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许宁的扣子被解开,底裤与外裤一齐褪到了膝弯,傅知惟并没有做其他的,只是用手指在戳探。
  后知后觉的许宁意识到了傅知惟在做什么,登时剧烈挣扎起来,一颗一颗眼泪划过鼻梁渗进了被面。
  “不要这样……”许宁浑身上下没有没有一处不疼的,他心疼得喘不上气,声音难以避免地抽噎:“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给了你机会解释。”傅知惟又一次说。检查很快就结束了,他把许宁的上衣推到腰间看了一眼,直起腰把湿液用纸巾擦掉,解开了许宁的阻隔贴:“但你觉得你有哪一点值得相信?”
  “我该解释什么……”许宁哽咽道:“我承认我撒谎了,可是这跟我喜欢你没有关系,跟这些更……更没有关系,你不相信……”
  许宁的双手被固定着不能动弹,屈辱地把脸埋进了充满泪水的被子里。
  alpha的信息素慢慢缠了上来,许宁束手无策地抓捏着被套,等待着alpha的蛮横对待。
  但想象中的暴风雨没有降临,傅知惟把许宁抱起来一些,解开了他被捆住的双手。
  傅知惟压在许宁的后背,手掌盖着许宁的腺体,气息贴着颈侧洒落,嗓音压抑着怒意问:“有其他人标记过你吗?不论结婚前后。”
  许宁在被湿掉的布料闷久了,脸颊闷出了汗,哭肿的眼睛也因畏光半眯着,他迷糊又委屈:“没有……”
  这回答无畏真假,也足以让alpha的愤怒减少,空气里的压制信息素逐渐参入了安抚,许宁避无可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侧着脸在呼吸。
  傅知惟揉弄着许宁的腺体,用指节擦掉许宁可怜的眼泪,语气仍有些冷硬地说:“让我永久标记你。”
  omega被永久标记之后,就带有了alpha的专属印记。
  omega对alpha的依赖会成倍上升,往后的每一次特殊期,都会疯狂渴望alpha的安抚与陪伴,就像是产生了无法割舍的羁绊一样。
  这种时候的占有欲是恶劣的,但谁在乎呢,许宁再也无法背叛、无法离开就够了。
  如果一段长久的感情里,一定要有一个人是坏人,那么傅知惟才无所谓是谁。
  腺体被抚摸透了,在傅知惟的掌心里发热、跳动,恍若有了生命。
  傅知惟垂头亲吻、舔舐,许宁意识不清地把傅知惟的话与行为拆分开来,迟悟地听懂了傅知惟的话。
  “不要,”许宁大梦初醒般地抬起手捂住腺体,流着泪说:“现在不能永久标记……”
  “你说什么。”傅知惟听清了,但还是问出了这四个字。
  许宁支起身子,讨好地吻傅知惟的喉结,沉闷道:“现在不——”
  “许宁?”傅知惟大概是被许宁的话气到了极点,他毫不心软地打断许宁的话,把许宁推开,起身拎着许宁的脚踝将人转过了身。
  alpha的希冀被抹灭,眼里浓云翻涌,可笑地质问许宁:“解释不行,坦白不行,永久标记也不行,许宁,这就是你说的爱我?”
  他口不择言:“是你的爱廉价,还是你到现在也说不出一句实话。”
  他扯开许宁的衣服,冷眼睨着许宁,锥着自己的心,也要拉着许宁一起疼:“你连亲生母亲都能摒弃,你的话有真的吗?名字、信息素、匹配度,哪个是真的?”
  “咳……”许宁回答不出,弓着身子咳嗽不止。
  傅知惟圈着许宁的后颈接吻,口腔里全是血腥味儿,他残忍地打开许宁的身体,在许宁推开他的时候,咬破许宁的嘴唇,不甚在意地问:“你是真的爱我吗?”
