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澄清与暗示的分歧
第11章：澄清与暗示的分歧
我没想到，一个记者会能让我和顾时宴的关係变得更加复杂。
昨天在会议室里，我们还在讨论三种应对方案的利弊。
今天上午，公司就安排了紧急记者会，说是要趁热度还在的时候统一回应。
「你想好要怎么说了吗？」秦越在化妆室里问我，化妆师正在帮我补妆。
「澄清。」我说，「就说我们只是普通的工作关係，昨天是为了讨论剧本才去的淡水。」
「你确定？」秦越皱眉，「昨天你不是还说那个约会对你很重要吗？」
那个约会确实对我很重要，但这不代表我准备好公开一段还没有开始的感情。
「重要是一回事，公开是另一回事。」我说，「而且我和他连正式的关係都没有，我凭什么承认？」
顾时宴到现在都没有正式表白过，昨天那些话顶多算是暗示。
我总不能自作多情地承认一段根本还没开始的恋情吧？
「好吧，那顾时宴那边呢？」秦越问，「你们商量过统一口径吗？」
「应该会跟我一样吧。」我说，「毕竟他也没有理由承认一段不存在的关係。」
记者会上，我坐在台上，面对台下黑压压的记者和闪烁不停的镁光灯，努力保持冷静。
「关于昨天网路上的照片，」我开口，「我想澄清一下，我和顾时宴先生只是普通的工作伙伴关係。昨天去淡水是为了讨论即将拍摄的一场海边戏份，希望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议论声。
「那么亲密的互动也只是讨论剧本吗？」一个记者问。
「是的。」我说，儘量让自己听起来很确定，「我们都是专业的演员，会为了更好的表演效果而深入讨论角色。」
「那你对网友们的祝福有什么回应？」
「谢谢大家的关心，但我希望大家能更多关注我们的作品，而不是私人生活。」
记者会进行得很顺利，我觉得自己的回应很得体，既澄清了误会，又没有伤害任何人。
直到下午，顾时宴也召开了记者会。
我本以为他会跟我说同样的话，但当我看到新闻直播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关于昨天的照片，」顾时宴坐在台上，表情很平静，「我想说，每个人对友情和爱情的界线定义不同。」
「请问您的意思是？」记者立刻追问。
「我的意思是，」顾时宴停顿了一下，「有些关係很难用简单的词汇来定义。我和苏寧寧的关係，比一般的工作伙伴要深一些，但具体是什么，我觉得不需要给媒体一个标准答案。」
比一般的工作伙伴要深一些。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
「那您是否定昨天是约会吗？」
「约会这个词定义很广泛。」顾时宴说，眼中有种我在电视萤幕前都能感受到的深意，「如果两个有好感的人一起看夕阳算约会的话，那昨天确实可以算是约会。」
我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
他刚才说什么？有好感的人？
「请问您对苏小姐今天上午的澄清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顾时宴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笑了。
「寧寧比较谨慎，这是她的性格。我尊重她的选择。」
「那您的意思是，您承认对苏小姐有好感？」
「我从来不否认自己的感受。」顾时宴说，「苏寧寧是个很优秀的女演员，也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任何男人对她有好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电视机前的我已经彻底石化了。
我明明澄清了我们只是工作关係，他却在暗示我们有曖昧关係？
更要命的是，他的这番话一出，网路瞬间就炸了。
#顾时宴承认对苏寧寧有好感# 这个话题不到十分鐘就衝上了热搜第一。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响起，全是各路媒体要求採访的电话。
「寧寧，你看到了吗？」秦越匆忙赶到我家，「顾时宴刚才说的话！」
「我看到了。」我说，声音很平静，但内心已经翻山倒海。
「他这是在干什么？」秦越说，「你上午才澄清，他下午就暗示，这不是打你的脸吗？」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在台上认真地澄清我们只是工作关係，结果他转头就说对我有好感。
这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显得像是在说谎，或者像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女人。
「他有事先跟你商量过吗？」秦越问。
「那你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回应？」
「我不知道。」我说，感觉头很痛。
秦越去开门，然后林呈走了进来。
「苏小姐，顾哥想见你。」他说，看起来有些尷尬，「他在楼下等你。」
我想起他今天下午说的那些话，胸口立刻升起一股怒火。
「告诉他，我不想见他。」我说。
「我说了，我不想见他！」我的语气比预想中要激动。
林呈看了看秦越，秦越对他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转达的。」林呈说完就离开了。
