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06普通工薪群体(社会关系简单)
  07经济弱势/需要社会帮助人群(工薪群体降级、家中突遇变故或其他区迁至…)
  - -
  周四见,好宝们
  第18章 到底谁在假清高
  “千万不要乱说话惹别人生气好吗。”聂真颐指气使地警告许宁。
  现在正值午饭时间,咖啡厅里没什么人,杨清让大大咧咧走过来,冲许宁笑笑,闲扯道:“怎么每次中午见你,你都没在吃饭?”
  傅知惟走得慢一些,许宁当作没听见聂真的话,抬眼看了傅知惟一瞬,张了张嘴想回答杨清让,但聂真先站了起来,他看着傅知惟说:“嗨,好巧,你们也来喝咖啡?”
  傅知惟停下脚步,他单手揣着兜,一手拿着手机在看,没说话。
  而杨清让好似才看见聂真的存在,他偏过头,弯了弯眼睛,说‘路过’,又很疑惑地问:“你是?”
  “杨同学,你好,我是聂真,我父亲是深华集团的股东。”他又看了看傅知惟,微低下头道:“而且跟傅同学是一个班级的。”
  杨清让看了眼不打算接话的傅知惟,拖长语调‘啊’了一声,熟练道:“聂真同学,好像有记忆哦。”
  许宁:“……”
  聂真面露喜色,他得意地扫了一眼许宁,问‘真的吗’,杨清让装没听见,他就又说:“我跟许宁同学正在聊参赛的事情呢,正好跟你们俩说一下吧。”
  “什么啊?”杨清让问。
  听到这话,许宁也有点儿懵圈,他抬起头望着站在面前的几人,无言。
  “就是,我能加入你们的小队一起参赛吗?”聂真当着几人的面说。
  “这……”杨清让顿了顿,佯装惋惜道:“虽然很欢迎好看的omega加入,可是我们小队已经满员了,不然你问问傅知惟愿不愿意退出,如果他愿意退出的话,我没有意见哦。”
  傅知惟:“……”
  没有人接话,许宁感觉空气静了两秒,气氛无端变得尴尬,他动了动脚尖想走,但聂真却再次开了口:“不用这么麻烦,许宁同学说他可以退出。”
  “……?”许宁的无语溢于言表,他站起身想反驳,恰好这时,一直在看手机的傅知惟也抬起了头。
  许宁的视线跟傅知惟的目光碰了下,倏地想到了不应该跟人起争端给傅知惟添麻烦,便又闭上了嘴。
  等了一会儿,许宁还是没有说话,杨清让语气持疑地问他:“你要退出?”
  “对啊,许宁同学说他要退出,应该是准备要跟其他人组队吧。”聂真直直地看着许宁,抢先说。
  杨清让没管聂真的话,又问了一遍许宁:“为什么要退出啊?”
  “我、”许宁愣怔刹那,指尖不断磨着棉服袖口,另一只手攥着手机,最终只说了句‘是的’。
  傅知惟听罢没发表什么言论,继续看手机去了,杨清让眼眸转了转,告诉许宁:“没有办法退出了,报名表提交上去就不能更改了,你还是趁早放弃跟别人组队的想法吧。”
  “啊……”这情况是许宁没预测到的,他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没说出话来。
  杨清让转过脸,语气很好地对聂真说:“而且,我觉得我们小队跟许宁同学非常适配,就算能更改的话,也没办法选择你了呢,抱歉了哈,聂真同学。”
  聂真被杨清让的话搞晕了,他不可置信地往前走了些,问傅知惟:“傅同学,杨同学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一个班的,你应该知道我比许宁更合适你们小队吧。”
  傅知惟眼皮微垂,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说:“不清楚。”
  “我们之前在课上说过话的。”聂真急切道:“傅同学,你仔细想一下呢。”
  傅知惟侧着脸,看起来是在思考。
  许宁目不转睛地看着傅知惟,喉结轻轻滚了滚,莫名觉得焦灼起来。
  过半晌,傅知惟对聂真说:“没什么印象,有事先走。”说完,他留下脸色变了又变的聂真往前走了。
  杨清让没忍住笑出了声音,他好笑道:“哦是的,我跟他还有事情,先走了。”
  走到门口时,杨清让回过头叫了一声:“许宁。”他笑着说:“我组了个小队群,拉你了,你记得同意。”
  “嗯,好的。”许宁回道。
  他弯了下腰,拿起包也准备走,聂真忽然咬牙切齿地说:“就这么走了?我还以为你要得意洋洋地跟我炫耀呢。”
  “炫耀什么?”许宁蹙了蹙眉,困惑道:“就算要炫耀,也得等获奖了以后吧。”
  “我说的是这个吗?你在装什么清高啊?!”聂真的视线移到了许宁手里洗到有些发白的背包上,生气道:“我最讨厌你这样假清高的穷鬼了,杨二公子有未婚妻,谁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勾搭上的!”
