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因此蒋北没细打扫,就简单的扫了扫地,拖了拖,又擦了擦茶几、灶台。
  忙活完后,他坐在阳台的靠背椅上,打算休息会儿。
  结果刚坐下,接到了夏明赫打来的电话。
  “喂?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蒋北接通后问,嗓音还多少有点哑,不过与前两天比,好多了。
  “想你了呗,”夏明赫声音很轻快,细心的察觉到蒋北声音变化,“你感冒了吗?”
  “嗯,前两天有点不舒服,这几天好多了。”蒋北没细说。
  “啊?猛一下降温天冷,你多喝水啊。”夏明赫关心。
  “现在每天捧着水缸子喝,你也是,注意身体。”
  “哈哈我身体壮如牛,不怕哈哈哈。”
  “说,是不是有事?”没事没非,蒋北觉得夏明赫不会打来电话。
  “刚才不是说了,就是想你了。”
  “真的?”可蒋北还是觉得有事,闲扯的话,有必要打电话吗?微信聊就好了。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夏明赫一连说了好几个真的,“你…”
  “诶!我在这儿!你先别动,我上楼你再进来!”
  夏明赫要问什么,蒋北那端莫名其妙来了这么句。
  “怎么了?”夏明赫问。
  “慕景言回来了,我现在住他这儿,怕感冒传染给他,得离他远远的,行了,我不说了,先挂了。”
  “好。”
  “嘟嘟嘟——”接着电话挂断。
  蒋北大步上楼,对刚进门的慕景言说,“你不然消消毒,把阳台那片消消毒。”
  “…”慕景言。
  他是病原体吗?还消毒。
  而夏明赫那边——
  挂断电话后,他伪装的快乐情绪不见,蹲在操场的墙角边,蜷缩成无助的一团,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蒋北,他该怎么办?
  ——
  又过了三天,蒋北彻底没事了。
  请了这么多天假,他也该回学校了。
  他收拾东西,向慕景言告辞。
  从房间出来,下到楼下,却没有见到慕景言的身影。
  去哪了呢?
  还以为慕景言出去了,他给慕景言打电话。
  “咳咳咳!”可电话接通,慕景言的第1句是咳嗽。
  蒋北立马警觉,“你怎么了?在哪呢?不会我刚好你生病了吧?”
  他边说着,边往慕景言的房间走。
  “咔哒。”打开房门看到躺在床上的慕景言的同时,他也听到慕景言说,“我发烧了。”
  “!!”Σ( ° △ °|||)︴
  慕景言发烧了,流感,症状跟他一样。
  这让蒋北怎么走?!!!
  自己生病的时候在人家养病,人家生病了,他拍拍屁股走人?那样他都瞧不起自己。
  于是照顾慕景言的重任落到了蒋北身上!
  这种流感,得过的人传染几率会大幅度降低,也就是说,蒋北一般情况下,不会被慕景言再传染。
  也就是说,他就是天选照顾慕景言的人!
  第39章 三好男人蒋北
  蒋北驾照已经拿到手。
  不过开车上道,蒋北还从来没有过。
  特别慕景言的车子是几百万的法拉利,不小心撞了,他怎么赔?就算是把他自己赔进去也赔不起。
  因此开车载着慕景言去医院时,他小心小心再小心。
  “…”眼看着骑自行车都超过他们的慕景言。
  “没事,你大胆的开,我相信你技术。”
  “谢谢你对我的肯定,但我心里没底。”
  蒋北还是小心翼翼的。
  终于,一个小时后,蒋北平安把慕景言送去了医院。
  慕景言:“你再开慢一点,信不信我病就好了。”
  蒋北:“不信。”
  医院里的病患还是多的不行,跟上次蒋北看病的流程一样,抽血化验、开单子拿药,唉?只是为什么慕景言不用扎屁股针???
  蒋北还特意过去问医生,“我朋友烧38.9°,不用打一针吗?”
  医生:“不用,回去吃退烧药就行了。”
  歪日!那为什么上次他要打针?!!
  他还想在慕景言打针时瞧瞧他会不会害怕呢!
