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经纪人的恋爱观
第16章：经纪人的恋爱观
我没想到会在顾时宴家楼下遇到秦越。
凌晨三点半，我刚把车停好，就看到她从计程车上下来。
「寧寧？」秦越看到我，明显很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顾时宴。」我说，「你呢？」
「林呈打电话给我，说顾时宴有紧急情况需要处理，可能涉及你的事情。」她说，「我以为出什么事了。」
我想起刚才的电话，想起我说要当面告诉他一些话，脸有些红。
「没出什么事，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算了，上去再说。」秦越说。
在电梯里，秦越一直盯着我看。
「寧寧，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通了什么？」
「关于顾时宴的事情。」她说，「大半夜跑到人家家里，这不像平时的你。」
电梯门开了，顾时宴和林呈都在门口等着。
看到我和秦越一起出现，两个男人都愣了一下。
「怎么你们两个一起来了？」顾时宴问。
「巧遇。」秦越说，「林呈，你到底打电话叫我来干什么？」
林呈有些尷尬，「我以为...可能需要你来劝劝苏小姐。」
「劝你...」林呈看了看顾时宴，「不要太衝动。」
「大半夜开车跑这么远，这还不算衝动？」秦越说，「万一路上出什么事怎么办？」
「我们先进去坐下说吧。」顾时宴说。
四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微妙。我和顾时宴坐在沙发的两端，秦越和林呈分别坐在两侧的单人沙发上。
「所以，」秦越开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了看顾时宴，不知道该怎么说。
「寧寧说想跟我谈谈。」顾时宴替我回答。
「谈...感情问题。」我小声说。
秦越和林呈对视了一眼。
「我觉得，」秦越说，「你们两个现在都太情绪化了。昨晚首映会的事情，今晚深夜电话，现在又大半夜见面...这样下去不理智。」
「为什么不理智？」林呈问，「如果两个人互相有感觉，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因为时机不对。」秦越说，「你们想想，现在外界对他们的关注度这么高，这个时候公开恋情会有多大风险？」
「谁说要公开恋情了？」林呈反驳，「他们可以先私下交往啊。」
「私下交往更危险。」秦越说，「万一被狗仔拍到，说不清楚的时候会更麻烦。」
「那按照你的逻辑，他们永远都不能在一起了？」林呈说，「总是会有风险，总是会有不合适的时机。」
「我没有说永远不能在一起。」秦越说，「我是说应该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候才叫合适？」林呈问，「等他们都四十岁？等热度下降？等观眾不关心了？」
「至少要等这波热度过去。」秦越说，「而且他们需要确认彼此的感情是不是真的适合。」
「适合不适合，不是分析出来的，是感受出来的。」林呈说，「你总是喜欢把感情当成数学题来计算。」
「感情确实需要理性分析。」秦越说，「你看看娱乐圈有多少衝动恋爱最后分手收场的例子？」
「但也有很多因为太理性而错过真爱的例子啊。」林呈说，「爱情本来就是不理性的东西，如果什么都要计算，那还叫什么爱情？」
我和顾时宴坐在旁边，看着秦越和林呈越争越激烈。
「我不是说要计算，」秦越说，「我是说要考虑实际情况。寧寧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这种时候谈恋爱会分散精力。」
「那顾哥呢？他的事业就不重要了？」林呈问，「为什么女演员谈恋爱就是分散精力，男演员就不是？」
这个问题让秦越愣了一下。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有这个意思。」林呈说，「你总是用双重标准。对寧寧要求完美，对所有风险都要规避。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也是个普通女人，也需要爱情？」
「我当然知道她需要爱情。」秦越的语气提高了，「但我也要为她的未来考虑。万一这段感情不成功，对她的影响会有多大？」
「那万一成功呢？」林呈问，「你为什么总是往坏处想？」
「因为我是她的经纪人，我必须为她考虑所有可能的风险。」
「但你不是她的人生规划师。」林呈说，「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感情生活。」
看着他们两个争得面红耳赤，我忍不住开口了。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说，「你们讨论的都有道理，但最终决定权在我。」
「寧寧，你想清楚了吗？」秦越问。
我看了看顾时宴，他也在看着我，眼中有种温柔的鼓励。
「我想清楚了。」我说，「秦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有些事情不是计算出来的。我确实害怕风险，但我更害怕错过。」
「没有可是。」我说，「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些风险，如果我们真心相爱，就有勇气一起面对。」
林呈看向顾时宴，「顾哥，你怎么想？」
「我尊重寧寧的选择。」顾时宴说，「如果她愿意试试，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好吧，」她说，「如果你们都想好了，我支持你们。但你们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处理。」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秦越站起来，「林呈，我们走吧。」
「等等，」林呈说，「秦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你是不是太悲观了？」林呈问，「你对爱情是不是没有信心？」
「实际和悲观是两回事。」林呈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爱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我是说，」林呈看着她，「也许有时候，简单的喜欢就够了。」
