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媒体猎杀开始
第10章：媒体猎杀开始
我以为昨晚的码头约会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真的，我天真地以为，在那么美好的夕阳时分，在那么私密的氛围里，不会有第三个人打扰。
直到早上六点，我被手机疯狂的震动声吵醒。
「寧寧！快起床！」秦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跑了三公里，「出大事了！」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什么事？」
「你上热搜了！第一名！」
「苏寧寧顾时宴夕阳约会，现在全网都炸了！」秦越的声音很急促，「你昨天是不是和顾时宴去了淡水？」
「杜致昊那个狗仔爆的料，有照片也有影片，连你们在码头边说话的画面都拍到了！」秦越说，「寧寧，你快看微博，这次的热度比上次大十倍！」
我掛了电话，颤抖着手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名的标籤鲜红得刺眼：#苏寧寧顾时宴夕阳约会#
点进去，映入眼帘的第一张照片就让我呼吸窒息。
那是我和顾时宴站在渔人码头栏杆边的画面。夕阳西下，橙红色的光线把我们两个人都染得很温柔。照片上的我们站得很近，他正侧着身看着我，那个角度看起来...真的很像恋人。
更要命的是，下面还有一段短影片。
影片里，我们面对面站着说话。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那种氛围，那种眼神交流，任何人看了都不会觉得这只是普通的工作讨论。
尤其是他伸手抚摸我脸颊的那个动作。
等等，他什么时候抚摸我脸颊了？
我回想昨晚的情况，想起他确实有一个向我伸手的动作，但那只是...
算了，不管真相是什么，在这个角度和这个光线下，那个动作看起来就是在抚摸我的脸。
我继续往下滑，看到了杜致昊的原文：
「独家爆料！三金影后苏寧寧与顶流影帝顾时宴昨日黄昏约会淡水渔人码头！两人亲密互动，疑似恋情曝光！据知情人士透露，两人在现场停留近两小时，期间多次深情对视，男方更是体贴呵护，女方也一改平日冷艳形象，展现小女人娇羞一面！」
我看着这句话，想起昨晚自己确实有些不自在的表现，在镜头里大概真的看起来像是在害羞。
更要命的是，评论区已经彻底疯狂了。
「姐妹们！！！我们嗑的cp是真的！！！」
「这个眼神杀，我直接死在萤幕前！」
「顾时宴看寧寧的眼神，这谁顶得住啊！」
「夕阳约会也太浪漫了吧，这狗粮我吃了！」
但同时，也有很多不同的声音：
「苏寧寧是不是想蹭我们男神的热度？」
「顾时宴怎么会看上她？年纪都快三十了。」
「炒作吧，肯定是炒作！」
「我们哥哥才不会喜欢这种心机女！」
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我感到一阵噁心。
这就是恋爱緋闻的代价吗？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妈妈。
「寧寧！」妈妈的声音很兴奋，「你上新闻了！我在菜市场都听到有人在讨论你！」
「那些照片拍得真好看，你和那个顾时宴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妈妈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烦恼，「不过为什么不告诉妈妈你们昨天去约会了？」
连妈妈都认为那是约会。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什么样？」妈妈问，「照片上你们明明很亲密啊。而且我问了邻居的女儿，她说网路上大家都在祝福你们呢。」
我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恶毒评论，觉得妈妈可能只看到了善意的部分。
「妈，我先不说了，公司那边还在处理这件事。」
掛了电话，我迅速洗漱换衣服，准备去公司。
但刚走到楼下，就被吓了一跳。
大楼门口竟然聚集了一群记者和狗仔，看到我出现，立刻蜂拥而上。
「苏小姐！请问你和顾时宴是什么关係？」
「昨天的约会是你主动约的还是他约的？」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对于网路上的质疑声音你有什么回应？」
闪光灯不断闪烁，话筒一个接一个伸到我面前，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种被围攻的感觉，比我想像中要可怕得多。
「不好意思，请让一让。」我努力保持冷静，推开人群想要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子。
但记者们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苏小姐，你不回应就是默认了吗？」
「你觉得年龄差距会影响你们的关係吗？」
「有网友说你是想蹭顾时宴的热度，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那个记者。
「我苏寧寧从出道到现在，从来不需要蹭任何人的热度。」我说，语气很冷，「如果没有其他问题，请让一让。」
「那你承认和顾时宴的恋情了吗？」
「我没有什么需要承认的。」我说完，推开人群上了车。
车子刚开动，我就接到了顾时宴的电话。
「寧寧，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
「我...」我想说我很好，但声音有些颤抖，「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也没想到。」他说，「你现在在哪里？」
