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前两天还巴不得我死,怎么可能突然变好。”
  方川立马捂住他的嘴巴,表情严肃。
  “别总死不死的,多晦气。而且现在问题都解决了,别再多想了,好不好~”
  黄孚达去扒嘴上的手,可仅能动的一只右手却被扣住按在床上。方川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子,喃呢道:“别再说那些工作上的事了,你的世界只有工作工作工作,好好歇歇吧。”
  方川看着他黄老板那双有些怒气的眼睛,半点不觉得害怕,只觉得好看,也低头挨个亲了亲。
  “我们都一周多没做了……”方川又看看黄老板打着石膏的手腕和小腿,“还是得我伺候你。你什么时候能骑在我身上主动一点呢。”
  黄孚达晃了晃脑袋,眼神示意他把嘴上捂着的手拿下去。可方川依旧我行我素,装没看见,骑在他腰上给黄老板的脖子留下一圈印子。
  身下的人挣扎地愈发厉害,方川无奈地说:“我也想松开手,但你不许再说工作的事了。”
  他慢慢把头抬起来,却看见他的黄老板眼里除了怒气,深处还带了点惧意。方川怔住,手下瞬间松了劲,直接被黄孚达甩开。
  黄孚达剧烈呼吸了几下,把方川的手也甩开。
  “从我身上下去。”
  方川乖乖下去,坐到旁边,脑里回味的却是刚才黄孚达的神情,还不时地悄悄看一眼他黄老板眼睛。
  黄孚达因为头上也受了伤,所以剃掉了一小块头发,露出一只平常藏在碎发下凌厉又凶狠的眼来。
  他用那眼睛冷冷地看着自己,说:“今后不许强行按着我,更不许捂我的嘴巴。”
  方川满脑都是他黄老板刚才的模样,根本没把黄孚达的话往脑子记,只随口应了下来,然后人又可怜巴巴地凑了过去。
  “老板……那能继续吗……”
  黄孚达有些无语地看着他,两人是有一段日子没做,可方川今天也太过兴奋了,从一进门就是。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
  方川又靠近了一点,抱住黄老板的腰。
  “想。我不会碰到你伤处的。老板,你不能拒绝我。”
  黄孚达听着那句不能,心渐渐沉了下去。
  方川足够小心,真的是一点都没让伤者多费力。小小一块地儿,都让他折腾了好久。
  完事后他坐在床头,轻轻给黄孚达做按摩,然后再看他一点点睡去。心里眼里全是满足。
  很快了,我的黄老板。
  第二天方川说钱刚到,需要一两天,但最近有他的私房钱顶着。可过了几天,刚开工一天的工程,又长时间停工了,黄孚达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他沉沉注视着方川,问:“是你的意思,还是武总的意思。”
  “老板在说什么?来,喝口水。”
  啪!
  水杯被打在地上,碎成一堆。
  “方川,你当我傻吗!”
  “老板,你想多了,这次真的是材料商那边的问题。”
  “……方川,为什么?”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看黄孚达一脸的愤怒和不解,方川就垂下头笑了笑。他手滑过黄孚达的衣襟,为他整了整,然后抬起眼,静静注视着他的黄老板。
  “我上山那天中午,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第40章 我觉得恶心
  黄孚达的怒气瞬间没了,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方川,放缓语调,问:“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老板,那些话我不想说,从我嘴里说出来,我觉得恶心。”他拇指揉上黄孚达的嘴唇,“你来说,反正你这嘴总喜欢说我不爱听的话。”
  黄孚达突然觉得心空了一下。
  恶心?
  你觉得恶心?
  这9年来为了云岛,和人上床的次数他都数不过来,如果不是方川突然插一脚,将来也一样。所以这么些年,他从来没动过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头,这对别人不公平。
  他黄孚达不是云格那种可以为所欲为的大人物,可又不想当一个底层的小人物,就这么为了站的体面些,丢了杨正平给他起的名字,丢了脸皮,丢了脊梁骨。
  可除了这次动过和包荣祥上床的念头外,他从没对不起方川过。
  更何况他没做。
  谁都能说恶心,方川不行。
  “你第一天知道我恶心吗?我干的恶心事多了去了,方川,是你把我想太好了。”黄孚达停顿了一下,偏过头,“而且我没有对不起你,没有,从来没有。”
  方川看着黄孚达毫无愧意的脸,被气笑了,他坐到黄孚达旁边,手擒着他肩膀,把人扭过来正对着自己。
  “你前一天晚上还说什么你30了,经不住折腾,不想和我做。我还真信了,居然心疼你。结果你第二天上午就跑去人家公司,上赶着和那头死猪上床!你还没对不起我……你还没对不起我!”
