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公孙落樱握住姜屿书的手,一脸严肃地说:“这件事交给我,落染那边,你抓紧时间处理好,我担心他们算计你不成对她下手,得赶紧想办法将她娶进门。”
  姜屿书点了点头,“我明白。”
  “保险起见,我让梧桐去给你请个大夫帮你看看吧。”
  姜屿书一听这话,几乎踩着她的尾音,立马驳回,“别!”
  大夫一来什么都露馅了。
  中医比起现代的西医来厉害多了,一个望闻问切能把你的底裤都看没了。
  到时候大夫一来,别说知道他装病了,连他昨晚和楚扶光的事都能抖出来。
  想想就觉得可怕。
  他的反应那么大,公孙落樱整个人都愣了,“为何?”
  姜屿书连忙调整情绪,眼神躲躲闪闪,干巴巴地笑了笑,“我朋友会医术已经给我看过了,还给了我一瓶药,吃一两天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再去请大夫,而且为了给落染妹妹准备礼物和及笄之礼,娘已经破费不少,这个时候怎么能乱花钱呢,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嗯?”公孙落樱有些意外,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笑,“哟,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你竟然会省钱了,稀奇啊,行,我就不请了,但若是病情严重了,还是得看病吃药。”
  “好的好的,我会快点好起来的。”姜屿书表面笑容满面,调皮可爱,心里心虚得厉害,心脏砰砰作响。
  好险,差点就被中医看光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为娘我去找人帮你查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公孙落樱起身,摸了摸他的脑袋,眉目温柔地看了他一眼便笑着离开了。
  姜屿书见她走了,连忙躺好,给自己顺气。
  然而今早上注定不太平。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大公子,落染小姐来看你了。”
  卧槽?女主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啊!
  姜屿书手忙脚乱地躺到床上,将自己的头发弄乱,闭上眼睛酝酿,咳嗽几声就道:“让她进来吧。”
  “是。”外面的梧桐连忙应了声,“落染小姐里边请。”
  吱呀一声,梧桐领着苏落染和她的贴身丫鬟进来了。
  姜屿书适时地又咳嗽了一声,满脸虚弱地睁开眼睛,看见苏落染,挣扎着就想坐起来。
  苏落染一看他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生怕他出点意外,三步并两步上前,连忙扶着他,“屿书兄长,我听说你病了就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竟然病得这么严重,这个情况得请个大夫。”
  “咳咳…嘶…”姜屿书突然坐起来,屁股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装病的他当即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面部表情扭曲,“没、没事,我已经看过大夫了。”
  “可你…”苏落染触及他痛苦的面具,有些迟疑,“屿书兄长确定自己没事吗?”
  姜屿书扯出一丝笑意,一脸轻松地点头,“我没事。”
  然而话音刚落,一道清脆悦耳的少年音让他不淡定了。
  “屿书兄长!我听说你病了,就马上来看你,你…”盛宴初面色焦急地冲进来,看到苏落染和姜屿亲昵的举动,怔住了,想说的话瞬间卡在喉咙半天也吐不出来。
  姜屿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苏落染心头猛跳。
  遭了,这可是男女主第一次私底下碰面,千万不能让他们呆久,否则看对眼就麻烦了!
  第16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16)
  姜屿书慌忙之下,宣示主权一般,一把扣住苏落染的手腕地笑着说:“小宴,你来了啊,你来得正好,我有些话想对落染妹妹没说,缺个见证人,你帮我见证一下如何?”
  见证人?呵…刚离开你一会儿,就迫不及待转投他人怀抱。
  怪不得要和我说那些话。
  屿书兄长,这已经是你第四次骗我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就别怪我狠心。
  盛宴初清澈明亮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幽幽地泛着冷光,脸上却是笑着的,“不知屿书兄长想让我见证什么?”
  他边说边大步流星来到两人面前。
  盛宴初自然而然地坐到姜屿书的床边,伸手将姜屿书抱到自己怀里靠着,对苏落染绅士一笑道:“落染小姐,男女有别,还是我来扶着屿书兄长吧。”
  突然被挤到一边的苏落染微微一愣,连忙起身,礼貌地笑了一下,“多谢。”
  盛宴初却没再理会她,而是满眼柔情地看着姜屿书,“对了,屿书兄长,你刚刚想对落染小姐说什么?”
