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它吃的很开心。]
  [翠鸟有一次啄了一口,随即飞到你的肩头盘旋。]
  [翠鸟:“咕咕咕。”]
  [翠鸟:“我也要。”]
  [你震惊看它,它不是平日都在湖边捉小鱼吗?]
  【你尝试做了一次鸟饭。】
  【你得到了聪明鸟的认可,厨艺加1点。】
  [你:“……”鸟饭,也叫厨艺吗?]
  [话说,你哪里闭门读书了?简直乱写一通。]
  【下旬:出门访友,心情纷乱。】
  [你什么也没干。]
  [那个孩子依旧没来,你决定去找他看看。]
  [他同母亲住在衡芜楼,离你们并不算远。正因如此,你才觉得奇怪……他母亲不让他来吗?]
  画面化作一枝迎雪而立的寒梅。
  女子依旧弹琵琶。
  她很沉浸的弹,直到一曲末了,她才看到站在门外的人。
  她变得有些沉默了。
  [你第一次真正看到她,看到她的面容,她是位美人,行止大于容颜的美人,有着细细的眉,柔柔的面,似乎是个柔情似水的女子。]
  [可她不是。]
  [你该说些什么……走到这里,似乎又有些失言。]
  [是不是冒昧了。]
  [意外的,她先开口问:“他又去找你了吗?”]
  [“那个孩子。”]
  [你吃惊地看她,摇了摇头,“他没有来。”]
  [“有二十多日了。”]
  [她蹙眉,不解说:“他每两日就出去一次,下午去,晚一些就回来了。”]
  [这是足以让人吃惊的。]
  [这个孩子,竟是自己找了个地方玩吗?]
  [“等他回来,一起问问他吧。”]
  [她这样说。]
  [她似乎并不太担忧什么。]
  [也许,她相信……她孩子的聪慧,你不无这样想。]
  [颦儿迟疑了她一眼,终是出声说:“也许,我知道他在哪里。”]
  画面化作一个门前。
  窄小的耳房里,盆里烧着一些柴火,有些火光。
  那是个年老的仆人,嘴里念着一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他身旁一同烤火的孩子,也随之念叨,“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不对。”
  “你该也念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年老仆人不赞同道。
  孩子眨着眼睛,问:“可我都记住了,还要重复吗?”
  老人郁闷道:“小童,教导你可真没意思。”
  “为何会没意思?”
  孩子垂下头,弱弱声道。
  老人乐了,“怪你学的太快了嘛,才刚刚生出几分乐趣,你就都学会了,快了,太快了。”
  “所以,他不教我弹琴了吗?”
  孩子小声问。
  [颦儿说:“他许是同东门的张老学千字文。”]
  [女子沉默了。]
  [颦儿接着说了句,“姑娘,你平日里谈琵琶,我们都爱听的,可一介稚子,总不能天天听琵琶。”]
  [“他总要识些字,读些书。”]
  [“奴婢是不会多少的,可你是熟读的,总要教教他。”]
  [说完,她瞅了你们一眼,跺了跺脚,小脸一扭,“我去把他叫回来,我还以为姑娘知道的,这孩子还敢骗人了。”说完,她就走了。]
  [你沉默地听着。]
  [忽得,一个有些茫然、无助的声音问道:“可没必要不是吗?读了才会痛苦,才会苦恼。”]
  [“他这样的出身,还不如不读,不读什么就不会去想。”]
  [你吃惊地看她。]
  [“他会怨我的。”]
  [“如何聪明,如何出色,也只是一场空。”]
  [女子有些凄婉说。]
  [你沉默了一会,道:“你怎知他会怨你?”]
