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烛说:宝贝。这就是你们刚出去抢回来的?
  是呀。丹舟点头说,它被那些坏人抓了。我们去的时候,刚好把它救出来。
  烛又委婉地说:可是宝贝,我怎么觉得,它不是一只猫呢。
  哪里不是。丹舟睁大眼,反驳他。
  他将证据亮给烛看:有毛。他揪起一小撮毛,晃了晃。
  有耳朵。他捏捏小狼崽的尖耳朵。
  小狼崽嗷呜一声。无辜地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
  有带着肉垫的爪子。
  丹舟举起小狼爪,朝烛晃了几下。
  嗯。还有呼吸!
  丹舟:所以这肯定是一只猫。
  烛心道宝贝你干脆直接说,你管人家叫猫咪,人家没反驳,所以这也算一只狼是猫的佐证。
  心头想的,跟嘴上说的,那完全是两码事。烛嗯嗯嗯的说:没错。这就是一只猫。
  得到了认同,丹舟更加高兴地抱紧了小狼崽:我终于有猫啦。
  小狼崽吧唧一下倒在他腿上,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
  当了一百年的狼,有朝一日也是数典忘祖,当上猫了。
  烛并不太在意这到底是狼还是猫他这会儿只想搂着自家宝贝亲热。于是一边将小狼崽拎出丹舟怀里,一边替他摘下幂篱、面纱,说:它身上的伤还没好。先让它休息吧。
  丹舟扑过去抢狼崽:那我要给它做一个窝。
  做什么窝呢。烛也跟着扑过去,伏在他背后,叼着他后颈子亲,地板上到处铺的都是兽毛毯子。让它睡地上,亏不着它的。
  丹舟让他咬得后颈痒痒,一边翻身,一边跟他笑闹:你不准咬我。
  烛一把扯了外衣,露出健硕的体态。他让丹舟分着腿卡他怀里,拿自己结实的胸肌去挤他,一边委屈地说:谁叫你不疼我。一门心思全扑在那只狼猫身上。我问你呢,走之前把我榨干的时候,答应了什么?
  丹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撇过头,不看烛灼热的眼神:我记性不好。记不得了。
  烛哼笑一声:宝。记性不好可不是用在这个时候的。你记不得,我可是记得老清楚了
  他又拍拍丹舟的屁股,牵动着肌肉一张一缩的。丹舟眼睛看不见,却能感觉得到贴着他那层皮肤的热度,快有火一样的烫了。却烧得他很舒服。
  他骑着魔君这具健壮的身体,低头浅浅亲着烛的嘴唇。巴巴地问:那这会儿还能有火么?
  烛一下就黑了脸。闷声闷气道:当然没有了。
  丹舟好像自知理亏了似的。跟个小猫一样,蹭蹭亲他嘴巴:那我要洗澡。
  烛手臂一伸,轻轻巧巧就将他困在床榻角落:等会儿给你洗。
  他另一只手里拿着先前秦敢先呈上的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快压到丹舟身上去。
  仿佛觉察到了什么危机似的,丹舟有几分泫然欲泣。委委屈屈地说:我不要吃拳头!
  烛哼哼道:不吃也得吃。先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嗯?怎么这会儿又不愿意了?
  丹舟:因为。真的很
  就跟拳头一样
  他声音嗡嗡的,越来越小声。后面的,完全就听不清了。
  烛却懂了。顿时得意大笑。男性尊严在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果然。选择这具身体。是他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他俩在帐子内闹腾个不停。让烛丢在外面地毯上的小狼崽,一听吃拳头,便猛地睁开了狼眼,朝床榻上看了过去。
  吃拳头?
  什么意思?
  这家伙要打他的老婆?
  作者有话说:
  丹舟:没有带一个老公回来
  烛(欣慰):宝贝真乖
  丹舟:但是带了两个回来
  烛:?
  其实这一章出现了四个老公,还都是能上桌的(但不是那俩魔将!
  感谢大家为我浇灌的营养液~
  开了一个新预收。下本想写失忆前很恶毒的猫猫受,失忆后很惨很可怜,受害者攻大型真香追妻现场,是abo的传统ao文学,给它球球收藏~
  第39章
  这个混蛋!