  落入他怀里的姜屿书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大脑空白了一下,刹那间,变得一团糊浆,思绪突然有点跟不上,呆呆愣愣地抬眼看他,一脸迷茫,“对哦,我想说什么来着?我怎么忘记了?”
  知晓内情的梧桐在一边看着,心里着急,忙不迭出声提醒,“大公子,你忘了就是昨天…”
  话未说完,盛宴初突然惊道:“咦?屿书兄长你的嘴唇怎么出血了?还有你的脖子,怎么红红的?”
  他边说还边扒拉姜屿书的衣领。
  姜屿书一听这话,瞬间僵住身体,惊慌失措地拿走盛宴初的手,拢紧衣领。
  可是已经太晚了,他们都看见了。
  只见,众人纷纷被吸引了注意力,将目光集中在姜屿书身上。
  看见他唇瓣处的血珠和脖子上的暧昧痕迹,纷纷一愣。
  梧桐和苏落染的贴身丫鬟更是瞳孔一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移开视线。
  苏落染见状,心下微动,眉心蹙了蹙,“屿书兄长这是受伤了吗?”
  “是啊,屿书兄长,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说感染风寒吗?怎么到处都是伤?”盛宴初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额…呵呵…没什么,就是我朋友住在城郊,那里花草树木繁多,蚊虫也多,所以被咬到处都是包。”
  盛宴初歪了歪头,满眼疑惑不解地瞥了一眼他的脖子,“可是如今是秋季,那么冷的天,哪来的蚊虫?”
  “…”姜屿书缓缓看向他,眸子微瞪,扯出一丝死亡微笑,“哦,我昨天和朋友喝了一些酒,喝糊涂了,应该是被其他虫子蛰了,至于是什么我没记不得了。”
  可恶,男主今天怎么老是拆他的台,不会是看上女主了吧?
  “可是也不对啊。”盛宴初皱眉,很认真地思考,“若是被其他虫子蛰了,应该会红肿,可屿书兄长身上的这些地方偏向青紫,也没有红肿,屿书兄长,你确定是被虫子咬了吗?若真是被虫子咬了,症状还这么奇怪,必须尽快找大夫过来,我担心那虫子有毒,晚了就来不及了。”
  姜屿书:“…”我真是谢谢你了。
  姜屿书抬眸看了看苏落染,果不其然,对方看他的眼神逐渐怪异起来。
  正当他思索着如何解释才能打消几人的疑虑时,苏落染先开口道:“屿书兄长,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去给义母请安,屿书兄长和三公子聊,我先走了。”
  苏落染微微欠身,还没等姜屿书开口就转身疾步出门了。
  “哎,落染妹妹,你等一下…”姜屿书见人越走越远,挽留的尔康手僵在半空。
  梧桐见状,抿了抿唇,也不好意思继续留着,怕听更加了不得的事情,连忙清了清嗓子道:“奴婢去送一送落染小姐。”
  话音一落,她脚底抹油迅速开溜,独留姜屿书和盛宴初两人在原地。
  一时间,房间里静得出奇。
  第17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17)
  这个情况一看就知道苏落染发现了什么,姜屿书欲哭无泪啊。
  完了完了,什么都完了。
  心里刚这么想,系统的电子提示音就响起来了,“叮!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
  姜屿书:“…”哦豁,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姜屿书有苦说不出,余光瞥见一脸无辜的盛宴初,他蓦然偏头瞪他一眼,头一次对凶巴巴地道:“小宴,你刚刚为什么穷追不舍地问我?”
  青年突然凶神恶煞的,盛宴初吓了一大跳,面上一慌,不知所措地缩了缩肩膀,紧张兮兮地小声说:“屿书兄长你怎么了…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你说呢?”姜屿书有些生气地眉眼一压。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这小子刚刚就是故意的。
  不会是因为他看上女主,所以不想让自己表白吧?
  盛宴初看他这副表情,脸色白了白,薄唇颤动了一下,眼球瞬间湿漉漉的,十分委屈可怜地看着他,“对不起,虽然不知道我说的哪一句话不对,但是我只是担心屿书兄长你有个什么意外,屿书兄长,你打我骂我都行,请你不要生我的气,这府中只有你一个人在意我,如果连你都不理我了,我还不如…还不如离开。”
  他说着,浑身难过得发抖,在姜屿书呆愣的目光下,掉了一滴泪。
  姜屿书心底刚冒出来的怒火一下子就被这滴眼泪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