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而他也并不知道,这是在军盟最后一次见保尔。
  临走时,保尔让慈诀下次过来给他带烟,不要再送饭,慈诀不耐烦地回了句:“病号还抽烟啊?啧,麻烦。知道了,下次给你带过来。”
  晚上回到宿舍,慈诀看完书就洗漱上床了,他没有察觉自己的体温有任何不适,所以等到半夜热起来,看着汗水把床单湿透,身体陷入如发烧般高热难受的状态,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到易感期了。
  可现在已经是深夜两点了,距离熄灯已经过去四个小时,所有的人都睡了,慈诀身体微颤着从床上爬起来,开门去了洗澡间。
  他想把体温物理降下来,然后多贴几张抑制贴,等到六点宿舍楼开门立刻去卫生连打抑制剂。这么想着,他艰难地洗了冷水澡,又贴了三张抑制贴,这才出了澡堂。
  可深夜进入易感期实在太难受了,他不得不扶着墙往宿舍挪,就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宿舍楼下忽然传来开门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上楼梯的声音。
  慈诀知道应该是有请假的兵提前回来了,他也没在意,只想快点挪到宿舍。
  可当脚步声出现在他所在楼层,并逐渐向他走来时,慈诀下意识地回了头。
  深夜的楼道里亮着没用的顶灯,光线有些暗,alpha穿着黑色衬衫,领带歪斜,手臂上挂着同色系的西装,暗黄的灯光映在那张冷俊的脸上,透着股冷调的性感。
  走到慈诀旁边时,慈诀能闻到明显的酒气,以及甜腻的信息素,他抬眸。
  周毅也在这一刻垂眸看他,泛红的脸,急促的呼吸,一看就不正常,“你怎么了?”
  慈诀不搭理他,继续扶墙往前挪,他能感受到体内那股游走的邪火,而再邪,也不及周毅那张垂眸俯视的脸来得让人恼火。
  他向来骄傲的要死,才不想让这样弱势的自己给周毅白看。可惜周毅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在慈诀伸手去推宿舍门之前,利落地截住了他的手,慈诀抬眸,咬牙骂了一句:“滚开。”
  “你进入易感期了。”
  这话说得很肯定,慈诀推了周毅一把,“是,还不快滚,小心我把你当o上了。”
  说着甩手就要推门进去,结果被周毅拦腰抱住,径直拖进他的房间。
  “咔”地一声,房门被顺手带上。
  黑色西装掉在二人脚下,慈诀被按坐在桌子上,屋里一片漆黑,可慈诀哪怕快被热晕了都能感觉到周毅就在自己眼前,因为那股兰花香就在他鼻尖萦绕,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特别痒。
  他想咬周毅。
  慈诀下意识地去扯腰间的大手,“你想干什么,还不松手?”
  隔着衣服,周毅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那股灼热的体温伴着空灵的味道烫地alpha掌心灼热。周毅微微低头,凑过去看着他的脸,“我有抑制剂。”
  慈诀听周毅的意思,对方把他拉进来是打抑制剂的。可是,周毅会这么好心?
  “你求我,我拿给你。”alpha越靠越近,都快贴到慈诀脸上了。
  慈诀伸手撑在他的胸膛:“不求,你要给就给,不给就放我走。”
  “我不放你走,你能怎么办?”
  “。。。。。。”
  “你不会这么做得。”
  “老子要做什么还能被你猜中。”
  周毅伸手抬了抬他的下颌,好心提醒这个嘴毒没脑子的人:“慈诀,你是傻子吗?进来这么久,你就没觉地有什么异常吗?”
  慈诀脑子都快热晕了,除了那股撩人的兰花香,他还真没发现异常。不过他懒得回应周毅,干脆扭过身体,径直拉开桌子抽屉,他上次看过周毅打抑制剂,知道他会把抑制剂放在冷藏抽屉里。
  果不其然,真的在那里。
  他伸手就去拿,却被alpha提前截住手腕,周毅拿走了最后一瓶抑制剂。
  慈诀拿不到抑制剂,直接恼了,立刻推开周毅,想要下桌走人。然后周毅箍着他的腰,好心提醒道,“你已经进入易感期了,信息素浓度应该会比我高,但是我没有被你压制,你猜不出来为什么吗?”
  慈诀自从进入周毅的房间,就没有刻意控制信息素,所以,他的信息素应该和周毅的形成浓度差,会产生压制的。然而并没有,他们没有形成浓度差。
  慈诀确定自己体内的那股邪火就是高浓度的信息素造成的,而如果没有浓度差,那就是——
  慈诀瞬时汗毛乍起,周毅也进入易感期了!
