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以为我深爱他(清穿) 第98节
  至少,就她在宫里宫外这么多年听到的消息,康熙这个人是非常接地气,而且很会撩妹。
  曾经康熙老爷子出巡,没带上宜妃娘娘。
  他老人家千里迢迢让人送来报平安的信,还送了各地的土特产,论这份上心,可比现代不少男人强得多。
  耿妙妙上辈子有个室友,谈了个在社会的男朋友,那男朋友每回出差都不说一声,回来也是一声不吭,带过的礼物就是一张明信片。
  相比之下,康熙对自己的女人是真不错,就是他心里的女人实在太多了些。
  惠妃、荣妃、德妃、宜妃,现在的王嫔等等。
  四阿哥换了衣裳出来,见她在出神,脸上露出个笑容,“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耿妙妙自然不好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只是在想怪不得王爷您的骑射这么好,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这句话,四阿哥爱听。
  他在炕上坐下,“皇阿玛对我们一向是严格的,不说我,便是五弟,以前不会说满语,皇阿玛也亲自教过。”
  他们这几个排在前面的儿子,因着稀少,故而很是珍贵。
  太子就不说了,那是待遇比皇阿玛都好的人,大阿哥、三阿哥哪个不是康熙亲自盯着功课的。
  他也一样。
  只是后来儿子多了,加上朝政繁忙,皇阿玛自然就对他们这些儿子关注的少了。
  四阿哥想到这里,目光落在耿妙妙肚子上,“将来儿子生了,我也一定亲自教导他。”
  耿妙妙闻言不禁笑了,“王爷怎么就笃定肯定是个小阿哥?若是个小格格呢?”
  她半真半假地试探四阿哥的态度。
  酸儿辣女的说法,她虽然不信,却心里也有些嘀咕。
  “我相信肯定是个小阿哥。”
  四阿哥信心十足。
  上辈子耿氏有孩子的时候就是爱吃辣,人人都说是个格格,最后却把弘昼生下来。
  他上辈子有时候被弘昼气得不行的时候,也想过兴许是耿氏怀他的时候吃辣太多,要是耿氏有身子的时候是看佛经,这孩子不知多老实听话。
  但想总归是这么想,他也知道这是没道理的事。
  孩子什么性格,谁能说的准。
  “那就盼着如您所言。”耿妙妙说道。
  她道:“可要是个小格格,您可不许不疼她。”
  “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疼?”四阿哥直接道:“要是格格,将来我就给她挑选一个好婆家,就嫁到京城。”
  耿妙妙心里安定了不少。
  这个世道,便是皇室公主,也少有过得舒心的,光是一个抚蒙,就不知填进多少个公主的命了。
  她若是生个女儿,只盼着她能嫁得近些,自己将来在宫里,女儿要是有什么事,也好给女儿撑腰。
  “都这个时辰,不如让人传膳吧?”
  耿妙妙看了眼角落里的自鸣钟,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四阿哥嗯了一声。
  耿妙妙扭头吩咐人传膳。
  膳桌抬进了明间,六菜一汤摆在桌上。
  三道荤菜:圆葱炒肉、芙蓉蛋、白切鸡。
  三道素菜:葱烧豆腐、荷塘月色、炒豆苗。
  主食是大米饭、竹卷馒头饽饽。
  这些主要都是四阿哥爱吃的。
  四阿哥唇角不禁露出笑意,看了耿妙妙一眼。
  耿妙妙不知怎地,居然也看懂了四阿哥的意思,她脸颊微红,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嘛。
  说几句话,又不费自己的功夫,何况讨好的还是自己人,不寒碜。
  云初等人也不知怎的。
  这两人分明没说话,却叫人觉得好像暗流涌动。
  比说了话更暧昧些。
  正院里。
  禾喜在对着福晋碎碎念:“松青院那边巴巴地要了王爷爱的菜,奴婢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今晚,王爷可不一回来就去看耿格格。不是奴婢爱说什么,只是钮钴禄格格也有喜啊,如此一来,少不得让钮钴禄格格心里不满。”
  福晋嗯了一声,扬扬手让她出去。
  禾喜嘴巴一张,见福晋不耐烦,只好闭上嘴,退了出去。
  第99章
  吃饱了饭, 四阿哥拉着耿妙妙出去走走消消食。
  两人边走边说。
  四阿哥道:“那个先生是个进士。”
  耿妙妙嘴巴微张,有些惊讶, “进士给奴婢弟弟当先生,会不会大材小用了些?”
