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深夜电话谈心
第15章：深夜电话谈心
凌晨两点，我还在床上翻来覆去。
昨晚首映会的画面一直在我脑海里重播。许妍挽着顾时宴的手臂，媒体说他们很像情侣，还有她那些刺痛人心的话...
更要命的是，我在洗手间里对秦越说的那些话。
「我其实一直都爱他。」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突然松了下来。但同时，我又被巨大的后悔情绪淹没。
我看了一眼萤幕，是顾时宴。
凌晨两点，他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寧寧，你睡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没有。」我说，「你呢？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他停顿了一下，「今晚的首映会...你还好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我是说，许妍今晚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知道许妍对我说了什么？
「没有全部听到，但看你后来的表情，大概能猜到她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很温柔，「寧寧，你知道你不老气。你很美，而且那种美是时间沉淀出来的优雅，不是任何女孩能比的。」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安慰我。
昨晚在首映会上，我们明明还是陌生人一样的礼貌，现在他却主动打电话关心我。
「谢谢。」我说，声音有些哽咽，「但你不用安慰我，我没有那么脆弱。」
「我知道你很坚强，」他说，「但坚强不代表不会受伤。寧寧，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许妍会那样针对你？」
「因为她把你当成威胁。」顾时宴说，「如果你真的对她没有威胁，她不会费这么大力气来挑衅你。」
「我的意思是，你比你想像中更有魅力。」他说，「而且，今晚的红毯搭档不是我的主意。」
「公司安排的。」他说，语气有些无奈，「为了宣传她的新戏。我本来想拒绝，但...」
「但是我想，也许这样对你比较好。」
「寧寧，你拒绝我之后，我想了很多。也许你说得对，我们现在确实不适合公开任何关係。如果我和别人搭档，至少能减少你的压力。」
这个解释让我心情很复杂。
原来他答应和许妍搭档，是为了保护我？
「可是...」我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我看到你们在一起，心里很不舒服。」我鼓起勇气说出了真话。
「你不舒服？」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
「嗯。」我说，「我知道我没有立场，但看到她那样挽着你的手臂，我就...」
「就很想把她推开。」我诚实地说。
「寧寧，你知道吗？整个晚上，我都在想如果和你一起走红毯会是什么样子。」
「会很完美。」他说，「比任何搭配都完美。」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明明我拒绝了你，你却还要关心我，保护我...」
「因为我爱你。」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爱一个人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是想要她开心。如果我的关心能让你少受一点伤害，那就够了。」
「你这样让我很愧疚。」
「因为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我说，「而且...而且我可能伤害了你。」
「你没有伤害我。」他说，「选择本身没有对错，你只是选择了对你来说最好的路。」
「真的没有对错吗？」我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改变我的选择呢？」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寧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说，「我在说，也许我当时拒绝你是错的。也许我其实...」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你确定吗？」他的声音很轻，好像怕吓到我。
「我不确定很多事情，」我说，「但我确定的是，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会嫉妒。听到你说爱我，我会心动。想到可能失去你，我会害怕。」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这是个好问题。我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我只知道我不想再逃避了。顾时宴，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知道我很自私，明明拒绝了你，现在又要求重新开始。但是我...」
「你不自私。」他打断了我，「而且，你不需要要求什么。我说过我会等你，我就会等你。」
「可是如果我一直没有勇气呢？如果我一直这么胆小呢？」
「那我就一直等。」他说，「寧寧，你知道这五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每天晚上我都会想你。想你在干什么，想你有没有想起我，想如果我们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同时我又告诉自己，不能打扰你的生活。所以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关心你，但不敢靠近。」
我听着他的话，眼泪流得更兇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等你对我来说不是负担，而是一种幸福。」他说，「能够爱着你，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
「爱情从来不讲公平。」他说，「而且，你今晚愿意对我说这些话，已经比我想像中要好太多了。」
我想起今晚许妍的挑衅，想起自己在洗手间里的崩溃，想起那种失去的恐惧。
「顾时宴，我想见你。」我说。
「你确定？凌晨三点了。」
「我确定。」我说，「我想当面跟你说一些话。」
「好。」他说，「我去接你。」
「不用，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开车过去。」
他给了我他家的地址，然后说：「寧寧，路上小心。」
掛了电话，我快速洗了把脸，换上简单的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狼狈，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但我不在乎了。
我想去见他，想当面告诉他我的真实感受。
不是因为嫉妒，不是因为害怕失去，而是真的爱他。
爱他的温柔，爱他的坚持，爱他愿意为我承担一切的勇气。
坐在车里，我想起刚才的电话。
原来他这五年来一直在默默关心我。原来他今晚和许妍搭档是为了保护我。原来他说的等我，不是说说而已。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爱情。
不是占有，不是索取，而是给予。
而现在，我想要给他同样的爱。
凌晨两点，我还在床上翻来覆去。
昨晚首映会的画面一直在我脑海里重播。许妍挽着顾时宴的手臂，媒体说他们很像情侣，还有她那些刺痛人心的话...
