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池言冷漠脸,“也是你爸。”
  池渟渊:…
  “有两件事不一样…”池言盯着前方崔琳琅的方向:“上辈子这个时候沈老夫人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沈家二子借此逼迫老夫人交出沈家的掌家权,没过多久老夫人就因病离世。”
  可现在沈老夫人面色红润,半分不像病入膏肓之人。
  “还有就是她身边那个青年。”池言眸子微沉:“上辈子没有出现过。”
  至于闻这个姓,他倒是听过。
  当初池家破产他父母身亡后,林思瑜身边出现过一个姓闻的男人。
  池渟渊注视着远处被紫气包裹的闻唳川。
  或许这人上辈子没逃过贵极必折的命运,受到了这一世的蝴蝶效应影响活了下来。
  “…今天我母亲还有一件大事儿要宣布,是关于沈家未来的继承权之事…”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这老太太看着身子骨硬朗得很,不应该这么早就决定继承权的事啊?”
  池聿不解。
  “而且,这种事按理来说应该是沈家内部商议吧?”
  萧慕晗皱着眉头,盯着面无表情的崔琳琅小声朝池聿道。
  “老太太表情不对,你说这沈家人不会是施压逼迫吧?”
  “夫人慎言。”池聿捂着萧慕晗的嘴惊慌环顾四周。
  “即便是沈家人施压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旁人议论不得。”
  萧慕晗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觉得这沈大和沈二真不是个东西。
  一旁沈漠震惊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急忙暗中拉了拉沈大的衣角。
  压低声音小声道:“爸,今天是祖母寿辰,你这是做什么?”
  沈大脸上依旧带着笑,低声呵斥:“闭嘴。”
  又跟沈二交换了一个眼神。
  只见沈二脸上堆着笑走到崔琳琅身边。
  “妈,您跟大伙儿说两句吧。”
  崔琳琅不看他,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
  震惊的、探究的、看戏的、讥讽的…各种情绪应有尽有。
  唯独一人让她感到好奇。
  池渟渊漠然注视着这场闹剧,心中感慨万千。
  权势之争永远都是残酷无情的。
  即便是血缘至亲,也抵不过对权势的渴望。
  自己从小修习窥探之术,却无法完全看透人性之下那变化莫测的丑陋。
  看沈老夫人的样子,像是早就知晓今日之事。
  只是不知其知不知道为了达到目的,她的两个儿子给她下了咒术之事。
  [小七,要是我将这老太太救下,能给我兑换成功德吗?]
  [叮——经计算,沈老夫人符合救助目标,帮助沈老夫人摆脱咒术控制,揭露沈家二子恶行可获得功德值300点。]
  池渟渊眼睛亮了。
  300点,那就是三天寿命。
  这老太太,他救了。
  也算还了闻唳川当初送自己去医院的人情了。
  第34章 再次动手,暴躁小池一点就炸
  注意到崔琳琅在看自己,池渟渊收敛思绪冲她笑了笑。
  崔琳琅愣了一下,回之一笑。
  沈二见其一直没吭声眼底闪过阴霾。
  又不得不挂着虚伪的假笑重新喊着:“妈,大伙儿都等着呢。”
  崔琳琅瞥一眼,朝着闻唳川伸手。
  “今安,我累了。”
  闻唳川半分眼神没给沈家人,躬身颔首抬起胳膊扶着老太太就要离开。
  沈大和沈二顿时急了。
  不顾场合拦下了她。
  “妈,话都说到这儿了,您现在走了,不就是打整个沈家的脸吗?”
  沈大面带恳求,又似威胁。
  “对啊妈,难道您想沈家今日在整个洱城权贵面前丢脸吗?”
  崔琳琅脚步一顿,眼神凌厉,看着二人不怒自威。
  “我还没死,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二人对视,并无悔过之心。
  “可是妈,您年纪大了,也该颐享天年了。”沈大笑得恭良,“沈家也是时候轮到我们这些小辈接手了。”
  “是啊妈,自从爸去世,您为沈家操劳的这些年我们这些做小辈的都看在眼里,也是心疼您。”
  沈二应和。
  “况且您一个女人一直把持着沈家的权,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家不姓沈,姓崔呢…”
  “沈二!”闻唳川厉声呵斥。
  眉骨下压,眼神恣睢,声音冷得像是沁了冰的利刃:“适可而止,今日是外婆的寿辰!”