  “……”
  许宁对傅家跟傅知惟有诸多利用,心生愧疚,因而总是处处隐忍,但这似乎并不代表许宁是个完全没脾气的人。
  他不甘地回嘴道:“你讨厌我?我还最讨厌你这样莫名其妙,有两个钱就摆脸的有钱人了。”
  “?”聂真气急败坏道:“你疯了?你敢这么说我?!你是不是真不知道我父亲是谁?”
  许宁:“我当然不知道你父亲是谁,但现在先说我的不是你吗?假清高的人不是你吗?是你在趋炎附势,你没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要侮辱我,这未——”
  许宁的话说了一半,下巴猛然被溅了几滴温热的液体,他懵了一下,低下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聂真。
  聂真手上还端着空的咖啡杯,空间内一片寂静,褐色的咖啡液从锁骨处往下滴,流出几道痕迹后,慢慢渗进了棉服布料里,有一部分从拉链口洒进去,把许宁的毛衣也打湿了一些。
  在抬起头看对方的短短几秒钟时间里,许宁曾试想像中学时受了欺负那样努力还击,但在下一个瞬间,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他看见了聂真手腕上戴着的名贵手链。
  手链上镶嵌了几颗切割完美的蓝色宝石,偏细的手链随着主人的动作晃动,错落有致的宝石在日光下也折射出了多彩的光芒。
  这么看着,许宁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
  傅家的人对他本就不满,如果他现在肆意妄为,没有人会帮他,或许表面会,但私下一定也会责怪他上不了台面,才惹得所谓的、从小受良好教育的富家子弟不悦。
  届时,傅家对他更加严苛,他就更难调查真相,也再难与陈忧见面。
  这样的后果太严重,许宁实在无法承担。
  想来想去,许宁竟发现,原来委屈自己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
  他苦涩地牵了下嘴角,倾身扯过几张纸巾,擦了擦衣服上明显的咖啡渍,平静地阐述道:“你满意了。”
  “……要不是你说话难听,我又怎么会泼你?”察觉许宁在退让,聂真任性道:“你这破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啊,还想要多少损失费,你也直接说就行了。”
  “……”许宁算是知道什么叫‘夏虫不可语冰’了,分明先直白地骂人的是聂真,结果泼完人以后,居然还能倒打一耙。
  “用不着,你别再来找我就好了。”许宁静静说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提上包径直离开了咖啡厅。
  作者有话说:
  宁啊,小傅正在路上了
  - -
  好宝们,今天的阳光真漂亮,空气也很好,所以我打算找你们要多一点评论(*^^*)
  萌宁说:请不要拒绝我们小棠好吗?
  小棠表示:期待.jpg 揣手手.jpg
  第19章 有些奇怪的alpha
  十二月底的一区气温接近零度,许宁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游荡了一会儿,慢半拍地感觉到了冷。
  下午没有课了,去专属班级教室的话,说不定会遇到同学,许宁此刻不想看到任何一个认识的人,但要是去店铺里,他的衣服黄一块白一块的,好像又不太合适。
  许宁看着地面蒙着薄霜的砖缝想了想,最后还是打算先回西街把衣服换掉。
  绕过体育场,许宁走到了学校门口,回西街的公交车还有十几分钟才到,他站在公交站旁等了等。
  脖颈处时不时传来丝丝凉意,额角胀痛不已,许宁迷惘地看向远处,忍不住用手掌去擦胸口的污渍,过少时,又抬手蹭了蹭眼睛。
  咖啡渍擦不掉,更像六区大家都不喜欢的脏孩子了。许宁不禁这样觉得。
  冷风呼呼地吹过来,潮湿的掌心被吹得很凉,许宁慢慢蹲了下来,整个人小小的,头顶栗色的发丝在轻微地飘动。
  他用手撑着脑袋,把手机放在双膝之间,目光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公交车行进路线。
  在距离公交车还有十分钟抵达泊工大站时,许宁的上方传来了傅知惟略有疑惑的声音:“你又在哭?”
  闻言,许宁呆了片刻,茫然地抬起了脑袋。
  傅知惟就站在许宁的身侧,他维持了一会儿仰头的姿势,后知后觉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