  方川手又抖了起来,他用力掐着他黄老板的肩膀。
  “你甚至还在骗我……都脱光了,他连你舌头多长下面多大都知道,还没上床,还没对不起我?我们之前怎么说的,你不会忘了吧。”
  肩膀被掐得生疼,黄孚达皱着眉头,抬眼,“包荣祥说我和他做了?你要信我,他是故意骗你的。”
  “他为什么要骗我。”方川贴近黄孚达的眼睛,“而且你以为,你主动脱光了站他面前就会让我很好受吗!”
  “我有苦衷,他拿咱俩的事威胁我说要告诉武总,你让我怎么办!你逼着我,他也逼着我,我能怎么办。我把事情告诉你有用吗?怎么,你还真以为你能让武总放过我?她要是真能放过我,我的云泉汇现在也不会是这样!”
  “所以你就可以为了你所谓的事业,让别人随意羞辱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方川眼里满是不解和痛苦,他继续贴近,手放在黄孚达颈后,边吻边说:“既然你总是放不下你的事业,那我就帮你放下。”
  他用力撕咬,再把那掺着铁锈味的血珠都卷进自己嘴里。从唇舌撕咬到脖颈,再一点点向下,每一口都恨不得把人吞进肚里。
  头发被黄孚达拽住上扯,他短暂地抬起头,视线从这一路的痕迹走到黄孚达嘴角的血迹旁。
  “这是你和武总一起的主意,是不是。”
  你看,那嘴只会说他不喜欢的。
  方川起身,什么都没说,出去片刻后,拿了根领带进来。
  黄孚达看他架势不对,右手抓住方川手腕,用力后拧,“方川,你又要绑我?我说了没有第二次,你当我在开玩笑吗!”
  方川吃痛,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但还是勉强扯了个笑,“我也说了别在这种时候谈工作,你也当我在开玩笑吗。”
  终究是一只抵不过两只,方川用领带嵌入黄孚达的嘴巴,用力向后绑了个死结,任黄孚达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他活动了一下被捏出一圈红印的手腕,眼睛轻飘飘地扫到黄孚达脸上,自嘲道:“我对你是各种舍不得,你倒是真下得去手,要不是有一只手动不了,你都能直接给我手腕折了吧。”
  “我是不是太疼着你了,才让你总觉得我舍不得动你。”他手顺着黄孚达的大腿往下,然后抬起来,“我舍不得动你的人,还舍不得动你的公司么,你可以继续闹,我也可以好好陪你玩。”
  黄孚达眼睛冒火,抬腿就踹,结果被方川抓住,顺势把睡裤拽下来。
  方川怕自己碰到黄孚达的伤处,行动受制,挨了不少拳脚。眼看着三过黄门而不入,便狠下心用力把人按住。他注视着黄孚达的眼睛,看那冒火的眼一点点散开,眉头皱了又舒,被绑住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言语。
  虽然听不清他的黄老板在说什么,但也猜到不是什么好话。方川深深埋进去,手拨开黄孚达脸前的头发。
  “你都能主动脱衣服让那头死猪碰,为什么要拒绝我。谁都可以,只有我不行。你为什么独独对我这样,原来那群阿猫阿狗可以,于向阳那贱人也可以,云格那死人脸可以,包荣祥那死猪也可以,干嘛和我上床就总是不情愿。就因为我喜欢你吗,我喜欢你我活该吗。”
  方川把自己带了点汗水的脸凑到黄孚达眼前,捏着他的脸让他正视自己,继续说。
  “你不是喜欢我的脸和身体吗,那你看啊,我天天给你看,你想怎么看怎么看。刚认识那会儿你多主动啊,可一掺上工作你人就变了。说不喜欢我玩的那些,我可以改的,你能不能别总想着走。”
  黄孚达嘴里又含糊说了几句话,眼神散着,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他想要的。
  方川看着他的眼神,手又抖了起来,他用衣服遮住黄孚达的眼睛,又用手捂住黄孚达的嘴巴,让那不顺耳的话半点都流不出来。牙齿和舌头在黄孚达的脖子上轮番侵袭,留下深深的痕迹。
  直到黄孚达手脚都卸了力,半天不动,像具死尸一样一点反应都给不出来,方川才松开手。他把蒙着眼的衣服拿开,手却又抖了起来。他的黄老板两眼空洞,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已经不知道流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