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对。”赵京白将水桶在床前放下,“要不要擦洗一下?”
  曲留云想了想,“嗯!”
  赵京白脱了外衣,将袖子挽起,手探入热水中拿起毛巾,利落拧干后给曲留云擦了擦脸。
  这么一擦,曲留云人要精神气爽不少,被擦得有些胡乱的头发沾在白皙的额头上,又显得俏皮可爱,赵京白亲了一口对方的脸蛋,还表扬说:“乖蛇。”
  “我知道啊!”曲留云立马认领了。
  赵京白笑笑,又剥开床上的军绿色蛇蛋,将人从蛋里剖了出来,“站起来,skarbku脱衣服。”
  曲留云在矮矮的军用折叠床上站着,双手扶着赵京白的肩膀,赵京白替他将上衣和里外衣物脱下,又用毛巾从上到下一一擦起,温热的毛巾每每搓过一寸肌肤,那皮下的鳞片都要跟着回应一下。
  赵京白在曲留云鼓鼓的p股蛋上拍几下,又没忍住调戏说:“生蛇蛇的小蛇屁股。”
  “才不是。”曲留云啊一声,两手立马捂到后面去,“我根本不会生蛋。”
  赵京白拿起床边上的衣物,他嗅了嗅,都没什么味,也挺干净,连带内裤都还是香的,“先穿衣服。”
  曲留云有点嫌弃,他责令赵京白去给他找新的来,对方没有拒绝。
  他光溜溜的钻回被窝里乖巧等待,赵京白走了十多分钟才回来,这次回来他也带了一桶热水。
  在曲留云眼皮底下,赵京白坦荡地脱了上衣,整个人背对着他,他拧干热毛巾,赶时间一样抬手擦过肩颈,这动作不太温柔,并不像给自己擦拭时的小心,还带着点利落的糙劲,但每一下都透着天生的优雅。
  宽肩往下,男人的背肌随着动作轻轻起伏,线条利落又饱满,这不是夸张的壮硕,而是紧实有力的好看,腰也收得很窄,每一寸肌理都藏着力量感。
  轮到擦下半身的时候,赵京白鲜少害臊了,他用有点求弄的语气对曲留云说:“转过去。”
  “你不让我看吗。”曲留云趴在床上,在被子里只露了一张脸出来。
  赵京白看似慢条斯理实则拖延时间一样打开皮带,他眼里的羞赧减淡,此时多了点漫不经心的撩拨感,“可以。”
  “我是想帮你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
  “哦,谢谢小蛇医生。”赵京白笑着,慢悠悠褪下裤子,他没有躲闪,反倒带着点坦然又张扬的显摆。
  相较于前面擦上半身动作利落的糙劲儿,这会儿他还多了几分故意放慢的慵懒,每一下都像表演似的,摆明了是知道有人在看。
  赵京白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特别骄傲,曲留云看着他越擦越坦荡就算了,那东西都那样了,这人也没有一点要害臊的意思。
  “看什么。”赵京白明知故问,也没把对方的鄙夷目光当回事。
  曲留云可是正经蛇,他不可能像人一样不要脸,“看你的大黑蛇。”
  赵京白低头看了一眼下腹,那皮肉上的蛇虽然更黑,但显然没有另一条大,他再胡乱擦了一下刺青覆盖过的地方,生怕对方注意不到一样。
  “我不看了。”曲留云突然钻进被子里,又乖乖躺到一边去。
  赵京白走近床榻,他掀开被子一角,“不要拿被子蒙着脸,对皮肤不好。”
  “……”曲留云黄色眼珠乖溜溜的,他努了努嘴,没反驳。
  赵京白捏了捏小蛇包的脸,又挠挠下巴,“谁是skarbku的甜心宝贝蛇蛇。”
  这种安抚对任何年龄阶段的曲留云都很受用,他抬起下巴,配合对方的抓挠,“是我。”
  赵京白咽了咽口水,抬腿也跨上了床,他拉起被子也将自己覆住,两人都赤条条的,但这会儿被窝已经暖和无比了。
  “躺好一点。”
  赵京白一手托着曲留云的脑袋,一手扶着背,他将人搬挪至枕心躺好,又捡起对方手掌亲了一下手背。
  曲留云望着上方的脸,颈根的鳞片立了就散不下去。
  他干涩的嘴唇自然微张,小口小口的软热气息从齿缝唇缝里漫出来,有一点温顺的可怜。
  赵京白表情僵状,他什么也没说,微微绷起的神色里已然写上了这种动荡背景下不可多念想的情yu。
  曲留云上下唇瓣碰了碰,想说什么,但没声儿。
  “再喊一遍。”赵京白看得懂对方的唇语。
  曲留云嘴唇又是上下碰了两下,他喊得有点急,并不像他们的孩子叫赵京白爸爸时的那样乖巧,而是必然与之天差地别的故作卖娇。
  赵京白挪了挪身子,一手托起曲留云的脑袋,年轻乖顺的脸蛋被胡乱戳了几下,用的刚刚擦洗过的烫枪,曲留云饱满的唇瓣充血红润,被迫在那刺青皮面上的蛇头亲了一口,接着是…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审核卡了有点晚()つ
  第56章 我只是想帮你
  “爷爷,我们是在天上对吧!”饼饼从安查德爷爷腿上跳下来问。
  “对。”
  “那蛇也会飞!”饼饼张开手臂挥舞了两下,“我们这样飞!”
