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哎呀,我好美,不是,艾琳娜好美,这么漂亮的人竟然是只出两次面的配角,家教真的好浪费人设,啧啧,这放在任何一部其他动漫番,绝对是女神级别的存在,铁杆的中心人物,在家教竟然只混了个回忆杀。
  拍好照之后,她捡了几张全身照能看清整体衣服效果的发给朱利,之前他有留过联系方式,配上留言告知对方衣服很合适,想询问他是否愿意出让这件衣服,她会支付包括衣服跟修改的费用还有其他来回跑腿什么的成本费,总之不能白白让人家辛苦半天。
  之后她也转发了小凪一份,给她看看最终效果,如果有什么要修改调整的现在还来得及想办法。
  结果她给小凪的信息刚发出,朱利就来电话了。
  “impressive!”朱利发自内心快乐又热情的欣喜之情,透过他的略显夸张的声音从话筒传递出来,“天啊,太美了,太合适你了,可恶,我恨不得现在就飞到你身边,亲眼欣赏最终的效果!太可恨了,竟然在这时候被讨厌的人绊住,只能对着手机流下不甘心的泪水。”
  李梦被他的说法逗笑了,哪怕知道这是个轻浮男,讨好女孩子多半也是随口而为,但试问这世上无论男女,谁不喜欢听别人吹彩虹屁?尤其这彩虹屁听起来好真情实感,听得人都觉得我难不成真是他吹的那样了。
  “怎么样,我之前说的你考虑一下,可以把这套衣服出让给我吗?我按照手工制礼服价格再加之前你付出的成本及交通费乘2倍可以吗?”
  真是越看越喜欢,这套衣服,哪怕其他需要礼服的场合都能穿这套,还是出血把它拿下好了。
  “哎,谈钱多伤感情,我本来想把它送给你,它本该就属于合适它的人。”
  “那可不行,要么收钱,要么我就不要了。”
  在这种时候可不能一时贪财踩了坑,无论是哪个国家送女孩子衣服好像都有点意味深长的意思。如果女孩子接受了,其实就是暗示对方可以展开追求。
  “好吧好吧,mylady,全听你的。”朱利大概对自己给他人的轻浮印象心里有数,没再继续坚持,“等会展活动之后吧,说不定中间哪里有需要修改,最后再一起算总账。”
  李梦一想也是,会展中途说不定又因为什么原因修改裙子,既然要金钱往来,那就算得清楚一点比较好,否则模糊不清,你觉得你付了钱,其实别人还自己掏腰包贴钱,那就不太合适了。
  “好的,没问题,谢谢你,朱利,如果没有你,我可能都没机会赶上这次活动的cosplay。能赶上全都多亏了你。”
  “……不用谢。”
  两人道别之后挂断通话。
  朱利看着自己的手机,流露出一种类似于怀念与近乎于伤感的柔和表情,他垂下眼,关闭手机屏幕。
  再次睁眼之时,他的表情变得邪恶而危险。
  “你可真是,总给我在关键时候添麻烦呢,”
  他蹲下身看向被自己踩在脚下,面冲下,头破血流的青年男子。
  “小真。”
  朱利带着有些缥缈虚幻的笑容感慨道。
  “我答应过莫妮卡留你一命,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再一再二可没有再三。下次再来碍事我就杀了你。”
  被他踩在脚下的男人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脑袋,似乎想说什么,却因剧烈的疼痛只能紧紧咬着牙,任由鲜血从口鼻滴落,什么都没说出来。
  “哦呀呀,我明白了,你是在担心你的朋友?呵呵呵,放心好了,小爱迪对我还有用。她可是不错的挡箭牌。放心,我不会像莫妮卡时那样,早早把她当做弃子。她可比你笨拙得多,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到任何问题,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站起身,用食指轻触自己的唇,流露迷醉的表情。
  “真是杰作,唯一知道真相的男人不是英雄而是小丑,没有人相信他,甚至连他想拯救的朋友都认为他是恶徒!善良总被辜负,爱恋总被利用,无论怎样挣扎,最终只能证明人性的自私与丑陋,这种游戏……多少次都不会腻。”
  第88章 活动现场(一)
  他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将他们联系着,能隐约感觉得到彼此。
  当父亲告诉他这是他的异母姐姐时,他一点都不奇怪。
  真是奇妙啊,是因为血脉相连吗?她一定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也同样很快的接受了自己多出来的弟弟。
