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顾爸的慧眼识珠
第18章：顾爸的慧眼识珠
我没想到会在摄影棚里遇到顾正楠。
昨天那场吻戏之后，我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虽然还没有对顾时宴说什么，但我心里已经很清楚，我不想再逃避了。
今天拍的是一场对手戏，男女主角在咖啡厅里深谈。我和顾时宴的状态很好，几乎一条就过。
「很棒！」乔导大声说，「你们两个今天的默契度特别高。」
我和顾时宴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
就在这时，摄影棚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身材高大，气质儒雅，一看就知道是久居高位的人。
「爸？」顾时宴看到来人，明显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这就是顾正楠，那个金奖导演，顾时宴的父亲。
我之前只在电视和杂志上见过他，没想到本人看起来更加温和。
「路过这边，想来看看你们拍戏。」顾正楠说，目光扫过摄影棚，最后停在我身上，「这位就是苏寧寧吧？」
「是的。」我站起来，有些紧张，「顾导演，您好。」
「你好。」顾正楠走过来，「久仰大名。你的《等一个人》我看了，演得很棒。」
「谢谢您的夸奖。」我说，「您的作品我也都看过，很受啟发。」
「客气了。」顾正楠笑了，「我可以在旁边观摩一下吗？不会影响你们拍戏吧？」
「当然不会。」乔导说，「能让您指导是我们的荣幸。」
接下来的拍摄，我明显感觉到有些紧张。
毕竟顾正楠是业界的泰斗级人物，在他面前演戏压力很大。
但奇怪的是，顾时宴反而表现得更加出色。他似乎想在父亲面前展现最好的状态，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台词都格外用心。
而我，在他的带动下，也渐渐找回了状态。
我们拍的是一场情感戏，男主角向女主角表达心意，女主角犹豫不决。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顾时宴说，「但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没有了？」
这句台词说得很动人，我能感受到他眼中的真挚。
「我...我需要时间。」我回答，但声音有些颤抖。
「我会等你。」他说，「不管你需要多长时间。」
「卡！」乔导喊道，「完美！这条过了！」
我松了一口气，看向顾正楠，发现他正在认真地看着我们。
「很不错。」顾正楠说，「你们两个的配合度很好，而且情感表达很真实。」
「谢谢爸。」顾时宴说，但我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得意。
「特别是苏小姐，」顾正楠看着我，「你的表演层次很丰富。既有理性的克制，又有感性的挣扎，很能打动人。」
听到这样的评价，我既开心又紧张。
「我不是客套话，」顾正楠说，「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演员我没见过？你的天赋和努力我都看得出来。」
拍摄结束后，顾正楠提议请大家吃晚餐。
「不用这么麻烦...」我想要推辞。
「不麻烦，」顾正楠说，「而且我也想更了解一下时宴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这个词，让我心中一动。
晚餐安排在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包厢很安静，只有我们四个人，还有乔导。
席间，顾正楠问了我很多关于演戏的问题，从表演技巧到角色理解，话题很专业。
「你对这个角色的理解很深入，」他说，「特别是那种内心的矛盾和挣扎，表现得很到位。」
「可能是因为...比较有共鸣吧。」我说。
「共鸣？」顾正楠挑眉，「你是说你也有过这样的经歷？」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窘迫。
「我是说...作为演员，总是要从生活中寻找灵感。」
顾正楠笑了，「说得很对。好的演员都懂得从生活中汲取养分。」
整个晚餐过程中，我注意到顾正楠一直在观察我和顾时宴的互动。
当顾时宴帮我夹菜时，他看到了。当我和顾时宴讨论剧情时眉飞色舞，他也看到了。当我们无意中的眼神交流，他同样看到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观察。
晚餐结束后，顾正楠说要送我回家。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好。」我说。
「时宴开车送你吧。」顾正楠说，「我和乔导还有些事要谈。」
「那我先走了。」乔导识趣地告辞。
坐在顾时宴车上，气氛有些安静。
「你爸爸人很好。」我说。
「嗯，他一向很会看人。」顾时宴说，「而且他很喜欢你。」
「真的。」顾时宴看了我一眼，「寧寧，我爸爸从来不轻易夸人。今天他对你的评价，我很少听他对别人说过。」
「他是真的很专业。」我说，「问的问题都很到位。」
「他不只是在评估你的演技。」顾时宴说。
「他在评估你这个人。」顾时宴停顿了一下，「寧寧，我爸爸是个很传统的人，他很看重人品和品格。」
「所以你通过了他的考验。」顾时宴笑了，「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他说「对我来说很重要」是什么意思？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准备下车。
「寧寧，」顾时宴叫住我，「今天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爸爸看到这么好的你。」他说，「他很少这样夸人。」
「你爸爸人真的很好。」我说，「而且很有眼光。」
「那是当然，」顾时宴笑了，「他可是我爸爸。」
「那我先上去了。」我说，「明天见。」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顾正楠的讚美，晚餐时的观察，还有顾时宴眼中的那种骄傲...