  [也许,
  他只是……怕你太难过,怕你过不好。]
  [你想,她是爱她的孩子的。]
  [“爱。”]
  [这当然是爱,是纯粹的爱,尽管不是那么的表露出来,可依旧是爱的,爱的隔岸而望。]
  [你的母亲也爱你,如她一般。]
  “我就是读多了,想多了,自寻烦恼,这世间谁不是浑浑噩噩过,活,不读倒不如更自在一些。”
  “也许,我不该生下这个孩子的。”
  女子有些凄惨笑了下。
  忽得,她听到那个美丽少年,那个于她眼中依旧是个谜一样的人,只低低咛声道:“生我养我,如何不苦,为何要怨。”
  “他不会怨你的。”
  她怔住很久。
  此时,她并不相信,也不知晓若干年后她会再一次听到那一句话,那来自亲身孩子不怨的回应。
  她只是低低念了句诗。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原来,这句诗句的后一句,竟是如此,并非童言。]
  [只是孩子不懂。]
  “我知道我不该怨恨。”
  “可我看到他,看到他那张脸,就想起他的父。”
  “我是他抛下的旧衣。”
  “人啊,总是如此贪心,好比我这般贪心作祟。”
  “总要奢求一些得不到的东西。”
  女子起身,怅然道。
  [人这一生,求得是什么?]
  [她求得是情爱。]
  [你知道你无法劝她,更不愿劝她,她并非不懂,只是想活着自己的世界里。]
  [她并非看不到。]
  [她只是不想出来,当作看不到……看不到,可看到了又如何?]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人不如故。]
  [可偏偏世人往往喜新厌旧,将女子看作旧衣,一抛了之,从不回顾。]
  【触发事件:旧衣,精力-2】
  【此月精力消耗4点,当前精力3点。】
  [你不知道,多年以后,她真正……遇到了一位有情人。]
  [愿意求娶她这件旧衣。]
  [此时,你只是静静地听她的琵琶声。]
  画面化作女子的垂眉,素手拨弹。
  琵琶声起。
  宛转悠扬。
  最终化作一曲诀别。
  [那一日,你终于知道她的本名了,她同孩子同姓,姓夏,名桂香,十里芳桂的桂,香草美人之香。]
  [她的“流香”之名,是自取,取自一诗。]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这一次,】
  【她没有抱香而死。】
  【而是,选择流向四方,真正地拥抱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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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更新
  夏母亲不是不知道,她只是有点“痴”心和“真”
  孩子其实是治愈她了,不过她比较害怕有点不敢接近
  第98章 四周目
  游戏画面再次化作那个高台上的说书人,可这一次却是一声声低问:“美人啊,为何你不快乐?”
  “美人,美人,为何你的眉头总蹙起?”
  “美人,美人,这世间如此多的人爱你,你为何依旧如此……闷闷不乐?为何你不展颜欢笑?”
  [看客甲:“怕是得到的不够。”]
  [看客乙:“也许不是。”]
  说书人细声念叨:“有人说,美人卷珠帘,深坐颦峨眉。美人不乐,似是更美了。”
  “有人不安,为何他不乐?”
  “他是天下最美的人,他要什么旁人都想给他,任予所求,不顾一切。”
  “他不要。”
  [看客甲:“她为何不要?”]
  [看客乙:“她不喜欢吗?”]
  说书人宽袍大袖,只似是叹了声,“美人说,我不喜欢,不是我想要的,我不要。”
  [看客甲:“咦,有个性。”]
  [看客乙:“好一个不要。”]
  说书人甩袖,神色一变,作哀求道:“有人苦苦追问,说‘我爱你啊。’‘我是如此的爱你,你为何不接受我的爱?’美人却说了一段长话,追问他为何而爱。”
  “你真正爱我吗?”
  “还是只爱这副面容?爱这份美丽吗?如果只爱这份美丽,百年过去,不过尘土。”
  [看客甲:“她困惑自己的美丽吗?”]
  [看客乙:“怕不是。”]
  说书人接着道:“美人说,真正的爱,是能掏出一切的,你问问你的心,问你自己,你能吗?”
  “既然不能,那就离去吧。”
  “美人闭门而去,就此不再待客。直到,有个书生于人群中遥遥看了他一眼,一见相思,一见痴心,百两,千两,万两……通通给了美人,毕生家财,此身此心,通通奉上。”
  “这一次,美人收下了。”
  “他却说,且去考个功名来!”
  [看客甲(大笑):“果真是给的不够多!”]
  [看客乙(沉思):“后来呢?”]
  说书人长叹一声,“后来啊,后来书生果真高坐名堂上,却不忘昔日美人帘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