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哥,”宋临的耳朵红得滴血,语气是从理论课转为实验课的跃跃欲试:“我要开始了。”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换我!!”
  下一秒,宋临猛地沉腰。
  瞬间沈昭的身子被叮得向后倒,宋临一把将他捞回来。他把沈昭环在怀里,吻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双手摩挲着他的后背。
  作者有话说:
  法国电影没白看
  第48章 飞蛾扑火
  刚开始就是疼,不可思议的那种疼。
  沈昭早知道这个圈子里纯1少见,可万万没料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被人攻。
  书呆子已然全部没入,沈昭疼得轻轻发抖,宋临也不好受——实在是太*了。沈昭垂下眼睫,瞥见宋临将脸颊贴在自己小腿,警帽歪歪斜斜地抵在一侧,帽檐投下的阴影里,半双眼睛亮得惊人。视线相撞的瞬间,沈昭清晰感觉到那处又涨了几分。
  宋临的警服没完全脱下,墨蓝色的衣料被扯到肩头,露出内里雪白的衬衣。领口两颗纽扣松着,锁骨陷成浅窝,薄汗顺着窝痕滑落,金属肩章随着他前后起伏的动作一闪一闪。
  沈昭重新垂下眼。
  硬挺的制服被撑出起伏的弧度,胸膛的轮廓在布料下格外分明。裤腰松垮地卡在髋骨,紧实的腰线绷出利落的线条,布料下肌肉的起伏若隐若现……和舞台上的样子,一模一样。
  帽檐蹭着汗湿的额发,几缕黑发黏在眉骨。宋临漆黑的瞳孔里漫着潮湿的qing欲,那里面只装着一个人。
  “......”
  宋临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哥,你在想什么呢?”
  话音刚落,他狠狠一动。
  “你突然抽什么风?!”沈昭刚要骂他,却直觉他在动作的时候戳到了什么地方。
  沈昭:“!!!”他瞬间睁大了眼睛。从疼,到酸胀,到现在刚刚那一瞬间......
  宋临低低笑了一声,他的声音有点哑:“找到了。”
  ......
  “啊!”
  “你转过来好不好。这样我看不到你的脸......”
  .....
  手铐太限制身形,宋临不知不觉间就握着沈昭的手把它摘了下来。反正沈昭此刻浑身发颤,被他牢牢箍在怀里,没有半分挣脱的力气。
  “我们再换个姿势吧......”
  “你他妈是不是有**障碍?!”
  一声轻笑。
  “坐稳了。”
  ......
  “沈昭,”这次的声音有点委屈,“没有tao子了......”
  “少在这儿叽歪,没有的话就别做了。”
  “那再做最后一次,好不好?”
  宋临的深蓝色制服上面已经斑斑点点的不能看。沈昭浑身都是被吻出来的红印,胸部尤其明显。
  沈昭闭了闭眼睛,想骂人。宋临不说话,环住了沈昭的腰。
  沈昭叹了口气,认命似的开口:“我真是太宠着你了......”
  正常来讲,这句话应该接:那你就宠我一辈子吧。
  但宋临却说不下去了,喉咙觉得有点涩。他咬了咬牙,腰更重地拍下去,直到沈昭和他一起微微战栗起来,他紧紧地抱住了沈昭,好像要把他融进怀里。沈昭情难自抑地仰起脖子,张开湿润的饱满嘴唇......
  直上云霄。
  宋临抱着沈昭迈进圆形大浴缸。
  沈昭浑身酸痛得厉害,腰肢和腿像灌了铅似的,下半身几乎麻得失去知觉。热水顺着脊背浇下来,漫过胸前红肿的肌肤,瞬间激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灼痛。他迷迷糊糊睁开眼,黑着脸哑着嗓子谴责宋临:“我刚才真应该把你夯晕过去。”
  宋临不吭声,只是对着他弯起眼睛。
  再抱着沈昭从盥洗室里出来,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把被子从地上捡起来盖在身上,宋临往下窜了几寸,把头埋进沈昭怀里,贪恋地去闻他身上的味道。沈昭睡得昏沉,半睁着眼瞟了这书呆子一眼,随即无意识地伸出手将宋临往怀里拢了拢。
  第二天早上,宋临醒来,神清气爽。
  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昭卷得一干二净,他的脸埋在印花棉被里,只露出小半张,睡得像只安稳又香甜的茧蛹。宋临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我先走了。”
  “今天有时间的话,记得打我的电话。不要忘了联系我好吗?”