但十分鐘后，我的手机响了。顾时宴。
他又打了一次，我还是没接。
第三次的时候，秦越拿过我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我是秦越。」她说，「寧寧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我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什么，但看秦越的表情，顾时宴似乎说了很多。
「我知道，」秦越说，「但她现在真的很生气。你今天的回应让她很被动。」
「好，我会转达的。」秦越掛了电话。
「他说想跟你解释，还说今天的记者会不是故意要为难你的。」秦越说，「他想约你明天见面谈谈。」
「他有什么好解释的？是我理解错了他的意思吗？」
「寧寧，」秦越坐到我旁边，「你冷静一点。也许他真的有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能让他在我澄清之后立刻打我的脸？」我说，越想越气，「秦越，你知道现在网路上的人怎么说我吗？他们说我口是心非，说我明明喜欢他却不承认，说我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些评论我刚才都看到了，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刺着我的心。
「而且，」我继续说，「他凭什么替我下定义？什么叫『寧寧比较谨慎』？好像我是个胆小鬼一样！」
「寧寧，我问你一个问题。」她说，「你今天澄清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
「我是说，你说出『只是工作关係』这句话的时候，你的心里是什么感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说实话，当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确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在否认什么重要的东西，像是在撒谎。
「我没什么特殊感受。」我说，「我只是在说实话。」
「实话？」秦越挑眉，「你确定昨天的约会对你来说只是讨论剧本？」
「那不是约会！」我说，但声音听起来很没有说服力。
「好吧，不是约会。」秦越说，「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如果你们真的只是工作关係，他说对你有好感又怎样？又不会对你造成什么损失。」
是因为他让我在公眾面前难堪？还是因为他没有事先跟我商量就自作主张？
还是因为...他说出了我不敢承认的真相？
「我生气是因为他没有尊重我的选择。」我说，「我选择澄清，他就应该配合我。」
「但也许他不想澄清。」秦越说，「也许对他来说，昨天真的不只是讨论剧本。」
我当然知道昨天不只是讨论剧本。我们都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公开承认是另一回事。
「那他应该事先跟我商量。」我说，「而不是让我一个人在台上像个傻子一样澄清，然后他再出来暗示我们有什么。」
「你说得对。」秦越点头，「他确实应该跟你商量。但寧寧，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是想保护你？」
「对。你想想，如果你们都澄清的话，这件事就结束了。但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承认有好感，那所有的压力都在他身上，你就能置身事外。」
如果秦越说得对，那顾时宴今天的行为不是在为难我，而是在保护我。
但这反而让我更加生气。
「我不需要他的保护！」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但你确实选择了逃避。」秦越说得很直接，「寧寧，你捫心自问，你今天的澄清是因为真的没有感觉，还是因为害怕？」
这个词戳中了我的要害。
我害怕万一他对我的感情不是我想像的那样深，害怕万一这只是他一时的衝动，害怕万一公开之后我们分手了会变得很难看。
我害怕失去现在这种曖昧而美好的关係。
「我没有害怕什么。」我说，「我只是觉得，感情是私人的事情，不需要公开给所有人看。」
秦越看着我，眼中有种无奈。
「好吧，」她说，「那你打算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网路上的讨论还在发酵，媒体还在追问。你不可能永远不回应。」
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生顾时宴的气，但同时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想见他，但又觉得没脸面对他。
我想澄清一切，但又不知道该澄清什么。
「先这样吧。」我说，「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但我知道，冷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和顾时宴之间的这种分歧，迟早要面对面解决。
