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闻又侧眸看过去,淡声回道:“看不惯啊,看不惯你到对面去。”
  古月在对面。
  褚楚成功被噎住了,说不过也打不过,她恨恨地看着面前的肉大吃一口。
  正发泄着,柳晚言已经绕了一圈过来,手里拿着酒杯满眼笑意,她直接弯下腰横在褚楚和长安中间,对着褚楚眨了下眼:“喝一杯吗?”
  褚楚皱了皱眉,下一眼却看向了对面,精准地找到了古月的位置。
  两人对视,褚楚看到了对方隐忍的愤怒。
  某个特别调查组的组长嘴角慢慢扬了起来,她回了对面一个挑衅得意的眼神。
  呵,看到了吧,即使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也有人追着她喝一杯。
  “好啊。”
  柳晚言听到褚楚的回答愣了一下,她还以为自己这次又会无功而返。
  褚楚端起自己的酒杯看着柳晚言笑:“柳导,我敬你。”
  “好,好。”柳晚言和褚楚碰了一杯。
  金婆婆原本在观察对面的纪枝,忽然听到几声牙齿交错的声音,一回头发现古月冷着一张脸磨牙,“阿月,怎么了?”
  古月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笑了一下:“没事婆婆。”
  金婆婆心思敏锐,顺着刚刚古月看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那天拦门酒时醉倒在古月怀里的褚楚。
  “阿月喜欢她?”
  古月低着头没说话。
  金婆婆已经看出来了,她也是看着古月长大的,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的心思。她又看了一眼褚楚,桌下的手指勾了勾。
  那边褚楚本来就只是想逗一逗气一气古月,在柳晚言再次举杯过来时便冷淡拒绝了,她想看看那人的反应,结果只看到一只闷头吃的鸵鸟。
  “......”
  没意思,褚楚撇了撇嘴,搭在膝盖上的尾指却忽然一麻,她举起来看了一下,没红也没有伤口后就不在意地放了回去。
  等所有人吃过喝过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族长也说了让家里招待了客人的几家早点回去,不能怠慢了。
  褚楚双手抱胸等着古月来找自己。
  看着慢慢向这边走过来的人,褚楚原本还想欠欠地逗弄一下,可等到古月走到自己眼前,褚楚仿佛不会说话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眨都不眨一下。
  “你怎么了!?”古月心里还有气,语气谈不上多好。
  “你好好看。”褚楚说着凑过去亲了亲古月的脸,“喜欢你。”
  突然的表白把旁边的长安惊得瞪大了眼睛。
  古月哼道:“喜欢我还和别人喝酒?”
  褚楚兜不住话,直接说了出来:“你喜欢我,一直不说,我不想先开口,和柳晚言喝酒是想气你。”
  古月:“......”
  既然不想先开口,怎么现在又说了。
  古月狐疑地看着她,褚楚也用着一种充满爱意的痴迷眼神看她。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还是那副满不在意的语气,可配上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诡异。
  虽然被喜欢的人先表白是很令人高兴的事,但古月心里明白,褚楚不会这么看着自己。
  “走吧,回家。”
  古月猜到了可能是金婆婆给褚楚下了蛊,她牵着褚楚的手往家里走,感受到了对方手心滚烫的温度。
  到了家,古月站在两间房间中间纠结,褚楚在她身后抱着她,不停地吻着她的耳后和脖颈。
  “长安,今晚......”
  古月还没说完,另一边的房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还上了锁。
  “月姐!我懂,我会早睡的,绝对不会醒!你放心!”
  “......”
  古月把褚楚带到了自己房间,她让褚楚坐在床上,自己走到桌边喝了几口凉水。
  这么做是不对的,可她跑出去的遗憾不就是没能睡到她吗。
  就在古月还在纠结的时候,滚烫的身体又贴了上来,湿润的吻落在后颈,灵活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顺着伸了进去。
  “楚楚。”古月平静不下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古月喘息了一声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说:“明天醒后,不许讨厌我。”
  褚楚看着她不断张合的嘴随意嗯了一声后就堵了过去。
  受蛊的影响,褚楚没有之前和古月争谁的吻技更好那般强势,现在她更渴望古月来触碰她,怎么样都不够。
  “阿月......阿月......”褚楚紧紧抱着古月,像是犯了d瘾,而古月就是最佳的解药,一定要挨着她抱着她才好,真的抱住了,又觉得不够多,还要更近些,再近一些......
