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蒋薇给蒋北打电话,让他注意身体。
  蒋北也嘱咐蒋薇让她别去人多的地方,多喝热水。
  可是啊。
  蒋北还是中招了。
  头晕沉沉,鼻子不通气,嗓子不舒服。
  蒋北怕发烧,开始给自己灌热水,捧着水杯一直喝水。
  学校生病的,前期症状就是这样,后期会发烧,得去卫生室打屁股针。
  他最怕打屁股针了。
  从小到大都怕。
  他跟人打架,半条命没了都不怕,偏偏怕打屁股针。
  向辅导员请了假,他盖着被子在宿舍捂汗。
  “嗡嗡嗡~”手机响了,他接通,“喂?”
  声音有些嘶哑,一听就是生病了。
  “怎么这声儿?”慕景言打来的,打算给他活干。
  “有点感冒,”蒋北问他,“有事?”
  “整理一份文档,不过…你行吗?”慕景言有些担心。
  “没问题,发来吧。”
  慕景言给的酬金很高,蒋北即便不舒服也舍不得不干。
  “行。”慕景言把文档发给他,“那你看医生了没?”
  “没,不过有药,已经吃药了。”
  “不看医生吃的什么药?”
  “就感冒药啊,”蒋北没再说,“挂了。”
  他缩回到被子里,点开慕景言发来的文档看。
  有钱挣,他精神了不少,盯着文档上的数据,看着、记录着、重新做表。
  可毕竟感冒了,渐渐的他有点犯困,那些数字变得模糊,眼皮沉重,最后又睡着了。
  “嗡嗡嗡~”慕景言又打来电话,不过没吵醒他。
  “嗡嗡嗡~”
  “嗡嗡嗡~”
  一声又一声。
  室友这时回来,听到了他手机响。
  “蒋北?”
  “蒋北?”
  室友唤他,可唤了好几声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摸他额头,卧槽,这么烫!
  “喂,蒋北朋友吗?蒋北发烧昏迷了!”
  第37章 蒋北39°
  室友接了慕景言的电话。
  ——
  慕景言赶来后,室友还在。
  室友戴了两层口罩,怕被传染,防护做的严实。
  他递给慕景言个口罩,道,“流感严重,你也戴一个吧,那啥,蒋北这样得赶快送去医院,咱们要怎么把他从床上弄出去?”
  “不然我再去叫几个人来,昏迷的人都死沉死沉的,我们俩有可能弄不动。”
  说完,室友出去找人了。
  慕景言走去了蒋北的床边,蒋北缩在被子里,脸蛋红扑扑,抬手摸他额头,真的烫。
  “蒋北,醒醒。”他拍他肩膀,“蒋北。”
  “醒醒,蒋北。”
  这种发烧,应该不是昏迷,是昏睡,睡得沉而已。
  果然多唤了几声,蒋北有了反应,困难的睁开眼。
  “慕景言?你怎么来了?”
  他嗓音更哑了,头疼欲裂的难受。
  “送你去医院,你发烧了。”慕景言让他起来。
  “发烧了?”怪不得这么难受,浑身的肌肉也跟着疼。
  他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子,刚站起身,就感觉头重脚轻。
  慕景言搀扶住他,他却拉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你还是离我远点,应该会传染。”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抵抗力那么弱?”慕景言再次搀扶。
  蒋北想着大少爷也许经常吃营养保健品之类的,抵抗力兴许真的好,他浑身也没劲,就没再躲,任由慕景言搀着离开。
  室友这时叫人回来了,见他醒来走了,赶紧把宿舍的窗子打开流通空气。
  听说这次流感特难受,跟新冠时的症状差不多,他还记得新冠高烧40°,免疫细胞杀疯了的难受劲,他不想得病!
  ——
  蒋北被慕景言接走了,去了医院。
  医院已经人满为患,排队拿药的人多的不行,病症几乎都一样。
  流感来势汹汹,护士小姐姐不停做消毒处理,让看病的患者保持间距。
  终于轮到蒋北,化验检查,然后医生开药。
  他体温已经达到39°,医生还开了一针退烧针(屁股针)
  蒋北没仔细看单子,拿了药就要走。
  “唉?去哪?还得打一针呢。”护士小姐姐叫住他。
  “??!!!”打针?不可能,一定是他听错了!
