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带土……觉得我可爱?凉纪愣愣地看着带土,他却径自朝她挥了挥手,离开客厅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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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纪走进盥洗室,看着洗手台上方镜子里自己的倒影。
  她并不是没有审美,知道自己长得还算不错,只不过除了在小时候,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可爱。有次在食堂,她听见两名男忍谈论她的外貌:
  “其实仔细去看的话,红鬼也算是个美人。”
  “只不过不是楚楚动人,而是寒意‘冻’人。”另一名男忍调笑道。
  她走到他们身后,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肩,在他们惊诧地转头后问道:“你们是在说我吗?”
  “为什么我完全没听到动静?!”男忍a绝望地说。
  男忍b慌忙站起朝她鞠躬道歉:“对不起,凉纪大人,我们不该这么谈论您。”
  凉纪静静地打量着他们。她对于解读言外之意不是很擅长,本来听见他们说她是个美人,还以为这是赞扬,但看他们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查克拉也散发着恐惧,大概他们说的其实不是什么好话吧?
  看来他们空闲时间还挺多的,还有心思说别人坏话。于是她说:“下午你们来训练场和我对练。”作为忍者,还是多把时间用在训练上为好。
  把两名男忍打翻在地无数次,找出他们的漏洞指点完他们后,凉纪放他们离开了。
  在那之后,她再没有听见过有关她外表的交谈。
  为什么带土会忽然说她可爱?
  凉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并不觉得这副被蹂躏过的外表有哪里可爱。带土是不是还把自己当作多年前的那个小孩子,所以就像夸小孩一样夸自己“可爱”?
  不过不管怎么说,看来自己的容貌还算符合带土的眼光,如果他觉得自己长得丑的话,是夸不出可爱这个词的。
  拿起梳子,凉纪从头顶梳到发尾,把被带土弄乱的头发梳顺,随后离开盥洗室走进了书房。她得好好规划接下来写什么,以及往哪里投稿。
  第14章 冤枉
  一句谎言引发的血案4
  早上起床,带土走出卧室门,看到和昨天、前天、大前天以及过去许多天一样窝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凉纪。
  自从带土给凉纪买了完好的衣服,她就不再装睡,而是每天在固定的起床时间起来。她的起床时间比带土早半个小时,在这半小时里,为了避免发出的声音打扰到带土,她不会去盥洗室洗漱,而是从带土书房拿本书看以消磨时间。
  在凉纪决定未来当一名宅在家里的作家之后,带土跑到报刊亭给她买了许多本杂志。她一分钱稿费还没有赚到,带土就为她倒贴了一笔数额不小的钱。而从那时起,每天早上的这半小时,她不再看带土书房的书,而是认真观摩买回来的杂志,思考往哪一本投稿。
  现在她平时倒不打游戏了,而是把打游戏换成了在书房看杂志。当然,她只是看而已,应写的稿件是一笔未动。
  带土有心说些什么,但又担心凉纪其实是在认真做前期准备,这会挫伤她的积极性,便还是任由她成天去看杂志。
  从带土卧室到盥洗室,会经过占道的衣帽架。
  走到衣帽架旁,带土习惯性地瞥了一眼上面挂着的衣物,又立即转头。
  他也不是没看到过居民楼阳台上挂着的这种衣服,但这个和它们不一样。凉纪的衣服可是就挂在客厅里诶!每次路过,他都会感到一瞬间的尴尬。
  他为此已经尽量少到客厅来了,但吃饭时还是不得不来客厅,而或许是衣帽架在他心中占据了太多分量,明明在心中提醒不要看向那个方向,他仍旧总是不经意地把目光投向凉纪挂着的衣服上。
  走到盥洗室,带土一边刷牙一边认真思考着,凉纪尽管至今一个字也没写,但还是会占据书房(凉纪:看书当然要去书房,不然叫它“书”房做什么),他为了避免尴尬不怎么去客厅,那岂不是属于他的房间只剩下卧室,其余行动空间都被凉纪给侵占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他必须夺回对自己房间的所有权。书房要借给凉纪看杂志没办法,但客厅一定要抢回来。
  首先要处理的,就是凉纪大剌剌晾在客厅的衣服。但不挂在客厅,还有什么地方可以给她晾?
