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而小贝壳在清一色的军装打扮中发现妈妈后,他也有点小激动,但是看到人这么多还是忍住了,他拽着爸爸的领带,悄悄蹬了两下小脚。
  赵京白的走近让整个方队都有些意外,虽然并没有人吭声,但曲留云也能感觉到那种诡异的氛围。
  毕竟谁家总司令会抱着个孩子来检阅部队,当参观保育园园运会吗?
  这还不是最令人咋舌的,更令人大跌眼镜的应该是赵京白的衣装,多年以来,他对外一直都是以北岛的制式军装面众,那身藏黑主调的戎装与x字形的银色军徽,不仅代表着北岛的符号,更是特属于赵京白的硬核标签。
  然而他此时此刻,身上却无半分戎装的冷硬棱角,反倒还换了一身全然不同的装束,他没有穿外套,纯黑衬衫外是着一件酒红色菱纹细闪马甲,双排六扣的马甲剪裁绝佳,衬得他肩背宽阔,腰线窄挺。
  不仅如此,在南半球这么温暖的天,他都穿成这样了,却还要戴一副亮面的皮质手套。
  这都不是最多余,最多余的当属他戴了手套,那手套外的五指除了无名指,其余四根都戴上了各式各样的宝石戒指,颜色不一的宝石在他指间随动作轻晃,映出奢贵的火彩,真是艳得晃眼,装得要命。
  赵京白没穿军装自然也没带军帽,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额前碎发依旧利落后翻,露出英气如常的脸,不过由于这身打扮过于新鲜,反而给他平添了些慵懒的高调张扬,怎么看都与往日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判若两人。
  总军长估计也没想到赵京白会是这样的形象面众,他从讲话台后下来,又向赵京白走近,想问问怀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又感觉不太合时宜,总之……难为得很。
  “哦,不好意思,刚刚去保育园接孩子,顺路就带过来了。”赵京白还特意把接孩子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赵京白这拉家常一样的主动解释不仅没让总军长接上话,还让后面的整个方队都沉默了。
  曲留云就知道赵京白中午突然消停那一下准没好事,原来是在计划着报复他更狠!
  总军长想着闭了手中的麦,又觉得太没礼貌,他不敢让这位国际第二话事人的话掉到地上,只能牵强接话了:“是吗,看不出来赵司令都有孩子了……”
  “很难看出来吗?前面的营地里的讨论声不是挺热闹吗?”赵京白说着,又往后面的方队看了一眼,曲留云用嘴型骂了他一句特别脏的。
  这话更是让总军长难为到极点,他甚至都不能判断出来,这是一句随口话还是讽刺话。
  因为就在不到三个小时前军中传来绯闻,说是有人打了个电话,却是接到了赵京白那里,后面不知道怎么就火速传开变成了南部军营中有赵京白的新情宠,所以他才亲自下到这一趟营地来。
  话说赵京白作为口碑最两极分化的一位话事者,他不仅包揽当今世上百分二十的财富,还手握百分之四十的兵力,这样名利煊赫的地位,使得他的一切动向都十分备受关注,而他的风流史这一块不分南北也是一直被人们所津津乐道的。
  “哈哈……看来赵司令和夫人果真如传言那样恩爱。”总军长只希望着自己说完这句话,不会引起赵京白其他情人的不爽。
  “嗯,过会再把他接回家。”赵京白脸上抹起淡淡的笑意。
  “……”
  而此时的曲留云还并未知道赵京白帮他接了个电话,以及短短几个小时内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好在赵京白还算有点话事人的脑子,他并没有当场给曲留云什么难堪,直到检阅进行到最后一步的宣布分工调动,曲留云才发觉赵京白怎么可能一点茬都不找。
  在总军长宣布曲留云所带领的整支sof都要调动前往极地北岛负责物资调配工作时,曲留云感觉整个方队的目光都扎到了他身上。
  曲留云脖子僵硬的往左右两边看了看,他的同级们都向他丢过来了一个不可思议和暧昧的眼神。
  这一刻他就是再不明情况,也能猜出来他们可能误会什么了。
  毕竟所有要用的sof防疫队都要往南扩散,就他一个非防疫性质的突击特战队却要派遣往北去,这中间没有点那什么,都是不可能的。
  曲留云绝不可能接受这个私心分明的调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赵京白对他的捉弄,一散队,他马上就要找人理论个清楚,但赵京白已经跑没影了,连带着贝壳也被他带走了。
  他拨下那个熟背牢记的通讯号码,结果也是无法联系的状态,但电话断了没半分钟,他的通讯器就接到了一条短信消息:我带儿子先去认认家,想要见他就回家吧。
  赵京白逼他就算了,总军长也催他赶紧动身出发,这么大一支队伍,什么准备也没给他,就催着他现在马上转移到北部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南北之间就是过个马路的事情。
  曲留云现在就是被架着烤,他就算不想参加调动也得去把贝壳找回来,于是他只能整合起队伍,不得不向北部转移。
  在出军基处办公室前,总军长叫住了他,突然有些谄媚地问:“quinro啊,你跟赵司令真的是隐婚关系吗?”