  他继续走,只是没走几步,脖领被扯住。
  他被一勒,扭头往后看,慕景言道,“没听到护士说什么?还得打一针。”
  “有吗?没有吧?你听错了吧?”
  “我看是你害怕了才是真的。”以为他没看到他刚才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吗?
  也是可笑。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怕打针。
  “什么怕?打个针有什么可怕的,”蒋北才不会承认自己害怕,“只是没必要,吃药一样会好,走吧走吧,我回去吃药就可以了。”
  “到医院就要听医生的话。”慕景言改为抓他手腕,硬拉着他回去。
  蒋北挣扎不开,只有乖乖认命等着。
  没多久,护士小姐姐叫他名字,“蒋北!”
  “…”他真不想打,慕景言替他应,“这儿呢。”
  “进来一下,打针了。”
  逃不掉的蒋北只有站起身,慢吞吞过去。
  “要不要我陪你?”身后传来声音。
  “不用!”
  蒋北进去注射室,护士再次确认姓名,指了指旁边的座椅,“坐那去。”
  蒋北坐下,护士拆开个全新的注射器,拿出注射的药液熟练敲碎,再用细细的针头把药液抽进去。
  一连抽了三小瓶药,针管里的药成了浓郁的黄色。
  护士曲起手指弹了弹注射器,把气泡弹出去,又拿了酒精棉球,朝蒋北走过去。
  说实在,蒋北在护士敲那小小的玻璃药瓶时,就紧张了。
  看着护士举针过来,妈的,他想跑了。
  等冰凉的酒精棉球落在他皮肤上,啊啊啊!谁来救救他,他紧张的想去死!!
  酒精棉球擦完之后,更加跟等待什么酷刑似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那么怕啊?”轻缓的低笑声忽然落入他耳中,慕景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伸出一只手到他跟前,“要不要抓一下?”
  蒋北看他,下一秒没有犹豫的果断抓住。
  小时候他打针,老姐陪着,也会这样让他抓着手。
  不知道为什么,抓着手感觉心里的焦虑会减轻,疼也似乎… (*?????)还是好疼啊!!
  扎完针,蒋北和慕景言离开医院。
  蒋北以为慕景言送他回学校,没想到,车子最后在慕景言的公寓停下。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蒋北不懂了。
  “休息。”
  “我有宿舍,送我回学校。”他也觉得搞笑,他这感冒传染的,别人躲都来不及,他真铜墙铁壁不怕传染啊?
  可慕景言倒挺为他室友着想,“回学校不怕传染给你宿舍的同学?”
  “那你不怕传染给你啊?”蒋北真摸不透他脑回路了。
  “呵。”慕景言听着他这笑了,“你这意思是心疼我,不想留在我这,是怕我被传染?”
  “???”这啥脑回路啊?更奇葩了!
  第38章 夏明赫的电话
  但不管怎么地吧,蒋北留下来了!
  慕景言一句句说蒋北是为他着想才不留下,蒋北不留下,慕景言大概得自恋死!
  不过蒋北明白。
  慕景言是为了刺激他才说的那些话。
  他们是邻居,总有些邻居的情谊在里面。
  慕景言还是很不错的。
  那么,人家有情,他不能无义。
  因此住在慕景言这儿,蒋北把区域划分的特别明晰,他感冒会传染,住二楼。
  慕景言住一楼,他们尽可能的互不干扰,不交集,免得传染。
  他也没事不出房间门,乖乖待在房间里。
  吃饭的时候,慕景言敲门,把食物放在门口,他会等他走后,再出来拿。
  如果必须要出去,他会给慕景言打电话,让他先回房间,他再出来。
  借住要有借住的自觉性,蒋北觉得自己做的very good!
  而慕景言,在蒋北这种操作下,也真觉得公寓还是他一个人住。
  周六。
  蒋北的病还没好利索,回去怕传染给蒋薇,他打电话说不回去了。
  也瞒下生病的事,没告诉蒋薇。
  他已经退烧,症状减轻不少。
  这几天,说实话憋在房间里,也怪难受。
  慕景言也没回南湘苑,说有事。
  他出去办事去了,公寓里就蒋北一个人。
  他打开房间门,出来透透气,想着顺便把公寓里的卫生打扫一下。
  白吃白住的不太好,力所能及的该做还是要做。
  公寓每个星期会有专门打扫卫生的保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