  思索了一会儿,带土忽然想到,其实他可以买一个烘干机,这样就不用晾衣服,直接收起来就好。他居然之前没想起来,让凉纪在客厅晾衣服晾了这么多天。
  脑海中闪过凉纪“贤二”的评价,带土很快强硬地忽略了它。他只是平时没关心家用电器,一时间没想到而已。
  烘干机他自己也可以用,凉纪不会觉得他是在浪费钱,自然也不会提出疑议。
  下定决心,等到吃完早餐,带土对凉纪说了声“我出门了”,便神威传送到家具店,准备买一台烘干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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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带土离开,凉纪收拾好餐具去厨房洗碗,随后回到了客厅。瞄了眼电视机下的主机和手柄,一个念头闪过:如果现在玩游戏的话,带土不在发现不了。她不甚在意地把这个念头抛开,走进书房。
  既然已经决定了未来的道路,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虚度年华。尽管打游戏分泌的多巴胺能够提振人的精神,但在有了任务目标之后,这些仅用于娱乐的事物自然得放在一边。
  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凉纪把稿纸平铺在桌面上,准备开始写作自己的第一篇文章。经过阅读带土买来的杂志与报刊,她决定向一份名叫《怪谈档案》的刊物投稿。
  稿件写到一半,凉纪忽然放下笔。她听见了有人落在阳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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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找带土好好谈一谈他那个视频的事。]生日那天刚看到带土的视频时,卡卡西脑袋宕机一时没反应过来,但等到所有跑来看视频的人离开,卡卡西便立即生出了这个念头。
  不久后,这个念头越发强烈了。
  尽管观看视频的只有11人(这也不少了),但大概木叶村民太闲没有其他事情好关注的,带土那个视频的内容不胫而走,而且流言比起实际还要诡异许多。比如他和带土变成了相亲相爱的好姐妹,比如她们为了性转琳大打出手,比如他们没有用变身术变性直接穿上了裙子……
  相比起那些骇人的传言,带土拍的视频甚至可以说是仁慈。
  明明带土才是始作俑者,但卡卡西这个受害者也一起名誉受损,每次走在大街上,都会有人朝他露出“这就是那个女装变态”的微妙笑容。更别提他之后还得再拍一个类似的视频回敬带土,实在无法想象到时候流言会传成什么样。
  当然他也可以把带土的要求不当一回事,但就这样认输,哪怕是在脸皮厚度方面认输,也果然有些不甘心呐。
  这几天有任务,卡卡西没时间去找带土谈话。但一回木叶,他就去找水门老师确认,带土就待在村里,没有出村执行任务。
  “带土这几天没有出村的任务。”回答完卡卡西的问题,波风水门审慎地问道,“你要找带土做什么?”
  卡卡西露出和善的微笑:“只是和他好好谈谈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从屋顶一路跑到带土家的阳台上。至于为什么不走正门——哪有忍者会老老实实爬楼梯走门的。
  看见灰色的窗帘把阳台门遮得严严实实,卡卡西不禁有些疑惑。带土拉阳台的窗帘干什么?
  “带土,你在家吗?”卡卡西朝房间里喊道。
  没有回应。
  他还没起床?亦或是出门买菜去了?
  先进去看看吧。
  现在带土不在家,直接进去也许会侵犯他的隐私,可一想到他对自己做的事,卡卡西就没什么顾虑地准备拉开阳台门。但在开门进去之前,他看到一根手指隔着窗帘,压在阳台门的门锁上,锁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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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台的那个人是谁?是入室抢劫的强盗,还是来拜访的朋友?凉纪的思维飞速运转。上午不是入室抢劫的好时机,很容易有目击者,那么大概率是朋友。
  凉纪很快明确,绝对不能让那个人进入带土的房间。她无法控制那人的行动,说不定他就会从客厅闲逛到书房,然后与凉纪脸对脸。带土家不大,她想躲也找不到合适的躲藏之处。
  哪怕让他知道带土家中有其他人,也比让他直接进来要强。
  既然是朋友,那么在阳台门锁上之后,他理应不会破门而入。
  凉纪发挥雾隐村无声杀人术的全部本领,确保自己能够不惊动阳台上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阳台门前。路上,她听见对方发出“带土,你在家吗”的声音,看来果然是朋友。悄无声息地走到阳台门旁,凉纪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窗帘按在阳台门的弹簧锁上,轻轻一压锁住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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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一惊,怎么回事?带土家里其实有人?是带土吗?但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门外?是为了避免自己因为视频找他对峙?可就算他不让自己进去,自己也总可以去水门老师那里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