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青裕冷着脸:“你怎么样和我无关。”
  闻言,孟执骋抿了唇,叹气:“我真的很想你,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能梦到我们的从前。桃花源那次,你说你喜欢我……”
  青裕原本是不想理他的,但孟执骋越说越离谱,青裕一开始还能忍,但后来不行了。
  喉咙里挤出冷笑,青裕打断他:“我知道了。”
  孟执骋定定看着他:“我给你东西,你别拒绝好吗?”
  “这是相互的。”
  孟执骋眼底带了笑:“你要送我东西?”
  青裕含糊应了一声。
  当晚,青裕就托人找了本地的小鸭子,半夜给孟执骋打包过去。
  前后不过五分钟,青裕刚洗完澡出来就见孟执骋面色淡淡地靠在墙壁上。
  旁边是瑟瑟发抖的小鸭子,身后是落了锁的门。
  青裕心里微沉:“你怎么会进我房间?”
  “他在我杯子里下药,被我发现了。”孟执骋平铺直叙,“我就问是谁让他这么做的,他说是你。”
  眉头微微蹙着,青裕只说:“出去。”
  孟执骋没动,只是抬眸,执拗地看着他:“你想把我推给别人?”
  青裕:“……”
  第80章
  青裕的本意是找个小鸭子,让他去勾引孟执骋——因为孟执骋对自己死缠烂打的状态,怎么看都是缺人。
  他也是千挑万选的,才找了这么一个m,去陪孟执骋,想着能不能让孟执骋欲罢不能,这样就不会烦自己。
  但青裕忘了一件事。
  孟执骋在这种事上有洁癖。洁癖到他只愿意让青裕碰自己,而不愿意让其他任何人碰。
  “都是成年人了,”青裕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什么推不推的,再说,我与你也没什么关系。”
  孟执骋看着他,目光不定。
  那小鸭子战战兢兢的,缩在角落里,见这架势,他当即呆住了。那一瞬间,他很想问一句“你们情侣吵架,为什么要拿我当炮灰?”
  但没能问出口,他不敢。小鸭子见过太多这种场景。尤其是这种气氛下,一旦他开口,就成了众矢之的。说不定还会被这小情侣按着揍。
  面容扭曲,小鸭子气到手抖。
  余光落在茶几上的杯子里,小鸭子又捏了捏手里没舍得用的猛药,一股报复心理涌了上来。
  靠,凭什么他们吵架,拿自己当出气筒?
  两相对质。
  青裕让孟执骋走,后者说什么也不走,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青裕,哑声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划清界限?”
  青裕觉得荒唐:“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你对其他人都那么温柔……”
  考虑到有外人在,青裕只得闭嘴,他看向瘫坐在茶几旁的小鸭子,走过去,说:“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钱我会转给你,你先出去好吗?”
  小鸭子垂着脑袋,神色莫名。他站了起来,看起来格外可怜,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开门,然后关门,上锁。
  钥匙被小鸭子扔到了垃圾桶里,找不到了。
  “我觉得你应该能看清楚我的态度。”青裕看着他,说,“你送多少东西,我就扔多少。我能和别人心平气和地说话,但对你却是爱搭不理,你还能不懂吗?孟执骋,别幼稚了,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孟执骋眼尾发红:“我不信。”
  “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青裕真的气到发抖,他抬了声音,“我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不可能了!你听不明白吗?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你只会骚扰我!而我也只会觉得厌恶!觉得反感!”
  但孟执骋只回了他三个字:“我不信。”
  青裕冷笑:“你是在自己假想的世界里出不来了吗?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无论你做什么,说什么。”
  “我不信。”
  青裕:“……”
  那一瞬间,青裕心里泛起无力来。他真的很想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词汇去骂孟执骋,但张嘴时,自己又说不出来。
  他感觉孟执骋就像把自己包裹在茧里的蚕一样,拒绝倾听别人说的一切。
  气血上涌,青裕觉得自己应该平静下来。他看了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一口闷了。
  “今晚是我没考虑周到。”青裕看着孟执骋,一字一句,“下回给你找其他的。”
  “青裕,”孟执骋颤抖着呼出一口气,他也来了火,但又敢发泄出来,只能憋屈说,“我只对你石更得起来。”
  砰——
  青裕忍无可忍,摔了茶杯,指着门口:“滚!”
