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第14节
  “我说,你家这玉清,是死契吗?”
  周啸愣了愣,不解的看他,“你说什么。”
  “若是,不若卖给我?瞧你对人家半点耐心没有,正好我来这房里空着...”
  “王科长刚死,你说这些,合适吗。”周啸绷着脸。
  “王科长死了就死了,关我什么事?我和你讨个人还要看个鬼的脸色了?不给就不给,瞧你小气样。”
  “不是我不给,他是老爷子的人,老爷子让他伺候谁,他就得伺候谁,和我无关。”
  作者有话说:
  周大少:你说巧不巧,老爷子非要他伺候我[奶茶]他爱我[奶茶]也非我莫属[奶茶]黏人坏了呢[奶茶]
  玉清:再怀不上,带他先看看医生?
  实则不然,孕吐后立马就跑了[点赞]
  谁成想呢,反而呢,给周某了一些自信[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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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则不然,周某:不客气了各位,这是我妻,我先爽吃。
  第12章
  “你们家老爷子倒是会享受。”李元景笑着说。
  周啸斜睨他一眼,摆弄着手里的刀叉,“你的书也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怎么了?”李元景问。
  “他是男人,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连男人也感兴趣。”
  “男人女人又有什么分别,反正是在外面玩,家里娶一个省心的妻,外面不是想怎么闹都随意,何况,你也不肯给呀。”
  “省心的妻...”周啸品味着他这句话,冷嗤一声咬着牙缝,“想的倒是挺周到。”
  一顿饭吃下来,李元景倒像个开了屏的孔雀,花枝招展的不知道怎么嘚瑟好。
  玉清性子很淡,也很懂礼节,在外人面前给足了周啸当家主人的派头。
  但凡李元景问什么,他都会先歪歪头瞧周啸,等他同意才会开口。
  周啸见他不大喜欢使刀叉,低头切着手里的牛排,“他问你便回,不必瞧我。”
  “是。”玉清淡淡笑着,“回二少话,我不曾念过书,字认的也不太全,只在家里处理些琐事,大少爷将家中事务交给我处理,已经让我很是头疼了,玉清做生意也不如少爷,一直磕磕绊绊。”
  李元景:“有了银行以后,典当行的生意确实难做。”
  “是呢。”玉清笑了笑,“以前还好些。”
  谈话间,周啸才知道一些关于玉清的事。
  以前只知道玉清是被老爷子救回来的,除此之外,再多的一概不知,他也不是很想了解。
  玉清年长他三岁,虽然年长,却瞧不出来。
  大约是因为他长得纤细的缘故,面皮又白净,一双眼尾上翘的猫眼儿,狐媚天成的模样,相比于学生,他这副模样确实更适合在家中当个祸水。
  玉清自被老爷子救回家中后,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偶尔拨弄家中银钱的算盘外,对外面的事也知之甚少。
  说难听点。
  放在以前,这分明就是个童养媳。
  大宅里长大的人耳濡目染旧时候的规矩,脑袋里早早就把主仆两个字刻印在魂里,也怨不得玉清满心满眼的要当个好妻。
  他其实什么都不懂,年纪轻轻被老爷子锁在家里给耽误了。
  想到这,周啸又是一阵心烦,他这些年若是能回来一趟...
  玉清对牛排没什么兴趣,只简单吃了几口,反而最后上的荔枝酥烙倒多进食了些。
  李元景问:“你爱吃甜的?”
  玉清道:“我没吃过,很新鲜。”
  他不出门,这些时兴的西洋玩意周宅的厨子肯定不会做。
  周啸觉得他真是怪可怜的。
  像个迂腐的小木头。
  一顿饭结束后,李元景念叨着周啸一定要带上玉清。
  两人被送回和平大酒店,赵抚已经等在门口了,手上拎着刚抓的药,也说找好了新的住处。
  玉清拎过药本想走,周啸却问,“你去哪。”
  “嗯?”他歪歪头,轻笑着说,“少爷不喜欢我,难不成还要在您面前惹烦吗?”