  宋临看着沈昭的脸,在心里轻轻念道,我爱你。
  ......
  他一整天都没有等到沈昭的来电显示。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他始终没有等到。
  ......
  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宋临依旧偶尔去昭启实习,去mba课当助教,给陈乐邦上课。
  沈昭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但宋临只要瞧见他,便能脑补出来他不着寸缕的样子。那天所发生的一切,迷乱的,疯狂的,没有理智的,都深深地镌刻在了宋临的脑海里。
  有时候闭上眼睛都觉得眼皮上面粘了一个放映机,翻来覆去地回放。宋临第二天早上起床就得手忙脚乱地洗裤头和床单。
  而与宋临相比,沈昭却表现的.......那样从容。
  有天晚上部门临时组织聚餐,包厢里闹哄哄的。
  宋临被苏映梅拽着坐在角落,一抬眼,就看见沈昭被一群合作方围着举杯。他肠胃不好,杯子里都换成了茶水。
  宋临坐在椅子上,沉默地抬头望着他。
  他的脑子里又开始情不自禁地回放那晚的画面——沈昭发烫的皮肤,急促的喘息。可眼前的人,西装革履笑容得体,和谁都能游刃有余地周旋。他全程都没看宋临,仿佛他们之间那点疯狂,只是.......美丽,短暂的幻觉。
  中途宋临去洗手间,回来时在走廊撞见沈昭。他刚想开口,沈昭却先一步侧身,对着身后追出来的合作方笑了笑:“哎,张总,刚说到哪儿了?我们继续聊聊。”
  ......
  “小临,”正出神呢,路过的苏映梅匆匆地叫住他,“帮我把这个文件递给大哥。谢谢你啊。”
  “......”宋临深吸一口气,起身,然后捏着文件袋敲了敲沈昭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头的秘书说。
  沈昭坐在电脑后面,耳朵和肩膀之间夹着个电话,双手飞速地在键盘上敲着什么。
  他看见宋临后淡定地一点头,示意他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后来秘书有事出去了,电话打完了,文件放在桌面上了,宋临还是一动不动的矗在那里,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书呆子?”沈昭意外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他顿了顿:“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宋临的嘴唇动了动。
  ......有什么事情吗。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如常:“没什么。”
  沈昭点了点头,然后示意秘书带他出去。
  宋临没用得着她,自己推开门走了。
  从日出到日落,宋临坐在便利店的床边,面前摆着一杯豆浆和速食食品。服务生走过来提醒宋临:“先生,我们马上就要闭店了。”
  宋临点了点头,临走之前把托盘里的东西统统丢到垃圾箱里。扔的时候手不小心抖了一下,豆浆洒了一鞋,服务生赶紧拿着一大卷卫生纸跑过来:“哎呦!没事吧?没烫着吧??”
  宋临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有事啊。太有事了。
  在办公室的时候他转头就走,因为他觉得自己再多呆一秒,就会忍不住拎着沈昭的领子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鬼东西?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你能表现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你到底怎么看我的!??
  终究还是没有吼出来。
  喜怒不形于色是多少人奉为圭臬的处世准则,偏偏宋临把这个本事练得炉火纯青。
  街灯一盏盏亮起来了。
  无数个长着翅膀的小虫子前仆后继地朝灯泡飞过去。
  飞的次数多了,就晕头转向地盘旋一会,然后又义无反顾地冲上去,直到黎明。
  灯在黑夜里是那样的明亮,所以实在不能怪小虫盲目。
  就像你,总是给我那么多甜蜜的错觉。
  手机忽然在兜里狂震起来,宋临拿起来看了一眼,从家里打过来的座机。
  不妙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宋临摁下接通键。
  “你爸爸从看守所里出来了......”
  宋临愣了一下,手不受控制地一抖。
  “怎么这么快?”
  邵丹琴的声音有些诺诺:“你爸爸出来你还不高兴啊?”
  宋临无声地闭上眼睛。
  ......
  “这周报做得真漂亮,”苏映梅倚着办公桌,指尖捏着宋临刚交上来的周报,“下周咱们公司团建,你看看你.....”
  “姐,”宋临打断了她,“下周我就不来了。”
  “什么?”苏映梅没有听清。
  “我不来了。”
  “为什么啊?” 苏映梅微微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