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一起冬眠可是会有小小蛇包〉
  第6章 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没人陪就睡不着觉!”曲留云冲道,“听不懂吗!我说你的脏鸟比人忙!”
  赵京白唇线绷着,曲留云感觉到对方想要说什么的,但这人竟然忍住了。
  “怎么不说话了?”曲留云冷呵一笑,“我说得不对吗。”
  赵京白这才往他嘴上打了一掌,并训斥说:“注意你的身份,还有不准说脏话。”
  “什么叫脏话?”曲留云咬牙切齿的,“你对我做的事情你道歉了吗!”
  话题到这好像确实逃不掉了,时隔一年,赵京白终于给了这件事一个回应:“当时我意识不清。”
  “意识不清算什么解释?你一没喝酒二没梦游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有目的的qj我呢?”曲留云提高声音道,他现在迫切的就想看到对方无理可辩然后大发雷霆的样子。
  然而赵京白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和冷静,“为什么你一定要用强奸这个词来概括我的失误。”
  “你问我?”曲留云奋力挣脱开裹着自己的毛毯,想要挣脱开来但是又被对方抓住手腕,“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强奸是什么意思吗?”
  “你觉得这是一个好词?”赵京白问,问得极其意味深长,好像不是为了问这个词到底好不好,而是该不该用在那件事上。
  “你也知道不是啊。”曲留云瞪着他,“你不会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的吧?不过也是,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人家都争前恐后要跟你上床,你当然不清楚什么叫强迫。”
  他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赵京白就跟听不懂好赖话一样,还要继续问他:“你的意思是我强迫你?你不是心甘情愿的?”
  “很难看出来吗?”曲留云真是要笑出来,“你不会以为我也以跟你上床为荣吧?”
  赵京白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但那依旧是令人火大的冷静,“我说了,我没有强迫你,发生了那是我的失误。”
  “你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吗。”曲留云真是气得浑身都疲软了,“你没强迫我,难道是我主动爬到你面前要你强暴我的?”
  这气话说得俗,赵京白听完脸上那点不悦也就消失了,他不显山露水的轻笑了一下,反问:“万一呢。”
  曲留云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曲留云张嘴就要否认对方的无耻观点,但话要出口时,他又意识到自己不该陷入自证谣言的陷阱,而是应该把问题又推回到当事人身上:“怎么,承认自己不是失误而是单纯的想对我发疯很难吗?还是说,你不敢承认对我做的事!”
  “我没有不承认。”赵京白盯着这双突然变聪明了的脸,“不过我不认同你用强迫强奸这种错误概念来代表我对你做过的事。”
  “那还不是不敢承认?还是说,在你眼里,我也是你众多床伴中的一个,需要无条件心甘情愿随时为你提供色情服务吗?”
  “不。”赵京白捉住即将往自己脸上挥的耳光,“我对你做什么都不需要理由,包括这种事也是我的权利之内,你没有资格用这么难听的概念来定义我的行为。”
  “凭什么!”
  “就凭我对你的关心,凭我的身份我的地位。”
  曲留云忍无可忍的终于挣脱开对方的束缚,并快速往对方脸上扇了一耳光,“这就是你的解释!”
  赵京白闭着眼等脸上的刺痛感减淡一点后才缓缓睁开眼,面对这罕有的一耳光,他没计较,还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沉稳和镇静样,“你是想要我为我的行为道歉是吗?”
  “不应该吗!”
  曲留云真想再抽对方一耳光,但是对方已经站起来了,这高大的身形压得他不是很有底气确认自己是否能再次成功。
  “如果想要我的道歉,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发生以后还要把门锁起来回避我不见,你觉得是我的问题?”
  赵京白甚至是用责问的口气说出来的,曲留云听着不禁冷笑:“你要是个正常人,就应该明白撕了别人衣服,把别人羞辱了一晚上是一件本来就应该要道歉的事情吧?”
  “如果我的失误行为让你受伤疼痛了了,我确实应该道歉。”
  但赵京白又一手掐住对方下巴,他微微低下头去,一字一句加重话音说:“但是就做这种事而言,我没有向你道歉的义务,因为这就是我的权利,你没有向我说不的资格。”
  曲留云浑身都在发冷,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皮下的鳞片要立起来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多少不一样,至少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样,但他在赵京白看来,也不过是一个随便染指的物件!