  四阿哥不以为然,当初他在上书房,给他们这些阿哥当先生的那都是什么人,不是大学士,便是翰林院的大人, 哪个不是状元、榜眼、探花爬上来的。
  一个小小进士,四阿哥压根看不上。
  “这有什么,若不是他算有些本事,我也未必看得上他。他是正经科举过来的, 除了八股,也有旁的东西能指点指点下你弟弟。”
  耿妙妙懂了。
  若是这个缘故, 那这人真不好拒绝。
  多少人家苦读多年, 最后落榜, 原因除却才学不够, 也有不了解内情的缘故。
  科举这条路, 若是有个先辈指点, 胜得过多年苦读。
  “又叫王爷费心了。”耿妙妙低头看了下地上长出的花草, 道:“奴婢真不知怎么谢王爷才好。”
  “说什么谢不谢。”四阿哥不禁一笑, “这话我可不爱听, 以后少说。”
  耿妙妙看了他一眼,“是,奴婢以后一定少说。”
  陪了耿妙妙散了会步, 四阿哥就回去了。
  耿妙妙这会子也睡不着,想了想, 让蔡嬷嬷明日回娘家说一声,请她额涅过来一趟。
  请先生这件事,人家固然看得上四阿哥的面子,为的是抱上雍亲王府这条大腿,但他们这边也不能倨傲,人心换人心,何况如今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师生辈分不同现代。
  张氏次日得知此事,连忙收拾了两罐子蜜姜过来。
  她脸上满是喜气,一进门见耿妙妙面色红润,气色比之前越发好,心里放下一块石头。
  “我听说你爱吃辣,给你带了些蜜姜来,这东西对孕妇身体也好,只是不能多吃,吃多了烧心。”
  “娘,您来就来,怎么还带这些个?”
  耿妙妙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忍不住露出笑容。
  张氏拍了她手背一下,“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知道你爱吃,才特地给你带来的。”
  她说到这里,不禁露出回忆神色,“娘还记得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有一回吃多了,烧心了好几天,愣是清净吃了几日才调养好。”
  耿妙妙脸上一红,说起她小时候的糗事做什么啊。
  “有这事吗?我早忘记了。”
  “有,怎么没有?”张氏说起女儿的事,那是如数家珍,她这女儿从小生下来就是懂事贴心的,就是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也很体贴,吃了就睡,拉了就哭,从没给她们添麻烦。
  她那时候还说这孩子估计是知道家里艰难,所以这么乖巧。
  也是因此,张氏对耿妙妙有时候闹的小脾气那是记忆深刻。
  “娘还记得,有一回你吃糖吃的掉了呀,为了这个缘故,你就好几年都不吃糖了。”
  张氏想起过去,脸上都怅然,她看向耿妙妙的肚子,“娘那时候还跟你爹说笑呢,谁知道一转眼,你都要当人娘亲了。”
  耿妙妙心里微动,握住张氏的手,“娘,就算我有孩子了,我不也是你们闺女。”
  “是。谁说不是。”
  张氏伸出手拨了拨她头发。
  听话听音,只看女儿说话的语气,她就知道女儿在四阿哥后院的日子过得并不差。
  蔡嬷嬷等人估摸着耿格格是要跟张福晋说体己话,悄悄退了出去。
  耿妙妙这才说起先生的事,“那位先生,王爷说是进士,想来才学是不差的,您回去可得告诉弟弟,要好生学习,对先生也要尊敬,别错过这次机会。”
  张氏忙道:“这你放心,你弟弟不是糊涂人,也做不出不尊敬先生的事。”
  耿妙妙道:“我知道,我只是说一句,人家先生虽然是看王爷的面子,可弟弟既然要拜他为师,以后情分就不同。咱们啊,是宁可把人往好里处,如此一来,对谁都好。”
  古代的师生关系可谓是亲如父子,甚至越过父子,有些人对自己学生可比对自己儿子还好。
  不但包吃包住,还包婚配呢。
  学生结婚后住在师父家里,也是常有的事。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不是说的玩的。
  跟那位先生打好交情,对耿雪文是百利而无一害。
  听耿妙妙这么一说,张氏心里有所感触。
  她道:“我明白了,回头我就让人备一份厚厚的是束脩给先生送去。”
  耿妙妙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伸手不打笑脸人,咱们自家主动些,给些体面,便是外人也只有说他们礼数周到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