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外头的冷风刮得唐斯脸疼,他看许夏临淡漠的批脸不顺眼,许夏临却把围巾取下来挂在他脖子上:“根据调查显示,大多数男性习惯在第一次出石头,不仅如此,先出石头,剪刀和布的概率分别是35.4%,35%和29.6%,也就是说其实不论男女,先出石头的概率都是最高的。基于此调查结果,有经验的人会选择反其道而行之在第一次出布,因而衍生出了新的说法,叫‘剪刀先胜’。”
  顿了顿,那张批脸上多了几分胜利者的从容:“但你似乎不是有经验的人,而且酒精是脂溶性物质,这意味着它可以穿透血液和大脑之间的屏障,通过神经递质系统对中枢神经系统造成影响......”
  猫科动物咬住了猎物的后颈不够,要让对方失去反抗的欲望,心服口服才行。
  “你是老学究吗?”唐斯不客气地往许夏临屁股上踹了一脚,“说人话。”
  “酒精影响了你的判断和思考。”许夏临见唐斯不愿意接受他的好意,只得好人做到底,亲手替他把围巾一圈又一圈地在脖子上裹好,“说到底,猜拳也是赌博的一种,十赌九输。”
  唐斯真是纳jb闷了,明明长的是张人嘴,怎么一张口净狗叫呢?他蹙眉瞪着许夏临:“啊对,啊对,啊对对对,十赌九输,你输哪儿了?”
  “运气守恒定律,你输了多少我就会赢多少,有什么问题吗?”
  又说批话哩!
  唐斯实在不服,但成王败寇,他只能在心里腹诽,你妈,哪儿来这么多悖论歪理。
  作者有话说:
  每次写老三我满口粗鄙之语叻,素质-1-1-1-1
  第32章 过来,教你做狗
  “带我去哪里?”唐斯问许夏临,他不是没试过夜不归宿,虽说只要身上的定位器还亮着,就不怕跟苒苒断了联络。
  可他妈的那毕竟是许夏临,一会儿要他当狗,一会儿要跟他冥婚,随便挑一项出来都很你妈吓人。
  “先去接你的梦中情狗。”
  唐斯两眼放光。
  “然后带你去开房。”
  唐斯掏随时准备拨打110。
  “别想太多,不会对你做奇怪的事的。”许夏临向唐斯保证,“有奶糕看着,我硬不起来。”
  “男人上床之前说的话跟在床上说的话一样,可信度为零。”同样身为男人的唐斯可不信这套,“还是说你只是想炫耀新买的夜光手表?说谎话要吞一千根针。”
  “可以。”许夏临的手还抓着围巾的边角,唐斯压根没意识到,在许夏临看来,他现在已经算是被套上了“项圈”,而“绳子”的另一头被许夏临攒在手心,“只要能把你弄到手,一千根针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
  海王就怕遇到执着的人,所以唐斯从不主动招惹情窦未开的妹妹,他只需要逢场作戏的床伴,大家各取所需,用新鲜感维持随时可以画上句号的交集。
  唐斯是一只凉薄的花蝴蝶。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喝了酒的两人在路边等嘀嘀司机,许夏临不知唐斯在琢磨什么,直到他满面红光地拍了许夏临的后背:“你这话术,我可以拿去泡新的漂亮姐姐,真不错,我的了!”
  许夏临笑盈盈地看着他,唐斯下意识捂住了藏在衣服里的追踪装置。追踪器上面有个紧急开关,只要轻轻拨一下,十分钟内就会有一车面包人,不对,一面包车的人赶来。
  “什么表情?你说你,明明脸挺好看的,怎么一笑起来就这么瘆人呢。”唐斯在一本逃生手册上读过野外遇到老虎的自救方式,不能弯腰不能低头不能掉头就跑,要稳住。
  怎料许夏临的脑回路异于常人,唐斯见他露出意外的神色,怔怔地说:“原来你是喜欢我的长相的啊。”
  唐斯看他的眼神像看弱智:“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过这种话?”
  “枉我还担心了很长一段时间,”许夏临是真松了一口气,那张看似性冷淡的批脸明显放松了许多,“就我而言,如果对方的长相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在床上我会阳痿。”
  唐斯的表情像一只迷茫的藏狐:“其实,我不好奇你阳痿的理由。”
  “也是,你不用担心这点。”许夏临点头附议,“因为你完全是我的菜。”
  “别再说这种话了,”唐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恐同。”
  许夏临提醒:“你弟也是同性恋。”
  唐斯双标得坦坦荡荡:“兄弟除外。”
  奶糕所在的动物托管所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兼备兽医营业资格的宠物店,唐斯见到奶糕,笑逐颜开;奶糕见到许夏临,摇头晃尾。
  唐斯嫉妒许夏临:怎么这种人都有狗爱?跟他不会幸福的。
  而许夏临则嫉妒奶糕:见到我苦着个脸,见到我的狗乐得开花,什么意思?