  安查德笑得抬头纹都成波浪了,“是,蛇蛇飞饼。”
  饼饼扭了扭屁股,又爬上安查德爷爷的大腿继续吃兔肉干。
  老人家又看向旁边座椅的两个小孩,问:“两个哥哥不要爷爷抱抱吗?”
  “我在抱哥哥了。”贝壳坐在中间的位置,他的小胳膊很努力在揽着哥哥的肩膀了,但因为衣服太厚,胳膊长度就不够用了,这么一抱也就是只能起到一个抓住的作用。
  曲曲则两手抱着他的羊,一会儿看看窗,一会儿蹬蹬腿,“是妈妈!”
  “妈妈?!”一听到妈妈,本来慵懒躺平大快朵颐的饼饼立马坐正了身体。
  但是他们一顺着曲曲的目光看去,窗外什么也没有,安查德觉得自己也是老糊涂了,他们正在天上飞呢,怎么会被小孩的话带偏。
  “好多云!是好多妈妈!”饼饼一激动,猛蹬的两下腿和一屁股差点把老人家大腿骨头压碎。
  贝壳在心里暗叹了口气,面对两个兄弟的天真,他格外成熟的没有戳穿事实,且只纠正了其中一个问题:“我们只有一个妈妈,云不能是我们的妈妈,妈妈是蛇,我们和妈妈一样。”
  饼饼只觉得贝壳哥哥说什么都对,他连脑子都没用就好像真顿悟一样,并认可大喊了一声:“对!”
  但曲曲的反应却是截然相反的低落,因为他把云和妈妈混淆了。
  贝壳感觉不对,立马就偏头去看哥哥,“哥哥……”
  “嗯?”曲曲蹙着的眉头稍稍舒展。
  “哥哥的头发才像云。”贝壳一副正派作风的安慰,“还有哥哥的羊,羊毛是卷卷云。”
  曲曲瘪着的嘴慢慢松开,脸上已经换上了被打动的开心,他点点头:“嗯!”
  贝壳心里松了下来,他哈呼一口气,又捧着哥哥的脸亲了一口,“我会一直抱哥哥。”
  两口子知道孩子们要来,但不知道他们会来那么快。
  是时,联盟元首凯尔和几个地区领导人也在,他们刚刚结束一轮会议,这会议气氛不怎么好,因为凯尔提出放了南岛的建议,毕竟那儿冰天雪地的什么也没有,舍弃下来还能减少兵力损耗。
  赵京白没有把这话听进去,反倒是曲留云听得一肚子火,他一点也不能接受任何人说赵京白的失败。
  “爸爸!”
  会议即将结束时,三只小蛇就闯进了指挥室,在看到妈妈也在以后,他们又大喊了一声妈妈。
  “宝宝?”这对父母不约而同站了起来。
  安查德没想到里面还有那么多人在,他一时为难尴尬得很,立马就要把孩子带走,结果三个小孩跑得飞快,转眼间就冲到父母跟前了。
  虽然赵京白已婚已育算是公开信息了,不过是真是假,外面大多数人也没有真的探究过,包括凯尔也是不清不楚的,他是听说赵京白有两个孩子,但他并不觉得赵京白这种人会选择做父亲丈夫这种角色,如今突然见到了三个,这多多少少让他有些意外……
  三个孩子性格迥异,看着指挥室里还有那么多人在,曲曲已经怕生得躲进了妈妈怀里,贝壳则负责回答着爸爸的问题:“我们和爷爷来,因为我们想爸爸妈妈。”
  饼饼完全没有感觉到现场气氛如何,他抱完妈妈抱爸爸,然后就踩着爸爸的凳子爬上了会议桌,在一众注视里,他又打开书包,一股脑胡乱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噼里啪啦的,糖果饼干小肉条还有纸巾勺子创可贴应有尽有的全洒在了桌子上。
  这种情况,在场的外人看也不是,留也不好,他们不敢在赵京白眼皮底下贸然离场,但凡有个人带头也好,可偏偏就没人吱声。
  一众目光砸来,作为唯一能和赵京白平起对话的凯尔不得不咳了一声,暗示赵京白赶紧表个态,该散会就散会,要么把家事收一收。
  赵京白估计是聋子来的,不仅没听见就算了,还一点抱歉意味没有的补充说:“稍等一下,我的三个孩子很乖,你们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