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顾老师的乒乓球课(h,打屁股,乒乓球塞后
  周茉的手指抖得厉害,校服纽扣解了半天才松开第一颗。布料滑下肩膀时,她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像实物一样压在身上。内衣,袜子,最后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凉的体操垫上,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顾明琛在器材室里踱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他经过堆放篮球的架子,经过挂着的跨栏架,最后在一个角落停下,拿起一副乒乓球拍。
  球拍是红双喜的,胶皮还新,边缘有一圈白色的包边
  他走回来,球拍轻轻点了点她的臀峰。
  “先说说...”球拍的边缘滑过她的臀缝,隔着极近的距离,她能感觉到那块橡胶的纹理,“逃体育课想去哪儿?”
  周茉的声音发颤:“没想去哪儿...就是觉得跑操好累…想躲一躲......”
  球拍落下。
  第一下抽在左臀,声音清脆,疼痛像电流一样窜开。周茉的惊叫被咬碎在喉咙里,只漏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累?”顾明琛的球拍划过她的腰侧,留下道凉意,“那...我帮你放松?”
  球拍再次落下,这次狠狠地抽在右臀,位置完全对称。
  周茉的眼泪飙出来,但她还记得这里是器材室,隔音很差,也可能会有人经过。她把脸埋进手臂,闷闷地哼了一声。
  顾明琛的球拍停在臀缝位置,边缘轻轻拨开那两瓣红肿的肉。他看见了一-那圈无法闭合的嫩肉,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翕动,边缘有些微红肿,中间露出一小截浅粉色的硅胶制品。
  “忍着?”他的指尖沾了沾肛口渗出的液体,透明的,带着黏腻的触感,“可这里......好像很高兴。”
  周茉的脸烧得快要炸开。她下意识夹紧臀瓣想要隐藏那道羞耻的风景。
  球拍拍在她大腿上,不重,但警告意味十足“松开。”
  她只能照做。球拍边缘拨开臀瓣,让那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肛塞末端的圆环微微晃动,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水色的光泽。
  顾明琛俯身,观察得很仔细,久到周茉以为自己要死过去。
  “躲课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呼吸拂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这里想没想我?”
  周茉的呼吸乱了。她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她怎么敢说,当她躲在器材室里打游戏时,肛塞随着心跳轻轻滑动,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想起每一场羞耻的经历,想起父亲、伯父和小叔叔的“家庭教育”、顾老师的“留堂特训”。
  球拍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不说?”顾明琛的目光扫过她潮红的脸,然后转向角落那堆跳马器材,“那就用这个当教具......让你慢慢想。”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跳马上。器材的高度刚好让她前臂撑地,双腿自然下垂,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肛塞在重力作用下又往里滑了半寸。
  顾明琛从盒子里倒出一把未用过的乒乓球。橙黄色的,在阳光下像一堆糖果。
  他抽出那枚肛塞,拿起一颗,抵在她臀缝间。
  “猜猜看。球轻轻转动,边缘摩擦着微微发肿的括约肌,“几颗能让你说实话。
  周茉慌了:“老师不行的...塞不下的......呃——”
  第一颗推入。
  乒乓球比想象中滑,表面光滑,边缘圆润。进入的瞬间括约肌猛地收紧,然后又被迫松开。球体碾过肠道的第一道褶皱,停在一个刚好卡住的位置。
  周茉的呜咽被压在喉咙里。
  顾明琛轻拍她的臀部:“一颗。继续回答,逃课的时候这里想我了吗?”
  “想.....想了....”她的声音破碎,因为第二颗已经抵住了入口。
  “那现在......”第二颗缓缓推入,与第一颗并排挤在狭窄的肠道里,“让老师看看它有多想。”
  周茉已经说不出话了。两颗乒乓球在体内相互挤压,球面摩擦着肠壁,带来一种诡异而强烈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它们的位置,每一颗都那么清晰。
  第三颗抵上时,她终于哭喊出来:“不行......太大了...啊!”
  顾明琛轻轻旋转第三颗,等括约肌稍微适应才推入。三颗球挤在一起,把肠道撑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周茉的大腿剧烈颤抖,花穴口涌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在跳马皮面上留下一道湿痕。
  “三颗。”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这就受不了了?”
  他拿起第四颗,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抵在入口处慢慢打转。那颗球摩擦着被撑开的肉褶,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新的刺激。
  周茉哭着摇头:“老师......求求你......这里真的...塞不下了......”
  顾明琛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被撑得发亮的穴口。那里已经被三颗球几乎完全填满,第四颗没入一半,那一小圈肉环被绷得几乎泛白,每一次收缩都能看见球的轮廓。
  他收回第四颗球。
  突然的抽离让周茉倒吸一口气。肠道内壁还没反应过来,空了一小截的感觉比填满更怪异。
  “那换这里?”球拍轻轻点了点她的花穴,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选一个?”
  周茉的脑子已经没法思考了。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哪里都不安全,哪里都会让她崩溃。
  “有...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是...球拍的边缘拨开花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这里更敏感,会哭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