问题是，我准备好了吗？
我没想到，一个记者会能让我和顾时宴的关係变得更加复杂。
昨天在会议室里，我们还在讨论三种应对方案的利弊。
今天上午，公司就安排了紧急记者会，说是要趁热度还在的时候统一回应。
「你想好要怎么说了吗？」秦越在化妆室里问我，化妆师正在帮我补妆。
「澄清。」我说，「就说我们只是普通的工作关係，昨天是为了讨论剧本才去的淡水。」
「你确定？」秦越皱眉，「昨天你不是还说那个约会对你很重要吗？」
那个约会确实对我很重要，但这不代表我准备好公开一段还没有开始的感情。
「重要是一回事，公开是另一回事。」我说，「而且我和他连正式的关係都没有，我凭什么承认？」
顾时宴到现在都没有正式表白过，昨天那些话顶多算是暗示。
我总不能自作多情地承认一段根本还没开始的恋情吧？
「好吧，那顾时宴那边呢？」秦越问，「你们商量过统一口径吗？」
「应该会跟我一样吧。」我说，「毕竟他也没有理由承认一段不存在的关係。」
记者会上，我坐在台上，面对台下黑压压的记者和闪烁不停的镁光灯，努力保持冷静。
「关于昨天网路上的照片，」我开口，「我想澄清一下，我和顾时宴先生只是普通的工作伙伴关係。昨天去淡水是为了讨论即将拍摄的一场海边戏份，希望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议论声。
「那么亲密的互动也只是讨论剧本吗？」一个记者问。
「是的。」我说，儘量让自己听起来很确定，「我们都是专业的演员，会为了更好的表演效果而深入讨论角色。」
「那你对网友们的祝福有什么回应？」
「谢谢大家的关心，但我希望大家能更多关注我们的作品，而不是私人生活。」
记者会进行得很顺利，我觉得自己的回应很得体，既澄清了误会，又没有伤害任何人。
直到下午，顾时宴也召开了记者会。
我本以为他会跟我说同样的话，但当我看到新闻直播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关于昨天的照片，」顾时宴坐在台上，表情很平静，「我想说，每个人对友情和爱情的界线定义不同。」
「请问您的意思是？」记者立刻追问。
「我的意思是，」顾时宴停顿了一下，「有些关係很难用简单的词汇来定义。我和苏寧寧的关係，比一般的工作伙伴要深一些，但具体是什么，我觉得不需要给媒体一个标准答案。」
比一般的工作伙伴要深一些。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
「那您是否定昨天是约会吗？」
「约会这个词定义很广泛。」顾时宴说，眼中有种我在电视萤幕前都能感受到的深意，「如果两个有好感的人一起看夕阳算约会的话，那昨天确实可以算是约会。」
我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
他刚才说什么？有好感的人？
「请问您对苏小姐今天上午的澄清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顾时宴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笑了。
「寧寧比较谨慎，这是她的性格。我尊重她的选择。」
「那您的意思是，您承认对苏小姐有好感？」
「我从来不否认自己的感受。」顾时宴说，「苏寧寧是个很优秀的女演员，也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任何男人对她有好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电视机前的我已经彻底石化了。
我明明澄清了我们只是工作关係，他却在暗示我们有曖昧关係？
更要命的是，他的这番话一出，网路瞬间就炸了。
#顾时宴承认对苏寧寧有好感# 这个话题不到十分鐘就衝上了热搜第一。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响起，全是各路媒体要求採访的电话。
「寧寧，你看到了吗？」秦越匆忙赶到我家，「顾时宴刚才说的话！」
「我看到了。」我说，声音很平静，但内心已经翻山倒海。
「他这是在干什么？」秦越说，「你上午才澄清，他下午就暗示，这不是打你的脸吗？」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在台上认真地澄清我们只是工作关係，结果他转头就说对我有好感。
这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显得像是在说谎，或者像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女人。
「他有事先跟你商量过吗？」秦越问。
「那你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回应？」
「我不知道。」我说，感觉头很痛。
秦越去开门，然后林呈走了进来。
「苏小姐，顾哥想见你。」他说，看起来有些尷尬，「他在楼下等你。」
我想起他今天下午说的那些话，胸口立刻升起一股怒火。
「告诉他，我不想见他。」我说。
「我说了，我不想见他！」我的语气比预想中要激动。
林呈看了看秦越，秦越对他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转达的。」林呈说完就离开了。
但十分鐘后，我的手机响了。顾时宴。
他又打了一次，我还是没接。
