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接下来无论他们去哪,总能看到慕景言的身影。
  在【南湘苑】这家伙就盯着老姐看,如今走哪都碰到他,巧合也太多了。
  看来啊,他没疑神疑鬼,这家伙真有可能喜欢老姐。
  那别想了,他见过太多纨绔的富二代,老姐性子温柔,桀骜不驯的有钱公子哥,不适合老姐。
  何况这个脾气看着还不太好。
  “…”在后面仅仅只是推着购物车、老妈走哪他走哪的工具人.慕景言纳闷了。
  那小子怎么总用不友好的眼神看他?
  他懒得搭理,视线撇开,忽然在蒋薇的裙子上看到了一抹红。
  那位置…
  “妈,”他还是唤了慕母,“那个…”
  慕母扭头看向蒋薇,随即过去,“丫头,你应该来例假了吧?”
  那声音不大不小,蒋北就在旁边,他低头看,也看到了那抹红。
  他立马脱衣服要给蒋薇遮住,他上身只穿了短t,抓住衣服下摆,露出劲瘦的腰腹来。
  “别脱了,言言。”
  慕母制止蒋北,慕景言穿着短袖衬衫,里面还有短t,她唤慕景言过来。
  少年脸上没什么情绪,走过去,脱下衬衫递过去。
  慕母接过,把衬衫围在蒋薇腰上。
  “谢谢。”
  “不用客气,”慕母温柔看蒋薇,“你是【南湘苑】的吧?”还念出了哪区哪栋,“我们也是,刚搬来,就住你们隔壁,傍晚的时候见过你。”
  “是吗?”怪不得蒋薇也觉得有点眼熟。
  “嗯嗯,你现在有不舒服吗?我去帮你买必需品,你平时用什么牌子的?”慕母很是贴心。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没事…”
  “我去。”
  蒋北开了口,家里就他和老姐俩人,平时蒋薇用的东西,他大概知道牌子。
  他去买,视线略过慕景言,睨了眼。
  其实想道谢的。
  毕竟借给了老姐衣服。
  可话到嘴边又一想,万一这家伙巴不得借呢,借了衣服,正好有借口和老姐联系,一来二去,表达好感,恋爱结婚,又腻歪了老姐,冷暴力,拳脚相加,妈的!蒋北的眼神都硬了!拳头都攥了起来!!
  慕景言:“…”
  操,这臭小子要疯吧?
  ——
  蒋北买卫生巾的速度很快,他回来后,慕母和慕景言才离开。
  蒋薇去了卫生间,他推着购物车把刚才的东西结账。
  等回家后,蒋薇换了衣服。
  然后一手拿着慕景言借给的衬衫,一手拿手机查什么。
  “干嘛呢?”蒋北给蒋薇冲了红糖水。
  “我看一下这衣服怎么洗,别给人家洗坏了。”蒋薇细心,慕景言借给的衣服要洗一下的,万一只能干洗,得送干洗店。
  “交给我,你去休息。”蒋北把红糖水递给蒋薇,拿过衬衫。
  蒋薇对蒋北还是放心的,她这个弟弟不惹事、不闯祸,还贴心又懂事,让她可省心了。
  她回了房间,这次例假提前了,有些不舒服。
  而蒋北也没敷衍,拿手机搜慕景言衬衫的牌子。
  只是越搜越他妈的卧槽。
  第3章 衣服怎么染色了
  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短袖衬衫,竟然14,000!
  马勒个鸡儿,真够奢侈的。
  不过,好在这贵重的衣服可以手洗,省了笔干洗费。
  他拿盆子接了水,把衬衫扔进去搓揉,对了,他忽然又想到新买的内裤还没洗呢。
  他又去拿内裤。
  内裤是网上买的,快递还没拆封。
  一条黑色,一条藏蓝色。
  他拿过来先放一边,毕竟14,000的衬衫和十块钱两条的内裤泡一块不合适。
  等洗干净衬衫,他再洗的内裤,然后晾起来。
  想着老姐来例假,他又拖了地,擦了桌子,把小院的花都浇了,尽可能的不让老姐在生理期干活,也尽可能的少沾水。
  把一切做好,他这才回房间。
  半夜闷热的天儿刮起风,窗子开着,风从窗外灌进来。
  挂在阳台上的衣服被吹的晃悠,为了省钱,蒋北家没安装晾衣架。
  就抻了根绳横在阳台上。
  绳子上原本隔着好远距离、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的衬衫和内裤随着风儿的吹动,一摇一摆的往中间凑,最后紧挨到了一块。
  密不可分的。
  于是在第二天早上蒋北收衣服打算还慕景言时,整个人呆住了。
  10块钱两条的内裤竟然掉色,在14,000的衬衫上染出个内裤形状。
  操啊,这他妈的怎么整啊??
