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120节
  乔玉婉乖巧的指了指架子上,“这个黄桃罐头,还有几瓶啊?”
  赵珍珍:“就有三瓶了。”
  乔玉婉大手一挥,豪情万丈,“全要,罐头放时间久了也不坏,多买不怕。”
  乔胜利心脏猛地一揪揪,“小婉……”
  乔老太声音猛地拔高:“婉啊,你家酱油是不是没了?”
  前两天孙女让她买,她忘到了今天。
  真忘对了,孙女省钱了。
  “对对对,酱油给我来一斤。”乔玉婉冲赵珍珍笑了笑:“珍珍姐,酱油瓶我没拿。
  你先把钱收了,明天我再来打酱油,可以不?”
  “那咋不行呢,你啥前来都成。”大队供销社没那么多讲究。
  赵珍珍悄咪咪打量乔胜利,穿的板正,脚上还是皮鞋,人也不太瘦,就知道是个兜里有票子的。
  于是拿出了镇店之宝:“小婉啊,咱大队来了四条咸鱼。
  三毛五分钱一斤,就老韩家买了半条。
  你张叔家买了半条,还有三条,你买不买?”
  乔胜利笑容逐渐消失。
  “海鱼吗?”乔玉婉觉得有些贵。
  野生黄花鱼这时候才五毛四,新鲜的鲫鱼四毛。
  带鱼三毛,海螃蟹才三毛五分钱,还是大板蟹,个头超级大。
  一个一斤多沉。
  但是吧,不花自己的钱,就是开心,乔玉婉一秒没犹豫:
  “三条都包上。”她又问,“还有啥不要票的吗?”
  赵珍珍咬咬牙:“我留了一桶碎饼干,你要是不嫌弃,先匀给你吧。
  谁让姐稀罕你呢!”
  呜呜,好几个月碰不到一回的碎饼干啊。
  飞了~
  美色误我!
  赵珍珍心里流着宽面条,手上倒是很麻利,从柜台下捧上来一个小铁桶。
  “这个饼干奶味可浓了。”
  投桃报李,乔玉婉也很上道,将饼干桶放到乔老太怀里。
  自己凑到赵珍珍耳边用蚊子声问:“珍珍姐,野鸡和野兔要不要?”
  妈呀,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赵珍珍眼睛刷一下亮了,同样压低声,“要要要,有几只要几只。”
  赵珍珍闻着乔玉婉身上的香味,又趁机舔了颜。
  像喝醉了,拉上乔玉婉软软的手:“婉妹妹,等姐下班,咱们村西头见。
  不见不散啊。”
  乔玉婉:“……”姐姐猥琐了呢。
  “好,说定了。”
  乔胜利见俩人凑一起嘀嘀咕咕,生怕赵珍珍还往外拿东西。
  他的荷包快遭不住了,再买下去,回去买车票的钱都没了。
  外边的李桂兰也是急的抓心挠肝。
  就怕乔玉婉狮子大开口。
  可手还被邻居大娘抓在手里,并差点被酸水淹没!
  只能不断给大闺女和儿子使眼色。
  乔玉栋被乔家其他几兄弟团团围住,七嘴八舌,搂脖抱腰沟通兄弟情。
  乔建盼抓着乔玉珠不撒手,叽叽喳喳。
  王鹏飞和乔老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乔家人都很忙,频率一个都没对上。
  当乔玉婉又买了十包火柴,十根蜡烛,五条肥皂,两卷粉红卫生纸,一包针,一把白线,一把黑线。
  实在没什么买的了。
  才意犹未尽出了供销社。
  第108章 好想黑吃黑啊
  乔玉婉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和笑容满面的赵珍珍说:
  “珍珍姐,跟你们领导反映反映,咱大队供销社也太穷了,我爸一腔爱女之心都没释放多少。”
  “嗐,除了你们知青,别人也就买点油盐酱醋,针头线脑。”
  赵珍珍也嫌弃没油水,瑕疵品八百年也遇不着一回。
  可没办法,大队供销社再不好,也是铁饭碗。
  说出去也是响当当的八大员之一不是。
  逃出供销社的乔胜利兜里只剩下个火车票钱,不多不少,正正好好。
  下了火车连坐二路汽车的钱都没有。
  乔玉婉的眼睛贼的很!
  都是前世练出来的。
  古董一打眼就知道真假,何况小小的钱包也没放多少钱。
  出了爸妈加弟弟二毛四分公交钱的乔玉珠,回到家不断地捶着胸口。
  “鹏飞,你说小婉咋这么气人。
  咱爸咱妈不就是让她下乡了,可也没亏了她。
  前前后后光钱就给了四百块,还给了自行车和收音机。
  谁家能对闺女这么好!
  就是我,咱俩结婚咱爸咱妈也没给这么多!
  这还不知足。
  还是逮着机会就掏兜要钱,逮着机会就话里有话,阴阳怪气。
  气性也太大了。
  可算是让她占了一回理。
  就这么点事儿,我看她能说一辈子,说到老,一点不知道心疼老的。”
  王鹏飞见闺女拿小手揉眼睛,就知道困了。
  忙抱起来在地上晃悠了两圈。
  手还轻轻的拍着,没走两圈,孩子就睡着了。
  王鹏飞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到炕里,见孩子动了两下,又轻轻拍着。
  也没抬头,就那么压低声音和乔玉珠说:
  “你小妹下乡,是街道强制去的吗?”
  王鹏飞一句话道破了症结所在。
  乔玉珠抿了抿嘴唇:“爸妈是有错,可当小辈的,还是要理解。
  爸妈拉扯大我们姐弟四个不容易。
  一家人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事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老记着,算什么事儿,我不理解,怎么就让她恨成这样。”
  乔玉珠也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养来养去养出个仇人来。
  王鹏飞揉了揉眉心,“你们过去了,那小婉过去了吗?
  板子没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你就是。
  换位思考,换做你,才十五岁,刚高中毕业,能当工人,却被迫下了乡。
  你能不怨怼?
  还是自己最亲的人下的手。
  那和外人,街道来催又不一样。”
  乔玉珠张了张嘴,想了想道:“那她现在不是过得不错嘛。
  那小房子你也看见了,收拾的挺利索的。
  还经常能吃到肉,咱们在市里都没她那个生活水平。”
  “小婉过得好,那是她自己有能耐。
  换别人试试。
  从知青下乡开始,这么些年,你见过的知青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