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刚一靠近,顾惜迫不及待地亲吻上了楚来。
  楚来接住顾惜的亲吻,同时手脚快速地将顾惜裹进被窝里,双手紧紧地抱住她。
  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顾惜,两人面对面紧贴着。
  楚来惩戒地拍打了一下顾惜的屁股。
  移开了亲吻,将她抱紧在怀里:“身子都发冷了,又发烧了怎么办?”
  顾惜把脸埋进楚来的脖颈:“有楚医生在,我不怕。”
  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楚来:“白大褂你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消了毒放在衣柜里。”
  顾惜不怀好意地笑:“那可要放好了。”
  楚来不理会顾惜心里地小九九:“起床了,家里会来客人。”
  “客人,谁?”
  “夏蝉。”
  顾惜心里开心,原来夏老师是客人,吃了这么多次醋,虽然有调理好情绪,但都不及这一句客人。
  她枕在楚来肩膀上:“那我呢?”
  楚来知道顾惜想要听什么,便顺着她:“你是主人。”
  顾惜笑意难掩,楚来总是会顺着宠着她,她又摇摇头:“还不够。”
  “还有一句,我是你的人,顾惜是楚来的人。”
  楚来捏住顾惜的双颊,轻柔地左右晃了晃,挑眉:“赞同这句话。”
  两人又在被窝里缠绵了一会儿,顾惜大早上就喝了两杯牛奶,喝了个饱才起床。
  欲起身,被楚来拉住手腕。
  她看向楚来:“怎么了,宝贝?”
  楚来视线看向别处,声音微弱地说:“你……你以后别随便叫人……姐姐。”
  顾惜听到心都化了,以前楚来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要求,如今却说了出来,虽然有些别扭,但至少不会像以前憋着。
  她毫不犹豫,马上答应,恨不得把心都摆在她面前,看她的坚决。
  她一个后仰,又躺进了楚来的怀里:“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呢?”
  楚来手抚摸着顾惜还没有完全消肿的眼睛,想着等下给她调一杯咖啡,再用鸡蛋帮她滚一滚眼睛。
  嘴上回复:“因为之前我听见你和漪姐的谈话,你亲昵地叫她姐姐,她说姐姐可不兴随便叫,说完你们两都笑得开怀。”
  “我很疑惑,当晚就搜索了网络,便也知道了这个叫法的额外含义。”
  原来是这样,她还在想楚来不喜欢刷视频,空虚时间养花种中药看书,怎么会知道网络上对于这个词的额外定义。
  顾惜一想到楚来那时候因为一个小小的称呼,去花时间了解,心里的爱意又加深。
  楚来一直都愿意为她花心思,恋爱脑又自我攻略。
  提那件事便也是在乎,顾惜现在不像以前没眼力见,她立马解释。
  “以前从不喊她姐姐,那也是第一次,打趣她而已,她与我表姐关系好,小时候一起玩,我也只会叫她漪姐,不喊叠词的。”
  楚来点头:“有血缘的可以。”
  “都不喊,只喊你,两个表姐平时我都叫她们外号,之后见面你看我喊,她们两个立马跳脚。”
  “你调皮,不能随便……”
  “我知道,不能随便取外号,但这算是她们两人的乳名吧,家人都在喊。”
  这个可以接受,楚来推了推顾惜:“出去吧。”
  两人走出房间,客厅还没有一人,洗漱完,做早饭时,许念与楚安起床了,小乖也跟着两人走出了房间门。
  不一会儿,夏蝉也来了。
  楚安第一次见到夏蝉,她一看见夏蝉,就立马跑进厨房:“哇,姐姐外面那个美女姐姐是谁,你知道吗和我最近看漫画里面那个女主角,一模一样。”
  再次确诊楚安是颜控。
  楚来把早饭递给楚安:“夏老师,学校的美术老师。”
  “画画的,职业都一样。”
  “端出去吧。”
  顾惜和楚安一起端出早饭,看了一眼夏蝉,怎么把妹妹迷成这样。
  夏蝉今天的穿着与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就是标准的艺术生穿搭,诗歌断章式,留白式时尚,矜贵中带着一丝调皮,如秋天般,是一种柔和的过渡感。
  而今天则是高冷中带着不羁,像是夏天的夜晚,狂野的暑藏着难得的清爽,戴着某m牌墨镜,连帽卫衣外一件黑色皮衣,卫衣帽子带在头上,废土风牛仔裤,工装靴子。
  全身写着两个字“耍帅”。
  “吃早饭没有,帅姐,”顾惜调侃道。
  “没吃呢,饿死了。”夏蝉声音有气无力,从声音里听出昨晚肯定没休息好。
  楚来站在厨房门口:“谁要咖啡?”
