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茹兰现在…住在他们家后面?
  想到刚刚那些人的闲话,好像白茹兰住他们家背后就是跟宋冀有一腿似的,不禁皱了皱眉。
  正生气那些人拿宋冀编排,院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石白鱼忙起身擦了擦手,跨出菜地走了过去。
  其实院门没关严,相熟的基本都是招呼一声人就进来了,但这人没进也没出声,石白鱼心里还有点奇怪,不想过去就看到白茹兰挎着个篮子局促的站在门外。
  “是你啊…”刚听完八卦人就来了,石白鱼不禁有些尴尬。
  “昨儿的事,多谢你和宋大哥帮忙,我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这鸡蛋是我偷偷从黄家带出来的,不多,就五个,希望你不要嫌弃。”白茹兰视线掠过石白鱼身后,看到石砖铺成的院子,再看石白鱼身上合身的新衣,眼眸酸涩,也没说别的,放下篮子就离开了。
  “哎…”石白鱼想要叫人,结果对方跑了起来,转身就不见了影。
  去的那方向,的确是他们家背后。
  他记得那房子挺破烂的,打理屋后菜地的时候留意过,看着跟危房差不多。
  叹了口气,石白鱼弯腰把篮子提了起来,刚准备转身回去,宋冀就背着草到了家门口。
  “你回来啦?”石白鱼看到宋冀眼睛一亮,见他背篓里的草摞的比他脑袋还高出一大截,忙伸手去接:“怎么打这么多,累不累啊?”
  宋冀没让他接:“不累。”随即注意到他手上的篮子:“这是?”
  石白鱼实话实说:“白茹兰送来感谢咱们的。”
  宋冀点点头:“拿去灶房吧。”
  说完便背着背篓去了牛棚。
  把草倒进牛圈,宋冀并没有歇下,背上背篓就又要出门。
  “宋哥!”石白鱼放好鸡蛋出来,忙把人叫住:“你这都打好几背篓的草料了,应该够喂几天了吧,还去啊?”
  “趁着天气好,多打一些。”宋冀解下水囊喝了口水:“不光是一天消耗,还得储存,这样冬天才够。”
  “冬天还早呢。”石白鱼摸摸宋冀的脸:“看你都晒黑了。”
  春季的太阳虽然不热,但紫外线也强。
  “黑就黑了,咱们鱼哥儿白就行了。”宋冀上手捏了捏石白鱼的脸:“跟嫩豆腐一样。”
  石白鱼:“…”
  “我再打一背篓就不去了。”宋冀被石白鱼无语的表情逗笑:“对了,何大娘家刚孵出一批鸡苗,听说要卖,晚点咱们过去挑几只。”
  听到鸡苗,石白鱼激动了,忙点点头:“好。”
  宋冀拍拍他脑袋就要走,被石白鱼拉住了手,转头就见小哥儿一脸扭捏的望着自己,眼里不禁闪过一丝茫然。
  “先别动。”石白鱼双手攀住宋冀肩膀,稍稍踮了踮脚:“我想亲亲你。”
  饶是宋冀糙惯了,听到这么直白的示爱,也没忍住心头一热红了耳朵。
  下一瞬,石白鱼的吻就落在了他唇上,呼吸交织,没深入也没退开,就那么碰着。
  最后还是宋冀低笑一声,搂着他加深了这个吻。
  “听到那些闲话了?”一吻结束,宋冀了然的揉搓着石白鱼的后脑勺:“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不必在意。”
  没想到被宋冀一眼看穿,石白鱼不好意思起来,但想到那些话,还是不高兴。
  “可是他们…”
  “鱼哥儿。”宋冀打断石白鱼。
  “好吧。”石白鱼叹气:“我就是生气他们无中生有诋毁你,没有的事,怎么能信口开河,这不是害人嘛。”
  难怪宋冀恶名远扬,真是少不了这些长舌妇长舌公的功劳。
  “好了,不生气了。”宋冀耐心的哄:“菜地收拾差不多就回屋歇着,别太累,我很快回来。”
  石白鱼点了点头,目送宋冀离开,这才过去虚掩上院门。
  不过收拾完菜地石白鱼并没回屋休息,而是在院子里做了一套俯卧撑。
  刚拥抱的时候他感觉到宋冀在他腰上捏了两下,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吃得好睡得好,估计是有点贴膘,顿时就生出了危机感。
  当着宋冀的面不好意思,只好趁人不在家偷偷拉练,把劲瘦细腰给保持住。
  一个优质的极品小零,不仅得有一个让人神魂颠倒的翘臀,还得有一副好腰,不但要好握,还得要好折。
  “鱼哥儿,你这是干嘛?”