第三次的时候，秦越拿过我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我是秦越。」她说，「寧寧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我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什么，但看秦越的表情，顾时宴似乎说了很多。
「我知道，」秦越说，「但她现在真的很生气。你今天的回应让她很被动。」
「好，我会转达的。」秦越掛了电话。
「他说想跟你解释，还说今天的记者会不是故意要为难你的。」秦越说，「他想约你明天见面谈谈。」
「他有什么好解释的？是我理解错了他的意思吗？」
「寧寧，」秦越坐到我旁边，「你冷静一点。也许他真的有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能让他在我澄清之后立刻打我的脸？」我说，越想越气，「秦越，你知道现在网路上的人怎么说我吗？他们说我口是心非，说我明明喜欢他却不承认，说我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些评论我刚才都看到了，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刺着我的心。
「而且，」我继续说，「他凭什么替我下定义？什么叫『寧寧比较谨慎』？好像我是个胆小鬼一样！」
「寧寧，我问你一个问题。」她说，「你今天澄清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
「我是说，你说出『只是工作关係』这句话的时候，你的心里是什么感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说实话，当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确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在否认什么重要的东西，像是在撒谎。
「我没什么特殊感受。」我说，「我只是在说实话。」
「实话？」秦越挑眉，「你确定昨天的约会对你来说只是讨论剧本？」
「那不是约会！」我说，但声音听起来很没有说服力。
「好吧，不是约会。」秦越说，「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如果你们真的只是工作关係，他说对你有好感又怎样？又不会对你造成什么损失。」
是因为他让我在公眾面前难堪？还是因为他没有事先跟我商量就自作主张？
还是因为...他说出了我不敢承认的真相？
「我生气是因为他没有尊重我的选择。」我说，「我选择澄清，他就应该配合我。」
「但也许他不想澄清。」秦越说，「也许对他来说，昨天真的不只是讨论剧本。」
我当然知道昨天不只是讨论剧本。我们都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公开承认是另一回事。
「那他应该事先跟我商量。」我说，「而不是让我一个人在台上像个傻子一样澄清，然后他再出来暗示我们有什么。」
「你说得对。」秦越点头，「他确实应该跟你商量。但寧寧，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是想保护你？」
「对。你想想，如果你们都澄清的话，这件事就结束了。但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承认有好感，那所有的压力都在他身上，你就能置身事外。」
如果秦越说得对，那顾时宴今天的行为不是在为难我，而是在保护我。
但这反而让我更加生气。
「我不需要他的保护！」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但你确实选择了逃避。」秦越说得很直接，「寧寧，你捫心自问，你今天的澄清是因为真的没有感觉，还是因为害怕？」
这个词戳中了我的要害。
我害怕万一他对我的感情不是我想像的那样深，害怕万一这只是他一时的衝动，害怕万一公开之后我们分手了会变得很难看。
我害怕失去现在这种曖昧而美好的关係。
「我没有害怕什么。」我说，「我只是觉得，感情是私人的事情，不需要公开给所有人看。」
秦越看着我，眼中有种无奈。
「好吧，」她说，「那你打算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网路上的讨论还在发酵，媒体还在追问。你不可能永远不回应。」
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生顾时宴的气，但同时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想见他，但又觉得没脸面对他。
我想澄清一切，但又不知道该澄清什么。
「先这样吧。」我说，「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但我知道，冷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和顾时宴之间的这种分歧，迟早要面对面解决。
问题是，我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