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6章
  5,市场营销,系统研究市场营销活动规律性的科学。也是监理在经济科学、行为科学和现代经营管理理论基础上的交叉学科。
  提前到英国大半年,两所学校的教授都有联系,两边的课也都上过,两家商学院的全专业教材也都买了。横向纵向各种对比,我决定接受剑桥的offer。牛津那边跟教授也没有断了联系。大哥还花钱请在校学生帮我录课,有不懂的地方直接网上问教授。
  我充分发挥自身学习能力,金融专业、会计专业、管理学、商务类专业、市场营销全都学。每天只睡三小时,反正有一堆事等着要做根本睡不着。
  9月1日入学前我已经对课程有了系统的学习,入学后更是将触手伸向更高年级。加上家里给的充足资金,学过的东西很快可以在实践中得到验证,逐渐调整金融思维,形成完整的个人金融理论。大二时,我已在欧洲资本市场混的风生水起,各学科也都取得了优异成绩。
  我在学校是绝对的异类,不跟同学交往,只一门心思疯狂学习。是各科老师最得意的弟子,经常搞一些普通学生想都不敢想的资本游戏。
  就这样忘我的投入了两年,我突然对金融学失去了兴趣。无非是在别人制定的规则里玩金钱数字游戏,没啥意思,玩多了甚至有点无聊。
  此时国内的房地产行业已经暴露出颓势,大哥经营的很艰难,努力稳住大船不翻。我很清楚大哥的性格,他才是最适合在国际资本圈拼杀的人。而我更喜欢解决难题,大环境不好我仍有信心能守住家业,更有耐心一点点探索出公司的前路。
  我发现比起在资本市场上玩耍,我更想接替大哥成为家族掌舵人。比起金钱游戏,更喜欢搞实业;比起搞投机,更喜欢踏实稳步求发展。个人性格使然,我真的认为我和大哥应该换一换。同时也没人比我更清楚,我的想法注定只能是想法,永远不可能实现。
  有了这层明悟,我每天都很痛苦,陷入无尽的内耗中。在资本圈取得的成就越大,现实与梦想的落差就越大,越没办法跟自己和解。
  偏偏在这个时候,学校里三家学生组织找上了我。一副上帝恩赐的嘴脸,邀请我加入他们给他们当小弟。我心说你们没病吧,家里老头子有个小破爵位真当自己是贵族了?英国屁大点的地方,和国内广西省面积相当,谁给你们的自信跟我狂?
  别拿我和那些穷学生相提并论,我不需要毕业后给你们打工。垃圾英国连条完整产业都没有,你们也配高高在上?
  那段时间我的脾气特别暴躁,给三家组织的回应也毫不留情。他们都惊呆了,能加入他们给他们当小弟,身为亚洲人不是应该欣然接受么?中国new-rich这么狂妄?会长表示有点受伤,他还挺欣赏我的。
  这事不知道怎么传开了,全校学生都知道商学院出了个特不给面子的中国学生。具体到学习生活中倒是没什么影响,反正没人敢跑到我面前找事。反而为我吸引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爱慕者,女人比较多,男的也有。毕竟lgbt是人家的政治正确,不好多做评价。
  在经过漫长困苦的内耗后,我快要发疯了。为了让自己少些胡思乱想,我开始系统的学习欧洲各国语言。
  其实我很喜欢学语言,从小养成的习惯,学习语言可以让我很放松,什么都不用想只一味背背背。西班牙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甚至是俄语,我都有学。其实早些时候我对这些语言也有少许涉猎,学校里的同学来自各个国家,偶尔听到总能记住几句。
  第1163章 顾廷悦5:新朋友
  大二升大三的暑假,我借故没有回国。我没办法回国,我的状态差到回家只一眼就瞒不住的程度。
  剑桥大学所在剑桥小镇,距离首都伦敦只有1.5到2小时车程。我没有住在剑桥镇上,而是在剑桥镇和伦敦市中间买下一处小庄园。
  我讨厌住在城市,讨厌街道上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麻味。我选择住在人际罕至的荒郊,方圆千米没有人烟,反正我也没有朋友,一个人住反而更自在。
  整个七月,我每天不是在庄园里发呆,就是开车去学校图书馆发呆。我突然失去了学习的动力,因为我发现我正在学的东西并不是我想要的,看着那些专业书籍想到无法实现的梦想,会让我异常痛苦。明明此前从来不会思考学习的意义,也许我的叛逆期来的比较晚吧。
  七月下旬的某天,我正在图书馆对着书本发呆,两名中国女生走过来打招呼。女生说看我发呆很久了,询问我要不要找家餐厅吃个饭换换脑子?
