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俞斯年窥探到粉白指缝中的一抹红……卿卿又害羞了啊……好可爱。
  林烨分析得对,云倾已经喜欢上他了,只是需要契机结束上一段感情。
  俞斯年觉得,自己比父亲有耐心。
  翅膀没长在衣服上,换衣服不需要辅助。俞斯年遗憾地走出来,云倾脸已经不红了,给他整理衣服。
  俞斯年立刻就精神了,立在镜子前,垂眸看云倾忙忙碌碌围着他转。
  对称的半扎双马尾温顺垂下,两条胳膊匀称雪白,纤细脚踝在飘逸裙摆下若隐若现,骨感漂亮。
  这人真是穿什么都好看。他突然想到在成衣店买的那几车衣服——回去把祠堂推了,改成卿卿衣帽间。
  云倾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在心里想:这人的身材,不当模特可惜了。
  俞斯年换好衣服,再次提出交换联系方式,云倾依旧婉拒。
  未经同意捏他的脸,负分。
  俞斯年没做纠缠,离开得还算干脆。这让云倾对他的印象又稍稍好了些。
  走出工作室,俞斯年坐在车上打了个电话,又盯着工作室的艺术体“yunqing”看了一会才驱车离开。
  回到俞宅,他走进祠堂。之前每天打扫看着威严唬人,他掌权后彻底荒废,墙上结了蜘蛛网,阴气很重。
  俞宅这堂那院二十,还有数十处观景小亭,只有祠堂最适合做衣帽间,其一面积大,其二和他的起居处相邻。
  云倾住进来后不会迷路。俞斯年愉快地一脚踢开碍路的排位,走出祠堂。
  ……
  云倾怀疑俞斯年柜子里只有黑衣服,但他之前不是去成衣店买了很多衣服吗?怎么完全没见这人穿过?
  云倾记录完随口说了句可以尝试浅色服装。俞斯年皮肤白,不笑阴,笑起来邪,浅色衣服能让他阳光一点。
  “好。听你的。”俞斯年温声答应。
  这语气好像他是俞斯年什么人似的……云倾心里小声吐槽,耳根发烫。
  “你觉得我适合什么颜色?”俞斯年似乎习惯说话时看着对方的眼睛。
  云倾低头不和他对视,随口说了几个颜色,正要以工作为由送客,手机响了。接完电话,他脸色难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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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洁双初恋小甜饼:《被霸道男友强宠了》
  全款买下人生第一套房后,林锦遭遇了严重车祸。
  好消息:他没死。
  坏消息:刚买房,就穿进了皇爆墙纸文,穿成了比他这个孤儿还惨的小白花主角受
  按照剧情,他一天要打八份工,还好赌爸的高利贷、吊病重妈的命,在过劳死之前被变态主角攻看上,关进地下室日日墙,夜夜纸。
  林锦:我选择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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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业霆一觉醒来脑子里多了个高科技玩意。
  自称系统的玩意让他走剧情,干完这个干那个。
  陆业霆洁癖严重,且最烦被教做事,他伟大的处男之身岂能便宜给这堆臭东西,果断和自称系统的东西对着干,直到剧情节点——
  系统发布新任务:[强吻主角受五分钟]
  陆业霆看着青年过分漂亮的脸,视线往下扫过柔韧细腰,眯眼笑了:这不是我老婆吗
  陆业霆开始认认真真走剧情。
  [强吻五分钟]任务,他超额完成,把青年扣在怀里勾着舌头亲了十分钟;
  [用金钱羞辱]任务,他不仅把钞票砸在了青年身上,还给青年买车买房买高定买珠宝买黄金;
  [嘲讽情人身份]任务,他把青年按在落地窗恶狠狠嘲讽,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只能给我一个人情人/宠物/*奴……老婆,还想当什么?
  林锦哭得哆哆嗦嗦:我、我想当打工人
  陆业霆眼底逗弄,手掌抚摸青年小腹:“林秘书好像怀孕了,是老板的吗?”
  林锦满脸通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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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任务完成得不错,但好像哪里不太对?
  第7章
  俞斯年:“怎么了?”
  云倾:“一点工作上的事需要处理,我就不送你了。”
  “好吧。既然你有工作,我就不打扰了。”俞斯年没多问,起身告辞。
  云倾联系律师,开车前往成衣店。二十个七八十岁的老人躺地上喊着毒衣服害死人,和十天前那群闹事的中年男人是一拨,之前报完警消停了。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云倾对门口的警察说,走进店里,“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该我们的责任我会负责。”
  闹事老人拒绝沟通: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老板?骗子!
