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因为他竟是自己唯一看到的一个属性比较均衡,也高出常人的人,外貌4,悟性4,体质8,智力也有5,他的体质8似乎给他良好的运动能力。
  胡侨很擅戏水,打架很厉害。
  据说,靠近县里的一个镇,有个擅长射箭,海里待过好些年的船员想收他为徒弟,好好教授他箭术。
  难道……自己真的变傲慢了吗?
  傲慢……傲慢的不想接触人,更不想听见那些嘈杂的声音。
  只想理会能给他带来价值的人……真奇怪呢。
  祝瑶看向自己属性面板里的【傲慢】,从出生起就自带,所谓的七宗罪之一,是放大这一点……还是其他?应该是放大了一点性格吧。
  忽得,远处有个孩子大喊了声“杨家的商船回来了。”
  “噢噢噢,大船回来了。”
  “云渚,你父要回来了,他带了好多的东西。”
  珊栏外,有小孩也喊了句,似是提醒陷入沉思的他。
  祝瑶自然听到了。
  他只是在想,这次他的“父亲”会带着什么回来呢?作为唯一的【智力8】,这个男人的确很聪明,聪明的反倒不像这里的人,甚至对他的好感只有35点。
  还比不过大多数的孩子。
  祝瑶并不觉得……他对自己不好,只是,这个男人心里也许有着更重要的东西,也许也只是他天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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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更新
  解释下,投掷百次结果都很烂,不是主角运气差,只是这个投骰子模拟的是人的出生,想想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平平凡凡的普通人最多,聪明的,貌美的,寿命长的都是极少数的,当然体质低的短命鬼,总是体质2是因为古代生产力低,生病也容易治不好,很容易挂hhh
  主角性格……会受到每周目数值的影响
  这周目有两条线,先写第一条,会尽量写的好玩点,其实后面周目我觉得……应该会越来越爽[化了]
  第45章 三周目
  日光缓缓落下来,只留下少许斜阳,孩子的笑声、闹声响彻在整个院子里,似是也惊响了屋里的妇人。
  她缓缓走了出来,脚步声很轻。
  [4岁,你父亲回来了,带回来了一大笔钱财。]
  [他买了些新的家具,雇了几个人回来修起了新的房屋。]
  [他更买了几亩地,只雇些人帮忙种,说是一部分赠予贫苦乡民,一部分则留给你们生活。]
  [家产增加中……]
  “……”
  是不变的钱财吗?总觉得不止呢。
  【恭喜玩家,你家由“脱贫”升至“小有钱财”,名望+1】
  “?”
  祝瑶细看了下,提醒里的文字,让他有些古怪,瞅了眼刚刚归家歇着的云二郎,他显得有些黑了点,可体格健朗,神态自若,看起来一切很好。
  “体质6”不算很高,不过也算超出一部分人。
  大部分的都是4。
  [这个破烂、简陋的小家,似乎在生下你后越发的好起来了,云二郎每次远行出海都平安归来,带回的钱财越来越多,村里人见了都很是羡慕,私底下常常嘀咕,怕是被福星照了呢!]
  [他们想来想去,也只能你可以解释了,越发觉得你是小福星,福气满满,都希望被这好福气多照照。]
  “……”
  为什么情愿承认是运气,而不是个人的能力?
  夜色下,家中的小床上,略有些长大的孩子想,怕是缥缈无际的运气更难捕捉,也不需要承认自己的不足。
  【你收到了一对银镯子。】
  【你收到了一只漂亮的海螺。】
  【你收到了不少好看的小衣服,以及一粒圆润的北珠。】
  ……
  【私产增加中……】
  “??”