  三人举了手,楚安看夏蝉举手,藏不住笑意,也举了手。
  “只剩两包了。”
  许念说:“我不要了。”
  夏蝉立马双手合十,把手抵在下巴下,撩起眼镜:“妹妹,你看姐姐的黑眼圈,给姐姐喝可以吗?”
  楚安不好意思与夏蝉对视,害羞地点了点头。
  夏蝉对着楚来抛了一个媚眼:“楚老师,我的。”
  无时无刻不在撩人。
  楚来端了两杯速溶咖啡出来,递给夏蝉,柔声地对顾惜说:“惜惜将就喝,只有这个。”
  顾惜平时挑剔到这里也说不出其他话,接过喂了楚来喝了一口,自己才喝。
  吃完早饭,楚安一步三回头地去到楚三妹房间,许念不动声色地挪了一个位置,刚好挡在了夏蝉面前,楚安这才转头进到了房间。
  顾惜躺在楚来腿上,楚来用鸡蛋给顾惜滚眼睛。
  “昨晚,你们这么……顾老师眼睛都哭肿了,”夏蝉墨镜挡住了她调侃的眼神。
  如此直白,许念和楚来同时红了脸,顾惜面不改色地回复:“夏老师很懂嘛。”
  夏蝉轻咳一声,不回答,立马转移话题:“来吧,串一串昨天的线索,来看一看能推理出个什么?”
  许念起身从房间里拿出平板,放在餐桌上,顾惜从楚来身上起来坐直,四人一起盯着平板。
  “昨天晚上我总结了一下,首先这四个问题,疾病的具体症状可以得出来,很明显,仓丽的症状与张奶奶的差不多,咳嗽,发热,呼吸困难,这个问题已经解决。”
  “后面三个问题先放一放,”许念看了一眼夏蝉继续说道:“关于二狗子。”
  夏蝉抱着咖啡的手忍不住抖动了一下,一次性纸杯捏出了纸印。
  许念再一次肯定了心里的猜想。
  作者有话说:
  夏老师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81章 不自量力
  “就是二狗子在捣鬼,思想侵入还有疾病都与他有关!”顾惜义愤填膺地说。
  楚来看了一眼楚三妹的房间,拉着顾惜的手起身:“去房间里说。”
  四人一起进入到了楚来房间。
  楚来先一步把书桌的凳子拉出来,示意许念坐下。
  许念坐在凳子上,平板放在书桌上,三人围在一旁看向平板。
  许念用笔点了点二狗子说:“综合所有的线索,一步步倒推,首先关于宋老五的变化,倒推指向二狗子,疾病相关的也指向二狗子,最开始的第一例,虽然与仓丽有关,但是有一个细节,二狗子给她吃了药,她就没那么严重了。”
  “虽然不能直接指明二狗子是导致疾病的人,但他一定是一个突破口。”
  顾惜赞同:“我也觉得。”
  楚来在一旁抓住夏蝉的手腕,夏蝉轻言:“这次家访有二狗子家。”
  顾惜:“二狗子不是没结婚多久嘛,他的孩子就读初高中了?”
  “不是,他在帮他爸养女儿,算他妹妹,”楚来回答。
  “他离开家好几年,他父亲重新娶了一个人,那个女孩子在小孩很小就跑了,他父亲去世了,只有他帮忙养孩子。”
  “跑了,还是走了?”顾惜手不自然捏紧。
  楚来停顿几秒回复:“跑了,”声音愈发冷冽:“他和他父亲都是我们寨子的耻辱。”
  跑和走两个字同为动词,两个词平常语境里都很正常,但在这里,其余三人都明白这里的跑是解脱,是自由。
  “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就是劣质基因的传承,”顾惜看着楚来握住夏蝉的手,她也主动往夏蝉方向走,两小情侣把夏蝉拥在中间。
  她挽住夏蝉的手臂,问夏蝉:“什么时候去?”
  夏蝉看向楚来:“今天可以吗?”
  楚来犹豫了一会儿,刚要准备点头,许念用笔在平板上点了一下:“还不能太着急,关于叔叔这边的黑炭笔我们还没有任何线索。”
  夏蝉紧紧抿住嘴唇,她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了床上,墨镜挂在她头上,一晃一晃,双手捂住脸,:“可是……我怕,我好怕……来不及了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楚来第一时间看向顾惜,顾惜除了一脸心疼,也没有表现出其他异样,一丝震惊与疑惑都没有。
  她沉了沉眼,又将视线转移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