  又是慢吞吞的速度,蒋北载慕景言回公寓。
  给慕景言倒了温水,让他吃药回房间休息。
  蒋北拿消毒液把家里上上下下消毒了个遍。
  不是担心慕景言传染他,而是为了慕景言能尽快好起来。
  做完全屋消毒,他换了身上的衣服,刚才去了医院,衣服上肯定也全是病毒。
  慕景言已经回房间睡了,他轻手轻脚进去,把慕景言替换下的衣服拿出来,一块丢到洗衣机。
  忙完一通后,他进厨房做饭,熬了小米粥,清炒了两道菜,等慕景言醒来后,端上桌,让他吃饭。
  等他吃完,温水和感冒药已经准备好,送去他跟前,蒋北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他妥妥像个男保姆,把一切做的井井有条。
  慕景言没想到他在这方面这么能干,想到什么,扬了扬唇。
  蒋北洗好碗出来,就见他脸上漾着的薄笑。
  “傻乐什么?”他又拿帕子擦桌子。
  “想将来谁和你在一块后什么样。”
  “这个啊,那当然是要幸福死,我这个全能好男人,谁嫁谁偷着乐。”蒋北顺着他的话随口说。
  “嫁?你有没有想过会被人娶回家?”慕景言问。
  “大哥,请你看看我的性别好吗?”嫁?当他女的?
  慕景言盯着他忙活的身影,“何必拘泥性别,喜欢一个人,难道非得看性别?”
  “你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蒋北停下手里的活儿看他,眯了眯眸,“还是…你有什么故事?”莫非有喜欢的男的了?
  慕景言迎着他的视线,“我是觉得,只要两个人相互喜欢,男的女的无所谓。”
  “那你倒是看的挺开。”蒋北又忙活,把桌子擦干净,进了厨房。
  “你呢?会把性别卡得很死吗?”慕景言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没想过。”这种事,也要有喜欢了的人才能知道,目前为止,他还没遇到动心的人。
  ——
  慕景言吃了药,蒋北赶他回房间休息。
  每次蒋北生病,身上懒散,蒋薇总让他多睡觉。
  从小到大,他每次生病也是如此,多睡会儿,感觉病好的也快。
  晚十点。
  蒋北还没睡。
  口渴了,他下楼倒水喝。
  “咳咳咳。”慕景言房间传来咳嗽声。
  “咳咳咳。”声音听着挺沉,很难受的感觉。
  蒋北于是过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一声,他打开门,慕景言靠坐在床头,房间亮着台灯。
  “不舒服吗?”蒋北过去,拿他床头的水杯,“是没水了吗?”如果没水,打算帮他倒杯水。
  结果一拿,水杯沉甸甸,有水。
  “头疼。”慕景言声音虚弱。
  “是又发烧了?”蒋北放下水杯,摸他额头,真的烫。
  “就这,医生还不给打针,看你这样,比我当时还厉害。”蒋北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算了下慕景言距离吃药过去几个小时了。
  不行,还不到4个小时。
  那没办法吃退烧药。
  最起码要间隔4个小时才行。
  “你等着,我去给你打湿毛巾过来。”
  蒋北去打湿了热毛巾,过来放在慕景言额头上物理降温。
  慕景言靠在床头,毛巾在他额头上放不住,一松手就掉下来。
  “你平躺下去。”
  慕景言照做,热热的毛巾敷在额头上,舒服了很多。
  “咳咳咳。”
  听他又咳嗽,蒋北又出去拿了根吸管,放在慕景言水杯里,把吸管的一头递到慕景言嘴边,“喝点水。”
  慕景言不渴,但还是叼住了吸管,喝了一口。
  “那啥,你困了就睡,我在这守着呢。”蒋北搬了凳子,坐在慕景言床边,他头上热敷的毛巾要时不时换一下,蒋北暂时走不了。
  “我不困。”慕景言看着他。
  蒋北低头看手机,可余光瞥到慕景言还在盯着他。
  这是干嘛呢?
  不困也没必要一直盯着他吧,他脸上有花?
  “闭眼。”被盯也不自在,蒋北又让慕景言睡觉。
  “真睡不着。”
  “那就数羊,一会儿就困了。”
  “…”
  “快闭眼。”
  “不然你讲个故事吧?”慕景言说。
  “妈的,你多大了还要哄着睡觉?”蒋北笑。
  “那你让我数羊?”
  “…”操,原来这意思。
  蒋北不管他了,他爱睡不睡,爱盯着哪看盯着哪看,他拿手机刷手机。
  不过他没忘记慕景言额头上的毛巾,估摸着毛巾不热了,就会换一块。