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31节
  他决定去问问内监,于是提着篮子去了寝殿门口。
  玉珠来小厨房,走的是隐蔽的侧门,出去倒是光明正大。
  幸九看到他出来,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你怎么进去的!”
  玉珠这才反应过来,立刻道:“我从侧门去看看厨房的花卷好了没,陛下跟公子这会儿不在寝殿里。”
  他没说自己坏了陛下“好事”的事,但幸九一猜就知道。
  内监感叹:“真是福大命大。”
  有宋公子这么个好主子,跟着有了大造化,真是幸运。
  玉珠也这么觉得,不住地点头:“对啊,遇到公子真是我一辈子的福气!”
  他忽然想到,自己刚刚似乎......惹怒了陛下。陛下对他宽容,也是拖了公子的福。
  公子对他实在太好了。
  他也得力所能及的帮帮公子才对!
  回想起昨日公子的烦恼,玉珠朝幸九靠近了点,低声问:“内监,陛下平日里都喜欢做什么?”
  幸九警觉:“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他到不怕玉珠有旁的心思或是筹谋,只是陛下的喜好一向不能示于人前,否则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玉珠想,公子要准备礼物,那定然是个惊喜。若是告诉内监,恐怕这“惊喜”的味道就没了。
  于是他说:“这不是我们公子想跟陛下好好......培养感情,便差我问问,陛下平日里喜欢做什么。”
  幸九将信将疑。
  他在皇帝面前都是是无限的肯定宋公子的“爱”,但他自己心里清楚,要让宋公子真正爱上陛下,还有好长的的一段路。
  “当真?”幸九又确认了一遍。
  宋公子怎么转性的?他心里瞎琢磨,想到昨晚惊人眼球的事情。
  若宋公子记得昨晚的事,那他也就知道陛下对他的偏爱和纵容。
  帝王之爱,让人飘.飘欲仙,也让人生出无限遐想。
  即便宋公子再如何清冷自持,面对陛下的猛烈攻势,恐怕也要沦陷了。
  幸九成功说服了自己。
  他正想说陛下喜欢“宋公子”,又觉得自己该帮一帮陛下,给陛下树立一个好形象。
  于是他装模作样道:“陛下平日里虽不上朝,但奏折都是日日看的,今日的事绝对不拖到明天;另外,陛下喜爱骑射,下午总是要去马场里锻炼一番。”
  “晚上睡前,陛下还会看几本书,或是练练字......”
  幸九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玉珠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
  这......这怎么看都不是陛下吧!
  他认识陛下的时间不长,也就这几天,第一印象是大家的传言——暴君,第二印象是“天降郎君”,给公子出气,把他救出来,第三印象是身份很高的登徒子。
  说好的送公子回家备嫁,才睡了一个晚上,又回宫里了。
  甚至在家睡的那个晚上,陛下还翻墙进来,霸占了公子一个晚上!
  玉珠木着脸:“内监,你说得是陛下么?”
  内监振振有词:“咱家可不会骗人,陛下就是这样英武不凡的君主!”
  玉珠:“...............”
  他今天沉默的次数有些多了,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再三跟幸九确认:“陛下每日当真如此?”
  幸九笃定地点头:“陛下当真如此勤勉!”
  玉珠木然:“……好。”
  陛下不后悔就好。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
  玉珠走的动静不大,但宋停月听见了。
  他立刻从呆滞的状态里回神,猛地起身,看向回廊外的景色。
  承明殿作为帝王起居的住所,种的多是竹林松柏,远远瞧着,一片郁郁葱葱之色。
  可宋停月的眼里什么都看不进,他唯一看到的,竟然是柱子上映出的公仪铮的身影!
  他的眼睛怎么了?
  宋停月一边疑惑,一边看着柱子上逐渐扩大的阴影。
  直至被男人从身后环住。
  “月奴,他们有我好看么?”
  怎么有人跟植物比较?
  宋停月不解:“陛下,他们是……?”
  不会真是竹子和树吧!
  公仪铮不回答,低头咬了口白.粉色的耳垂。
  好的,他明白了。
  陛下就是在跟植物吃醋。
  宋停月明白,宋停月不理解。
  他又不会跟植物亲来亲去,或者跟植物睡在一起,跟植物谈心,他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已。
  在这方面,他不知道怎么跟上陛下的想法。
  他想思考一下,陛下却不让他思考,贴着他的耳廓亲来亲去,像是小孩子吃糖一样,非得把整个糖果表面舔上一遍,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才肯罢休。
  小孩子都这样,遇到喜欢的东西,都得想方设法地据为己有。
  他也没有戳穿陛下的想法。
  那样的陛下应当很可爱,但…恼羞成怒起来,不知道要怎么对他呢。
  玉珠只是一小会儿不跟他说话,陛下的性子...宋停月摸不清。
  他怕自己招架不住。
  “陛下?”
  身后的人忽然不动,靠在他身上,只有逐渐急促的呼吸和不易察觉的闷哼。
  宋停月听着心慌,连忙转过身来,立刻被扣住后脑、含.住了唇。
  “不要看他们......”男人细啄着唇肉,似是祈求,“以后只看我...好不好?”
  刚刚吻过一遍的唇角红润,舌尖也肿起来。
  宋停月张嘴想回答,清冽的气息就裹挟了他的舌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想说他会努力的。
  可是陛下,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是在害怕答案吗?
  青年的羽睫微颤,努力仰起头,主动探出舌尖,去描摹男人的唇形,又颤颤巍巍的试探了对方的舌。
  他努力撑着酸软的身子,紧紧抱住了陛下。
  公仪铮感知到他的回应,骨子里压抑的情愫再也无法克制,用力将他抱起,如之前一样,放在自己的手臂上。
  于他而言,单手抱起一个宋停月轻轻松松,加上青年也肯配合,竟伸出小腿,勾住了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后脑,尽情的依附于他。
  带着封边的衣角点缀了些许浅紫的花瓣,正在男人的腰身上一摆一摆,偶尔露出底下纤细的脚踝。
  宋停月感觉自己要被亲晕了,抱住头颅的手臂都快要使不上力,软塌塌地垂在男人宽厚的肩膀。
  这一次的亲吻与从前完全不同。
  公仪铮清晰地感知着停月的回应,感受到他在自己怀里,明明无法承受,却还要抱紧自己的决心。
  他再也无法忍受,抱着青年走过回廊,回到寝殿。
  一路上有着清晰的风声,隔着墙壁,还能听见宫人急匆匆的脚步声。
  宋停月推拒了几分,又很快被强势地按下,只能在怀里承受没有尽头的接触。
  好不容易回到寝殿,一路上,公仪铮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唇。偶尔的几次,也是见青年面色潮.红,快要晕死过去时,才宽容地稍稍抽离,去咬白腻的脖颈,含.住小巧的喉结。
  【这里只是在亲】
  “不、不要了......”宋停月逮着机会,伸手捂住了公仪铮的唇。
  青年一副水光潋滟,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看着愈发可口。
  约莫一瞬后,宋停月感觉,有什么黏湿的东西在□□自己的手心。
  他被摆在桌上,无助地看着公仪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件事。
  【只亲了说荤话而已!!!!】
  【我服了别揪着这里了行不行】
  他愣愣地看着青年酡红的面颊,心里一阵兴奋。
  嘴上却安慰:“你别多想,这里头的初次都这样。”
  宋停月锤了他一下,“难道陛下之前...不是初次?”
  他记得很清楚,陛下当时握着他的腰,一下一下的,直到蜡烛烧完了一.大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