  古月的衣服也被她揉得凌乱,腿上堆叠的衣服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快......”
  有人急不可耐,偏偏另一个还有些犹豫。
  褚楚哼哼唧唧地吻着,她忍得难受,额头脖颈都湿漉漉得,自己抓着古月的手来......
  指尖触及到的果实饱满成熟,洗过后有水而湿滑,看着令人垂涎欲滴,再不尝两口未免有些太不解风情了。
  上下都吻着,古月心里想着这可能是她和褚楚的最后一晚也是唯一一晚,于是都没有留情,她贪念地想在这人身上留下些什么。
  她让这人dao了一次又一次,在dong情时也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
  荒唐的一场情事并不只是持续了一晚上,早上长安醒了听到隔壁传来的细碎声音红着脸逃走去找纪枝和闻又。
  “长安来啦。”纪枝笑着招手邀请长安来吃早饭。
  长安恍惚一瞬间看到纪枝好像一朵纯洁的小白花。
  第77章 不会死的
  不会死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纪枝招呼着长安坐到她身边。
  长安脸红了一下, 支支吾吾说自己起得早无聊就先过来了。
  纪枝点点就没多问,闻又多拿了一副碗筷过来递给长安。
  金婆婆对纪枝是真的上心,准备的早餐丰富多样, 多一个长安都吃不完。
  “枝枝, 我最近老是做梦。”长安表情有些困惑:“醒来的时候总是一脸泪, 却又不记得梦的什么。”
  “啊?”纪枝吃着小零食, 边问:“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最近心里有事啊?”
  长安想了想, 摇头:“也没有啊。”
  “一点都不记得了?”闻又看着长安的眼睛。
  黑白分明的眼珠在闻又眼里倒映着一个女人的身影。
  “那倒也不是。”长安来回捏着自己的手指:“我总能看到一个女人,但一直看不清, 就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形那种。”
  “巧了!”纪枝一下坐直了:“我也总梦到一个女人, 在河边看着我,我还挺想知道她是谁的。”
  长安大胆猜想:“咱俩梦到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不会。”闻又冷声打断, 给两人倒了热水。
  闻又的语气变化得太明显, 长安眼睛转了转,脚尖在桌下碰了碰纪枝。
  纪枝看她:“?”
  长安给她使眼色:闻又姐是不是生气了?
  纪枝本来没领会她的意思, 但看她疯狂地偷看闻又, 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什么。
  “那什么,梦嘛,不真实, 都是假的。”纪枝咳了一声又瞄一眼闻又:“我……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喝点水。”闻又眉眼低敛着, 语气没刚刚那么冷硬,“会知道的。”
  长安抿了抿唇没接着往下说, 只是梦而已,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而且她们这一行, 有时候做点奇奇怪怪的梦也很正常。
  “那只鬼有对你说什么吗?”闻又没打算结束话题。
  长安有些惊讶:“闻又姐你怎么知道她对我说话的?”
  她虽然记不清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记得梦里那个女人对她说的话, 她一直在说——
  对不起。
  闻又唇角勾起一点不明显的弧度,像是嘲讽和不屑。
  “她对你说什么?”
  长安伸手摸向后颈揉了揉那里的头发,“她和我道歉。”
  “道歉?”纪枝也有些不解。
  一只鬼入梦只为了道歉。
  纪枝开玩笑地开口:“这只鬼不会是长安上辈子认识的吧,做了什么对不起小长安的事,心里有愧疚,所以追到这辈子来了。”
  前半句说完,两双眼睛便看了过来,长安眼神清澈带了点震惊和不可思议,但闻又眼底透露出来的情绪莫名让纪枝觉得她刚刚说的就是事实。
  可那也只是她胡乱猜的,纪枝说完和闻又对视,“怎么这么看着我?”
  闻又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纪枝的头:“没什么,你怎么这么会想。”
  竟然一点儿没错。
  “说得我都想试试那个前世今生了。”长安眨巴着眼睛看闻又。
  闻又直接忽略她明晃晃的暗示。
  长安撇了撇嘴趴在桌子上,上次在鬼市就没喝成,闻又姐说她年纪小,可明明纪枝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