  “???”曲留云心想没这么夸张吧,“谁说的!”
  这激烈的反应虽然看着不对,但又跟直接承认了差不多,总军长意味深长一笑:“不知道有件事儿能不能托你帮个忙。”
  “……您请讲。”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的国防力量薄弱,上个季度又跟赵司令赊了一批设备,你看能不能去跟他说要个友情价……”
  “……”
  曲留云气了一路,准备回家收拾一下行李,结果发现家里跟遭了贼似的,早就被“洗劫一空”了。
  赵京白真是催命来的,一点气都不给他喘,他们只能连夜赶路,曲留云一上飞机没多久就睡着了。
  飞机上的床窄,承重力也一般,第二个人爬上来时床垫都沉了下去,曲留云立马就要惊坐起来,但一只手却捂住了他的嘴,连着他的身体也被宽厚的胸膛压了回去。
  他们现在所乘坐的也是跟北岛借的重型远程战术休憩运输机,也被称为空中大巴,其舱体两侧错落排布着数个单人密闭休憩隔间,余部留作军用操作,说是隔间,其实也就是上下铺而已,唯一的阻隔方式也就是一张床帘。
  南海军管不仅是穷得要命,还吝啬胆小,既然都敢跟赵京白赊那么多账了,也不知道借先进一点的运输飞机,这种机型曲留云小时候都坐过了,在北岛这都算淘汰的产物。
  曲留云虽然有自己的单独隔间,到那也就是用一张更大的帘子隔开而已,赵京白什么时候偷偷溜进他们飞机他真是一点也没察觉到。
  “你干什么!”曲留云用沉闷而暴躁的低音质问道。
  赵京白用臂弯将人锁在自己与舱壁之间,他一只大手急切去拽开对方战憩服的拉链,粗暴中的将那裹着脖颈的立领扒开,他迫不及待在裸露出来的香艳颈根上重重咬了一口,又喘着粗气说:“几个小时没见了,想你…想你……想我的小蛇包。”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其他两个小宝就可以见到妈妈了.oo.
  关于老鲸鱼为啥老喜欢叫云云小蛇包小甜心之类的称呼:
  这是受地域文化影响的,因为北岛地处极地,靠近东欧和俄罗斯,俄罗斯人很喜欢把恋人比做小动物小xx,算是一种亲昵的口癖吧。
  第41章 深情期许
  赵京白这老东西一把年纪了,恐吓人手段还跟以前一样下流无耻,曲留云在心里破骂了这人五百遍,只是下意识的说出了句小小的“死变态”,赵京白就又将他的嘴狠狠亲了个麻。
  舱壁冰冷,曲留云的脸蛋贴着凉飕飕的,但他身后的男人却是粘人得紧,他作为一个被害者,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察觉到这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伤风败俗的事,他都能竭力吞下那些被亲吻而发出来的哼唧。
  可赵京白就像不怕他们身败名裂一样,呼吸又粗又重的一直往他耳朵里钻,将他抱得死死地,这样闭塞的舱体里,有点呼吸声音都差不多会有回声,他也不怕别人知道他在发疯……
  也不一定,他这种无耻之徒,怕是被别人撞见了还要引以为豪也说不准。
  赵京白腕劲儿强硬,曲留云的两只手跟被钉在了他掌心一样,总之根本挣脱不下来,克制而细碎的亲吻声结束,赵京白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反正大家都睡着了。”
  这话看似是邀请,实则跟胁迫没什么区别,要不是他还有个孩子在世,曲留云真希望这飞机能坠机爆炸,他宁可跟这个流氓同归于尽,也不愿意忍耐对方这样肆无忌惮的试图和他套近关系。
  而且赵京白似乎还没有认识到他是多么想和对方一刀两断,好像在赵京白的意识里,二人至始至终都是这样亲昵而不可分割的关系,甚至不需要他确认或者否认,赵京白的意志意愿才是决定一切的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