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意外温柔攻心
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谈话。
原本以为顾时宴会跟我讨论澄清声明的事，或者是商量怎么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緋闻。
毕竟，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比我更讨厌这种无聊的八卦。
但现在，我坐在光影世界摄影棚的化妆室里，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刚才拍戏时不小心划伤的手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今天是正式开拍的第一天，我们要拍的是男女主角初次见面的戏。本来应该是很简单的一场戏，就是女主角在咖啡店里等人，男主角走错位置坐下来，然后两人有一段轻松的对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的状态特别差。
可能是因为早上那些热搜和緋闻让我心情烦躁，也可能是因为知道顾时宴想跟我谈话让我有点紧张。
总之，我完全无法进入角色状态，ng了好几次。
「停！」乔导喊道，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寧寧，你今天怎么了？这场戏我们已经拍了六遍了。」
我知道自己状态不对，但就是调整不过来。
那种被全世界关注的压力感，还有对即将到来的「谈话」的忐忑，让我根本无法专心。
「对不起，导演。」我说，「我再来一次。」
「先休息十分鐘。」乔导看了看錶，「你去调整一下状态。」
我点点头，准备回化妆室。就在这时，道具师匆忙走过，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我闪避不及，玻璃杯的碎片划到了我的手背。
「啊！」我轻呼一声，看到手背上出现了一道不深但明显的伤口。
「苏小姐！」道具师吓坏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叫医生！」
「没关係，只是小伤。」我说，但手背已经开始渗血。
就在这时，顾时宴出现了。
「怎么了？」他走过来，看到我手上的伤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划了一下。」我说。
但顾时宴已经握住我的手腕，仔细查看伤口。
他的手很温暖，握得很轻，好像怕弄疼我一样。
「需要处理一下。」他说，然后对道具师说，「医药包在哪里？」
「我去拿！」道具师急忙跑开。
「真的没事。」我说，想要抽回手，但顾时宴握得更紧了一些。
「出血了就不是没事。」他说，语气很认真，「万一感染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这种关心的语气，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有点...不真实。
道具师很快拿来了医药包，顾时宴接过来，带着我走向化妆室。
「我自己可以处理。」我说。
「坐下。」他没理会我的抗议，让我坐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然后在我面前蹲下来。
顾时宴居然在我面前蹲下来了。
这个动作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必须仰着头看我，而我俯视着他。
这种位置关係，莫名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心跳加速。
「给我看看。」他说，轻轻拉过我的手。
不是因为他用了什么力气，而是因为他的动作太温柔了。
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在处理什么珍贵易碎的物品。
他先用生理食盐水清洗伤口，动作很轻很慢。
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就在我手边，温热的气息偶尔会吹到我的皮肤上。
「不疼。」我说，声音有点哑。
其实是有一点疼的，但在他这样温柔对待的时候，那点疼痛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又拿起棉花棒，蘸了一点消毒药水。
「这个可能会有点刺激。」他说，抬头看着我，「忍一下。」
他很小心地用棉花棒清理伤口，我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
他的睫毛很长，在这个距离下看得特别清楚。
鼻樑很挺，下顎线很好看，唇形也...
我赶紧移开视线，但在化妆镜里又看到了他的样子。
从镜子里看过去，他正认真地处理我的伤口，那种专注的神情让我的心跳又乱了一拍。
「好了。」他说，贴上ok绷，「这几天要保持乾燥，不要碰水。」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蹲在我面前，看着我。
「关于今天早上的热搜...」他开口。
来了。我就知道他会提这个。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他说。
「谈什么？」我问，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澄清声明吗？你的经纪团队应该已经在准备了吧？」
「我说，我没有要澄清。」他重复了一遍，「你呢？你要澄清吗？」
这个问题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因为说实话，经过今天早上的那些讨论，我也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澄清了。
「我...」我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你想澄清，我会配合。」他说，「但如果你不想，我也没意见。」
「为什么？」我问，「以前你不是最讨厌这种緋闻吗？」
「以前是以前。」他说，「现在不一样了。」
他看着我，眼中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现在的我，」他说，声音很轻，「不介意别人以为我们有什么关係。」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句话的资讯量太大了，大到我需要时间消化。
他的意思是...他不介意别人以为他喜欢我？还是说，他其实真的......
