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你家小保姆又去怼人了 第32节
  说到这,他瞪了徐嘉畅一眼。
  “也不知道有人执意让他出门,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徐嘉畅简直百口莫辩。
  不是啊!
  他真没有说得这么娇弱啊!
  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呢!
  李警官厉声道:“徐先生,我们没功夫陪你闹了,最好的结果就是里面那位沈先生没事,否则你作为始作俑者,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徐嘉畅天都塌了。
  受害者!
  我明明是唯一的受害者!
  第29章 她要打一辈子工
  警察把不甘心的徐嘉畅带走了。
  宋听欢刚松了口气,心想着这件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却见莫海突然身体紧绷。
  宋听欢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走廊里来了个气势凌厉的中年男人。
  莫海小声提醒她:“这是遇青的父亲,你小心点儿。”
  这有什么可小心的?
  直到沈远年走近,宋听欢才明白他的意思。
  沈远年停在两人面前,凶巴巴的视线扫过莫海,莫海立刻站成军姿:“沈叔。”
  沈远年冷哼了声。
  接着又看向宋听欢。
  莫海连忙道:“沈叔,这是遇青的保姆,宋听欢。”
  沈远年:“她自己没长嘴吗?”
  莫海不敢吭声了。
  反观宋听欢,她依旧一脸懵懂纯真地看着沈远年。
  沈远年拧眉:“你哑巴了?”
  宋听欢眨了眨圆润的杏眼,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摆了摆手。
  然后比划了一段手语。
  沈远年一愣:“你是聋哑人?”
  别说沈远年了,莫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宋听欢。
  那刚才在民警面前演技爆表的苦情戏演员是谁?
  宋听欢看他一眼,莫海立刻反应过来。
  “啊对!”莫海说,“她是聋哑人,遇青喜欢安静嘛,刚好她话少。”
  沈远年脸上有些挂不住。
  偏偏莫海还戳他一下:“叔,你也真是的,说的话也太伤人了。”
  沈远年又瞪他一眼,语气复杂地对宋听欢说:“抱歉。”
  莫海掏掏耳朵:“沈叔,她听不见。”
  沈远年没好气道:“他们俩呢?”
  这问的是沈遇青和沈珩兄弟俩。
  莫海不确定地问:“沈叔,你找他们俩有事吗?”
  “你说呢?”沈远年说,“他们俩跑去大闹人家订婚宴,丢这么大的人还想瞒着我?”
  原来是兴师问罪的。
  莫海说:“沈叔,事情都结束了,警察都没说什么,而且他们俩也——”
  沈远年厉声打断:“结束了就能当他们没做过那些混账事吗!”
  莫海咂了咂嘴,没接话。
  “我和徐家、戚家在生意场上来往大半辈子,他们俩这一闹,把我的面子往哪搁?”
  莫海实在是忍不住,顶了一句:“那也是徐嘉畅和戚雪背叛遇青在先,遇青没对不起任何人。”
  “这些儿女情长的是理由吗?再说了,他现在那个样子,谁家会把好好的女儿嫁给他,我在老徐面前都抬不起头!”
  沈远年越说越生气,推开病房门就要进去兴师问罪。
  沈遇青靠坐在床上,表情平淡。
  显然,刚才沈远年的话,他都听见了。
  但他却像是习惯了般,没有丝毫波澜。
  “爸。”他喊了声。
  “哼,”沈远年冷笑,“不是说昏倒了,我看这不是好好的吗?”
  沈遇青淡声道:“看来我没事,又让您失望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次没死在手术室,不是就够让您失望的了。”
  沈远年脸色一下子阴沉。
  他匪夷所思地问:“我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沈遇青轻笑出声,讽道:“我在您心里不是一直如此不堪吗?”
  “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了,”沈远年看起来很累,“你们大闹订婚宴的事既然过去了,我也懒得追究,但是只有一点你必须记住。”
  他一字一顿:“不允许你再接近沈珩,带坏他。”
  “那您可要把他看牢了,”沈遇青轻声说,“千万别再让他往我这跑。”
  “他好歹是你弟弟,也是现在沈家唯一的希望,给他做个榜样,对你就那么难吗?”
  话音落下,病房里陷入静寂。
  沈遇青垂下眼睫,让人看不清他心中所想。
  可宋听欢远远看着,只觉得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第一天见面的那个沈遇青。
  孤寂、疏冷,没有生的希望。
  简直岂有此理。
  她养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才把人养得开朗一点。
  让这老登一来又把人喷自闭了。
  宋听欢手舞足蹈地冲过去:“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学着他爸妈平常吵架的样子,两条手臂甩得上下翻飞。
  同时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
  宋听欢挡在沈遇青身前,手爪子恨不得戳到沈远年脸上。
  沈远年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几步:“你干什么!”
  莫海伺机而动,上来一把揽住沈远年。
  “她就是这样,比较热情,但她其实是在跟您打招呼呢!”
  “打招呼?”
  沈远年俨然不信。
  这张牙舞爪的样子,打鬼子还差不多。
  不过莫海也没给他细究的机会,直接一只胳膊把人夹在腋下带走了。
  “叔,咱别和一个聋哑人计较,我带你去找沈珩吧!”
  病房门关上,宋听欢凶狠地朝门口呲牙。
  可算打发走了。
  她拍拍手,回头看沈遇青。
  沈遇青也是第一次见她这样,有些呆住了。
  “你……”
  “怎么样?”宋听欢一甩自己的麻花辫,“我的演技是不是还不错?上能演苦情怨妇,下能扮残障人士。”
  她没有丝毫对沈遇青的同情。
  满脸都是对自己演技的欣赏。
  沈遇青失笑,点了点头:“嗯,演什么像什么。”
  宋听欢扯了张凳子在床边坐下,两手托腮,得意地问:“你想不想知道我刚才比划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胡乱比划的?
  沈遇青心里这么想,但还是配合地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