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第1节
  《寡夫郎求子》作者:芳草枣枣
  文案:
  【温柔隐忍美人寡夫郎受】x【又争又抢急色年下小狼狗攻】
  陆宁成了新寡。
  亡夫头七刚过,亲戚便要侵吞他的家产。
  陆宁无儿女傍身,唯一保住家底的可能,是尽快弄出一个亡夫的“遗腹子”。
  就在这时,寡夫郎的家门被深夜敲响。
  来人沈野,是村里恶名在外的混子,也是亡夫的远房堂弟。
  堂兄新死,他就看上新寡,借口为嫂嫂排忧解难,上了陆宁的床。
  陆宁默许了这件事。
  作为一个寡夫郎,想要怀上遗腹子,他别无选择。
  几个月过去。
  陆宁从凌乱的床上爬起,习惯性披上素衣。
  又是一夜不光彩的旖旎,亡夫牌位湿漉漉地叩倒着。
  陆宁将它拿起,放到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他没怀上遗腹子,也赶不走沈野。
  前路茫茫,进退两难。
  偏偏屋门又被叩响。
  晨光里,来的不是难缠的亲戚,而是高大年轻的汉子。
  沈野带着十里红妆,为陆宁披上嫁衣。
  “宁哥儿,别守寡了,做我的夫郎,从今往后有我护你。”
  -
  沈野在很小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宁哥儿。
  陆宁是他远房堂哥的童养媳,生得极其漂亮,好像庙里的观音。
  沈野常想:那么美的人,怎么就是别人的夫郎呢?
  为什么不能做他的夫郎,他的童养媳?
  离村八年回来,堂哥病入膏肓,陆宁似乎也过得不好。
  沈野就在村里住了下来。
  之后心上人成了寡夫郎,艰难地守着又破又空的家,还想怀上亡夫的遗腹子,沈野想也没想就闯了进去。
  他借着造娃的由头,把死鬼堂兄宠不起的人,圈进自己羽翼下狠狠地宠,也把那病秧子睡不动的人,抱上自己的榻狠狠地睡。
  心心念念许多年的人儿既然同意让他夜里进门,就别怪他这辈子赖着不走。
  唯一能让他心甘情愿离开寡夫门前的方式,只有陆宁答应进他的家门。
  ——成为他的夫郎。
  ——明媒正娶的。
  -
  怀揣隐秘的沈野一夜夜偷偷叩响陆宁的家门。
  “嫂嫂开门,我是堂哥。”
  新寡不说话,只打开一线门扉。
  夜色阴晦,幽幽香烛光在地上投出一条暗昧的小道。
  沈野走了进去。
  +++++
  阅读注意:
  1.双c,1v1~主受视角,受26岁,攻20岁,有年龄差,也有巨大的体型差、肤色差。
  2.受和亡夫哥是无性婚姻,没有爱情。亡夫哥是攻的超远房堂哥,攻叫受嫂嫂只是情趣~
  3.哥儿世界观,受能生,不过按照大纲来说,写到怀孕就结局了。可能番外会直接出现包子,也可能压根不提,主要还是小情侣二人转。
  4.先do后爱,爽一下xp的小黄饼,没啥剧情,主要就是小情侣甜甜瑟瑟二人转。不种田,也没有打脸斗亲戚的剧情,配角的作用都是推进主角的感情。
  5.短篇,正文20w字左右。作者眼瘸,错别字多,欢迎捉虫,会掉小红包~
  6.主角都有道德瑕疵,尤其是攻!从小惦着人.妻能是啥好人,他大大滴坏!
  7.原梗不能写,改成寡夫郎梗了!请原本的读者宝宝们主意!爱你们!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田园 种田文 日常 先婚后爱
  主角:陆宁 沈野
  其它:哥儿,寡夫,夫郎
  一句话简介:堂哥入土,堂弟进门
  立意:熬过风雨就有彩虹!