秦越看着林呈，眼中闪过一丝什么。
「我...我们还是走吧。」她说，但声音有些不自然。
等他们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时宴。
「刚才...谢谢你为我说话。」顾时宴说。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说，「而且，我觉得林呈说得对，有些事情确实不需要想得太复杂。」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停顿了一下，「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顾时宴看着我，眼中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温和。
「我理解。这种事情确实需要慎重考虑。」
「对不起，」我说，「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的答案，但我...」
「寧寧，你不用道歉。」他说，「我说过我会等你，就会等你。不管你需要多长时间。」
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刚才听秦越和林呈的辩论，我想了很多。理性告诉我秦越说得对，现在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感性上，我又被林呈的话打动了。
「也许...我们可以先做朋友？」我试探性地问，「比以前更亲密一些的朋友？」
顾时宴笑了，「好啊。我很乐意做你的朋友。」
「那我先回去了。」我站起来，「时间不早了。」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
「至少让我送你到楼下。」
坐在回家的计程车里，秦越一直沉默着。
「你在想什么？」林呈问。
「没什么。」秦越说，「只是觉得...也许你说得有道理。」
「关于感情的事情。」秦越转头看着他，「也许我确实想得太复杂了。」
林呈看着她，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
「那...你愿意试试简单一点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是说...」林呈想了想，「也许我们可以多聊聊这些话题。我发现和你讨论这些很有意思。」
秦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什么。
「好啊。」她说，「我也觉得...你的观点很有趣。」
两人对视了一眼，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东西在流动。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秦越的理性分析，林呈的浪漫主义，还有顾时宴的温柔包容...
也许，我确实需要更多时间来想清楚。
我没想到会在顾时宴家楼下遇到秦越。
凌晨三点半，我刚把车停好，就看到她从计程车上下来。
「寧寧？」秦越看到我，明显很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顾时宴。」我说，「你呢？」
「林呈打电话给我，说顾时宴有紧急情况需要处理，可能涉及你的事情。」她说，「我以为出什么事了。」
我想起刚才的电话，想起我说要当面告诉他一些话，脸有些红。
「没出什么事，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算了，上去再说。」秦越说。
在电梯里，秦越一直盯着我看。
「寧寧，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通了什么？」
「关于顾时宴的事情。」她说，「大半夜跑到人家家里，这不像平时的你。」
电梯门开了，顾时宴和林呈都在门口等着。
看到我和秦越一起出现，两个男人都愣了一下。
「怎么你们两个一起来了？」顾时宴问。
「巧遇。」秦越说，「林呈，你到底打电话叫我来干什么？」
林呈有些尷尬，「我以为...可能需要你来劝劝苏小姐。」
「劝你...」林呈看了看顾时宴，「不要太衝动。」
「大半夜开车跑这么远，这还不算衝动？」秦越说，「万一路上出什么事怎么办？」
「我们先进去坐下说吧。」顾时宴说。
四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微妙。我和顾时宴坐在沙发的两端，秦越和林呈分别坐在两侧的单人沙发上。
「所以，」秦越开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了看顾时宴，不知道该怎么说。
「寧寧说想跟我谈谈。」顾时宴替我回答。
「谈...感情问题。」我小声说。
秦越和林呈对视了一眼。
「我觉得，」秦越说，「你们两个现在都太情绪化了。昨晚首映会的事情，今晚深夜电话，现在又大半夜见面...这样下去不理智。」
「为什么不理智？」林呈问，「如果两个人互相有感觉，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因为时机不对。」秦越说，「你们想想，现在外界对他们的关注度这么高，这个时候公开恋情会有多大风险？」
「谁说要公开恋情了？」林呈反驳，「他们可以先私下交往啊。」
「私下交往更危险。」秦越说，「万一被狗仔拍到，说不清楚的时候会更麻烦。」
「那按照你的逻辑，他们永远都不能在一起了？」林呈说，「总是会有风险，总是会有不合适的时机。」
「我没有说永远不能在一起。」秦越说，「我是说应该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候才叫合适？」林呈问，「等他们都四十岁？等热度下降？等观眾不关心了？」
「至少要等这波热度过去。」秦越说，「而且他们需要确认彼此的感情是不是真的适合。」
「适合不适合，不是分析出来的，是感受出来的。」林呈说，「你总是喜欢把感情当成数学题来计算。」
「感情确实需要理性分析。」秦越说，「你看看娱乐圈有多少衝动恋爱最后分手收场的例子？」
