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楚来手向上移动,缓缓摸向顾惜的脸,深情宠溺地与之对视:“我觉得是患者的依从性高,听医生的话很重要。”
  顾惜抓住楚来的手,放在嘴唇轻柔一吻:“那楚医生,你觉得我听话吗?”
  楚来摇摇头,手指轻点在顾惜咬破的嘴唇上。
  顾惜顺势咬住她的指端,轻舔一下松开,眼神里藏着钩子:“那患者不听话,楚医生有什么办法吗?”
  “告诉她问题的严重性,”楚来认真地回答顾惜的问题。
  顾惜轻笑一声:“我觉得不是这样,应该徐徐图之,”她解开楚来衬衫所有扣子,身子俯下去,相同地方,相碰摩擦。
  楚来仰着头深呼吸一口气。
  顾惜坏心思地看着楚来,轻轻地挨着,撩着嗓子:“从她的软肋出发,慢…慢…地,再慢…慢…地谈谈心里话,心对着心。”
  就像她现在做的一样,慢慢地,再慢慢地心对着心,摩擦。
  楚来咬住牙齿,脖颈间的血管清晰可见,顾惜轻吻了一下,舌尖感受着血液地流动,她凑到楚来耳边:“医生,我会听你的话,那你可要用心地帮我治疗哦~”
  她扒开楚来抓住被子的手,起身准备坐下。
  楚来瞬间弯曲了手指。
  顾惜微皱着眉头不满,弯曲的手指,与今晚心里的感受一样,空空的,哪里都空空的。
  她需要被填满,被欲望填满,被情绪填满,被在意填满,被楚来难以克制的占有填满。
  她强势地掰起,一只手禁锢住,再次准备。
  楚来压抑着嗓音轻哄道:“惜惜,我消毒一下好吗?”
  这一环节楚来不可能忽视的,顾惜知道,她吸了吸鼻子,从楚来腰腹处起身,坐在床上。
  楚来站起身把生理盐水递给顾惜,顾惜接过,用脚把垃圾桶勾至身前,眼睛目视着楚来清洗的手,一瓶一升的生理盐水用完,楚来又用无酒精的湿巾擦拭着手,每一处,每一点从拇指到尾指,都擦拭干净,完美做到消毒。
  一共花了十多分钟
  顾惜坐在一旁等待着,小腹已经没有了感觉,她埋怨道:“又不是都能用上,这么长时间都没感觉了。”
  楚来举着双手,完美的外科医生手术前消毒完的手势。
  “可是你以前说过,看着我洗手也会有感觉,”一脸正经,像是探讨医学难题的表情。
  如此严肃的表情,声音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委屈,楚来又是这样,一句话就能够拿捏她,瞬间小腹一紧,感受到暖流。
  谁说没有感觉,那可太有了。
  她蹭起身跪在床上,楚来站着,搂过楚来的脖颈,强势地亲吻了上去。
  两人同时呼吸急促,楚来维持着举手的姿势,顾惜凑到她耳边说:“可以对症下药了,楚…医…生。”
  楚来对于此类症状已经熟能生巧,以前实际操作过太多次,一年没有深入学习,但也能够抓住重点,让患者满意。
  她站着,患者跪着,能够清楚地看见患者正向的反馈,迷离深情的表情,难以抑制的赞叹,眼睛看得见,耳朵听得到,她很自信,因为她知道自己医术高明。
  顾惜腿止不住地颤抖,快要撑不住,被楚来紧紧搂住。
  她急切地索要亲吻。
  今晚所有的不确定都被占有填满,在此刻空虚的幻影短暂地被她拽在了手上,奔赴月亮的路,忽明忽灭。
  脑海里在放一场烟花,盛大且绝世的烟花,火星点燃枯木,整个丛林被卷入熊熊烈火,她与楚来在火焰的包裹里接吻,她们是自然的祭品,化为灰烬之后,为这场蓄谋已久的狂欢,翩然起舞。
  顾惜压抑着哭腔,身体抖动着:“楚来我爱你,我好爱你。”
  爱你温润如水的性格,爱你不可方物的美貌,爱你卓尔不凡的聪颖,爱你攀缘向上的灵魂。
  如此爱你,愿意陪你在这尘世颠沛流离,愿你共赴险象环生的未来,只求你不要推开我。
  楚来将顾惜拥入怀抱:“顾惜,我也爱你,我会永远爱你,我从没有放弃过爱你这件事。”
  从站着到躺着,再到坐着,顾惜珍惜着与爱人负距离的时刻。
  这一晚顾惜注视着楚来的脸,盯了一整夜,而她同样知道楚来没有睡着,可楚来没有睁开眼睛看她一眼。
  第二天一早楚来先一步起床,她把地上散了一地的纸巾捡起丢在垃圾桶里,又拿出拖把把地面拖了一遍,顾惜侧着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楚来拖地。
  “不累吗?”
