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过有田地了的话,要年份的药材倒是可以少量种植了。
  毕竟越早种植,药材年份越长,药效越好。
  她不打算走种植药材的路子,打算走粮食酿酒或者果子酿酒的路子。
  末世前,在农村老家时,老家的老人会酿制一些葡萄酒、高粱酒、米酒一类自己喝。
  她也会,后来工作后,她偶尔也会动手自己酿一些。
  末世降临后,她就再也没有喝过酒了。
  许镜思绪有些飘远。
  直到听到屋外的动静,她才回过神来。
  许镜呼出一口气,好的,买果园买大片田地,建酒厂什么的,她的钱完全不够,还是很穷,也就能先想想。
  肩头的伤口,隐隐有些发疼,先换药吧,明天再去县城找药房拿些更好的伤药。
  许镜脱下衣服,手摸到伤口包扎处,许镜沉默了一下。
  这破屋子连铜镜都没有,明儿还得再买块铜镜,方便她照着镜子上药。
  好歹她末世还有镜子,方便自己上药呢。
  现在只能估摸着上药了。
  "笃笃笃……“
  外面传来宋渔的嗓音:“饭好了,奶让我过来喊你。”
  “你们先吃,我上完药就来。”
  门外好一会儿才有宋渔的声音传来。
  “……我给你上药吧。”
  许镜别扭够着胳膊,抖药粉都多抖出去一些,还撒在了地上。
  有人帮她上药,最好不过,本来她不太想麻烦宋渔的。
  “那就麻烦你了,小渔。”
  许镜披着衣服,拉开门,笑嘻嘻朝门外的小姑娘说道。
  宋渔:“……”她笑得有点怪。
  反正也告诉宋渔她的身份,许镜干脆把外衣和里衣都脱了,身上就剩下一段缠着胸的白布,露出手臂和腰身。
  她抱着胳膊,还有兴致笑眯眯和宋渔道:“放心我是女子了吧?”
  宋渔脸颊微红,有点想啐一口的冲动。
  许镜见好就收,拿了药瓶给她:“诺,麻烦你了。”
  “躺在床上吧,好上药些。”宋渔接过药瓶,轻声提醒。
  许镜依言而行。
  待她趴好,宋渔这才仔细打量许镜的伤处。
  她肩头上有几道血痕,血虽止住了,但皮肉外翻,近乎半寸深,一看就是大型猛兽爪子撕裂出来的,伤口周围皮肤红肿。
  其实许镜还挺白的,撇开裸/露在外的小麦肤色不谈,常年衣服遮盖下的皮肤干净白皙,和普通小娘子没有什么区别。
  在房间昏黄的光线映衬下,她肩背薄薄一片,肩胛骨微凸,线条清晰流畅,莫名有种性感。
  察觉到背后之人还没给她上药,许镜微微侧脸,语气困惑:“怎么了?”
  宋渔抿唇,轻声道:“没事,就是看着你伤口有些吓人,估摸要好些天才能好。”
  “你也说看着吓人,实际上就是皮肉伤,伤口愈合就好了。”
  许镜语气里透着不在意,只要伤口不感染,这点小伤,辅助她的异能,她很快能好。
  宋渔不再说话,细致将倒上去的药粉抹匀,又用纱布妥帖齐整缠上,防止药粉掉落。
  素白的指尖按压在皮肤上,淡淡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似乎将她的心也烫了一下,周围似乎都是眼前人的气息。
  “好了。”
  许镜拿了衣服穿上,随意将衣裳扎进腰带里,脸上挂着笑:“麻烦你了,我自己上药还有点不方便。”
  “举手之劳。”
  许镜发现宋渔有时候也会咬文嚼字,比如现在,又或者面对李修云的时候。
  她好奇问:“你认识字么?小渔?”
  宋渔没想到她话题转这么快,顿了一下,还是道:“识一些,你怎么……”
  “你有时候说话和其他村民有些差别,我猜的。”许镜笑笑。
  宋渔想起教习自己的人,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情绪。
  就在许镜开口还想说什么时,屋外传来许奶的声音。
  “饭做好了,一个跑去请人,没了影,怎得?都不吃了么?”