「但也有很多因为太理性而错过真爱的例子啊。」林呈说，「爱情本来就是不理性的东西，如果什么都要计算，那还叫什么爱情？」
我和顾时宴坐在旁边，看着秦越和林呈越争越激烈。
「我不是说要计算，」秦越说，「我是说要考虑实际情况。寧寧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这种时候谈恋爱会分散精力。」
「那顾哥呢？他的事业就不重要了？」林呈问，「为什么女演员谈恋爱就是分散精力，男演员就不是？」
这个问题让秦越愣了一下。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有这个意思。」林呈说，「你总是用双重标准。对寧寧要求完美，对所有风险都要规避。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也是个普通女人，也需要爱情？」
「我当然知道她需要爱情。」秦越的语气提高了，「但我也要为她的未来考虑。万一这段感情不成功，对她的影响会有多大？」
「那万一成功呢？」林呈问，「你为什么总是往坏处想？」
「因为我是她的经纪人，我必须为她考虑所有可能的风险。」
「但你不是她的人生规划师。」林呈说，「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感情生活。」
看着他们两个争得面红耳赤，我忍不住开口了。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说，「你们讨论的都有道理，但最终决定权在我。」
「寧寧，你想清楚了吗？」秦越问。
我看了看顾时宴，他也在看着我，眼中有种温柔的鼓励。
「我想清楚了。」我说，「秦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有些事情不是计算出来的。我确实害怕风险，但我更害怕错过。」
「没有可是。」我说，「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些风险，如果我们真心相爱，就有勇气一起面对。」
林呈看向顾时宴，「顾哥，你怎么想？」
「我尊重寧寧的选择。」顾时宴说，「如果她愿意试试，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好吧，」她说，「如果你们都想好了，我支持你们。但你们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处理。」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秦越站起来，「林呈，我们走吧。」
「等等，」林呈说，「秦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你是不是太悲观了？」林呈问，「你对爱情是不是没有信心？」
「实际和悲观是两回事。」林呈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爱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我是说，」林呈看着她，「也许有时候，简单的喜欢就够了。」
秦越看着林呈，眼中闪过一丝什么。
「我...我们还是走吧。」她说，但声音有些不自然。
等他们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时宴。
「刚才...谢谢你为我说话。」顾时宴说。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说，「而且，我觉得林呈说得对，有些事情确实不需要想得太复杂。」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停顿了一下，「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顾时宴看着我，眼中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温和。
「我理解。这种事情确实需要慎重考虑。」
「对不起，」我说，「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的答案，但我...」
「寧寧，你不用道歉。」他说，「我说过我会等你，就会等你。不管你需要多长时间。」
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刚才听秦越和林呈的辩论，我想了很多。理性告诉我秦越说得对，现在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感性上，我又被林呈的话打动了。
「也许...我们可以先做朋友？」我试探性地问，「比以前更亲密一些的朋友？」
顾时宴笑了，「好啊。我很乐意做你的朋友。」
「那我先回去了。」我站起来，「时间不早了。」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
「至少让我送你到楼下。」
坐在回家的计程车里，秦越一直沉默着。
「你在想什么？」林呈问。
「没什么。」秦越说，「只是觉得...也许你说得有道理。」
「关于感情的事情。」秦越转头看着他，「也许我确实想得太复杂了。」
林呈看着她，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
「那...你愿意试试简单一点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是说...」林呈想了想，「也许我们可以多聊聊这些话题。我发现和你讨论这些很有意思。」
秦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什么。
「好啊。」她说，「我也觉得...你的观点很有趣。」
两人对视了一眼，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东西在流动。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秦越的理性分析，林呈的浪漫主义，还有顾时宴的温柔包容...
也许，我确实需要更多时间来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