  孟执骋见青裕真发火了,也没敢继续说 他垂头收拾了地上的茶盏,把碎片扔进了垃圾桶,默默地想要出门,但却发现门没开。
  “?”
  孟执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儿,就听见身后那压抑不住的、略显急促的喘息声。
  “!”
  那一刻,孟执骋全身鲜血倒流。他猛地回头,就看见青裕半跪在床头柜处,抖着手拽住自己的领口。
  脸颊泛着情欲的红,额头的汗水不要命的往下滴落,落在地毯上,很快晕染一片。长长的睫毛扑棱着,眼底一会儿闪着清明,一会又陷入欲望的海洋。
  青裕控制不住自己,张嘴喘息着。太热了,太难受了。好想脱衣服,好想自w,好想做。
  “呃——”
  指甲陷入手心里,带来一刻的清醒,青裕咬牙,扭头,猛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孟执骋,恨不得咬他!
  “你给我下药?!”
  粗壮的喘息伴着质问,青裕只觉得理智在撕扯,余光落在桌子上的杯子,就跌跌撞撞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药效原因,腿软无力,整个人跌在地毯上。
  浑身和从水里捞上来的没区别。
  “青裕!”孟执骋叫他的名字,走过来扶住了他,但刚一碰到,青裕就凑了过来,胡乱地吻着,扯着衣服。
  他说好热,说给我,说他怎么不回应。
  青裕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但孟执骋有理智。额角突突地跳,手背青筋暴起,他几乎是在忍耐着,但怀里这人是自己的心上人,
  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是刻在骨子里的名字。
  孟执骋恨不得把青裕揉到骨血里。
  但现在,孟执骋不能这样不管不顾。
  他要的是日日夜夜,而不是一时欢愉。
  可是如果一点都不碰,也不可能。孟执骋是不折不扣的、儒雅的变\态。
  狭小的屋子里,把人关三年,正常人都会疯疯癫癫的。
  就像青裕,在无声无光的世界里,待了整整三个月,受尽屈辱,后来出来,精神就开始不正常。
  正常人都这样了,那么本来就不正常的人呢?
  疯的,只会更疯。
  抬手就把人打晕了。
  孟执骋把人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纽扣从上到下,慢慢露出锁骨和起伏的胸口。
  “宝宝。”孟执骋单身撑在青裕脑袋旁边,矮下身,灼热的呼吸扑洒着,他贴近青裕的耳垂,轻轻地吻,迫使他发出哽咽的声音来。
  慢慢往下。
  克制,绝对不会留印子。
  手指搭在那裤腰带上,孟执骋忍了又忍,还是没敢把青裕裤子上的皮带扯下去。
  他把人翻了身,吻在他的后背。
  有点凶。
  在人快要醒的时候,孟执骋又把青裕衣服穿好了。抱着人,放进了浴缸里。
  花洒打开。
  一切伪造得如此完美。
  青裕醒来的时候,只是喉咙沙哑得要命。他咳了两声,扶住床,就掀了被子起来。
  在看见旁边要扶着自己的孟执骋时,青裕忍无可忍,倏地推了一把:“不需要你假好心!”
  孟执骋被推得愣住了。他抿了唇,似乎是难以置信:“我没有下药……”
  “编!继续编!”青裕压根不信他,哑着声音说,“看着我丑态百出,你是不是觉得挺好?”
  他冷笑,站了起来,抖着手去拿自己的外套,但在感觉到身体并没有其他异样时,表情有一瞬的错愕。
  但此刻青裕在窘迫和气头上,他根本就没细细思考,穿好衣服后,转身就走。
  “青裕!”孟执骋叫了他一声,就追了出去。
  门开的时候,外面有医生正准备敲门,见里面的人开门,医生微愣,但还是说:“不好意思,刚刚钱算错了。”
  青裕一顿:“什么钱?”
  “药钱,”医生老实说,“刚刚给你解催情药用的药,那位先生多给了五十,我还回来。”
  青裕扯了嘴角,没说话,直接出门。
  他走路格外快,下楼就叫出租车,直接走,没让孟执骋跟着。这会儿还是凌晨。群星无月,但到处都是霓虹灯。
  坐在出租车里,青裕看着自己的衣服,除了外套,里面大大小小的衣服,全不是自己的。面色逐渐变得铁青,青裕大脑里那点理智也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