更要命的是，我在洗手间里对秦越说的那些话。
「我其实一直都爱他。」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突然松了下来。但同时，我又被巨大的后悔情绪淹没。
我看了一眼萤幕，是顾时宴。
凌晨两点，他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寧寧，你睡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没有。」我说，「你呢？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他停顿了一下，「今晚的首映会...你还好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我是说，许妍今晚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知道许妍对我说了什么？
「没有全部听到，但看你后来的表情，大概能猜到她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很温柔，「寧寧，你知道你不老气。你很美，而且那种美是时间沉淀出来的优雅，不是任何女孩能比的。」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安慰我。
昨晚在首映会上，我们明明还是陌生人一样的礼貌，现在他却主动打电话关心我。
「谢谢。」我说，声音有些哽咽，「但你不用安慰我，我没有那么脆弱。」
「我知道你很坚强，」他说，「但坚强不代表不会受伤。寧寧，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许妍会那样针对你？」
「因为她把你当成威胁。」顾时宴说，「如果你真的对她没有威胁，她不会费这么大力气来挑衅你。」
「我的意思是，你比你想像中更有魅力。」他说，「而且，今晚的红毯搭档不是我的主意。」
「公司安排的。」他说，语气有些无奈，「为了宣传她的新戏。我本来想拒绝，但...」
「但是我想，也许这样对你比较好。」
「寧寧，你拒绝我之后，我想了很多。也许你说得对，我们现在确实不适合公开任何关係。如果我和别人搭档，至少能减少你的压力。」
这个解释让我心情很复杂。
原来他答应和许妍搭档，是为了保护我？
「可是...」我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我看到你们在一起，心里很不舒服。」我鼓起勇气说出了真话。
「你不舒服？」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
「嗯。」我说，「我知道我没有立场，但看到她那样挽着你的手臂，我就...」
「就很想把她推开。」我诚实地说。
「寧寧，你知道吗？整个晚上，我都在想如果和你一起走红毯会是什么样子。」
「会很完美。」他说，「比任何搭配都完美。」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明明我拒绝了你，你却还要关心我，保护我...」
「因为我爱你。」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爱一个人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是想要她开心。如果我的关心能让你少受一点伤害，那就够了。」
「你这样让我很愧疚。」
「因为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我说，「而且...而且我可能伤害了你。」
「你没有伤害我。」他说，「选择本身没有对错，你只是选择了对你来说最好的路。」
「真的没有对错吗？」我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改变我的选择呢？」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寧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说，「我在说，也许我当时拒绝你是错的。也许我其实...」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你确定吗？」他的声音很轻，好像怕吓到我。
「我不确定很多事情，」我说，「但我确定的是，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会嫉妒。听到你说爱我，我会心动。想到可能失去你，我会害怕。」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这是个好问题。我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我只知道我不想再逃避了。顾时宴，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知道我很自私，明明拒绝了你，现在又要求重新开始。但是我...」
「你不自私。」他打断了我，「而且，你不需要要求什么。我说过我会等你，我就会等你。」
「可是如果我一直没有勇气呢？如果我一直这么胆小呢？」
「那我就一直等。」他说，「寧寧，你知道这五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每天晚上我都会想你。想你在干什么，想你有没有想起我，想如果我们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同时我又告诉自己，不能打扰你的生活。所以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关心你，但不敢靠近。」
我听着他的话，眼泪流得更兇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等你对我来说不是负担，而是一种幸福。」他说，「能够爱着你，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
「爱情从来不讲公平。」他说，「而且，你今晚愿意对我说这些话，已经比我想像中要好太多了。」
我想起今晚许妍的挑衅，想起自己在洗手间里的崩溃，想起那种失去的恐惧。
「顾时宴，我想见你。」我说。
「你确定？凌晨三点了。」
「我确定。」我说，「我想当面跟你说一些话。」
「好。」他说，「我去接你。」
「不用，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开车过去。」
他给了我他家的地址，然后说：「寧寧，路上小心。」
掛了电话，我快速洗了把脸，换上简单的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狼狈，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但我不在乎了。
我想去见他，想当面告诉他我的真实感受。
不是因为嫉妒，不是因为害怕失去，而是真的爱他。
爱他的温柔，爱他的坚持，爱他愿意为我承担一切的勇气。
坐在车里，我想起刚才的电话。
原来他这五年来一直在默默关心我。原来他今晚和许妍搭档是为了保护我。原来他说的等我，不是说说而已。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爱情。
不是占有，不是索取，而是给予。
而现在，我想要给他同样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