  第1章 新寡
  陆宁的相公死了。
  他成了新寡。
  家里人丁本就单薄,两老死得早,陆宁的相公缠绵病榻多年,前一阵终没熬过秋肃冬杀,溘然长辞。
  陆宁才二十六岁,就彻底成了孤寡。
  他本是作为童养媳来的村里,至今已有二十年,早与娘家人断了联系,膝下也没有一儿半女。
  一个柔弱的寡夫郎,守着一栋空宅子,还并好些良田,在这家家户户沾亲带故的村子里,就像稚子怀金过市,难免让人觊觎。
  这不,亡夫头七刚过,家里就来了数不清,认不全的亲戚,讲着人情世故,实行偷抢打砸。
  亡夫的大伯哭说他曾经送来过不少衣物救济,抢了几双还算崭新的鞋子回去;二婶说两老曾经欠了他们家债,把陆宁存着的几两银钱全带走了。
  分明人还活着的时候,这些债主从没冒出来过。
  如今死无对证,相公才刚走,生活就被搅得一团糟。
  此前二十年里,陆宁为了照顾体弱多病的亡夫,一直深居简出,不怎么与亲戚邻居打交道,自然也说不过,拦不住这些打着亲族名义的匪类。
  陆宁倒也去找过里正做主,却只得一句:“沈生这一户死绝了,沈家村人的遗物自然要分还给乡亲,你嫁给沈生十年,没诞下一儿半女,怎么能算是村里的人。”
  里正也姓沈,帮的自然也是同根同源的本族人。
  未亡人本是去找公道,却没想到村长的心也是偏的,公道没找着,反倒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赔走,叫村长充了公。
  里正的目光倒比寻常泥腿子长远些,没当场把事情作绝,给陆宁留了一年的时间,让他在宅子里给亡夫守孝。
  等孝期一过,陆宁再嫁也好,无家可归也好,都和村再无关联。
  陆宁家里的几亩良田也立即被收走,分了人。
  毕竟一个寡夫郎要那么多田做什么?能种得过来吗?
  里正说得头头是道,村人也纷纷附和。
  可陆宁家自从两老走后也没种过田了,都是把田租出去收租的,乡亲们都是知道,却没人帮他说话,都被利益熏哑了嘴,蒙了心。
  “除非你肚子里怀了沈生的孩子,遗腹子姓沈,我们沈家村自然会帮扶。但怎么可能?”里正道。
  这确实是几乎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陆宁成亲十年,和沈生同住足有二十年都不曾怀上过一次,便是他眉心的孕痣那般红,是极好生养的表现,也没人觉得他能在这个节骨眼突然怀上。
  到了一年之后,寡夫郎被赶出村子,差不多已成定局。
  被推到风口浪尖的陆宁本不是爱争抢的性子,多年与一个缠绵病榻性子阴晴不定的病患相处,也让他习惯了隐忍与退避,习惯多为他人考虑。
  可这事村里做得过分让人心寒。
  陆宁这宅子是他和亡夫沈生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早被他当成自己的家来经营。
  屋里的墙他修过,瓦片他补过,罐子里那几两体己钱,是他和沈生病床前一口稀药一口米汤省下来的。
  除此之外,陆宁没有其他长处和生存的本事。
  整整二十年,一个哥儿最好的时光,都被家里的病患给拖累住了。
  如今家里没了田,钱啊粮啊都被抢了,一年后连落脚的地方也要被收走。
  任谁都可以预见,陆宁的未来会多么凄惨。
  更何况他还是个很美的哥儿。
  即便已年过二十六,放在村里是娃娃都能帮忙下田的年纪,或许是没有子女和农务烦劳的缘故,他依然极美。
  ——美得和这个闭塞、贫穷的村子格格不入,像是时光永久地定格在了他十六岁的年华里,再未前进过。
  陆宁一身皮囊极为姣好,肤色雪一般洁白,腰肢细如杨柳,十指修长柔美,艳红孕痣就点在微垂的柳眉中央。
  抬眼是媚眼如丝,好似勾人的妖魅,垂眸又温软慈悲,有观音的圣洁之相。
  刚来村里时,明明还只是黑黑瘦瘦的一小团,越长开却越是貌美异常。
  村里的夫郎婆娘们背地里说他是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