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二日,门子说有人送来一封信,一个筒镜,以及一筐红柿子,说了声“抱歉”就离去了。]
  [许是这筐柿子有些稀奇了,这些东西最终送到了你跟前。]
  [当你打开这封信。]
  [却发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字迹,原是……故人来访,信里是这样说的,他说有人要去了他的筒镜,他不知道他要去何用,直到知晓后他急忙去要了回来。]
  [以镜窥人,非他本意。]
  [望君勿怪。]
  [唯有一方筒镜,一筐红柿,留予赔礼。]
  【你收到了一个筒镜。】
  【你收到了一框柿子。】
  [你将柿子分予了其他人,只留了两个红彤彤的,放置在案桌上。]
  [很甜。]
  [夜里,你拿起这柿子品尝着。]看着一个鬼故事集子。]
  [约有些天未曾见过的人终是再一次出现了,他走得有些慢,立着那片纱窗旁。]
  [这一次,他问:“你想见他吗?”]
  [原来,这位季还真公子,家里同如今淮州知州竟是姻亲关系,自父辈起就有些缘故的。]
  [作为长辈见不得他这般荒唐。]
  [陆韬拒绝了,却留了几分余地,只说回来问问你。]
  【那么这一次,你想见他吗?见这个致使你无端成名的公子,这个惹起这满城风波的人。】
  【见/不见】
  [你选择了【见】,为何不见,你有何不敢见?你见过许许多多的人,见得太多。]
  [你笑了声。]
  [“让他来吧。”]
  [“他不是想看吗?让他来亲眼看吧。”]
  [陆韬沉声道:“他是个疯子。”]
  [“被宠坏了不管不顾的疯子。”他这般评判了,后又有些不明白地说:“你总是让我看不懂。”]
  [“如果你看明白了,你就不会执着了。”]
  [你这般说。]
  [其实,你知晓他此刻还是放不下,可时间到了总会放下。]
  [他问:“你会爱一个人吗?”]
  [你说:“会。”]
  [他吃惊看你,你只缓缓给了一个答复。]
  [“我爱的人,能抵千难万难,也会回到我身边。”]
  [“他会把这天下最好的都给我,不会怨我,怪我。”]
  [“他爱我胜过一切。”]
  [“……一切。”]
  [你沉沉应声,“是,就是一切。”]
  [“这世上不求回报,赤诚相待的人自然有,可不是你。”]
  [最后,你这般看他说,说的很认真。]
  [他没有出声了。]
  【中旬:闭门不出,有客来访。】
  【你接见了一位客人。】
  【也是造成如今形势、风波的关键之人。】
  游戏界面,皮影戏再一次上演。
  旁白唱到:
  “是哪家的儿郎在倾诉衷肠?”
  “是哪地的美人在遥遥相望?”
  “一个左顾右盼,一个姗姗来迟,终是两眼相对,终是堂下相逢。”
  半扇碧纱窗,几缕青炉烟,一曲相思曲。
  二胡拉起。
  支着皮影人的艺人用着动作,比划着男子的紧张,激动心态,另一个艺人则只舞动着女子的衣裳,飘飘乎如霓裳,似凭空踏波而来。
  他说:
  姑娘,
  黑纱覆面。
  不掩绝色芳华。
  她道:
  公子,
  眼睛有疾。
  色是坟冢白骨。
  他道:“倾国之色,怎为白骨。”
  她说:“公子既来,便是入障。”
  他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岂知我只愿求这一叶?”
  她说:“若这一叶老了,毁了,残了,不复以往呢?”
  公子心口屏气。
  美人接着道:“因皮相美而爱,终有色衰爱驰。”
  “公子不明白吗?”
  “若……那是残破的一叶呢?”
  [那一日,你看着这位来到园中欲求见你的人。]
  [你说:“你是为美丽而来吗?”]
  [他不言。]
  [你说:“不说,那便当是了。”说完,你解下黑色面纱,露出脸上那道明锐的疤痕,只抬眼看他说:“如今,这张脸毁了大半,你可够?可还执着?便是执着也无意义,对我而言,半分意义都无。”]
  [“你来一次,我划一次。”]
  [“可够?”]