  宋冀的去而复返,惊的石白鱼腰肌一软,当即脱力趴在了地上。
  宋冀:“…”
  石白鱼:“…”
  第38章 寡妇门前是非多
  两人一站一趴大眼瞪小眼,秉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石白鱼跪膝站了起来。
  “刚好像看到地上有闪闪发光的东西,我正找呢。”石白鱼拍拍衣裳。
  “哦。”宋冀走进去:“那找到了吗?”
  石白鱼继续低头拍拍拍:“…没。”见宋冀没再说什么,这才咳了一声假装无事发生的抬头看过去:“你怎么又回来了?”
  “之前的镰刀不太好用,回来换一把。”宋冀说着刚要去柴房,就被石白鱼拦住了。
  “哥哥别动,我去给你拿!”转身的瞬间,石白鱼自己都吐槽自己是个舔狗,但为了缓解尴尬,舔就舔了。
  哥哥?
  宋冀目含深意的看着石白鱼屁颠屁颠跑进柴房,喉结滚了滚。
  “倒是个不错的称呼。”宋冀下意识摸红绳,手探进腰腹衣襟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被石白鱼拿去了。
  小哥儿那么害羞,想也知道不会留着,估摸在山里就给丢了,不过没关系,家里还有。
  “宋哥,你看这个可以么?”石白鱼拿了把平日自己用着顺手的给宋冀。
  “可以。”宋冀伸手接过来,却没走,而是饶有兴味的看着石白鱼:“怎么不叫哥哥了?”
  石白鱼眼眸一弯,从善如流:“哥哥要早点回来哦~”
  然后被宋冀大掌盖顶,狠狠揉了把头。
  等人收手抬手一摸,直接炸成了鸡窝。
  石白鱼眼皮耷拉,当即就不高兴了:“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宋冀问。
  “血可流头可断,发型不可乱!”石白鱼气鼓鼓。
  宋冀实诚:“没听过。”
  “那你现在听过了!”说完瞪宋冀一眼,石白鱼转身找不知道跑哪撒野的毛球去了。
  宋冀本来都要走了,看他这样忙跟上去,倒是突然想起来问:“怎么没看见食铁兽?”
  石白鱼当即便转移了注意力,脾气来的快去的快:“什么食铁兽,那么难听,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嗯,可以。”宋冀点头:“取什么?”
  “就…”石白鱼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它浑身是毛,胖的跟球一样,就叫毛球吧。”
  宋冀听了一愣,想到石白鱼早就毛球毛球的称呼食铁兽,还非要找个这么叫的理由,不禁失笑。
  “怎么样?”石白鱼见他没反应,转头问。
  “挺好的。”宋冀附和:“就叫毛球。”
  石白鱼当即就高兴了,不过,他上下打量宋冀,满眼疑惑:“你不是要去打草,跟着我做什么?”
  “想起来有个东西忘了给你。”宋冀随即探手在怀里掏啊掏。
  石白鱼好奇的瞪大眼睛盯着。
  然后就见宋冀从怀里掏出颗野果,红青皮,像李子又不像李子,表皮还带了一层细白绒。
  “这是什么?”石白鱼接过来翻来覆去看。
  “血青果。”宋冀道:“这边山里顶多的,口感清甜,所以一到季节大家都会去摘一些解馋。”
  石白鱼:“…”
  嗯,名字挺直白贴切的。
  凑到鼻前闻了闻,确实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还带着一股甜味儿。
  “我打草的时候正好看到,不过大多都还没成熟,就没多摘,摘了一颗回来给你尝尝鲜。”宋冀叮嘱:“记得削皮再吃。”
  说罢,便转身走了。
  石白鱼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半晌手里的果子往上一抛再单手接住,笑着转身去了兔笼那边。
  他猜,毛球应该是在那边。
  虽然才相处不到两天,但石白鱼已经大致摸清楚小东西的性子。
  撒娇好玩还爱和自己一样的毛茸茸。
  想到小家伙昨儿看到兔子双眼直勾勾走不动路的样子,石白鱼就忍不住想笑。
  兔笼在屋后的倒房那边,石白鱼从牛棚这边绕过去,果然见到小家伙正直立扒着兔笼,嘤嘤嘤的友好交流,时不时还试图探爪爪进去摸一摸。
  “毛球,不许调皮。”石白鱼上前把小家伙抱起来,顺手给兔笼扔了些草料,见两只兔子吃的欢快没受什么影响,这才放心的抱着小家伙离开。
  不想刚走了两步,就耳尖的听到了宋老大的声音。因为有刻意压低,隔着院墙听的不是很真切。
  这宋老大不会又故态复萌,跑来蹲墙角爬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