  他们见面的时候其实不多,但一直保持着通信。哪怕相隔千里,在一个人产生某种强烈的感情时,另一个人总有某种奇妙的感觉,预感到什么。
  所以他总能在最糟糕的时刻收到她的信,仅仅阅读她所写下的文字,想象她说出那些话时的语调,狂躁的心总能获得安抚。她的善意与爱护,总能化解他心中的阴郁,就像清凉的雨,总能溶解大地的冰雪,唤醒春日的暖意。
  他曾听过这种说法,双胞胎或同胞血亲会有类似这样的感应。而她是他的异母姐姐,仅凭父亲血脉所维系的他们,能够像那样的血亲一样产生感应,只能说是奇迹。
  她从不发牢骚也不喜欢抱怨,还总能看到一件事与一个人好的方面。她眼中的世界一定与他的不一样,他时常这样想。
  他喜欢看她用文字描述她眼中的世界。
  然而,现在回想起来,那或许不是什么血脉相连产生的心电感应,只是他们都凑巧拥有那样的‘资质’,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如果真的是血脉相连所产生的心有灵犀……
  ……在那个时候,失去她的时候,他不该一无所知。
  那时候他正在跟部下就攻下地方据点一事庆祝,急功近利的想着如何拿下再下一个据点。完全,一点都没有想起她。
  真是愚蠢啊,真是可悲又可憎。
  据说他们吊死她的时候,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悬挂在木架上,在广场,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确保人们能亲眼看到这个胆敢庇护犹太人的女人如何凄惨又狼狈的死去。
  她死的那时候,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
  以至于后来接到消息的时候,他产生自己被愚弄的愤怒,这怎么可能?他昨天才收到她的信,今天也会,明天也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因为我爱的不够,所以在失去她的时候才一无所知?
  我甚至没有察觉我永远的失去了她。
  她总能察觉他的不安,在他需要的时候陪伴他度过最艰难的时候。
  可他没有。
  那时候他就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
  善良总被辜负,爱恋只是错觉与谎言,人性一向经不起考验。自以为是的人以自私的理由,用大义做借口发动了这场不义之战,将软弱无辜的生命丢到绞肉机里,榨出殷红的汁液。而随意喝着果汁摆弄战局的棋手们,依然坐在棋盘前无所事事的抽着烟,等着这局游戏结束之后进入下一局。
  没有一个国家无辜,没有一个人无辜,无辜者已经死了,埋在深深的地下,再多的安慰与话语也只是无济于事的自言自语。
  于是,他做出了决定。
  他要成为执棋人,他要给那些沉迷娱乐的人,以他们的方式给予一点小小的回馈。
  她总是要他叫她姐姐,他总是不愿意。他喜欢一遍又一遍呼唤她的名字,仿佛这样做可以传达某种隐秘的思念。
  值得讽刺的是,在她离开他之后,他开始叫她姐姐,他会说,我曾经有个姐姐。他不想再与其他人分享她的名字。
  如果她看到现在的我,一定非常难过。
  想到这里,心里总会涌起一种奇妙的快乐。
  大约因为我是死人?大约死后的人就会这样?我不知道,我只死过一次。呵呵,呵呵呵呵
  “想起来怀念的事。”
  男人用手帕擦掉手上的血,再随意一扬手,染血的手帕在空中自然化作砂砾。
  “再等等,再等一下,很快……nufufu……”
  男人逐渐走远。
  被留在原地,生死不明的男人一动不动。
  又过了一会儿,他艰难的伸出一只手,向前方艰难的爬着,一下,又一下。
  “啊!”
  有人看到了他,快步朝这里走来。
  “你没事吧?”
  那人蹲下来查看他的情况。
  最终男人还是没能坚持住,昏迷过去。
  时间眨眨眼就过去了,转眼就到约好漫展出cos的时间。
  具体怎么买票怎么参加各种注意事项,完全都是小凪在远程指导李梦。纤纤比较可怜,被逼着跟某个相亲对象相约溜冰场去了,看来这次没机会参加活动了。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云雀竟然也一起来了。
  他竟然还戴着帽子跟口罩,看起来就很像可疑人士。要是放在平常肯定要引人侧目,但在漫展这样的场合,很多coser都是装扮好了才过来,担心人多蹭花了妆,又或者觉得化得太浓了在公共交通上引人注意,还真有不少人来时就戴上了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