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人平时忙的不见人影,曲留云怀疑赵京白是在床上练出的一身狠劲儿和肌肉。
  不过要他现身说法的话,倒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曲留云至今只要想起那堪比强暴的一夜就肺冷肝痛。
  赵京白欺压在上,牢牢钳住了曲留云挣扎不止的双月退,他再次掐住曲留云的嘴,食指罙进去粗鲁的在他牙口上摸刮了一圈,最后停在那颗犬牙上按了按。
  曲留云真想用他的尖牙一口咬穿这老男人的手指,但他的两颊被卡得太狠,根本张合不了牙口。
  “舌头。”赵京白加重了箍住对方两只手腕的手劲儿,“伸出来。”
  “香合灰(想得美)……!”曲留云瞪他,口齿不清的怒嚷道。
  赵京白板脸,目光上下扫荡,从额头到下巴,从有意蜷缩躲藏的舌根到微微发抖的悬雍垂,他耐心不足:“自己伸出来。”
  曲留云不再制造蠢态的回话,也不打算听从对方的命令,就这么僵持着。
  等不来动作的赵京白果断将两指噻至对方喉口恶劣抓挠搅拌,曲留云当即就忍不住要干呕,吞咽着对方手指猛烈咳嗽两下后,他不得不将舌头伸了出来。
  赵京白两指夹住他的舌头固定住,顿时脸色稍变。
  曲留云噙着干呕带来的涩泪,心火压制的品鉴着赵京白的脸色。
  他不太确定赵京白的脸色里是害怕多一点,还是反感多一点,毕竟他的舌头已经进化出蛇类才会有的分叉舌了。
  他生来就携带有蛇的基因,这也是他亲爹为什么被捕杀、当初北岛为什么被抄的原因。
  一切都是因为他父亲违背自然法则和国际律法给人体注射兽性基因,试图打造出超常人体能的军队来。
  当年这一研究运用覆盖至全岛,就算是还在母体中的胎儿也幸免于难,他也没逃过被亲爹篡改基因的事实,不过因为被抄岛以后他没有再得到持续的基因加码,身上的蛇类基因并不明显。
  但他现在已经长出了蛇的尖齿毒牙和分叉舌,不过这两种特征并非蛇类才有,在社会现实和普通人中也有案例。
  如果他基因属性被外界发现,任何人都有随便给他一枪毙命的权利。
  当初他能逃过抄岛,就是因为正在地下冬眠,也就躲过了那一劫,该说不说,其实这些年赵京白把他藏得挺好,也把他养得很像个普通人,每个冬天也都会抽出时间陪他冬眠一段时间,除了去年。
  “什么时候的事。”赵京白严肃问他。
  “……”
  赵京白想起他不方便说话,这才松开了他的舌头。
  曲留云将舌头收回去,并在口腔里润了润,才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赵京白冷着脸在对方大腿上捏了一下,曲留云的颈根上立马隐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彩色蛇鳞,那是只有视觉作用的一层鳞片,像是长在皮肤下,上手是摸不到,但由于快llll感的转瞬退却,那些蛇鳞也跟着消失了。
  “你想顶着两口毒牙出去送死?”赵京白不爽的扇了一下身下人的大腿。
  曲留云颈根上又短暂的浮现出鳞色,但也就短短一秒,他在肺里缓了口气,仍是一副不在乎对方问候的表情,可他又说:“你不是不给我撑腰吗?”
  赵京白咽咽口水,“我什么时候说过。”
  “是吗,那我把人家儿子打了怎么办。”
  赵京白思考了很久,也可能不是在思考而是在游神而已,他严肃的表情渐渐放松,最后变成了一张不以为然的脸:“打了就打吧,多大的事。”
  作者有话说:
  再次提醒,这两不止有一胎……
  第4章 小蛇包
  “那你怎么给明博士交代?”曲留云从对方的箍制中艰难抽出一只手来,并戳了戳赵京白的唇尾。
  “交代什么。”赵京白注意力都在对方的牙口上,“交代你把他儿子打了?”
  “不然呢。”
  “他什么身份轮得到听我的交代?”
  “哦。”曲留云没有一点感激样,“那算……你为了我?”
