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毒医:全村恶人,以怨报怨 第40节
  许闲一时间冒出很多个形容词。
  看着白玥芳高挑修长的优美曲线,还有大眼睛里的动人光彩。
  他承认,“他”又有点来劲了。
  一道惊人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你!”白玥芳立刻就发现了,顿时羞得不行,赶紧转头,挪开目光。
  同时,她又有一丝丝的窃喜,说不出来的感觉。
  “主要玥芳你太好看了!那个,我去上下厕所……”
  当面出糗,许闲也是臊得不行,情急下,不得不借尿遁之。
  如果不看白玥芳那张毁容的脸,许闲觉得自己是无法抗拒白玥芳魅力的。
  毕竟,她曾是他年少心中的白月光!
  但许闲更清楚,主要柳岚那天不负责任,杂念没有消灭干净,留下了诸多的后遗症。
  以至于,他这两天频频“翻车”。
  引气境的他,灵力滋养,全面增强体质,气血超越任何一个普通人。
  那方面,自然也是强烈太多。
  许闲在白家厕所里,尴尬了十几分钟,大货才勉强偃旗息鼓。
  好在除了白玥芳,白远年夫妇与白二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许闲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恢复正常后,在未来岳母的强烈要求下,许闲又不得不在白家坐了半个小时。
  “二哥,我想在玥芳过门前,把家里土房推了,重新建一座传统中式庭院,你这边有好些的建筑方推荐吗?”
  既然来都来了,许闲干脆当面跟白启航聊起修房子的事情。
  “中式庭院?这种偏仿古的建筑,造价比小洋楼高不少啊,不便宜的……”
  白远年、谢淑怡与白启航听了都微微一愣。
  尤其是白远年与白启航,都是乡村致富能人,交游见识都比较广,当然大概知道修一座好点的中式庭院别墅,要花多少钱。
  “钱不是问题,主要是设计与质量上面要有保证!”
  许闲微笑地说,散发着淡淡的自信与稳重。
  “这样的话,那我明天给你找人问问!”
  白启航见未来妹夫信心十足,也就不多提醒了,答应了下来。
  后面大家都聊了聊工期的问题,白远年与谢淑怡担心时间来不及,原来定好是明年5月份,把白玥芳嫁过去。
  不过白启航说了,只要钱足够到位,工期是没有问题的,应该赶得上。
  就没有钞能力解决不了的事情。
  许闲从白家出来的时候,夜色已深。
  经过今天这一插曲,白家对他的认同显然飞速上升。
  有魄力花一两百万修新房子,对白玥芳还这么上心,这样的女婿哪里去找!
  看来美妙的婚姻,的确是会改变人的。
  瞧瞧“没用的阿闲”,现在几乎换了个人似的!
  回到莽龙村。
  老许不满地嘀咕了几句,怪他太晚回家,是不是被县城女人迷花了眼。
  还有些担心地问道,有没有做好足够的安全措施!
  这个老许!
  许闲也不理会,先到后院趁夜深人静,熬了一副【五毒汤】,把今天的亏损补回来。
  看了一眼大缸里的水蛭,寻思着明天就可以吊干处理了。
  然后洗澡上床,又打坐搬运几个周天,直到体内灵力又涨了一丝,才打算睡觉休息。
  在睡觉前,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又看了下。
  除了白玥芳温馨的留言,说今天的花很美,她很喜欢外。
  许闲还看到白天申请加微信好友的那个号,又在锲而不舍地申请。
  这个头像是青石板小路的账号,多写了句话:
  “高中老同学,麻烦通过一下!”
  切!
  许闲自嘲地笑了笑,再次拒绝!
  高中同学,不就是县一中那些同学吗,一个个都是像孙大圣那样的势力眼!
  无缘无故加自己,绝对没有好事!
  以前许闲就曾被拉进过高中同学群,结果进去没两秒,就被群主汪俊马上踢了出来。
  脸被打的,啪啪作响!
  许闲也早就绝了跟这些所谓同学联系的心思。
  不想交的线,就永远不想交好了。
  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泥泞路。
  扔了手机,许闲酣然睡去。
  “这个臭许闲,又把我给拒绝了!”
  庆隆县最高档的小区“澜湾府”,一座临湖别墅,换上一身宽松睡袍,曼妙身材半隐半现的巫婷婷,气得直接摔掉了手机。
  堂堂班花,现在更是一家上市房企的南部大区总,无论自身美貌,还是与才华匹配的地位,巫婷婷都足以自傲。
  多少年轻才俊,苦苦追求,要她一个私人联系方式而不可得。
  那个臭许闲倒好,竟然连连拒绝她的好友申请。
  “混蛋,难道就不会看我的头像吗,那是浙大的青石板小路啊……”
  偌大的豪华别墅里,响起一声愤愤的尖叫!
  莽龙村朴实无华的一天,又从清晨开始。
  许闲一大早,就洗赶紧早已买好的一大圈铁丝,在后院一行行挂了起来。
  在许闲钞能力的诱惑下,老许也放弃挣扎了,心甘情愿投入了处理水蛭的活中。
  无他,就是许闲给老许开了一天两百块的工资而已!
  老许觉得非常划算,比种田赚钱多了,才放弃去田地拔草。
  许怀德也意识到,自己这闷葫芦儿子搞的这些渗人的玩意儿,似乎真的很赚钱。
  就是这些水蛭也太吓人了,一头头肥得,抓都抓不住。
  第50章 假李逵威胁
  一上午两人都在忙着吊干水蛭。
  直到中午时分,许闲口袋的电话突然响个不停。
  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很顽强地一直在打。
  许闲似乎预料到什么,他回到房间,脸色淡冷地接通了电话。
  “喂!是你在搞事吧,这么多年了,有必要吗?
  你种你的田,我上我的班,各自安好,难道不好么?”
  一接通,对面那个年轻的声音,就怒气冲冲,还带着一些居高临下的姿态,向许闲一阵怒吼。
  许闲的脸色,瞬间冷如寒冰。
  混账东西!
  公然打电话来,不是道歉,而是一副兴师问罪的高姿态!
  谁给你的勇气!
  “你自己去相关机关自首,网上公开道歉,尤其再来当面跪下道歉,并退出一切不正当获利,及赔偿我一应损失,让我想想还有什么……”
  许闲冷冷地说道,提出一系列所谓“建议”。
  他特意强调了“当面跪下道歉”。
  当面,许闲才好任意给这位冒名顶替者注入各种病气。
  真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治保部门干什么!
  电话对面,那位假许闲气笑了。
  “你一个破种地的,想多了!”
  “我收到消息,你个泥腿子竟然偷偷摸摸在搞事,才打个电话过来跟你聊一下,但不是你贪得无厌的理由!
  实话跟你说吧,你告也没有用!如果你懂法的话,不,你个靠泥土扒食的废物,肯定是不懂的!
  这么跟你说吧,我算了下,这点事情早就过了追诉时效了!
  可以说,即使你上蹿下跳,也伤不到我什么,顶多换个工作罢了!
  现在,也是我动了点怜悯之心,问了下人,才知道你个废物干啥啥不行,连在农村种田也是混成了渣渣!
  这样吧,10万块私了,怎么样?”
  假许闲显然早就心里有鬼,都详细了解过“冒名顶替”后果之类。
  他自以为已经过五年追诉时效,而许闲是莽龙村最没地位最没用的窝囊废,一番敲打,威逼利诱之下,可以轻松把事情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