「你在想什么？」他问。
「没想什么。」我快速说道，「我只是觉得，既然都是假的，澄清一下也没什么。」
「对啊，假的。」我说，但声音听起来有点底气不足，「我们又没有什么，当然是假的。」
他继续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有点不自在。
「确定我们没有什么。」
这个问题让我大脑短路了几秒。
什么叫确定我们没有什么？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啊。
除了三年前那些模糊不清的曖昧，除了我曾经以为的那些眼神和暗示，除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专注看着我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性。
一个我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的可能性。
会不会，三年前那些我以为是错觉的东西，其实不是错觉？
「寧寧？」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我开口，但化妆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寧寧，你...」秦越走进来，看到我们的姿势，愣住了，「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顾时宴这才起身，但动作很自然，一点都不像被抓包的样子。
「没有，我们刚谈完。」他说，「寧寧受了点小伤，我帮她处理一下。」
秦越看看我手上的ok绷，又看看顾时宴，眼神在我们之间游移。
「那个，」她说，「导演说可以继续拍了。」
「好。」顾时宴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但在门口停了下来。
「刚才的话，你考虑一下。」他说，「我不急着要答案。」
化妆室里只剩下我和秦越。
「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秦越问。
「没什么。」我说，但心里乱得一团糟。
「没什么？」秦越挑眉，「苏寧寧，你脸红了。」
我摸摸自己的脸，确实有点热。
「可能是灯光太亮了。」我说。
「灯光。」秦越重复了一遍，语气充满怀疑，「你确定？」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己都不确定。
刚才那几分鐘，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时宴为什么要那样小心地帮我处理伤口？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还有最重要的，为什么我会因为他的温柔而心跳加速？
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三年前的那些胡思乱想，但现在看来，我可能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或者说，我低估了顾时宴的杀伤力。
原本以为顾时宴会跟我讨论澄清声明的事，或者是商量怎么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緋闻。
毕竟，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比我更讨厌这种无聊的八卦。
但现在，我坐在光影世界摄影棚的化妆室里，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刚才拍戏时不小心划伤的手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今天是正式开拍的第一天，我们要拍的是男女主角初次见面的戏。本来应该是很简单的一场戏，就是女主角在咖啡店里等人，男主角走错位置坐下来，然后两人有一段轻松的对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的状态特别差。
可能是因为早上那些热搜和緋闻让我心情烦躁，也可能是因为知道顾时宴想跟我谈话让我有点紧张。
总之，我完全无法进入角色状态，ng了好几次。
「停！」乔导喊道，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寧寧，你今天怎么了？这场戏我们已经拍了六遍了。」
我知道自己状态不对，但就是调整不过来。
那种被全世界关注的压力感，还有对即将到来的「谈话」的忐忑，让我根本无法专心。
「对不起，导演。」我说，「我再来一次。」
「先休息十分鐘。」乔导看了看錶，「你去调整一下状态。」
我点点头，准备回化妆室。就在这时，道具师匆忙走过，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我闪避不及，玻璃杯的碎片划到了我的手背。
「啊！」我轻呼一声，看到手背上出现了一道不深但明显的伤口。
「苏小姐！」道具师吓坏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叫医生！」
「没关係，只是小伤。」我说，但手背已经开始渗血。
就在这时，顾时宴出现了。
「怎么了？」他走过来，看到我手上的伤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划了一下。」我说。
但顾时宴已经握住我的手腕，仔细查看伤口。
他的手很温暖，握得很轻，好像怕弄疼我一样。
「需要处理一下。」他说，然后对道具师说，「医药包在哪里？」
「我去拿！」道具师急忙跑开。
「真的没事。」我说，想要抽回手，但顾时宴握得更紧了一些。
「出血了就不是没事。」他说，语气很认真，「万一感染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这种关心的语气，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有点...不真实。
道具师很快拿来了医药包，顾时宴接过来，带着我走向化妆室。
「我自己可以处理。」我说。
「坐下。」他没理会我的抗议，让我坐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然后在我面前蹲下来。
顾时宴居然在我面前蹲下来了。
这个动作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必须仰着头看我，而我俯视着他。
这种位置关係，莫名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心跳加速。
「给我看看。」他说，轻轻拉过我的手。
不是因为他用了什么力气，而是因为他的动作太温柔了。
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在处理什么珍贵易碎的物品。
他先用生理食盐水清洗伤口，动作很轻很慢。
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就在我手边，温热的气息偶尔会吹到我的皮肤上。
「不疼。」我说，声音有点哑。
其实是有一点疼的，但在他这样温柔对待的时候，那点疼痛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又拿起棉花棒，蘸了一点消毒药水。
「这个可能会有点刺激。」他说，抬头看着我，「忍一下。」
他很小心地用棉花棒清理伤口，我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
他的睫毛很长，在这个距离下看得特别清楚。
鼻樑很挺，下顎线很好看，唇形也...