「我也是。」他停顿了一下，「寧寧，关于这件事...」
「我们到公司再谈吧。」我打断了他。
因为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天还在烦恼该怎么试探他的心意，今天整个世界就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到了公司，秦越已经在会议室里等我了，她面前摆着各种平板和手机，看起来像是在打仗。
「情况怎么样？」我问。
「很复杂。」秦越说，「好消息是，支持的声音占大多数。坏消息是，反对的声音很激烈，而且有组织性。」
我看了几条评论，确实发现了秦越说的问题。
「不知道，但肯定是有预谋的。」秦越说，「而且时间点很巧，正好是在你们传出緋闻之后。」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顾时宴和林呈走了进来。
看到他的瞬间，我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我很想确认昨天他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另一方面，我又担心，这次的媒体风暴会让他后悔昨天的暗示。
毕竟，谈恋爱是一回事，被全世界关注又是另一回事。
「情况如何？」顾时宴问林呈。
「我们那边的粉丝反应还算正面，」林呈说，「但也有一些理智粉要求澄清。另外，有几个品牌方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我想起秦越之前说过的话，恋爱传闻对商业价值的影响。
「他们是什么态度？」我问。
「大部分都是观望。」林呈说，「如果官宣的话，可能会有一些合作机会。如果澄清的话，就维持现状。」
我们连关係都没确定，怎么可能官宣？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秦越。
「有几个选择，」她说，「第一，完全否认，说只是工作关係。第二，模糊回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第三...」
她看了看顾时宴，然后又看向我。
这个选择太疯狂了，疯狂到我都不敢想。
「你们觉得呢？」秦越问，「以目前的舆论走向来看，如果澄清可能会让粉丝失望，如果不澄清又会一直被追问。」
我看向顾时宴，想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
但他只是沉思着，没有表态。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我也是。」顾时宴说。
秦越点点头，「那我们先准备几个版本的声明，等你们决定了再发。但是，」她看了看手机，「时间不多了。热度还在上升，越晚回应，影响越大。」
会议结束后，我和顾时宴在电梯里独处了几分鐘。
「对不起。」他突然说。
「昨天如果我更小心一点，也许就不会被拍到了。」
我看着他，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你...后悔吗？」我问，「后悔昨天约我出去？」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中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你觉得我应该后悔吗？」
这个反问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电梯到了，门开了，但我们都没有动。
「寧寧」他说，「不管外界怎么说，昨天的约会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这三个字让我心中一暖。
「对我来说也是。」我说。
他微微笑了，「那就够了。」
走出电梯，我想起妈妈今天早上说的话。
也许，这次的媒体风暴不全然是坏事。
至少，它让我们都更清楚地意识到，昨天的约会对彼此意味着什么。
但问题是，我们准备好面对全世界的关注了吗？
我以为昨晚的码头约会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真的，我天真地以为，在那么美好的夕阳时分，在那么私密的氛围里，不会有第三个人打扰。
直到早上六点，我被手机疯狂的震动声吵醒。
「寧寧！快起床！」秦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跑了三公里，「出大事了！」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什么事？」
「你上热搜了！第一名！」
「苏寧寧顾时宴夕阳约会，现在全网都炸了！」秦越的声音很急促，「你昨天是不是和顾时宴去了淡水？」
「杜致昊那个狗仔爆的料，有照片也有影片，连你们在码头边说话的画面都拍到了！」秦越说，「寧寧，你快看微博，这次的热度比上次大十倍！」
我掛了电话，颤抖着手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名的标籤鲜红得刺眼：#苏寧寧顾时宴夕阳约会#
点进去，映入眼帘的第一张照片就让我呼吸窒息。
那是我和顾时宴站在渔人码头栏杆边的画面。夕阳西下，橙红色的光线把我们两个人都染得很温柔。照片上的我们站得很近，他正侧着身看着我，那个角度看起来...真的很像恋人。
更要命的是，下面还有一段短影片。
影片里，我们面对面站着说话。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那种氛围，那种眼神交流，任何人看了都不会觉得这只是普通的工作讨论。
尤其是他伸手抚摸我脸颊的那个动作。
等等，他什么时候抚摸我脸颊了？
我回想昨晚的情况，想起他确实有一个向我伸手的动作，但那只是...