  “现在听明白了吗。”赵京白正回身,“如果你还要执着是我强迫了你,那么我只能把强奸这个概念定义为你对我床技的虚假污蔑。”
  曲留云心想难怪呢,两个人不亲不近的相处了十年,这人没来由,突然发疯就拽着他泄欲,原来这人本来就是这样的禽兽下流。
  他还以为赵京白对他有什么恶心的情愫,亦或是有什么难言的行为动机不便解释,然而一切都只是单纯的“不需要解释”而已。
  “如果听不明白,我可以说得再清楚一点。”赵京白说,“无论是那件事,还是退队调离,一切都是我说了算,因为你整个人都归属于我,这是我的身份决定的,你没有任何决定权,记住了吗。”
  曲留云的回答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巴掌。
  赵京白也站着,就让他打了,看着人气冲冲的跑走,赵京白这会儿才慢慢生出怒气来,没几分钟,安查德跑上来禀报说曲留云独自离开了庄园。
  “让他去吧。”赵京白倒在沙发里,他抹了抹脸,心里有些得意,没想到自己的小蛇包竟然有对他大吼大叫的这样一天。
  虽然小东西脾气见长,但也不见得是坏事,至少心事不会藏着掖着了,赵京白怪高兴的。
  安查德觉得怪异,便试问:“您…没有意见?”
  “嗯。”
  差不多有二十个小时没休息了,赵京白打算等人自己钻进笼子了再过去也不迟,他将一卷录像带推进读取机里后,就放松自己躺到了床上。
  赵京白声称自己那一夜是失误之举,并非是在狡辩,他其实都不太能记起自己对曲留云做过什么,不,也不是不完全记得。
  他看着录像带里的自己,那确确实实就是意识被完全剥离的状态,至少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向曲留云施暴,更不可能会不顾对方的安危几近将人掐死后又拖上床去。
  但当时曲留云未必能察觉出来,监控影片里的曲留云明显被吓坏了,那个“自己”拖着人往床上走时,曲留云一直在惊慌叫喊、质问,质问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突然惩罚他。
  可是当时他是听不见的,赵京白也无法记起当时是怎么个情况,他事后和如今也只能靠这段影像来了解当时发生了什么。
  这部影像甚至还是曲留云自己录下来的,不过一开始他只是用来记录自己生日当天的盛况,谁曾想他只是想跑进赵京白房间记录一下对方正在干什么,结果就碰到了这样的事,而录像用的人像自动跟踪摄像仪掉落在地后,就这么不经意记录下了全过程。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曲留云一直都很畏惧赵京白,更不会、也不敢像今天这样对他口出不逊、大打出手。
  一夜接到两回扰梦来电,闻沙就是再怕赵京白,也不免透露出些许不满:“司令,有什么事是必须要天亮之前才能说的吗。”
  赵京白用遥控暂停了墙上的画面,他呼了一口气,咽咽口水,“005回营队了。”
  闻沙没法从对方这一句话里听出来什么,生气不像,不过心情绝对也没那么好,但从对方那粗重的喘息来听,他不免怀疑这位赵司令又是在哪个女伴的温床上突然有空关心起自己的继权人。
  “嗯,很积极,我应该给他颁个奖是吗?”闻沙不咸不淡的说。
  “颁奖后面再说。”赵京白伸手到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先把他拦下来关禁闭等我过去处理。”
  闻沙真是不想这么早就起床,“两位的事为什么要跑到营队处理。”
  赵京白觉得这话说得非常精准,甚至已经说出了问题关键:“因为他没有意识到是两个人的事,那就是最大的问题。”
  “……”
  第7章 少咒我
  曲流云回到营地时也才早上七点多,极地的浓雾冰霜都还是最刺骨的时候,偏偏这个时候也是晨练的点。
  一夜没睡还遭了一肚子火,曲流云跑完早操准备请个晨假休息的,结果他还没找上指导员,闻沙就二话不说把他关进了禁闭室里。
  “是不是赵京白干的?!”曲流云朝门外的人喊道,也不管外面那么多人在就直呼赵京白的大名。
  闻沙挂着两束浓重的黑眼圈倒回来笑笑对他说:“你打伤002这件事不准备给我一个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