  [你拿出那把刀片,目光灼灼看向他,他却如同横敲一棒,吓得原地不动弹。]
  [“你的眼中,我是美人。”]
  [“于我眼中,这份美丽,不要也罢。”]
  [你没有离去,只看着他,看他不自觉地退步,不敢直视你的眼。]
  [可当你转过身,他依旧痴痴望着你,宛若被迷倒了一样,仿佛要看个够,怎么都看不够。]
  [他露出一种极尽悲痛的情态。]
  [“是我毁了你,是我毁了你。”]
  [他喃喃出声。]
  [你戳破他的幻想,直言道:“不要自作多情了,这样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如果毁了容貌,那就是毁了你,那也太过可笑了。]
  [“美人迟暮,名将白头,世间之事皆如此,都逃不过这时光,我不过是提前让你看到。你看的何曾是我?何曾是我?你看我是韶华美人,岂知我观自己如迟暮老人?”]
  [你嘲讽道:“你若想来见我便来吧,我不会再阻拦你了,我也不会自伤了,因为那毫无意义。”]
  [“不过一时之欲,一时兴起,不过如此。”]
  [他浑身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雪。]
  [那一日后,你没有再看到他,旁人只说他仍住在白首山,日日夜夜失魂般作着画。]
  【触发事件:追美丽的人,精力-2】
  [你再一次睡去了。]
  [这一次,又是足足一月多,时间翻了又翻,不知多少人间事,不知多少人世愁。]
  【下旬:选择入睡,补充精力。】
  [你的学生在练琴。]
  [那只猫儿旁边打着盹,晒着这有些暖的日头。]
  [除却练琴外,他每日折两只纸船,早晚各折一次,不知不觉那装纸船的箱笼都渐渐有些满了。]
  [其实你已经放弃了,你始终都没收到那另一只纸船。]
  [他却依旧折着。]
  [不厌其烦地折,像是折着星星一样,想把纸船存起来,积攒起来送给你。]
  【此月消耗精力3点,补充精力2点,当前精力1点。】
  祝瑶看向这方记录,听着那隐隐而来的琴曲,忽得那时间月份再次翻过了一页。
  翠鸟吱吱叫着。
  随着指尖而动,飞过这方幽室,光影变幻之间,那方瓷瓶换了花枝儿。
  黄的,粉的,紫的簇着,插在青玉瓶中。
  祝瑶指尖拂动到花间,显示:
  【一位卖货郎路过时,将这几株清晨采摘的菊花,卖给了买花的好心姑娘。】
  幽室里挂起了一张画卷。
  那是几枝寒梅,黄梅点点,落在枝头,显示出一抹难得的芳华。
  瑶琴放置在桌前。
  此外,亦有一本书籍,犹然放在旁边。
  指尖拂动。
  【这是一本宝书。】
  【这是一本能查阅人间的百科全书,你可以选择查看。】
  祝瑶回到瑶琴,只见提醒:【一尾音质不错的瑶琴,除此之外无他特殊。】
  好吧。
  的确一点特殊都无,也不能自动加琴技。
  他点开【百科全书】,忽想搜索什么,可还是删除了,只不禁想……倒也很少有这种自夸是“宝书”的书了。
  忽临窗翠鸟高叫。
  翠鸟:“咕咕。”
  翠鸟:“咕咕,快快入睡吧。”
  祝瑶点了点翠鸟,提醒:【这是一只聪明鸟,能听懂人话的鸟。】
  那么,鸟儿,你为何而来?又何时回离去?
  翠鸟:“咕咕。”
  翠鸟:“咕咕,我是被你救下的鸟儿啊,我当然为你而来。”
  【你:“为我而来?”】
  【翠鸟:“不然呢?我这么一只聪明的鸟儿,当然得配一个传奇的主人。”】
  【翠鸟:“不是吗?”】
  【恭喜玩家获得称号“驯鸟高手”。】
  【驯服是一种技巧,是主人和宠物的惺惺相惜,意味着你被认可和承认。】
  【备注:佩戴增加3点霉运,靠近你的人都会波及。】
  【翠鸟:“吱吱,快带上称号吧,你的鸟饭好吃。”】
  【你:“……”岂非霉运当头?】
  祝瑶打开人物卡面,惯常的【浇水】,虽说这一次并没有提醒浇水,不过竹影深深,依旧如此。
  可也没有任何时光旧影。
  那是一间竹屋,于乡野间搭建,浇完水后什么也没发生。
  祝瑶想了下,打开了【成就】,找到了【家徒四壁】:不管多有钱,最终都会变成穷鬼。
  【请问玩家要将称号佩戴给[ (可自填)],佩戴时间[(一月/一年/三年/自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