  赵京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那么难理解吧,他无奈妥协:“对,为了你,我要得罪一个刚刚请到家的贵客,就为了我的小甜心,为了北岛上最能打的小蛇包,满意了吗。”
  曲留云强憋着心里的得意没让爽快二字写在脸上,赵京白这人作风虽然雷厉风行,但是哄人的话术和手段可是中听中用得不行,估计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身边才情人无数吧。
  但是把用在情人上的话术放在他身上,曲留云又觉得一点诚意也没有了。
  他小时候以为赵京白只会管他一个人叫甜心叫宝宝,逐渐懂事以后,看着赵京白桃花无数,他就知道肯定不是这么回事的。
  曲留云眼珠子转了转,又满脸遗憾说“可是你又说在军队里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认识的关系,那你要怎么给我出头。”
  提到这个,赵京白刚刚放松下来的表情又多了点不爽,“一开始不是你自己说的不靠我的光环在军队里混得风生水起?”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拒绝?”
  赵京白有点要被气笑了,他觉得自己冤枉,可真要说出来对方绝对是不认账的,“你现在再去昭告我们的关系也不迟。”
  终于问到点上,曲留云得逞就问:“什么叫我们的关系,我们有什么关系?”
  赵京白看到对方颈根上有一瞬间浮出鳞色就知道曲留云心里没憋好话给他,他慵懒恣意道:“你想把哪一段关系说出去,那就说哪一段。”
  “说出来怕是让你身败名裂。”
  “怎么说。”
  曲留云微微仰头,鼻尖搔刮过对方的脸,“说你强奸我。”
  赵京白哦一声,好像在品味着这贬义词,“不揭发我私藏你的事实?”
  “我还没有慷慨到以身入局报复你。”曲留云嘴里的舌头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往外伸。
  舌头是蛇最核心的感知系统,能非常敏锐的收集到空气中的气味分子,随着年龄的增长,曲留云的这一生理功能越来越成熟。
  他现在可以非常精细的感知到赵京白身上的味道,很……迷人的香味,他暂时找不到其他形容词,这么说也是借外面的花边新闻话术而已。
  “所以你的报复就是让别人知道你爬上了我的床?”赵京白冷冷的脸色里多了一点单薄的暧昧。
  “难道不是你强j的我?”
  “你觉得会有人信?”
  曲留云想了想,也是,别人凭什么会相信他一个普通士兵对一个总掌权者的污蔑,他皮笑肉不笑的轻叹口气:“别人只是不可以信,又不是觉得不可能,不过我可不想让你的情人们因为我而争风吃醋,还是算了吧。”
  赵京白轻扇了他脸颊一下,“管好自己的嘴。”
  “……”曲留云还想咬上去撕碎他呢,可他又不能,他只能说点让对方不高兴的话试图报复人:“我明天要去南岛进修了。”
  “你的申请已经被截返回来了。”
  曲留云推开对方猛坐起来,“你干的……!”
  赵京白没有把对方的任何不高兴放在眼里,他看着天花板,又悠然闭眼养神,“这种没有经过我签字的调离,我只能算你闹脾气离家出走。”
  “……”
  曲留云气得牙都发酸,他花了一年时间,爬了多少积分榜和参加了多少次公开赛事才争取到的南下进修名额,军队里就那么十个名额,对方就这么一句话给他作废了。
  “你以为你跑到南边我就管不到你了是吗。”赵京白又丝毫不给对方面子的直戳心口道。
  曲留云两手握拳暗暗砸在枕头上,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在说轻松话:“哦,我看你一年都不吱一声,我还以为我成年了就自由了呢。”
  “……”赵京白缄默片刻,“我去年比较忙,但这不意味着你成年了就不归我管了。”
  “也是。”曲留云又躺下并裹紧被子,“一年三百六五十天,要忙着从三百六五十张不同的床起来,怎么不忙。”
  赵京白睁眼起身,他有所不爽但也没对这话表示质疑和反驳,“起来,磨了牙再睡。”
  “不。”
  赵京白要把人拽起来,但曲留云犟着,铁了心要钉在床上不肯动,他有点生气:“我的牙齿对我来说很重要!”
  “不见得。”
  “你又不是蛇你怎么知道!”
  赵京白没心思去听对方的胡搅蛮缠,催促:“起来。”
  “我很累了。”曲留云口气很重,听得出来他精神得很。
  赵京白背身坐到了床沿上,口吻严肃像已然发了火:“马上。”
  曲留云不吭声跟他拗了一会儿,两人都不说话将近半分钟,赵京白开始倒计时数数,数到二了,曲留云才慢吞吞的爬起来,趴到了赵京白背上。
  “懒虫。”赵京白无力发火,他提溜起对方两只大腿起身将人背走,就大步就往二楼的工作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