  小狼崽支棱着爪子, 站起身来。浑身毛毛仿佛都跟着竖了起来。
  影影绰绰的床幔后传出丹舟哀哀的叫声。听起来好像是哭了。它担心着丹舟,也顾不得浑身都痛,奋力朝床榻扑了过去。
  怎奈身形太小。奋力一扑也只把爪子勾到了床边。它四爪死死扒着质感有些粗糙的床面, 拼命地伸脑袋去看。生怕那混蛋伤到丹舟。
  可没等他把脑袋钻进床幔后面, 倒先拱到了一泼倾泻的白发。
  那发间隐隐有股幽幽的香气,直往它嗅觉灵敏的狼鼻子里扑。
  一时间,它整个鼻腔里都是丹舟的气息, 熏得它有些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事物变得迷蒙起来,它像是走进了一个绚烂的梦境。
  那梦中人如仙也如妖。勾着它往里走, 往更深处走。
  忽然,床幔被撩了起来梦境一下破碎了。
  梦中人就这么照进了现实, 变成它抬爪就可以触到的真实, 这样的冲击感可以说是巨大。它愣愣地瞪着狼眼,看见了一张它完全想象不出来的脸。
  那张脸是它梦寐以求的求偶对象。但不是它能想象得出来的
  太好看了。它吊在床边,出神地想。它想要这个人,陪它完成成年仪式。
  丹舟的左手本来抠在床畔。这时候,忽然触到了一点茸茸的东西。
  他摸索几下,很快就扒拉到小狼崽。
  咦?丹舟翻了个身, 将伏在旁侧黏答答亲他的烛推开一些。然后把小狼崽朝自己怀里拨了拨, 你怎么爬上来啦?是肚子饿了么?
  小狼崽嗷呜一声, 蜷在他怀里。狼眼朝他瞥一眼, 瞥见他白软软的身子, 马上就跟被烫似的飞快移开,然后又忍不住瞥一眼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好几次。
  直到烛伸手,拎着它脖子丢下床去。
  小狼崽在地上滚了一圈, 翻身爬起来。它冲着床榻上的烛龇牙咧嘴,怒斥让它离开香香软软怀抱的罪魁祸首。
  烛斜着眼俯视它。那双眼跟看穿了什么似的,有如剑一般的锋利。他哼笑一声,低声骂道:小畜生。
  一人一狼隔着半空,如临大敌地对视着。
  丹舟可不知道他俩的暗潮涌动。见着自己的猫咪被丢开,他很不满地说:你扔它干嘛?
  烛收回目光,懒得再跟小畜生大眼瞪小眼。他将床幔重新拉了下来,挡住自己和丹舟。然后笑得跟个狗腿子似的,环着他家宝贝亲亲。
  它在这儿,碍着我俩办事。烛说。
  丹舟很想跟新得的猫咪玩。又不想继续吃拳头。便瘪瘪嘴,不情不愿地说:那你快点嘛
  早点办完了。他想去跟猫猫玩。
  烛掐着他腰塞进自己怀里,捏他痒痒肉:惯死你了。敢为了一只小畜生,喊我快点?嗯?
  丹舟让他挠得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拍他粗硬的脸侧,不让他亲自己。
  床下边。小狼崽着急忙慌的,再次跳到床边。它拿爪子扒着床铺,使劲的伸脑袋去看,看帐内的情形。
  可它看不见丹舟丹舟让烛高大的身躯一遮,便再也露不了什么。只听得先前那种断断续续的哀叫声传出。有点可怜,却又是享受的。
  它抬着前肢,扒在床边。也不知扒了好久,始终看不见那个人。它便失落着,又愤怒着,重新回到了地板上。
  它感觉到难受。又忍不住把自己想象成是烛。想象它是帐中的那另外一个人。然后又气又恼的,把自己盘成一团,舔怀里的毛。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的声音忽然没了。小狼崽一个机灵,跟受到什么惊吓似的,猛地支棱起脑袋,转过头去。
  一看。丹舟正趴在它身后。
  你在吃什么吗?丹舟问。
  小狼崽盯着他赤赤白白的身子,脸上一下就烧起来了。它爪子不住地在毛毯上抓挠,跟犯痒痒似的,就是不知道真是爪子痒,还是心痒。
  丹舟听见它砸吧嘴的声音,担心它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但他看不见。想了想,便伸出左手去,摸到狼嘴,又往狼嘴里面摸,想探究一二。
  小狼崽却让他的举动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