我赶紧移开视线，但在化妆镜里又看到了他的样子。
从镜子里看过去，他正认真地处理我的伤口，那种专注的神情让我的心跳又乱了一拍。
「好了。」他说，贴上ok绷，「这几天要保持乾燥，不要碰水。」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蹲在我面前，看着我。
「关于今天早上的热搜...」他开口。
来了。我就知道他会提这个。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他说。
「谈什么？」我问，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澄清声明吗？你的经纪团队应该已经在准备了吧？」
「我说，我没有要澄清。」他重复了一遍，「你呢？你要澄清吗？」
这个问题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因为说实话，经过今天早上的那些讨论，我也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澄清了。
「我...」我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你想澄清，我会配合。」他说，「但如果你不想，我也没意见。」
「为什么？」我问，「以前你不是最讨厌这种緋闻吗？」
「以前是以前。」他说，「现在不一样了。」
他看着我，眼中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现在的我，」他说，声音很轻，「不介意别人以为我们有什么关係。」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句话的资讯量太大了，大到我需要时间消化。
他的意思是...他不介意别人以为他喜欢我？还是说，他其实真的......
「你在想什么？」他问。
「没想什么。」我快速说道，「我只是觉得，既然都是假的，澄清一下也没什么。」
「对啊，假的。」我说，但声音听起来有点底气不足，「我们又没有什么，当然是假的。」
他继续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有点不自在。
「确定我们没有什么。」
这个问题让我大脑短路了几秒。
什么叫确定我们没有什么？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啊。
除了三年前那些模糊不清的曖昧，除了我曾经以为的那些眼神和暗示，除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专注看着我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性。
一个我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的可能性。
会不会，三年前那些我以为是错觉的东西，其实不是错觉？
「寧寧？」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我开口，但化妆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寧寧，你...」秦越走进来，看到我们的姿势，愣住了，「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顾时宴这才起身，但动作很自然，一点都不像被抓包的样子。
「没有，我们刚谈完。」他说，「寧寧受了点小伤，我帮她处理一下。」
秦越看看我手上的ok绷，又看看顾时宴，眼神在我们之间游移。
「那个，」她说，「导演说可以继续拍了。」
「好。」顾时宴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但在门口停了下来。
「刚才的话，你考虑一下。」他说，「我不急着要答案。」
化妆室里只剩下我和秦越。
「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秦越问。
「没什么。」我说，但心里乱得一团糟。
「没什么？」秦越挑眉，「苏寧寧，你脸红了。」
我摸摸自己的脸，确实有点热。
「可能是灯光太亮了。」我说。
「灯光。」秦越重复了一遍，语气充满怀疑，「你确定？」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己都不确定。
刚才那几分鐘，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时宴为什么要那样小心地帮我处理伤口？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还有最重要的，为什么我会因为他的温柔而心跳加速？
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三年前的那些胡思乱想，但现在看来，我可能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或者说，我低估了顾时宴的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