  “你累吗?”
  “挺累的,毕竟也扭了好几个小时,”顾惜含着笑顾惜逗着楚来。
  不出所望,楚来霎时耳后一片,即使已经听过顾惜各式各样毫无遮掩的话,仍旧会害羞。
  但心里害羞,却也不是谈其色变的人,医学生对于生理需求这件事,比旁人要更坦荡。
  对于一些人体构造也更清楚,两位医学生在这方面也只会更和谐。
  她帮顾惜穿好衣服,两人一同洗漱,洗完后,刚到客厅,急切地敲门声响起。
  顾惜打开门,夏蝉满脸泪水,语气着急。
  “二狗子,二狗子他跑了,阿汀也不见了。”
  第90章 母娘阿祖
  夏蝉说完这句话,腿一软,身子塌了下去,顾惜眼疾手快地抱住她。
  怀中的人如一滩水泥,卸掉了全身力气,都压在了她身上。
  顾惜弯腰,一手揽住,另一只手环住夏蝉的腿,直接公主抱起。
  楚来在厨房里面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出来,看见顾惜抱着夏蝉,站在客厅,没有丝毫犹豫,她把房间门打开,顾惜将夏蝉抱进了卧室。
  楚来与许念也进到了房间。
  夏蝉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我们就能见面了。”
  满怀期待地想着相逢到期望落空,中间隔了两年,到现在差的也就只有一点点,差的仅仅是着急失眠的一夜而已。
  可就这一点点,变成了找不到路跨越的鸿沟。
  以前在法国,知道爱人在国内,在海城知道爱人在灵泉,来到灵泉,知道爱人在一门之隔的房屋里。
  心很空,但爱能落在距离里,倍感踏实。
  可现在,一切都化为虚有,人在哪,去哪寻,什么也不知道,心迹变为荒芜。
  “没有时间悲伤,抓紧时间,等得越久,她们走得可能就越远,现在我们赶紧去二狗子家一趟,看是否能找到些线索,”顾惜帮夏蝉倒了一杯水:“你好好休息。“
  “我也去。”
  夏蝉准备穿鞋,楚来拉住了她:“相信我们,你现在没有精力,只会拖慢我们的节奏。”
  楚来扶着夏蝉躺下,帮她掖好被子:“昨晚肯定失眠了,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可以见面了。”
  话语坚定且温柔,总是能够安抚人心,处事不惊的气质是镇定剂,夏蝉点头,闭上了眼睛。
  三人从家出发,立马往二狗子家赶去,顾惜和楚来进二狗子家,许念去了仓丽家。
  房门大开,门口的对联被撕了下来,残留一团白色的痕迹。
  顾惜走进二狗子家,从地上加了几块石头,朝监控砸了过去。
  手法精准,连着扔了两下,监控被砸了下来。
  她捡起监控,立马打开侧边。
  “靠,他把sd卡取走了,”顾惜把监控使劲朝底下一砸,发泄着心中的怒意。
  环顾一周院落空空如也,两人加快步伐走进房间里,楚来抬头一望,房屋里的监控同样没有闪光,她立马走进了白汀雪的画室。
  万一给她们留了线索。
  走进去大失所望,里面如昨天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但凡有一些凌乱,都可能会有线索。
  这反而说明,昨晚白汀雪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二狗子带走的,但凡她有准备,都不可能什么都不带走。
  楚来站在画室,听到了顾惜呼喊声,她立马随着声音走进了一个房间。
  “这间卧室应该就是二狗子的房间,”顾惜对楚来说。
  楚来点头。
  “衣柜门是打开的,衣服很凌乱,昨晚应该是随便拿了几套衣服就走了,走得很匆忙,难道他知道我们发现了他的事?”
  “有可能,”楚来视线停留在悬挂在床头的毛毯上。
  顾惜顺着视线:“宋婷家一模一样的,地毯挂在墙上。”
  楚来没有回应顾惜,岔开话题,环顾了房间一圈:“找一找有没有其他遗留下的线索。”
  两人把床单全部掀开,衣柜里的所有东西甩在地上,没有收获。
  连着搜索了好几个房间,同样如此,每个抽屉打开,里面全都空空如也,除了硬装软装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生活用品,什么也没残留。
  “都带走了,他心思挺缜密呀,这么快速地逃跑,想必是早已经给自己留了退路。”
  两人走到小院里,许念从大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