  假的吧。虚伪的骗子怎么会有真心。傅知惟不期待许宁的回答,因而在问出口的瞬间,把答案填进了心里。
  许宁吞咽着口水,回咬傅知惟,哭得声音干涩:“你不相信我……好疼……我身上很疼……心也很疼……”
  让双方都疼的性事持续了很久。
  但在这之前,他们毕竟经历过了几个月和谐的频繁性事,许宁对傅知惟的信息素完全没有抗拒力,于是,在最后昏迷的临界点,许宁还是被alpha进行了标记。
  深夜十点,许宁在一张干净的床上醒来。
  床边,周明卉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在擦拭许宁的手腕,许宁在昏昏沉沉中受到惊吓,猝然收回了手。
  “小夫人你醒了。”周明卉伸手把床头灯调亮了一些:“小少爷出门了,他说你身体不舒服,要是九点还没醒就上来看看你。”
  在富人家干了多年的保姆都懂察言观色,傅家现如今该倚仗的人在改变,保姆的态度也跟着变了。
  周明卉把毛巾放进摆在床头柜的热水盆里,浸湿、拧干,又牵过许宁没擦拭的那只手腕:“你的手腕这样不舒服,用热毛巾敷一敷会好一些。”
  许宁有气无力地‘哦’了一声,顺从地没再收手,他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被纱布包扎着的后颈,愣起了神。
  是临时标记,傅知惟没有永久标记他。
  许宁还以为拒绝了傅知惟,等上完了床,他会收到傅知惟甩出来的一份离婚协议与滚蛋通知,但现在竟然统统都没有。
  看周卉萍的样子,应该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估计还当他是傅知惟喜爱的omega。
  “他去哪里了。”许宁愣了一会儿,问。
  “小少爷没有提,只说董事长出国了,近期跟暑期假期开始后会很忙,比较少回来这里。”周卉萍看着许宁红润的脸颊与吻痕遍布的锁骨,适时地询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宋阿姨给你熬了粥,我去端上来?”
  许宁连害羞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垂了垂眼皮,轻声说:“没有不舒服,谢谢。”
  周卉萍把热毛巾放进热水盆里,积极地说:“那我现在下去端。”
  喝了粥,许宁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把陈忧发来的与林太太的见面地址,及时间放进备忘录后,又告知了陈忧自己被发现的事情。
  陈忧当即回复了很多消息过来,许宁没怎么看,他直接跟陈忧说,出于安全考虑,他想自己一个人去见林太太。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息,周一见宝们:p
  第55章 天崩地裂
  对于许宁要一个人去见林太太这件事,陈忧不仅答应得异常爽快,还孜孜不倦地嘱咐了许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轻举妄动等等。
  看着陈忧不断发过来的消息,许宁又觉自己的态度太过冷淡,好脾气地向陈忧解释了自己状态不佳,并拜托陈忧尽快帮妈妈转院。
  陈忧一条语音弹过来,说‘不要紧’,然后把许宁的要求都应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许宁不放心妈妈,用私人号码联系了镜湖疗养院,得到的消息是谈黛女士已经于昨日办理了出院手续。
  许宁是夜里十点多联系陈忧的,只一个多小时,陈忧就在深夜帮妈妈办理好了转院,许宁不禁为陈忧的办事效率感到惊人。
  但他这时候浑身都不舒服,实在没有过问其他的心思,敲敲打打一番,最终只发了几条感谢消息过去。
  因身上都是被alpha标记后的信息素味道,许宁下午的课又没去,请假的时长续了两天,连着周六一共三天都没有再出门。
  这期间许宁没有联系傅知惟,而傅知惟也自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西街。
  傅韫亭与沈岫远在国外,其余长辈们又鲜少过问私事,加之现在不同于两人刚结婚时那样受限,傅知惟讨厌他的欺骗不想见到他,随性而为也算无可厚非。
  许宁都能理解,但还是不免觉得难过,伴随着alpha残留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淡,许宁不安的情绪加重,总是毫无预兆地在凌晨惊醒。
  他独自蜷缩在与傅知惟同床共枕许久的床上,受着信息素变化的席卷,流泪、心痛,恍惚地给傅知惟拨去电话,又在拨出的下一秒挂掉,如此反复。
  周日的时候,alpha留下的信息素近乎消散,许宁终于不再惶惶度日。
  他强撑着精神出了门,几次绕路后,去了与林太太约定见面的地方——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高端商场。
  正值吃午饭的点儿,许宁比林太太到得早,先去私房菜馆开了个独立包间。
  约莫等了二十几分钟,林太太出现在了包间。
  林太太匆忙走进来,一双高跟鞋踩在地面哒哒作响,她捋了捋额前的发丝,坐下解释:“不好意思,好多年没有来了,绕了远路。”
  “没关系,”许宁推过去一杯茶水:“我也刚到没多久。”
  两人的目的都不是吃午饭,林太太草草吃了几口东西后,就放下了筷子。
  许宁见状,把林禹与女儿的合照找出来递给林太太,熟练地推进话题:“这照片是我从医院拿到的,给您吧。”
  林太太接过照片看了看,眼底泛起了泪花:“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她用指尖触着照片,跟许宁说:“其实当年的事情我也追究过,但他们不是我可以对抗的,我还有孩子,我真的不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