  我对两人中的一个有印象,在广东留子老乡会上见过。对方明显认出了我是谁,见我对着一页纸枯坐一上午,大概想来帮帮我吧。换了平时我绝对不会搭理两人,今天我实在无事可做,鬼使神差的我同意了她们的吃饭邀约。
  餐厅是学校周边很受学生欢迎的一家店,两个女生吃的不多,我也没什么胃口,吃完饭我很自然的买了单。女生突然管我要联系方式,问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一起玩。我拒绝给出联系方式,下次能遇到再说吧。
  跟女生们分开,因为不想回图书馆也不想在小镇里闲逛,我开车回了荒野庄园。我突发奇想,决定把后院的葡萄园收拾出来。自从庄园到了我手上,我连一位帮工都没请,葡萄园早就荒了。葡萄藤和杂草野蛮生长,藤上还挂着稀稀拉拉的葡萄串。
  我准备用一下午时间人工除草,繁重的体力劳动可以让大脑放空,获得短暂的平静。劳动促使身体产生多巴胺和内啡肽,会让人更快乐。
  在清理葡萄园的过程中,我清出了大量杂草和两窝田鼠一窝野兔。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住在庄园里的不止我一个活物。能在世上活着都不容易,我决定放田鼠和野兔一马。彻底的运动让身体疲惫,睡意袭来大脑却重新启动,开始新一轮的胡思乱想疯狂内耗。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开车去学校,坐在图书馆里发呆。今天两个女孩刚进门就看到了我,主动凑过来坐在我旁边。图书馆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们只能放轻声音小声聊天。
  交流中,我得知另外一个女孩跟我一样,也来自上海。女孩问我真的是顾氏地产的少爷吗?我看女孩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下意识眯起眼摇摇头说:“不是。”
  女孩明显愣住了,不是么?难道是误会了?想来也对,上海姓顾的人不要太多,哪有那么巧在这遇到真少爷。自从得知我不是顾家少爷,上海女孩态度冷淡了许多。中午吃饭原本两人想邀请我去看校园乐队的演出,上海女孩也兴致不高,最后索性推脱有事不去了。
  广州女孩眼巴巴的看着我,说校园乐队在酒吧驻唱,环境复杂她一个人不敢去,请我一定要陪她去。我想说闲着也是闲着,反正无事可做去看看也无妨,于是和女孩约好晚上见面一起去酒吧。
  酒吧就那么回事,环境都差不多,非常符合我对这种场所的刻板印象,一进门就能闻到麻味。我当时有瞬间冲动转身离开,却被理智克制住了。我是来陪女同学看演出的,把女孩一个人丢在这种地方,真出事了怎么办?
  我们走进大厅,找到一处空着的卡座坐下。演出很快开始,乐队是老派英伦摇滚风,主唱是位很漂亮的白人女性,拥有一头肆意爆裂的红发。乐队名叫sweet cheese,中文直译甜蜜奶酪,听名字就腻住了。
  台上刚唱完一首,有三男一女走到我们的卡座前,突然认出了广东女孩。双方简单寒暄几句,女孩邀请三男一女坐下一起玩。四人据说也是校友,我看着四个陌生人什么都没说。
  其中一个白男坐下就要求喝酒,拿起酒单点了一大堆表示他请客。我没兴趣跟陌生人喝酒,只是看到广东女孩傻乎乎一副很好骗到手的样子,硬生生克制住了想走的想法。
  虽然不喜欢,我也不怕跟人喝酒。我的酒量好到离谱,属于对酒精极度不敏感,说一句千杯不醉也受得起。酒水上桌,大家开始推杯换盏,聊些有的没的。
  我一开始并没有喝酒,女孩看我不配合以为我不高兴了,露出了非常可怜的表情。我不想女孩太难做,就举起酒杯慢慢的喝着。
  一开始都很正常,虽然他们的聊天内容很无趣,也还勉强能忍受。在喝到一杯调酒时,我突然察觉到了异样。我说过我是酒量特别好的人,我对酒精极度不敏感。然而这杯调酒我只喝了两口,却明显感觉到体温升高心跳加速,开始兴奋了起来。
  如果换了别人也许会误以为是酒精起了作用,会不知不觉喝得更多更嗨。而我却百分百确定,这杯酒有问题。仔细回想这杯酒端上桌的整个过程,难道是酒保或者侍应生做了手脚?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侍应生端着一托盘调酒过来,是那个白男帮着一杯杯摆上桌。
  为了确认我的猜想,我假装不胜酒力喝醉了。桌上几人果然不再伪装,开始露骨的说一些恶心话。白男特别高兴,说今晚消费他来买单,他要先一步带我去享受美好时光。广东女孩一改楚楚可怜的样子,大咧咧翘起二郎腿:“别忘了答应给我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