至极,满脸难以置信地抬头。
  她嫁与高颢多年,向来悉心侍奉,为其诞育子女。
  而今竟因秦子涧就要将她打入冷宫,果真是一点情份都不念。
  紧紧攥着掌心的软肉,恨意如潮,缓缓抬起头。
  冷笑一声,几欲止不住,看向目光仿若淬了毒。
  “呵呵呵…高颢,你真是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我与你成亲多年,一心一意皆是你!而你现今竟是毫无旧情可言!”
  言罢,转头看向秦子涧,目光中尽是愤恨。
  “未达千般恨难消,及至还来亦无事。
  得到了又怎样?
  你以为你们能得几时安稳,最终不过是一场虚妄罢了。”
  第68章 偷吃
  “哇…破碎感拉满了,连吐血都这么美!”
  “别说了,剧组的血浆一半都进了他嘴里。”
  “我要奉他为古希腊掌管吐血的神!”
  工作人员又在那里对着沈若筠指指点点。
  “呕…yue~”
  沈若筠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黑色塑料袋,正在往里面吐血水。
  因为沈若筠没有带助理,所以导演专门让一个工作人员多照顾他。
  “这血浆下次能不能换一下啊?
  我听说其他剧组都有口味可以选的!yue~”
  沈若筠一边吐槽,一边往外吐。
  “我下次想喝草莓味的。”
  工作人员将手里的水给他递了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啊…哈哈…那都是其他剧组胡编乱造的,所有血浆都是这个味儿。”
  说完,目光偷偷扫了扫四周,从袖子里抽出一根士力架,给沈若筠递了过去。
  “筠筠没事的,反正你也吐不了几次了,暂且忍一忍。”
  沈若筠小眼神一亮。
  伸手飞快地接过士力架,转了个身就撕开就往嘴里塞。
  “姐姐,中午盒饭吃什么啊?不会还是大白菜吧?”
  “哎呀,开水白菜那可是国宴级别的,一般人可吃不上,今天你有口福了。”
  沈若筠:“…”
  “那有没有肉…”
  但是还没等他说完,就听到了导演的尖锐爆鸣。
  “哪个小兔崽子又偷了我的士力架!
  我昨天刚补上的,今天就被你们掏空了!”
  沈若筠被他吼得一个激灵。
  一把就将剩余的半根士力架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