  “上楼,不然明晚怎么带你去宴会。”
  玉清抿了抿唇,也没有拒绝,虽然住惯了木床,但偶尔几天没什么关系,再者,他来这确实希望能和周啸多住几日。
  坐胎药也不是一日就能瞧出什么的,他懒得再来这折腾。
  没有再单开个房间,玉清没提,他自然也没讲。
  他白天还要上班,去银行,只能把玉清留在酒店房间里。
  银行的行长最近想着办法让他签各种贷款单子,担保人写他的名字,周旋起来有些令人头疼。
  王科长一死,明天的宴会上他得拉拢即将新上任的科长,等着让人批地皮。
  周啸办事很有目的性,是一个只看结果不在乎过程的人。
  他本就想弄走王科长,至于是走了还是死了,反正只要那个位置不是姓王的就行。
  银行上下都在等着瞧他笑话。
  不为别的,而是每次深城银行来了副行长,银行里面的烂账都能被清空一次,周啸还年轻,大家默认他瞧不清里面的弯弯绕绕,个个瞧见他都是假模假样的奉承。
  行长嘴上说造铁路全力支持,实际上造铁路前期需要大量的现金流。
  现金,成山的现金,银行没有金山银山,必须要从老百姓的存款挪。
  可深城银行的行库里也没有那么多现金给他挪,地皮的事还没定下,一旦定下必须立刻投钱。
  钱,从哪来呢?
  行长说着支持,佯装头疼,“王科长一死,至今凶手都没找到,我好几宿都心疼的睡不着觉,若他在...说不定还能给周副行出出主意。”
  周啸在办公室里笑眯眯的起身:“哦?什么主意?”
  “唉,这不好说啊。”郑家水揉着太阳穴,“银行进钱,您说有什么法子?”
  周啸:“证券,基金,银行产品...”
  国家银行的利息更低,但稳定,私人银行的利息高,但不稳定,若是被偷偷挪用倒闭,那都是一夜之间的事。
  想要让人存钱进来,必须要有好的产品或者极高的存款利息,可私人银行那么多,周啸短时间内能拿出新的方案吗?
  即便是拿出来了,又能调动多少人拿出身家来银行存钱?几个亿可不是那么好凑的。
  周啸轻轻笑着:“我初来乍到,还是年轻。”
  “不能这么说,周副行长做铁路,那是为国为民的好事,是有抱负有理想,谁都要支持的!”
  周啸知道他要说到点子上了,便靠着桌子等听,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说。”
  郑行长说:“柳县的柳老板,常年霸着矿产,有的是钱,周啸你如今可是副行长...”
  “是让我借贷?”
  “反正有银行兜底,谁会不借?”
  周啸道:“还真是个好方法。”
  等他一签借贷的条子,钱到了银行,自己估计就要横尸大街了。
  周啸叼着烟转身呼了一口烟圈,心道,真应该直接捅死这个老头子,打算盘竟然敢打在他身上。
  下地府没给王科长找个伴,倒是他做的不够周到。
  真是该死的老头,一群蛀虫。
  按理说深城有矿山早就应该有铁路,就是因为这一个个蛀虫在这啃,中饱私囊,到现在一个铁路都建不起来。
  “郑行长和夫人的感情可好?”周啸忽然转了话题。
  郑家水愣了下:“女人就知道打打麻将做几套衣服,烦得很。”
  “哼。”光周啸知道外头养的小明星,他就有三个,个顶个的风光美人,都让这个老头子糟践了,“那就好。”
  等他死了,遗产够他夫人打麻将就行了。
  周啸道:“我考虑考虑。”
  郑行长以为周啸上套了,笑呵呵的说,“好。”
  临走前他特意拍拍周啸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门一关,周啸瞪着被关上的房门顺手便将咖啡杯摔在地上,“老不死的!”
  -
  晚上回酒店。
  赵抚正好拎着一个保温的食盒从餐厅的方向上楼。
  “大少爷。”
  “拎的什么。”周啸问。
  “少奶奶的药。”赵抚回答。
  吃饭的时候周啸就注意到了,他好像一直头疼,时不时揉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自然接过食盒,皱着眉,“怎么又要吃药。”
  赵抚被他问的一愣:“老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