  夜色升起,昏暗的烛火下,一对夫妻正在那床旁说着悄悄话。
  云二郎:“陶娘,快戴上吧,我特意寻了匠人制成了这副耳环。”
  陶彩姑望着手里的珍珠耳坠,昏黄的灯火下是如此的圆润洁白,精致小巧,美丽的像是一件珍宝。
  当这对耳坠被放置在自己手心里时,她都有些不敢置信。
  “二郎,这太贵重了。”
  她略有些忧虑,只怔怔看着他,这样的珠子她也只在家那边时见过一眼,只有镇子里最厉害的采珠人才采到过。
  且很快就被送了上去。
  她不知道买来价值多少,可听闲谈时卖资怕是能抵一个五口之家五年的开销。
  云二郎从怀里取出一面水镜,靠在她身旁,照出她白皙、柔和的脸,左手轻轻揉了揉她的手,乐呵呵说,“陶娘,你觉得这东珠是我买的吗?我是买不起的,这样的低等货色在漳州州府里怕是都要卖到60贯,这是杨家船停在莱州时,同当地的采珠人收的,最上等的才收的上价。”
  “次等的都是添头,主家都嫌弃这珠子不够圆,有些瘪,卖不上价,只收了一袋给想着给船上小少爷玩耍。”
  “那日小少爷正抛珠玩,同玩伴戏耍,追逐间差点落了水,是我揽住了他才没落了水。主家见我做事灵活,照顾小少爷得力,便赏我从那袋珠子里挑一对珍珠。”
  陶彩姑听此,才凑着水镜,缓缓戴上那副耳坠。
  “好看啊。”
  “我就说娘子戴上这对珍珠耳坠一定好看的。”
  云二郎替她揽镜子。
  旁边,更加宽阔的小床里孩子听着这段对话,转了个头,怕是骗鬼呢,那面水银镜就怕是要20多贯。
  忽得,他被抱了起来,落在了人怀里。
  云二郎掏出一只大海螺,在他面前晃了晃,“小云渚,好看吗?我特意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个最好看的。”
  “……”
  “还不唤我一声父吗?想不想要这个海螺?”
  “……”
  孩子转了个头,向那妇人伸出了手。
  陶彩姑把他搂过,看到丈夫的惊愕,只笑了下,“这孩子,不爱说话的,可是很乖的,向来不需要我多操心。”
  云二郎也笑,摸了摸孩子的小手,“看着就听话。”
  “娘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在外面也要多……照顾好自己。”
  陶彩姑声音越发柔软。
  云二郎将孩子抱回了小床,哄了哄说,“小云渚啊,快快长大吧,长大了阿父就让你去住大房子,送你去读书。”
  “等你读了书,就什么都……哎呀,读书是个好事。”
  云二郎乐呵呵,亲了下孩子,随后拿出一条单坠着枚珍珠的项链,在孩子面前晃了晃,逗他玩。
  “……”
  智力2读书?要不还是你这个智力8的去奋斗吧。
  祝瑶幽幽想。
  他捏起放置在手里的项链,这是一枚很圆润的珍珠,圆滚滚的,皎洁无暇……看着很上档次。
  云二郎笑了:“看来小云诸是个识货的。”
  陶彩姑走了过来,拿了个沾湿的帕巾,替孩子擦了擦脸、手,“这孩子爱洁,爱漂亮的东西,要贝也是干净的,漂亮的,这白珠看着就亮、润。”
  “是吗?”
  “二郎,你刚归家,累不累,早些歇息吧。”
  陶彩姑也替他擦了擦额角。
  小床上的孩子听着对话,只偏头望了眼携手相伴的人,其间那个宽阔的背影,想到怕是不只是在船上做工。
  是走私吗?
  跟着杨家干,怕是那个得了主家赏识这话没假。
  [第三日,你父亲的朋友,一个海商过来看他。]
  [刚到没多久,他见到了葡萄藤下纳凉的你,就大吃一惊,问:“云二郎,这是你的孩子吗?”]
  云二郎买来了一块既清凉又舒适的毯子,有点像现代的冰凉席。
  祝瑶正坐在这毯子上,串着胡侨前几日送来的贝,制作着简易的风铃,小毯子上已有串好的好几串,有大有小,错落分布。
  他提起刚刚串好的一串,等风拂动,听着声音接着又拆了下来,换上了别的贝。
  不好听。
  换一个吧。
  云二郎大笑,“怎么,就这般不像是我的孩子吗?你细看看他的眉,他的鼻,怎会不是我的?”
  “我来看看。”
  海商起了兴致,细细看了好几眼。
  "看来,你定是取了个极为貌美的妻。"
  最后,他这般郑重其事说。
  云二郎笑他,“哈哈哈,那你怕是要失望了,比不得你家中的娘子,更比不得那莱州的美妇人。”
  祝瑶转头望了眼他。
  云二郎大笑,只走过去,将藤上的遮蔽阳光的竹棚移了移位置,不让半点日光落进那片地方。
  “小云渚,别气啊,你娘最美了。”
  他勾了勾孩子小手,逗了下,这才回来同海商说话。
  不一会儿,陶彩姑从房内走了出来,送来了茶水和小点心,海商周氏竟难得有些失望了,在这乡野之地,是难得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