算了，不管真相是什么，在这个角度和这个光线下，那个动作看起来就是在抚摸我的脸。
我继续往下滑，看到了杜致昊的原文：
「独家爆料！三金影后苏寧寧与顶流影帝顾时宴昨日黄昏约会淡水渔人码头！两人亲密互动，疑似恋情曝光！据知情人士透露，两人在现场停留近两小时，期间多次深情对视，男方更是体贴呵护，女方也一改平日冷艳形象，展现小女人娇羞一面！」
我看着这句话，想起昨晚自己确实有些不自在的表现，在镜头里大概真的看起来像是在害羞。
更要命的是，评论区已经彻底疯狂了。
「姐妹们！！！我们嗑的cp是真的！！！」
「这个眼神杀，我直接死在萤幕前！」
「顾时宴看寧寧的眼神，这谁顶得住啊！」
「夕阳约会也太浪漫了吧，这狗粮我吃了！」
但同时，也有很多不同的声音：
「苏寧寧是不是想蹭我们男神的热度？」
「顾时宴怎么会看上她？年纪都快三十了。」
「炒作吧，肯定是炒作！」
「我们哥哥才不会喜欢这种心机女！」
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我感到一阵噁心。
这就是恋爱緋闻的代价吗？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妈妈。
「寧寧！」妈妈的声音很兴奋，「你上新闻了！我在菜市场都听到有人在讨论你！」
「那些照片拍得真好看，你和那个顾时宴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妈妈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烦恼，「不过为什么不告诉妈妈你们昨天去约会了？」
连妈妈都认为那是约会。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什么样？」妈妈问，「照片上你们明明很亲密啊。而且我问了邻居的女儿，她说网路上大家都在祝福你们呢。」
我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恶毒评论，觉得妈妈可能只看到了善意的部分。
「妈，我先不说了，公司那边还在处理这件事。」
掛了电话，我迅速洗漱换衣服，准备去公司。
但刚走到楼下，就被吓了一跳。
大楼门口竟然聚集了一群记者和狗仔，看到我出现，立刻蜂拥而上。
「苏小姐！请问你和顾时宴是什么关係？」
「昨天的约会是你主动约的还是他约的？」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对于网路上的质疑声音你有什么回应？」
闪光灯不断闪烁，话筒一个接一个伸到我面前，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种被围攻的感觉，比我想像中要可怕得多。
「不好意思，请让一让。」我努力保持冷静，推开人群想要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子。
但记者们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苏小姐，你不回应就是默认了吗？」
「你觉得年龄差距会影响你们的关係吗？」
「有网友说你是想蹭顾时宴的热度，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那个记者。
「我苏寧寧从出道到现在，从来不需要蹭任何人的热度。」我说，语气很冷，「如果没有其他问题，请让一让。」
「那你承认和顾时宴的恋情了吗？」
「我没有什么需要承认的。」我说完，推开人群上了车。
车子刚开动，我就接到了顾时宴的电话。
「寧寧，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
「我...」我想说我很好，但声音有些颤抖，「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也没想到。」他说，「你现在在哪里？」
「我也是。」他停顿了一下，「寧寧，关于这件事...」
「我们到公司再谈吧。」我打断了他。
因为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天还在烦恼该怎么试探他的心意，今天整个世界就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到了公司，秦越已经在会议室里等我了，她面前摆着各种平板和手机，看起来像是在打仗。
「情况怎么样？」我问。
「很复杂。」秦越说，「好消息是，支持的声音占大多数。坏消息是，反对的声音很激烈，而且有组织性。」
我看了几条评论，确实发现了秦越说的问题。
「不知道，但肯定是有预谋的。」秦越说，「而且时间点很巧，正好是在你们传出緋闻之后。」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顾时宴和林呈走了进来。
看到他的瞬间，我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我很想确认昨天他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另一方面，我又担心，这次的媒体风暴会让他后悔昨天的暗示。
毕竟，谈恋爱是一回事，被全世界关注又是另一回事。
「情况如何？」顾时宴问林呈。
「我们那边的粉丝反应还算正面，」林呈说，「但也有一些理智粉要求澄清。另外，有几个品牌方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我想起秦越之前说过的话，恋爱传闻对商业价值的影响。
「他们是什么态度？」我问。
「大部分都是观望。」林呈说，「如果官宣的话，可能会有一些合作机会。如果澄清的话，就维持现状。」
我们连关係都没确定，怎么可能官宣？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秦越。
「有几个选择，」她说，「第一，完全否认，说只是工作关係。第二，模糊回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第三...」
她看了看顾时宴，然后又看向我。
这个选择太疯狂了，疯狂到我都不敢想。
「你们觉得呢？」秦越问，「以目前的舆论走向来看，如果澄清可能会让粉丝失望，如果不澄清又会一直被追问。」
我看向顾时宴，想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
但他只是沉思着，没有表态。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我也是。」顾时宴说。
秦越点点头，「那我们先准备几个版本的声明，等你们决定了再发。但是，」她看了看手机，「时间不多了。热度还在上升，越晚回应，影响越大。」
会议结束后，我和顾时宴在电梯里独处了几分鐘。
「对不起。」他突然说。
「昨天如果我更小心一点，也许就不会被拍到了。」
我看着他，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你...后悔吗？」我问，「后悔昨天约我出去？」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中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你觉得我应该后悔吗？」
这个反问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电梯到了，门开了，但我们都没有动。
「寧寧」他说，「不管外界怎么说，昨天的约会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这三个字让我心中一暖。
「对我来说也是。」我说。
他微微笑了，「那就够了。」
走出电梯，我想起妈妈今天早上说的话。
也许，这次的媒体风暴不全然是坏事。
至少，它让我们都更清楚地意识到，昨天的约会对彼此意味着什么。
但问题是，我们准备好面对全世界的关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