  许镜和宋渔对视一眼,她们都将吃饭这事儿忘了。
  自从许镜强硬闹过那一场,后续在一些事儿上都没顺着许奶,许奶似乎放弃了对她的控制,就是时不时会阴阳怪气两句。
  在一些事儿上,她偶尔也会宽容许多,许镜估计这和日渐变好的生活有关。
  许奶瞧见一前一后进门的两人,脸色仍旧臭着:“吃饭吧。”
  说完不再多言,自己干饭去了。
  第25章 县城购物
  县城购物:买买买
  翌日,许镜和宋渔都要去县城,早早吃完饭,到村口等到县城的牛车。
  两人路过村子,早起的村民也已吃完早食,出来干活了。
  当然,还有同样要去镇里赶大集的村民。
  有村民瞧见两人在村口等牛车,不禁招呼。
  “呦,镜儿哥、镜儿哥媳妇儿你们这是去赶大集,还是去哪儿阿?”
  也有人就瞧见了别处,特别两人身上崭新的衣裳,酸味都快从嘴里冒出来。
  “镜儿哥这是发了?不年不节的,都穿新衣了。”
  许镜没搭理说酸话的人,和招呼她的村民道:“有事去趟县城。”
  说着话,牛车从路尽头过来。
  等两人乘坐牛车离开,打招呼的村民看不得还在说酸话的人。
  “李老四媳妇儿,你老盯着人一件新衣裳干啥,找你家老四给你扯一匹布得了。”
  另一个媳妇儿笑着接话:“哎呀,李老四扯布没有,醉酒打人倒是有。”
  “该说不说,这村里面谁不羡慕镜儿哥媳妇儿,男人护着,就算吃糠咽菜也是愿意的。”
  “那算了,我还是喜欢过松快日子,镜儿哥虽好了些,但是你看她们家人丁单薄,没有人口,破屋子几间,田地又少,日子难过哩。”
  “那倒也是,自己的日子自己知晓。”
  牛车上的两人,已经完全听不见村民们的议论声,越走越远。
  从天刚亮,走到烈日当空,差不多一个多时辰,才走到县城。
  县城人来往如梭,还有城墙和卫兵把守,入城费两文。
  避开人流,两人站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我先去牲口集看驴,需要花些时间,才能去买东西,不如你自个儿去逛逛?”
  宋渔咬唇摇头:“我没怎么来过县城……”
  听出小姑娘话语里的紧张,许镜笑道:“那行,那你和我一块先去牲口集,牲口集那里牲口多,味儿重,可臭哦。”
  宋渔感觉这人和她说话,有时候总在哄小孩一样。
  “无妨。”
  许镜点头,小姑娘跟着她也好,这县城可比梅花镇大多了,碰上什么事儿也麻烦。
  两人敲定后面的行程,直奔性口集。
  性口集果然很臭,各种牛、马、驴的粪便味道混合,说不出的难闻。
  虽有店家清理,但是性口多是边吃边拉。
  “郎君,买牛还是买驴?你打听打听,咱们家店的牲口在这四周都是有口碑的,从不卖给客人病的牲口。”
  伙计瞧见许镜在棚子看驴,笑着迎上来。
  许镜瞧了,这家店是附近最干净整洁的,挑牲口的客人却不多,估计会比一般价格高一些。
  她指着棚子里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大黑驴,笑问:“这多少银钱?”
  “哎呦,客人,您眼光真好,这头黑驴是我们店里顶好的驴子,您瞧这牙口,这皮毛,这有劲儿的蹄子,不论是拉货还是赶路,都非常有力气,脾气也温顺,只要十四两银子。”
  伙计边给许镜展示黑驴,边笑着说。
  许镜挑眉:“你这比一般驴都贵二两多,十二两半银子,我就要,如何?”
  “客人,您说笑了,这驴好,自然容易买上价,您这价莫要消遣我。”伙计脸上笑容不变。
  许镜带着宋渔逛了几家店,最是中意眼前的黑驴。
  “那你能接受多少?”
  “顶多十三两八钱。”
  伙计报完价,见许镜拉着宋渔就要走。
  伙计跺跺脚,喊住她们两个:“客人,十三两六钱,不能再少了,不然我无法和掌柜交差。”
  许镜回头,却是没有去看那头大黑驴,而是看向旁边的,稍微瘦削些的黑驴,指着它问:“这头呢?”
  伙计见她换驴买了,虽然有些可惜,瞧着旁边的驴道:“十二两七钱。”
  “哎,我囊肿羞涩,对了,伙计,我看你们店里还有车厢售卖,怎么个卖法。”
  听许镜又说起别的,伙计也不恼,只说:“咱门店里买三种车厢,大车厢五两,适合套牛车和马车。”
  “中等车厢二两半,适合套骡车和驴车,小车厢只能套驴车。”
  “客人要哪种?我们也接受定制车厢,这种车厢的话,价格得做工师傅估摸过,才能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