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60节
  “你们都给我等着,等我家老郝回来的,我要你们好看。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谁碰我一下,我讹死你们,不信你们就试试。”
  “哼,好大的威风,你在吓唬谁?你以为姓郝的还能出来?”
  公安一脸正气。
  “别跟她废话,带走。”
  面对油盐不进的公安,郝贱人媳妇气疯了,眼见这帮人就要来抓她,干脆撒起泼来。
  “啊啊啊啊,耍流氓啊,耍流氓啊。”
  领头的公安眼神冷冽,“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放弃抵抗,配合调查。
  郝耀祖的问题很严重,涉案金额很高,价值高到他有两条命都不够毙的。
  至于你,有没有问题,会不会蹲笆篱子,就看你的表现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积极配合调查。”
  他说的义正言辞,气势逼人。
  但嚣张惯了的人哪能有一点畏惧,好在还有一点脑子。
  威胁不成就卖惨:“呜呜呜……我家老郝是冤枉的,你们乱抓好人。
  我家老郝每天认真工作。
  天刚亮就出门,天黑黑才回家,累的满头白发,浑身的病。
  我家老郝这是为了谁!
  到底谁在冤枉我家老郝,我家老郝就是太没有心眼子,这才得罪了人,呜呜……
  到底谁要这么害我们家,前几天家被偷了。
  一家人差点死在家里。
  现在来了一帮不知真假的人,要把我们带走,秘密迫害了啊!
  老郝啊,你快点回来吧。
  你不在,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拽过两个孩子,搂在怀里,牢牢护着。
  两个孩子被养的人头猪脑,平时傻坏傻坏的。
  现在亲爸被抓了,根本没一点主意。
  就知道无能狂怒,这会儿瞅见亲妈哭嚎,正恶狠狠的盯着公安们。
  公安见过的犯罪分子不知道有多少,各种类型的都见过。
  根本不吃他们这一套,大手一挥,“通通带走。”
  郝家三人眼睁睁看着一群人奔他们而来,恨得睚眦欲裂,郝贱人的大儿子发疯一般。
  对着公安疯狂捶打。
  他妹妹也上前死死拖着公安的胳膊,还上嘴撕咬。
  兄妹俩胖的和黑熊似的,又状若疯癫,公安们一时手忙脚乱。
  郝贱人媳妇则继续哭诉,“我家老郝不容易啊,你们抬抬手……”
  她还向周围人求助,“大家伙帮帮我们吧,我不会让大家伙白帮忙的……”
  周围人神情各异。
  乔玉婉看的津津有味,心里激动地搓手手。
  见郝家人这么不要脸,立马大声奚落讥讽,“呦,郝耀祖可不是起早贪黑忙活嘛。
  把别人家的东西都忙活到自己兜里了。
  郝耀祖长得一脸老实像,干的却都是缺大德的事儿。
  要不老话咋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说的就是郝贱人。
  咬人的狗不叫,说的就是郝老不死的。
  老而不死是为贼,说的就是郝挨千刀的,我说老郝家的乌龟王八蛋们。
  好好呼吸下外边的自由空气吧。
  以后可没机会了。
  就你们做的那下烂事儿,咱们市里谁不知道!
  路边的狗要是会说人话,都能讲个三天三夜。
  你们全家坏的脚底流脓,口舌生疮,大小伙子,大姑娘,哪个你们没祸害过。
  哎呦,这么坏,也不知道下辈子还能不能……”
  乔玉婉不说了,说出口就成了封建迷信。
  大家伙意会就行。
  乔玉婉的炮轰,简直出乎所有人意料。
  郝家以前一直是横着走的存在。
  虽然现在郝耀祖被抓了,但万一人门子硬,又给放出来了怎么办?
  公安同志们心里解气,恨不得给她竖大拇指。
  郝家母子三人恨的眼睛猩红。
  牙根痒痒,疯狂的就要上前撕烂乔玉婉的嘴。
  冲在最前的郝大儿更是带着贱笑,恶心的乔玉婉刚出生时吃的第一口奶都要吐出来了。
  “小姑娘,小心……”
  话音未落,所有人就看见乔玉婉出手极快,邦邦两拳。
  就给郝大儿打了两乌眼青。
  紧接着一记窝心脚,将郝大儿踹飞两米远。
  扑通一下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现场所有人都张着大嘴巴,彻底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要知道郝大儿浑身的肉走路都颤巍巍,没有两百斤,也有个一百七八。
  这么重,被一个瘦溜,白嫩,胳膊腿一掰仿佛就能折的小姑娘踹吐血了。
  没错,吐血了。
  哇哇吐的那种。
  有经验的老公安一眼就瞅出来,八成肋骨踹折好几根。
  肋骨又扎到了脏器。
  一个年轻公安一抖,喃喃道:“好大的力气啊!”
  第56章 是蛋碎的声音
  乔玉婉走到郝大儿跟前,俯视他。
  “再敢用恶心的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当泡踩。”
  乔玉婉活动了一下脚,挑衅意味十足,“免费再送你一记断子绝孙脚。”
  说到做到,乔玉婉朝着那处一脚碾了过去。
  众人仿佛听到了咔嚓一声。
  是蛋碎的声音。
  这一下让原本疼的直吐血的人生生疼昏过去了,整个人缩成了一只大虾。
  在场所有人,包括大娘婶子们都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啊啊啊,小贱人!!”
  “砰,啪!”
  郝家母子三人,同时蜷缩在地上,痛苦哀嚎着。
  乔玉婉振臂一呼,“这种狗东西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大家伙一起上啊,为民除害,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大家苦郝家久矣。
  一人开了头,其他人立马跃跃欲试,一个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大娘率先走了出来。
  有犹豫,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坚定。
  她一步一步,眼神死死的盯着郝家的闺女,紧接着三步并两步,猛地冲了上去。
  “你还我闺女,还我闺女……”
  声音凄厉,如杜鹃啼血猿哀鸣。
  周围不少婶子,大娘们跟着抹眼泪,有知道内情的哽咽着说:
  “刘嫂子家闺女长得可俊了,就因为这,碍了郝家闺女的眼,给欺负的呦……
  脑子都不太清楚了。
  刘家人找上门说理,又被打了一顿,刘家男人心里窝火。
  差点没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