  身上不再收敛的摄人气势铺天盖地朝二人压去。
  沈家兄弟脸色大变,眼底明显带着对闻唳川的恐惧。
  “长辈说话,小辈插什么嘴?”沈二梗着脖子据理力争:“再说这是我沈家的事,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说话的资格!”
  “就是,你母亲十几年未曾再回过沈家,今日你出现在这儿又是何居心?”
  沈大警惕地审视闻唳川,生怕他也惦记着沈家的家业。
  “够了!”崔琳琅怒斥。
  看向二人的眼底满是痛心失望,“大庭广众之下,你们还嫌不够丢脸吗?”
  扫过看热闹的宾客,崔琳琅紧紧抓着闻唳川的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深吸一口气,牵强地笑着安抚宾客,随后借口让裘娘扶着自己回了房间。
  沈家兄弟眼看就要没机会了,交换了一个阴毒的眼神。
  沈二趁机悄悄跟在了崔琳琅身后一同离开了宴会厅。
  沈大凝视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暗自冷笑。
  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他们无义了。
  池渟渊注意到沈二离开的方向,快速朝池言说了句:“我有事离开一下。”
  池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穿梭在人群中很快消失。
  同时注意到池渟渊动静的还有闻唳川,他暗中给林缙使了个眼色。
  低头在林缙耳边说了什么,也趁着人多离开了会场。
  别墅很大,路线复杂。
  池渟渊落后沈二很多,没一会儿就跟丢了。
  “奇怪,明明看到他往这边来的。”池渟渊叉着腰:“007,给个定位。”
  [抱歉宿主,系统暂时没有这个权限。]
  池渟渊微笑,竖起中指,“你个垃圾。”
  007:…
  冷漠,无视。
  [你不是能算吗?]
  “哦…因为我想试试你还有没有其他用,但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废物。”
  007:…呵呵。
  池渟渊闭上双眼,手中结印,口中念诀。
  睁眼,瞳孔弥漫着漂亮的金色光泽,整个沈家别墅全在他的掌控中。
  一一看过去终于在一间房间门口看到了沈二鬼鬼祟祟的身影。
  正要抬脚走过去,忽而感觉身后有人靠近。
  池渟渊眼神犀利,灵敏侧身。
  反手抓住来人的手腕,猛然一拧。
  但闻唳川反应也很快,手刀迅速落在池渟渊握住的手上。
  用力朝他纤细的手腕劈去。
  池渟渊下意识松手的同时又抬脚去踢他的下盘。
  闻唳川提脚挡住,又顺势勾住池渟渊的腿,猛地用力一绊。
  池渟渊重心失衡,身体不受控制往后倒。
  “卧槽!”大惊失色之间,腰间发力往上一挺,抬手拽住了眼前人的领带。
  本以为能借力站稳,没想到闻唳川也没站稳,两个人就这么齐齐摔了下去。
  “嗷…”人肉垫子池渟渊发出痛苦的哀嚎,漂亮的脸蛋儿皱巴在一起。
  “起开起开,你想压死老子吗?!”
  抬手推搡着身上的庞然大物,池渟渊愤怒地盯着闻唳川,气得想将人爆捶一顿。
  闻唳川支撑身体站了起来,脸色黑沉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遂而又低头看向还躺在地上面色发白的池渟渊。
  皱眉,沉思,不解。
  警惕开口:“又想碰瓷?”
  刚才还能和自己过上招的人不至于摔一下就起不来了吧?
  池渟渊怒目而视,破口大骂:“碰你**的瓷,老子腰闪了。”
  听到这句脏话,闻唳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点评:“粗鄙。”
  池渟渊:!!!
  粗你***鄙你***的,等老子起来打死你个***的鳖孙!!
  心里疯狂发电报,不经意间扯到腰,极致的酸爽让池渟渊扭曲着五官。
  额间冷汗津津,眼尾泛着红晕,模样有些可怜。
  闻唳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视线在他的眼尾停顿一瞬,恻隐之心动弹一秒。
  “看你大爷,拉我起来啊!”池渟渊张牙舞爪,颐指气使。
  闻唳川心里涌起的恻隐之心瞬间崩盘,好整以暇地靠着墙双手抱臂。
  审视般询问:“不好好待在宴会厅,鬼鬼祟祟地跑来主厅想干嘛?”
  池渟渊脱口而出:“想干死你个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