我能感觉到，他们父子对我的认可是真心的。
「寧寧，最近工作怎么样？」
「很好。」我说，「妈，你见过顾时宴的父亲吗？就是那个导演顾正楠？」
「在电视上见过，很有名的导演。怎么了？」
「今天他来探班，还请我吃饭。」
「是吗？」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他人怎么样？」
「很好，很和蔼，也很专业。」我说，「而且他好像...很喜欢我。」
「那当然！我女儿这么优秀，谁不喜欢？」妈妈说，「不过寧寧，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被长辈认可是件很温暖的事情。」
「确实是，」妈妈说，「特别是那种有地位有见识的长辈，他们的认可很珍贵。寧寧，你要珍惜这种机会。」
「而且啊，」妈妈继续说，「好男人都会很在乎家人的意见。如果他的家人喜欢你，说明你在他心里很重要。」
掛了电话，我想起顾时宴今天的表现。
当他父亲夸我的时候，他眼中的骄傲那么明显。当他对我说「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时候，语气那么认真。
也许，我真的在他心里很重要。
我拿起手机，想给顾时宴发个讯息，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我只发了四个字：「晚安，好梦。」
看着这条简讯，我忍不住笑了。
也许，这就是爱情萌芽的感觉。
被一个人珍视，被他的家人认可，然后慢慢地，勇敢地，朝着他走过去。
我没想到会在摄影棚里遇到顾正楠。
昨天那场吻戏之后，我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虽然还没有对顾时宴说什么，但我心里已经很清楚，我不想再逃避了。
今天拍的是一场对手戏，男女主角在咖啡厅里深谈。我和顾时宴的状态很好，几乎一条就过。
「很棒！」乔导大声说，「你们两个今天的默契度特别高。」
我和顾时宴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
就在这时，摄影棚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身材高大，气质儒雅，一看就知道是久居高位的人。
「爸？」顾时宴看到来人，明显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这就是顾正楠，那个金奖导演，顾时宴的父亲。
我之前只在电视和杂志上见过他，没想到本人看起来更加温和。
「路过这边，想来看看你们拍戏。」顾正楠说，目光扫过摄影棚，最后停在我身上，「这位就是苏寧寧吧？」
「是的。」我站起来，有些紧张，「顾导演，您好。」
「你好。」顾正楠走过来，「久仰大名。你的《等一个人》我看了，演得很棒。」
「谢谢您的夸奖。」我说，「您的作品我也都看过，很受啟发。」
「客气了。」顾正楠笑了，「我可以在旁边观摩一下吗？不会影响你们拍戏吧？」
「当然不会。」乔导说，「能让您指导是我们的荣幸。」
接下来的拍摄，我明显感觉到有些紧张。
毕竟顾正楠是业界的泰斗级人物，在他面前演戏压力很大。
但奇怪的是，顾时宴反而表现得更加出色。他似乎想在父亲面前展现最好的状态，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台词都格外用心。
而我，在他的带动下，也渐渐找回了状态。
我们拍的是一场情感戏，男主角向女主角表达心意，女主角犹豫不决。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顾时宴说，「但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没有了？」
这句台词说得很动人，我能感受到他眼中的真挚。
「我...我需要时间。」我回答，但声音有些颤抖。
「我会等你。」他说，「不管你需要多长时间。」
「卡！」乔导喊道，「完美！这条过了！」
我松了一口气，看向顾正楠，发现他正在认真地看着我们。
「很不错。」顾正楠说，「你们两个的配合度很好，而且情感表达很真实。」
「谢谢爸。」顾时宴说，但我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得意。
「特别是苏小姐，」顾正楠看着我，「你的表演层次很丰富。既有理性的克制，又有感性的挣扎，很能打动人。」
听到这样的评价，我既开心又紧张。
「我不是客套话，」顾正楠说，「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演员我没见过？你的天赋和努力我都看得出来。」