  二人一狗,好复杂的三角关系。
  许夏临看唐斯牵起奶糕的前爪当街跳起双人舞,仿佛他们才是双向奔赴的爱情。他冷冰冰地问唐斯:“我不如狗?”
  “嗳!”唐斯难得认可他的发言,“有这自知之明就对咯!”
  其实到目前为止,唐斯都没怎么把许夏临的话放在心上,直到进了情侣酒店。
  前台看看他俩,又看看地上的萨摩耶。
  现在的男同玩得好花。
  唐斯看着电梯屏幕里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终于有了实实在在的危机感。遥想当年,他第一次带姐姐开房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果然啊,半夜三更跟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同性出入这种场所,还是让直男有点望而却步,知男而退了。
  许夏临察觉唐斯的不安,他摸着奶糕的头对唐斯道:“别忘了,明早七点以前,你都是我的。”
  嘶——这说法是不是有点jb怪?但唐斯无法反驳。
  要是这许夏临居心不正,唐斯还有苒苒做他强有力的后盾。不是唐斯吹牛逼,别说对付一个许夏临绰绰有余,她能打十个壮汉,战斗女仆的含金量摆在那儿。
  唐斯有一个优点,哪怕是一夜情,他也很追求性爱质量,所以他去的从来都是高档酒店,床上用品的舒适度和酒店内的香氛等,缺一不可。
  主要是高档酒店私密性比较高,不然以他的身份,总传一些花边新闻出来。他是无所谓,光明正大地承认了,唐轩辕也怒不可遏地发飙了,然后唐乐万般无奈地善后了,唐非隔岸观火地笑拉了。
  许夏临用眼神示意唐斯坐床上,自己则从别处拽来一张椅子。唐斯不知自己所处的房间是什么主题,入目尽是粉色爱心,很土;还有一些用途不可明说的装置道具,很黄很暴力。
  许夏临的眼眸比昏暗的灯光澄亮,他跟唐斯坐得很近,身子卡在唐斯两腿之间,稍一动膝盖能碰到唐斯的小兄弟。
  他慢条斯理地替唐斯卸下围巾。
  只要许夏临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其他人,唐斯连夜登上崆峒山。他往后挪了挪,故作镇定:“请开始展示你的夜光手表。”
  奶糕在托管所跟其他狗疯跑了一个多小时,现在累得趴在门口睡觉。
  “为什么放弃小提琴?”等了很久,只等到了许夏临这句话,“不可以撒谎,我喜欢听话的狗,不听话的狗要挨罚。”
  “张口闭口尽说我是你的狗,”唐斯不想理会许夏临带着审问意味的目光,他移开眼,试图藏匿这个话题所带来的沉重,“既然我是狗,放弃小提琴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难道你想看狗拉小提琴?别强狗所难。”
  唐斯不按套路回答,许夏临一愣,耐人寻味地哦了声。
  他起身将脸凑到唐斯面前,双手分别撑在唐斯身体两侧,徒然冒犯的同时,将嘴里的灼热气息轻轻呵出,激得唐斯绷紧了全身肌肉:“既然你是狗,那至少今晚,是只属于我的狗对吧?”
  “你要干嘛......我警告你,操!”唐斯只觉得脖子一疼,他想立刻推开胡作非为的许夏临,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离谱,“你妈!你属狗的?一言不合就咬人?”
  “不许吠,”许夏临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他放开唐斯,重新坐好。他看唐斯脖子上齿痕,自己力度没控制好,咬破了皮肉,渗出了几滴血珠。
  啊。
  完美,且独一无二。
  许夏临如愿以偿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微笑着问唐斯:“做狗的第一条规矩是不可以忤逆主人,要我从最基本的开始教吗?”
  第33章 周六加更,但是老三
  “饿了,去给我买点吃的。”许夏临语气理所应当得让唐斯开始思考,我俩到底谁是真少爷,“我不能吃辣,也不喜欢辅料太浓的食物,但如果味道太淡,吃完了会犯恶心。不喜欢甜食,冬天会特别想吃温热的东西,如果有汤水就最好。”
  窗外的风适时地敲响窗户,像一个无形的七尺大汉在抡他的小拳拳。一般这种天气,唐斯在外头嗨完,到家洗完澡直接钻进被窝开始新的网聊,在温暖的被窝立,跟温柔的姐姐来一场关系升温的对话。许夏临是个什么东西,让他去跑腿,麻烦说话前好好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