  这么大阵仗要么是想讹钱,要么是玩脏的想毁了他的店。云倾不擅长应付无赖,警力有限,他正打算联系安保公司,肩膀被轻轻拍了下。
  “云老板,什么时候店里卖老年装了?”调侃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云倾回头,茶眸闪过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俞斯年:“听你的话来买衣服。”
  ……这话说得他好像无良销售。
  云倾心里吐槽,面上却得体地说:“不好意思,今天店里发生了一点意外,暂不营业,您改天再来吧。”
  “这么多老人摔倒……”俞斯年扫了眼地上惨状,突然用热心市民的语气说,“云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做人要有爱心,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云倾:?
  俞斯年说完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云倾听到他对电话那头说老人摔倒派车过来,问:“你让谁过来?”
  “疗养院,照顾老人很专业。”俞斯年笑不露齿,唇红如血。
  听起来是“助人为乐”的好人好事……云倾却莫名被他笑得心里发毛。
  像有仪式感的大妖怪,吃人前看着矜贵又绅士,一开餐便张开血盆大口。
  一个小时后,所有老人被抬走,调解失败,接下来的工作交给律师。
  云倾在工作群发了委屈红包,让员工们做完消毒提前下班回去休息。
  从成衣店出来,室外温度灼烫皮肤,云倾说:“今天谢谢你。”
  俞斯年盯着他黑眸深邃,薄唇轻勾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谢?”
  这么大的忙,云倾自然不能只口头感谢,但俞斯年的眼神给他一种被大型动物盯上很危险的感觉,又在下一秒收敛让他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沉默了一会儿。
  云倾赶走脑海中乱七八糟的被害妄想,认真思考“怎么谢”这个问题。
  他还没想出个一二三,俞斯年笑了声,说:“和你开个玩笑,举手之劳,不用谢。能帮到云老板是我的荣幸。”
  云倾顿觉自己小人之心,俞斯年这么热心善良,他怎么能因为人家手长得大就把这么好的人想坏呢……
  他羞愧得双颊燥热,赶紧接话:“要谢的,一定要谢。”
  暖色夕阳洒在身上,他轻轻咬了下内侧唇肉:“我先请你吃个饭吧。”
  俞斯年笑吟吟看他:“好。”
  云倾副驾驶位很少坐人,沈磊今年工作特别忙,算起来,俞斯年是他这辆新车的第一位乘客。
  “好香。”俞斯年突然感叹了一句。
  “……”
  云倾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车里很香,你喷了东西吗?”俞斯年单手支着下巴扭脸看过来。
  “没有。”云倾下意识觉得对方刚才的话不是这个意思,但又不能因为不确定和刚帮了大忙的“恩人”斤斤计较,于是抿唇打开了车载音乐。
  柔和的轻音乐倾泻,和车主人一样,安静美丽,让人享受。
  俞斯年手指有节奏地打着拍子,目光落在方向盘上,深色反向盘反衬得那双握方向盘的手白得几乎透明。
  从指尖到骨节无一不精致完美。
  这双手该是温热柔软的,如果此刻握的不是方向盘……该有多痛快……
  俞斯年眸色愈暗,食指带着几分恶劣在空气中画起了圈。
  又来了……
  那种被盯上的感觉……
  云倾握紧方向盘,心想自己大概需要抽空去看心理医生。
  从第一次见面,俞斯年就在帮他,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呢?
  ……
  俞斯年对食物没有任何想法,云倾按照自己口味结合大众口味点了一桌菜。
  菜陆陆续续上齐,云倾见对面人没怎么动筷,问:“没有你喜欢的吗?”
  俞斯年摇头:“没吃过,不会吃。”
  “啊?”云倾傻眼。
  虽然这家创意私房菜菜品独特,但多基于大众菜谱创新,没有创新到让人不敢尝试的程度吧?
  作为请客方,云倾立刻调整好情绪,耐心地一一为他介绍,还贴心解说了每道的甜咸辣度,明显是老顾客。
  “你经常来这家店?”俞斯年表情阴沉下去,“和谁?”
  “是经常和——”云倾刚要回话立刻反应过来这个问题越界了,“俞先生,疗养院的费用我会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