拍摄结束后，顾正楠提议请大家吃晚餐。
「不用这么麻烦...」我想要推辞。
「不麻烦，」顾正楠说，「而且我也想更了解一下时宴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这个词，让我心中一动。
晚餐安排在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包厢很安静，只有我们四个人，还有乔导。
席间，顾正楠问了我很多关于演戏的问题，从表演技巧到角色理解，话题很专业。
「你对这个角色的理解很深入，」他说，「特别是那种内心的矛盾和挣扎，表现得很到位。」
「可能是因为...比较有共鸣吧。」我说。
「共鸣？」顾正楠挑眉，「你是说你也有过这样的经歷？」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窘迫。
「我是说...作为演员，总是要从生活中寻找灵感。」
顾正楠笑了，「说得很对。好的演员都懂得从生活中汲取养分。」
整个晚餐过程中，我注意到顾正楠一直在观察我和顾时宴的互动。
当顾时宴帮我夹菜时，他看到了。当我和顾时宴讨论剧情时眉飞色舞，他也看到了。当我们无意中的眼神交流，他同样看到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观察。
晚餐结束后，顾正楠说要送我回家。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好。」我说。
「时宴开车送你吧。」顾正楠说，「我和乔导还有些事要谈。」
「那我先走了。」乔导识趣地告辞。
坐在顾时宴车上，气氛有些安静。
「你爸爸人很好。」我说。
「嗯，他一向很会看人。」顾时宴说，「而且他很喜欢你。」
「真的。」顾时宴看了我一眼，「寧寧，我爸爸从来不轻易夸人。今天他对你的评价，我很少听他对别人说过。」
「他是真的很专业。」我说，「问的问题都很到位。」
「他不只是在评估你的演技。」顾时宴说。
「他在评估你这个人。」顾时宴停顿了一下，「寧寧，我爸爸是个很传统的人，他很看重人品和品格。」
「所以你通过了他的考验。」顾时宴笑了，「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他说「对我来说很重要」是什么意思？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准备下车。
「寧寧，」顾时宴叫住我，「今天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爸爸看到这么好的你。」他说，「他很少这样夸人。」
「你爸爸人真的很好。」我说，「而且很有眼光。」
「那是当然，」顾时宴笑了，「他可是我爸爸。」
「那我先上去了。」我说，「明天见。」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顾正楠的讚美，晚餐时的观察，还有顾时宴眼中的那种骄傲...
我能感觉到，他们父子对我的认可是真心的。
「寧寧，最近工作怎么样？」
「很好。」我说，「妈，你见过顾时宴的父亲吗？就是那个导演顾正楠？」
「在电视上见过，很有名的导演。怎么了？」
「今天他来探班，还请我吃饭。」
「是吗？」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他人怎么样？」
「很好，很和蔼，也很专业。」我说，「而且他好像...很喜欢我。」
「那当然！我女儿这么优秀，谁不喜欢？」妈妈说，「不过寧寧，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被长辈认可是件很温暖的事情。」
「确实是，」妈妈说，「特别是那种有地位有见识的长辈，他们的认可很珍贵。寧寧，你要珍惜这种机会。」
「而且啊，」妈妈继续说，「好男人都会很在乎家人的意见。如果他的家人喜欢你，说明你在他心里很重要。」
掛了电话，我想起顾时宴今天的表现。
当他父亲夸我的时候，他眼中的骄傲那么明显。当他对我说「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时候，语气那么认真。
也许，我真的在他心里很重要。
我拿起手机，想给顾时宴发个讯息，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我只发了四个字：「晚安，好梦。」
看着这条简讯，我忍不住笑了。
也许，这就是爱情萌芽的感觉。
被一个人珍视，被他的家人认可，然后慢慢地，勇敢地，朝着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