  刚想到了这里,alpha已经拉着他的手,撕掉自己后颈的抑制贴。一股浓郁的硝石味道扑鼻而来。
  alpha的易感期因为艾拉的信息素诱导而提前了。好在他相亲前打了镇定剂,贴了一路的抑制贴,想要赶紧回到宿舍打抑制剂。
  然而,今晚明显有比抑制剂更好用的抑制办法。
  后颈的抑制贴已经撕下,掌心的体温灼热地要把alpha的手烫伤,周毅一手圈着他的腰,低头吻下来的同时,伸手撕开了慈诀的抑制贴。
  然而,信息素构不成浓度差,压制不了彼此,慈诀虽然情动,却不是个对a下手的变态,他钢铁般的直男意志让他不罢休地躲着周毅主动勾缠上来的舌尖,可惜吻铺天盖地而来,太过炙热,直到慈诀伸手拍开周毅的脸,才获得喘息的机会。
  “周毅,你个傻逼,放开我!”
  。。。
  。。。
  。。。
  。。。
  “你个傻逼,变态,还想睡老子?你做梦!”
  。。。
  。。。。
  。。。
  他将他圈在怀里,等慈诀痛苦地骂了一声操,才缓缓起身,以清明又混乱的目光复杂地看着身下的人,不容置疑地说:“慈诀,我要标记你。”
  异样的信息素进入体内,本就发情的慈诀眼前一片模糊,在一片晃动的黑影间,慈诀感觉周毅扯开领带,脱了衬衫,然后解开了腰带。
  alpha俯身凑过来吻他时,却被已然意乱情迷的另一个alpha翻身压下,慈诀骑跨在周毅身上,单手脱了自己的短袖,像一个掌控一切的狼王,眼神冰冷地看着周毅。
  “周毅,是我要标记你。”
  说完,他低头吻了下来。
  *
  易感期的情欲彻底爆发,两个人陷入被alpha本能支配的原始欲望里,没有一丝理智。
  ......
  .....
  ...
  他痛苦地....着,骂出了他的名字。
  而周毅,轻轻扣住慈诀的手指,....,反复在他耳边低语:“慈诀......慈诀......”
  第26章 斯内普05a星毁灭吧!
  第二天六点,昏迷的慈诀是被周毅带到卫生连的。
  周毅给他请了易感期的假,直接把他带到alpha易感专用病房里,并告知医生他已经打过抑制剂了,目前正处于抑制剂高热期,让他休息两天就好了。
  都是alpha,医生自然知道怎么处理。打完退烧针,这高热期只能挨过去,所以慈诀只用多休息即刻。
  殊不知,慈诀的高热是因为周毅毫不惜力地干了三个多小时,直接s进了慈诀身体里,加上慈诀之前洗了冷水澡,做完直接发烧了。
  周毅给慈诀喂了退烧药,来医务室又打了退烧针,现在只等慈诀退烧醒过来。
  医生走后,周毅去了食堂,给慈诀打了粥,结果回来的时候,慈诀并没有醒。alpha尝试着叫了几声,床上的人蹙了蹙眉,泛着病红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紧接着慈诀伸手,拨开了身上的被子。
  现在是夏末,天气太热,慈诀一个alpha本就身体火气旺盛,根本盖不住被子。
  。。。。
  。。。。
  周毅扫了一眼他的手腕,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别看他和慈诀身形差不多,他的衣服到底有些大了。袖口都不能完整地包住慈诀的手腕,让那些惹人燥热的痕迹不合时宜地撩动心弦。
  alpha把他的手放进了被子里,顺手摸了摸他的脸,还是那么烫,明明已经打过针了,还没有退烧。看来早饭肯定是吃不了了。
  而某人的唇,此刻被烧地很红,饭吃不了,水应该能喂下去。
  周毅把他扶起来,给他喂了水。
  窗外有棵老榕树,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落进病房里,映出一室静谧。周毅双手抱胸,安静地坐在慈诀床头的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样陪了慈诀一上午,中午周毅的相亲假就要结束,他需要销假归队。临走的时候,他摸了摸慈诀的额头,没有那么烫了,已经退烧了。
  “慈诀。”他摸着他的脸,叫了声他的名字。
  然而退烧的人依旧昏睡着,并没有醒来。
  周毅这才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掀被子的声音,他立刻回头,看见慈诀闭着眼把被子给拨开了。
  周毅给他盖好被子,打开门就走了。
  慈诀是被饿醒的。
  退烧之后,慈诀又睡了一个小时,就被饥肠辘辘的糟糕感觉给强行饿醒了。此时正是下午两点,阳光最毒的时候,他艰难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遮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