  他搓了搓那染色的地方,没搓掉。
  “衣服干了吗?”老姐这时走过来。
  “干了,我一会儿给人家送过去。”怕老姐看到,蒋北拿着衬衣先回房间。
  蒋北如今大一学生,正值暑假,打了个暑假工,在离家不远的冷饮店上班。
  而蒋薇早早辍学了,现在是一名网络写手。
  家里条件不好,蒋北也想过不读,但蒋薇坚决不许,她已经辍学挣钱,没必要两个都辍学,她可以供蒋北读完大学。
  蒋北打小听蒋薇的,也就随了蒋薇,不过一有时间他就琢磨怎么挣钱。
  可现在…
  14,000的衬衫被染色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洗干净,如果不能,是不是要赔钱?
  妈的,卖了他算了!!
  上班时间快到了没工夫现在清理染色,蒋北暂时先把衬衫藏起来,先去上班,等中午回来洗。
  上班时,不忙的时候,他拿手机搜索“怎么洗掉衣服上沾染的颜色?”
  捡着几条靠谱的,他记了下来。
  等到中午休息,他回了家,老姐不知道去哪了,没在家。
  他回房间拿了衬衫,泡进水盆子里搓揉,可那颜色跟以为自己与生俱来似的臭不要脸怎么都洗不掉。
  他又按网上说的,柠檬汁加盐、用牙膏、用洗发水、醋加小苏打,分别折腾了一遍,还是不顶事。
  该怎么整啊?
  他把衬衫拎起来,看着上面仍旧存在的痕迹,烦的又丢进水盆里。
  “咔哒。”门口这时传来声响。
  应该是老姐回来了,蒋北赶紧把水盆端进自己卧室,装没事人,走出来问,“老姐你去哪了?午饭…”
  话说了半截,声音被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那边,老姐和慕景言一块进来,老姐怀里捧着一大束粉色玫瑰,慕景言怀里抱着盆绿油油的幸福树。
  诶?不是,怎么瞅着那么像一对呢?!
  “小北回来了?”蒋薇笑盈盈的,然后对慕景言说,“把幸福树就放地上吧。”
  慕景言闻言,把抱着的幸福树放下。
  “花儿哪来的?”蒋北盯着蒋薇怀里的玫瑰。
  “慕阿姨送的,那盆幸福树也是,怕我搬不动,让慕景言帮忙送来的。”刚才出门,见慕母买了好多花,她过去帮忙,慕母送给她的。
  慕景言送盆栽的任务完成,说了句“走了”,转身离开。
  “嗯,谢了。”
  “我送一下。”
  蒋北跟了上去,出门后唤慕景言,“喂,有话对你讲。”
  慕景言停下脚步,蒋北到他跟前,“昨天你借给我们的衬衣染色了。”
  这件事总要解决,染色应该洗不掉了,得告诉衬衫主人才行。
  但他没说下半句,想听听慕景言怎么说。
  缺钱让人很难大方,蒋北其实特想直接赔钱,这家伙应该喜欢老姐,或许会利用这件事接近老姐。
  但他全身上下只有78,赔个纽扣还差不多。
  “染色了?”慕景言轻咦。
  蒋北嗯了声,嗯完以为慕景言把染色误会成了例假,“不是我老姐!是我洗的时候染了别的衣服的颜色。”
  他这句解释很急,女孩子来例假,不管发生什么状况,谈论这种事的人都他妈贼没品。
  何况那是他姐。
  可慕景言并没说什么啊,他也没怀疑是例假。
  他急个什么?
  “给个话啊?”蒋北听他没吭声,又催促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慕景言的抵触很大。
  换做以往,其他人追老姐,没表白的情况下,他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臭脸。
  但这家伙…大概他们磁场不对,八字不合吧。
  第4章 搂住慕景言
  “给什么话?”慕景言听着他的询问,缓缓勾了唇,“衣服被你染了色,不是应该你给句话吗?”
  比如歉疚的说对不起。
  态度好点。
  声音软点。
  “我给句?”蒋北听懂他的话外之音,笑了,“我说对不起,就没事了吗?”
  如果是,不要说一句对不起,说十句、一百句也没问题。
  这不是没脸没皮、不要面子,这只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再说,有时候,面子值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